《一往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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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而盛-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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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嘉渊打理好自己,挂上一幅笑脸,约林桑出去吃饭,他们早已经都饥肠辘辘。那晚的事谁都没有再提。就这样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和工作。
  林桑的思绪戛然而止,被程嘉渊在他面前摇晃的手掌打断,他明显走神很久了,程嘉渊笑着让他回魂。他也笑了起来,忘了究竟从哪一次开始,他们就这么好了。
  吃完以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所过之处,女生都在偷偷打量,程嘉渊走在前面,林桑在后。她看到前台羞红的脸,和含羞带臊的眼神,追到程嘉渊的面前,酸溜溜的“你魅力真不小啊”。程嘉渊没理她,自顾自往前走。林桑自讨没趣的摸摸鼻子。
  终于去上班了,林桑觉得人生又有了奋斗目标,一大早就爬起来套衣服化妆,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程嘉渊看着她不禁微微发笑,听到笑声林桑转过头,问他,我这样很奇怪?倒不是林桑穿的奇怪,她身高160cm,体重45kg,比例匀称,线条优美,不管穿什么,都有一种独特的好看的气质凸显。只是平时穿多了休闲装,衣柜里也全是套头衫,牛仔裤,突然穿起职业装,让程嘉渊一时适应不了。
  他们简单的吃了早饭,程嘉渊开车上班,林桑搭着公车去了公司。开车之前,程嘉渊探出头来故意撩拨林桑,你穿成这样,还真是挺好看的。说完缓缓摇上车窗,露出挑逗的微笑。林桑眼睛化着精致的眼妆,她对着程嘉渊的窗户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顺便送他一个飞吻。
  上班第一天,过的很顺利,环境不错,周围的同事也还和善,有个女同事养了满满一桌子的盆栽,下午的时候就送给林桑一个小小的仙人球。晚上回去的时候林桑就开始汇报一天的工作生活,说起办公室的和谐氛围,程嘉渊嘲笑他,你是小学生吗,办公室和谐不和谐那么计较干什么,别人对你笑一下你就能升职加薪了?就能有业绩了?他第一次这样恶毒的讲话。
  林桑没想到程嘉渊这么犀利,她反驳道,如果没有一个轻松的环境,怎么做好工作,享受工作的乐趣?程嘉渊又笑了一下,然后他收起笑容,严肃的对林桑说,做这行的,没几个人会指望去享受工作的乐趣,大家看到的都是你的业绩,你的工作能力,不是你对别人多友善,也不是你多环保。
  

☆、好朋友归来

  林桑无话可说,他猜到也许沈风至对自己改变态度也是因为程嘉渊的关照。想到这里,倍感懊恼,职场斗争,弱肉强食,这些她不擅长,她擅长的是计算数据,做专业。林桑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学着这些,除非好运当头,不然不会有咸鱼翻身的那天。办公室的人那么多,全部都双眼血红的盯着那个位置,稍有不慎就会成为别人脚下的垫脚石,她必须努力。
  俗话说,名师出高徒,程嘉渊做到现在这个位置,抛开个人天赋不谈,还有很多原因是他有一个聪明的指导者。不过现在还有谁会倾囊传授自己的经验给别人呢,若是没有特别好的关系。他最好的朋友:盛仕,把他毕生所得经验教训,全部都告诉了他,所以他被培养成一个风度翩翩的笑面虎,盛仕曾说,有些人,一看就是争强好胜之徒,这种人,一般人都会有戒备之心。你成功的关键因素是,别人因为你的外貌,对你没有防范之心,趁着他们放松的时候,吃掉他们。
  说白了就是平时装的文质彬彬,关键时刻比谁都狠毒,自己做了坏事还要让别人觉得你很无辜。
  现在程嘉渊就是林桑的老师,他一步一步把林桑引诱进来,让她心甘情愿的学习自然比不过他老奸巨猾。他心里明白,林桑是一块璞玉,未经雕琢,已经初现雏形,他想引着林桑,让她发挥自己的特长,在职场上能有别人无法取代的一席之地。至于她口中所说的归隐山林,程嘉渊没想过,他很喜欢林桑有这样的情怀,但是在这个城市里,这些都是遥远不可及的,又不是武侠小说,又不是文艺青年,只管埋头工作便是,田园牧歌式的生活,离他们还太遥远。也不切实际。
  程嘉渊有时候很现实的生活着,他想过跟林桑天长地久,但不是躲到深山老林,他要跟她结婚,他要她这辈子都与自己牵扯在一起。
  第二天上班,林桑骑着自行车,穿越漫长的路程到达目的地,有时候她在路上走神,不知不觉就到了,回过神来就会嫌路程太近了,有时候起得晚了,拼命地踩自行车,又会觉得终点遥遥无期。在她的这些走神的路上,想起的人,始终都有程嘉渊,他不时冒出来,把胜利的旗帜插在她的心房上。
  生活波澜不惊,林桑在程嘉渊的指导下,开始如鱼得水,对此程嘉渊很得意,三番五次邀功请赏,让林桑送他礼物或者请吃饭。林桑在他家蹭吃蹭喝也快半年了,春天的时候他买了水仙花放在阳台,随后又买了吊兰和长春蔓,程嘉渊经常在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一盆植物,他就问林桑,你能种盆大蒜吗,还可以吃。林桑兴高采烈的跳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马上去买盆。程嘉渊无奈的轻抚额头,表达自己的伤痛。他喜欢简单的室内装修,但是林桑就很乐于在下班后跑到批发市场买一些工艺品来装饰房间,程嘉渊爱屋及乌,也就全盘接纳了。
  他想反正摇椅买了两个,夏天的时候出去躺着看看星光聊聊天还是很不错的,他开始担忧现在污染这么严重,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星星了,或者他们根本熬不到夏天,就被空气毒死了。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很轻松愉快地向前行进着,程嘉渊心情好,吃的也多,看着日渐隆起的小肚腩,再看看林桑依旧平坦的小腹,程嘉渊不禁油然而生自卑之感,这种感觉就像生完孩子发福的女人,在公共浴室碰见一个曲线优美的少妇,交谈以后得知,人家是三个孩子的妈。这是一样的五雷轰顶,程嘉渊没有自怜自艾,他办了张健身卡,每天下班以后就去健身房锻炼,争取早日回到原来健美的体型。他的身材需要保持,林桑的晚饭也没了着落,两个人就像结婚多年的男女一样,开始各忙各的,程嘉渊有了新的爱好,林桑又重新荡到酒吧。
  她对酒吧有一种特殊的依赖,虽然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自己做着喝酒,和一起去的朋友聊聊天,但就是喜欢在酒吧里灯光朦胧,人影婆娑的模糊感,灯光悠闲地闪来闪去不用着急回家,也不着急等他,慢慢享受自由空间。
  林桑一直一个人,大学生活带给她的只有孤寂。
  酒吧里,每个人都像是很熟悉,又都很陌生,下一秒谁会搭上谁,一切就这样朦胧的未知。有女生过来打招呼,笑容甜美的让她请酒。林桑笑着给她点了香槟,她顺势在他隔壁坐下来,低着头不再说话,林桑早已习惯这样,曾经对朋友玩笑,每次去酒吧,都恨不得重新长一张脸。以前林桑对于这样形形色色的男人过来搭讪,都恨不得把头埋进裆部,过了一段时间才应对自如,硬生生装出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
  林桑像往常一样眯着眼睛打量着坐在身边的女生,她看起来年龄不大,穿着不算暴露,一件格子衫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故意多开了一粒纽扣,胸部饱满,文胸若隐若现,她个子适中,大概有164cm。
  程嘉渊听见林桑摸钥匙的声音,冲过来打开门,刚好对上他抬起的头,程嘉渊忽略对视时心中火辣辣的感受,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麦宇身上。麦宇站在林桑后面,脸色微微泛红,程嘉渊赶快请她进门。程嘉渊把麦宇推到电视机前坐下,跑到冰箱拿出各色水果,请麦宇一一品尝。麦宇很惊讶他们居然备了这么全的水果,表情惊讶的叫出来,有钱果然不一样,林桑以前都不会买这么多的。
  说完才发现自己或许失言了,连忙接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你们不要误会。他们俩都不是小气的性格,程嘉渊笑着打趣林桑,都是这位爷买的,他每天不用吃饭,吃点水果就行。林桑正在冰箱前偷吃土豆块,听到他这么说,塞得满嘴冲出来,嘴里还嚷嚷着,水果是一年四季养生必备啊,谁说我没有吃饭。
  

☆、校园时间

  麦宇在学校很少接触男生,她不喜欢学校的男同学,总觉得他们要么太过浮夸,要么太过忸怩,她喜欢举止得当的男人,有风度,有态度,有气度。就像程嘉渊。她认识林桑两年,今晚算是第一次正式会面,在酒吧的时候她喜欢林桑给她的感觉,爱说笑话,有趣,但是现在,她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完全拜倒在程嘉渊的成熟与性感之下。她喜欢这样的男人,成熟,但不世故,照顾身边的人,纵容爱人的小习惯。她低头看到面前盘子里还在滴水的苹果,抬头看到电视里播放的午夜新闻,身边是被程嘉渊宠坏的食土豆者,右边是落地窗,城市的灯光五彩斑斓,明明灭灭的照亮途中的人们,她毫无预兆的陷入这场幸福的盛事,她羡慕林桑,甚至是嫉妒,但她无话可说,于是当天凌晨两点,在柔软的床垫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的麦宇,悄悄起来,走到隔壁的门口,他们没有关门,只是虚掩着,她推开门,林桑和程嘉渊已经熟睡,进入香甜的梦境。她走到程嘉渊的面前,借着对面大厦的灯光,和月光,麦宇久久的看着程嘉渊。
  麦宇第二天坚持自己坐地铁回校,周末闲着也是闲着的林桑热情的让她做程嘉渊的车回去,程嘉渊也说反正不忙,就一起去学校看看。麦宇不好再推辞,她也喜欢和程嘉渊多接触,即使知道他的取向。麦宇和林桑坐在后面,两个人像情侣一样亲密的打闹着。麦宇一直猜想,程嘉渊或许是双性也说不定呢。
  林桑不会知道麦宇这些想法,他逗着麦宇,听她轻轻的笑,没有陌生的感觉,他从未有过这么亲密的女性朋友。
  难得林桑肯做车,她平时都是尽量骑车,或是做地铁,要么就是公车,程嘉渊平时开车上下班,都会被他批评不环保,一开始程嘉渊觉得他是事儿妈,管那么多,现在耳濡目染的跟着环保起来。林桑坐在车里就跟麦宇聊起程嘉渊车里的环境,麦宇说喜欢程嘉渊车里的香水味,程嘉渊头也不回的说说是女同事搭便车留下的味道,他也觉得不错。林桑跟着笑起来,女同事用这么诱人的香水啊,你守不住底线了吧,哈哈。
  程嘉渊对着后视镜翻了个白眼,林桑当即不甘示弱也对着镜子回了一个。麦宇看到两个人的默契,想起昨晚的失控之举,不觉得对林桑心生几分愧疚。她知道,这两个人走到一起,是命中注定的匹配。他们的感情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
  程嘉渊,可以一心一意,从此看不见繁花似锦,不去留恋花花世界。林桑也是,他们以前都喜欢过别人,现在眼里只有对方。麦宇想起另一个人,她也像现在的林桑一样,一心一意只对一人。可惜岁月不饶人,尤其不放过她这样子的人,那段感情终究也没有善终。落得一地鸡毛的结局。她曾经看着自己爱的人,什么样幸福的结局都幻想过,白头到老,共浴夕阳。但愿君心似我心,似明月长久。可惜争不过命运,最后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到了学校,他们去操场晃荡几圈。这里有这个城市最大的操场,两个人在操场绕圈,程嘉渊怀念的看着在篮球场打球的男生,不禁感慨,我们还是老了啊,现在看到这些,都开始羡慕了。林桑忙着跟他撇清关系,你老归老,不要扯到我身上,我可是毕业没多久,还很有活力的,比你年轻多了,程叔叔。
  程嘉渊不服气,我也没多老啊,你觉得我打不动了?林桑双眼看天,做忧郁状,反正你不年轻了。她这句话激起了程嘉渊的斗志,要么让事实来说话?
  他们回到车里拿出备用的短裤和鞋子,径直走到篮球场。现在这个时间人还不是太多,只有几个学生在懒散的运着球,林桑为了显出自己还能融入大学,自发要去借球。而程嘉渊乐于看她表现自己,林桑小跑着到几个男生面前,摆出一副我是你们同学的热情笑脸,几个大学生爽快的把球扔到她怀里。道谢之后她转过头得意的冲着程嘉渊摆出剪刀手。
  程嘉渊站在篮筐下,当然这也是林桑要求的,她站在程嘉渊对面,猫着腰盯着程嘉渊,眼神有点轻佻,又带着挑衅。程嘉渊本来无心恋战,但是他现在决定铩一铩林桑的嚣张气焰。
  林桑跳起投球的时候,被程嘉渊轻松的打掉了球。她安慰自己,程嘉渊只是运气好。当林桑第五次错失投球机会的时候,他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没睡醒,完全不在状态。
  两个人打了两节课,麦宇课间的时候跑到操场,找了十分钟,才看见穿着白色T桖的程嘉渊。
  麦宇从此常常感叹,那天的程嘉渊,和林桑在一起,在阳光下,两个人都是在闪闪发光。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才是会发光的吧。
  麦宇不禁有点自惭形秽,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有这种感觉,但是如今,她对着林桑,这个把她当做一生中重要朋友的女人,她感觉到自惭形秽。
  她想回教室,又忍不住想接近程嘉渊,左右思量,还是到球场的凳子上坐下来。露天的球场,阳光刺得人眼睛生疼,她眯起眼睛,跟着程嘉渊运动的身体旋转着头部。她坐得离他们不远,一直坐着,等他们结束。
  林桑很郁闷,没想到程嘉渊的篮球打得这么好,不禁有些懊恼,原本她自以为的些许优势也成了自取其辱的劣势,原本还想在程嘉渊面前表演一番,让他知道自己也是有许多才能的优秀女生。甚至已经想好了表演什么花样。然而程嘉渊咄咄逼人的球技让她节节败退。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程嘉渊不忍心再看林桑输,她每次刚抢到球就被自己阻断了投篮的道路,程嘉渊良心发现,顿感于心不忍,开始故意放慢速度,动作也迟钝起来。林桑左右突击,终于接连中了几球,她立刻开心的抱着球跳起来,一回头刚好看见还坐在凳子上的麦宇。麦宇看见她望向自己,抬起手微微挥了下,林桑笑着抱着球跑过来,整张脸在阳光的照射下发着淡黄的光晕。汗水顺着脸部的边缘一滴一滴滑下来,落到衣领里,要么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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