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儿有些生硬的借着他发呆的那瞬间,自己在高位,双手捧着他的脸。轻轻的触碰着那两片单薄的唇……
显然,这么多次的接吻,还是让她不得要领,被这样不温不火的挑逗,更是难忍,陆炫圣在质疑自己的能力……
自己到底是有多不努力,竟然半年多了,连接吻都没有让这个小女人学会……
双手不自觉的环上她纤细的腰,回应着她的吻,舌在追逐着。在那温热的空间里,强取豪夺,掠取着一丝丝甜蜜……
一声声轻柔的呻/吟悄然溢出唇畔……
黎落儿只觉得天昏地暗。仿佛连呼吸都控制不了,身子一软,脚是怎么也站不住,血液仿佛也在沸腾。
软软的倒在他怀中,俩人在柔软的大床上肆意的。尽情的吻着。
情到深处不能自制,那一双大掌,已经将那一条单薄的浴巾抛在地上,在她光洁细腻的皮肤上四处游走……
似乎是寻找到了归属地一般,紧握着那已经发育的很完美的两团浑圆……允吸,揉捏……
而那两只不知该放在哪里的小手。却只知道紧紧的抱着他的大臂,那里结实的肌肉能给她安全感,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为什么要这样?”陆炫圣嘶哑着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一边舔舐着那圆润的小耳垂,一边轻声问。
一股暖流让她身子轻轻一颤,“我想给你生个孩子。”生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陆炫圣有些一怔,看着那双颊如云。媚眼如丝,通体如玉的小女人……继续吻了下去。
在接下来的拥吻之中。在那意乱情迷之中,在他们都认为该做些什么的时候……
却是将床单一卷,直接将床上的小女人裹了个严实。
有那么一瞬间,黎落儿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可是当她清清楚楚的睁开眼睛时,只看到了那个上衣早已经不知道在哪里,裤子也是皱痕处处的陆炫圣有些艰难的坐在床沿。
“你还小!”他只是丢下这么一句。
看着自己这被包装成僵尸一般的身子,眼泪悄然落下,这是怎么了?他不喜欢自己吗?为什么会是这样?还是觉得自己勾/引他是很恶心的一件事情吗?
眼泪如海……
在努力的控制下,裤中那顶小帐篷已经拆掉,呼吸也没那么沉重,只是他不想看她的眼睛,因为他知道,她在流泪。
“你休息吧,我会给你定明天早上回哈密的飞机票。”
捡起地上的衣服,踩着坚决的脚步,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还将那房门上了锁。
黎落儿呆呆的看着那一道将他们分隔的木门,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这难道就是自己换来的吗?
原来他喜欢的根本不是这些,也无关于那所谓的孩子……
只是这个男人,现在似乎很生气……
陆炫圣回到书房,上网订了一张机票,打电话通知了陈志泉接机,才在榻榻米上躺下。
一手轻轻触着自己的唇,想起刚才的温情瞬间,不自觉的冷汗连连。
她才十八岁,周岁。十九虚岁。
这个年纪,不应该为了他来生儿育女。
她还是个孩子,不该去承担这么多。
再说,不满二十二岁,骨骼和身体都没有发育完全,何况她自己的身体都那么虚弱,怎么可以再去怀孕?生子!
她要的激情,或许是因为他们的爱情,可是却有着目的,那就是孩子,这是他不希望的。
他想让她知道,他对她的爱,比任何事物都要执着和单一,包括孩子。
让她回去吧,这虽然很难,很难。但是却是必须要做的。
她还有她的梦想没有完成,她需要去继续,而自己不能是她的绊脚石。
想通了,心情也好一点了。闭着眼,安然的入睡。
而在那一间內卧里,却有人一夜未眠。
天还未亮,她简单的收拾了个背包,出了陆家大门。
在陆炫圣睁眼的那一瞬间,闹铃也响了。
按下闹铃,简单的洗漱造型,换好衣服,去叫那个小女人起来吃早餐。
开锁,门竟然是开的?!
狐疑的进了房间,只见房间内一切摆放整齐,床铺整洁,根本不像有人睡过……
“落儿?!”
心底有种不好的情绪在滋生。
忽而,看到枕头上似乎放着什么。
【炫圣,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家了,我想等你看到的时候,我已经坐上了最早的飞机。
我爱你,虽然我有很多不好也不懂的地方,但是我想,我会慢慢长大的,也会变好的。
就请你等等我,等我。】
Shit!这是什么情况?!
陆炫圣火急火了的冲下楼去,招呼着阿华开车往机场冲去。
缘起缘劫 第二百二十节 高考完再见
上海的早晨,没有往日的明媚阳光,天阴一般的灰暗。
“大少,有雾霾,能见度不到十五米。”阿华紧蹙着眉,心往下沉了沉。
离最早一班飞机起飞还有半小时,按这个速度,怎么可能到?!
陆炫圣眼中的亮光瞬间消逝,不喜的看看表,果断下车,不一会儿,身影就消失在了雾霾中。
这种情况下,开车打车都是不明智的选择。
跑步?!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不是在拍电影……
等跑去的时候自己不累死,飞机也早起飞了……
突然,眼前一亮。上海治安虽然比较好,但是私人摩的还是有的。
“送我去机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最快。”陆炫圣一路飞奔,终于在一辆看起来比较新的摩托车前止步。同时从钱包里抽出一沓老人头递给那反应慢了两拍的摩的司机。
“好嘞!”迅速的收下钱,扔给陆炫圣一只半新不旧的头盔,发动着了摩托车,只听得“呜——”一声,摩托车便消失了。
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戴别人的头盔,这实在是不能容忍的事情,可是这时候,再不戴上,发型被吹乱不说,就是脸部的皮肤也被吹的生疼。
有些别扭的戴上头盔,感受着这位年轻的摩托车手在各种大大小小的车之中滑行迂回冲刺。不一会儿就上了直通机场的高速。
“小伙子!是追女朋友吧!这事啊,要我说,对人家好一点,也不至于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后悔啊……现在的年轻人啊……”摩的哥的声音伴着“呼呼”的气流声,有些模糊,但是这些话,陆炫圣却明白其中含义。
虽然他说的不尽事实。可是不论怎么样,自己还是伤害了她,不然怎么会让她独自一人回家?!或许是昨天晚上自己有些过分……
不得不说,这摩托车手驾驶技术属于超级好的。
只用了二十多分就到了机场检车处,“谢谢你。”陆炫圣将偷窥丢回给他,直接大步奔去,边跑还在整理着自己的发型。
“诶?用我等你不?……”话还没说完,人已经不见了,好心的摩的哥看看回去的路,静心想了想。还是在这儿等着吧,万一这小伙出来没车回去,那可怎么是好?
自己收了那么多钱。看的出来是直接把钱包里的整钞全给了他,所以还是等等吧……
把车停在不显眼的地方,自己进了机场,不过找不到地方,只能在刚才看到他进去的那个路口等着……
希望能等到这个追女朋友的小伙子。
陆炫圣进了机场看一眼航班信息版。追了进去。
清早的机场,人不多,尤其是去西北的航班,人更是稀少的可怜。
一眼看过去,就看到了那一抹清丽又有些单薄的身影。
黎落儿正在过关验身。
“落儿——”
一道急躁又慌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已不复往日的冷静和清悦。
黎落儿回头。冲着他微微的笑着。显然,这在她意料之内。
“落儿——”陆炫圣大步跑上前,却被拦在入关口外。“坐下一班飞机走吧。我有话对你说!”怎么也得说清楚。
黎落儿安检完成,从安检台上拿起包背上,在隔着不远的安全通道站着,看着他,静静的笑着。
“落儿!你出来!”陆炫圣眉头紧锁。如果不是为了陆氏的形象,他想他现在真能直接冲进去……不过陆氏现在还真的不能上头条。尤其是负面报道的头条。
“炫圣,我先回家了,记得要等我,在上海等我。”笑颜如花,静如处子,淡淡的雅致,丝丝缕缕的温暖。
挥挥手,黎落儿转身,彻底的走了进去。没有一分的犹豫,步履决绝。
陆炫圣呆在原地,久久不动,久到飞机从他眼前起飞,带着一道白线,离开了视线……
“大少!”随后赶到的阿华,脸色不好。因为机场里,他只看到了陆炫圣一人,显然这俩个年轻人之间,又出现了什么问题。
“回公司。”陆炫圣面无表情的转身。脚步却像灌了铅似的,僵硬不自然。
俩人走出机场,毫无预见之时,面前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
阿华上前直接制住来人,沉声问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我……我来问问这小伙子,你怎么回去,用不用坐我的摩托了……”摩的哥被吓了一条,胳膊被拽的生疼不说,被阿华虎口卡住的后颈处更是疼的厉害,唉哟啊哟个不停。
“小伙子?!你认错人了吧!”阿华警惕着。
陆炫圣仔细一看,“阿华,放开他。”
旋而笑了,“你回去吧,我自己的车来了,刚才谢谢你了。”
摩的哥摸着脖子,看看陆炫圣,又看看阿华,迭声道“不谢不谢。”心中却是将刚才那个大黑块头骂了个千万遍,转头就跑……
不过当他回去将自己这惨遇跟同伴们分享时,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今天载的人竟然是上海陆氏的嫡孙,未来的接班人……
回到公司,陆炫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半个上海的景色,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惆怅。
“志泉,订下午的机票,回来吧,落儿会提前回去,你一定要安全的把她送回家。”
这是陈志泉这辈子接到最莫名其妙的一个电话,不过他还是照做了,他不是多事之人。
浅叹一口气,陆炫圣将日历表全部涂黑,只留下6月的7。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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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见鬼的高考!还有100天而已。
拿出手机,发出信息。
【高考加油,我在上海等你。】
发送完毕,暂时放下感情,又要投入到公司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上去。还有晚上面对几位长辈们的质问。
这些都是些麻烦事。
既然那个小女人这么坚决,那自己唯有配合。
为了他们的未来,希望这一切安好。
黎落儿下了飞机,就看到了站没站相的陈志泉,斜靠在一边的柱子上等自己。
冷风一阵阵的刮过,带着丝丝寒意。
“我回来了。”黎落儿打了个招呼,自己上了车。
陈志泉瞪大了眼睛,这个小女人,什么情况?!
不过不该问的还是不问,开车送她回黎家。
安静的地方,连过年都见不到几个人,所有的街道,只剩一片白雪茫茫。
“我该回去了。”显然,陈志泉不打算进门。
“希望你们兄弟俩个能好好发展陆氏。”黎落儿浅笑着答。
拿过自己的背包,转身进了院子,直接将门落了锁。
陈志泉看着这道熟悉的蓝色木门,脑袋里瞬间飘过十万个为什么。
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黎落儿躺在冰冷的床上才舒了口气。
“高考后再见,我的陆炫圣,我的爱情。”
缘起缘劫 第二百二十一节 再见,沈凯。
时间飞逝,从黎落儿回到哈密算起,已经过了三个多月。
还记得那天她在陈志泉走后,独自一人站在漫天白雪的小院中时,她还穿着一件加绒的卫衣与风对峙,可是这时身上却已经换上了清凉的夏装来迎接着酷夏的来临。
抿一口温热的盐柠檬汁,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放下手中的钢笔,揉揉眼睛,透过明亮的玻璃窗远眺。
也不知是陆家送来的昂贵稀有补品起了作用,还是自己最近胖了十多斤,体质要比以前好了很多,眼睛虽然还会有突然失明的状况,可是次数也已经很少了。
昨天刚进行完高考完最后一次的模拟,她对自己的成绩很是满意。基本要考进上海那家华东法学,一点问题也没有。
“落儿——”清逸温柔的声音插了进来。
黎落儿转身,手上还抱着那杯温热的果汁。自从被医生严重警告不能喝冷饮之后,她慢慢的改变了作息和生活习惯,拒绝了一切对身体有害的东西和习惯。
“还在看书?”沈凯看一眼写字台上的厚厚练习册和英语课本,嘴角浅浅勾起,将手中买的几个礼盒放下,自己倒一杯果汁端着走去黎落儿身边。
今天她穿一身简约的淡蓝色雪纺连衣裙,细细的吊带,露出了她美好的锁骨和稍微有些圆滑的肩头,满头长发随意的扎成一个丸子,有些凌乱的挂在脑后。鬓角到处飞扬着细碎的发丝,在这样暖暖的阳光下,笑容美好,安静婉约。
“小轩怎么没来?”黎落儿见他过来,也不刻意避开,轻声问着。
“她怕考不去上海。在家努力呢。”沈凯温暖的笑容袭来,一排赛过广告的白牙露出。
黎落儿看着窗外前院中的那几颗笔直的老白杨,没再接话。
哈密的春天很短,现在已是五月末,小院中的老白杨已是满树绿意正浓,几只麻雀正叽叽喳喳的在一只小树枝上聊天。
自从上海归来,她就将手机关机。一周只打开一次。
黎锦云也曾经试探着问过原因,她只是懒懒的回道不想影响学习。
而陆炫圣自那以后也没有再给她打过电话,虽然每天会收到两条信息,也只不过是【早安】【晚安】四个字。九十多天来。从没有变化。
她知道,他心里有她。
所以在沈凯的不断示爱下,她也只是选择了拒绝。
“还有一周就要高考了。紧张吗?”沈凯见她又和往常一样,对自己不冷不热,没有别的话可聊,只好由他自己开头。
“没有什么紧张与不紧张,我不像你这样有大理想。何况你这准备考清华的学生会主席都还站在这里有时间跟我闲聊,我又有什么担心。”
说到这里,又想到自己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时,自己儿时曾经暗暗发誓,一定要跟他考上同一所大学……不过记得那时候,他们的目标都是北大。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他们都变了。或许,只是她自己变了。
“考完以后有什么打算?”沈凯像是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