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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小强,我们每个人都有。原因很简单,她的身旁站着拎着仅装着一瓶冰饮料塑料袋的黎萍,方莘自然不会不识趣到这种地步。
后来,肥凯开始拿方莘开起玩笑:“楚希,我们有个好嫂子啊。”
也不知道楚希是没有听到还是故意的装作没听到,站在水池边低下头,拧开了水龙头的阀门,大水倾泻而下,将他的头发这个淋湿了。细想一下之后我发现这样说是不准确的,他的头发早就被汗水淋湿了。
“肥凯你怎么说话的?”胖子听后很不高兴,气氛好像变得很严肃,不仅肥凯,连我们都有点愣愣的,不知道胖子为什么这么激动,面面相觑。
“应该是弟妹才对。”
紧张的情绪瞬间被胖子的后半句话冲击的烟消云散,我们都笑着,虽然明显,但是我还是看出来了,当时的方莘也笑了。
要是桑薄烟的出现,我们真的以为方莘正在和楚希交往。
后来他们后来真的交往了。
但是我们又不认为他们是在交往。
(想起)
在这段期间发生了肥凯和楚希的误会,也就是我上述说过的“美术系女生告白事件”。
肥凯之所以会那么生气不是以为楚希对自己横刀夺爱,而是他认为楚希当时已经有了方莘了,还要继续招惹其他女生,这和小强几乎是没什么区别的了,更何况这个女生还是肥凯第一个暗恋的对象。
女生见肥凯将情书交给楚希后他完全没有反应,便亲自约楚希出来告白。
结果我前面我也提过了,楚希拒绝了她。
回到宿舍后那个女生,将脑袋埋在被子里哭的死去活来,那气势足有孟姜女哭倒长城的地步。而在她的对面书桌前坐着的,正是军训时因为脚扭伤被自己搀扶的桑薄烟。
“你不是挺坚强的么?”
桑薄烟伸直了纤长的五指,用指尖轻轻盖上了印有苹果标志的纯白色笔记本:“当初和我说下定决心的时候,说什么该脸皮厚的时候就要厚,就算被拒绝了也不能流一滴眼泪。”
她站起身推开凳子,坐到了女生的身边:“你倒是真的做到了不流一滴,看看你的被子,全湿透了,都可以拿出去晒了。”
女生听后继续哭,桑薄烟的话没有起到安慰她的作用,反倒是在她的伤口上撒上了一把盐,又淋上了消毒酒精,心里疼得更厉害了。
“好了好了。”桑薄烟轻轻扶着女生的肩膀将她扶起来,伸手从餐巾纸盒中抽出两张纸擦着她的脸颊:“到底是什么样的帅哥让你用情这么深,不知道还以为在演琼瑶剧呢。”
女生哽咽着说出了拿个男人的名字,当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桑薄烟的身体象是没有半点润滑油无法动弹的机器,又好比被冻住的美人鱼一般,眼神有点发愣。
当然,这个名字出现在她耳畔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回想起了那句话:
我只想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希望你不要忘记。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却的名字,却又再次令她想起,连带着那个人的声音、样貌。
(大声)
下课后,楚希的心思久久不能平静,他不明白桑薄烟为什么后来和自己形同陌路。
明明刚看见的一丝曙光,却像海市蜃楼一般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他回到宿舍换上了运动服,从胖子床下找出篮球,关上宿舍门指尖转动着篮球一个人朝着篮球场走了过去。人一旦在做事情的时候心里想着其他事情,专注力会大幅度下降,楚希原本的内线投篮命中率是较高的,但是今天他偷了十五个球,仅仅中了三个。
其中有一个在篮筐上蹦了好久,才极不情愿的滚进了框内。
打成这个样子,任谁都没有心情在继续下去。
他右手托着篮球,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冲刷着自己的脸,拧上水龙头后,双手各捂着左右脸揉搓着水渍,长舒一口气后,觉得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便打算往回走。
不经意间,他回头看着足球场便的看台上,一个令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坐在那里。
顾不了那么多,他竟丢掉了篮球朝着看台飞奔。
这一次,他再也不想错过了。
桑薄烟坐在看台上拿着画板画着学校围墙外面的楼排建筑,专注到一点也没有看见不远处朝着自己急速奔跑过来的楚希,直到他冲到了自己的面前。
刹那间,她手一抖,象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画板从手中滑落,沿着台阶翻滚着。
四目相对,她也没有闲暇去看画板到底掉到什么地方去了。看着楚希满头大汗,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了:“你。。。”
心神定下来后,楚希也有点慌了神,他也没有经过大脑运转就冲了过来,当自己已经冲过来的时候,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他完全理不出头绪,脑袋里一片空白。
此刻桑薄烟的情绪也平复了下来,收齐了惊讶的脸色,转而冷冷的撇过脸,站起身下台阶寻找着丢失的画板。楚希见她对自己仍旧存在误解,便开始解释道:
“我和方莘只是认识,那瓶云南白药也是她的。”
“你和她认不认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又有什么理由向我解释?”
桑薄烟捡起画板看都没有看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打算不再搭理他。
楚希看着她慢慢走远了,攥紧拳头一时情急脱口大喊:“因为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话音刚落,桑薄烟全身的细胞象是被电击一般无法动弹,手中的画板再次落地。
纸张从画板脱落下来随风飞着,风儿将它卷落在楚希胸前。他将纸取下一看,不是什么其他的画,桑薄烟看着远处的风景,笔下去画出了一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
背对着他,一颗闪亮如同宝石一般的繁星从她的眼角坠落。
你心里只有我一个,我心里又何尝不是。
(厌恶)
微风穿着洁白的窗帘白纱在床边翩翩起舞,仿佛裙摆一般。
色彩缤纷的马缨丹在她细心的打理下,快乐的生长在雪堆砌一般的陶罐中。淡淡的香气悄悄的钻进了她的嗅觉中,尚游离于睡梦中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看样子这香味给她带来了很好的美梦。温暖的阳关透过裙摆之间洒在方莘的脸上,轻柔开启了她美丽的双眼。
散乱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床面上,她坐起身揉了揉散乱的头发。
关闭的房门后挂着她亲自做的彩色书袋,里面装着各种商业管理也金融方面的书籍。
和她的头发不一样,她的房间却非常整齐。
她手捂着脖子的左侧,扭动了两下之后掀开了被子坐起身走进了她的衣帽间,仔细寻找着今天她应该穿什么,左右手之间的衣服不断的被更换着,好不容易找到了两件适合她今天心情的套裙,正站在镜子面前对着身体比对着。
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小莘,快起来吃早餐了。”
她侧脸看了门口的方向,这时才感觉到衣服上有奇怪的气味。闻了闻之后她觉得犯恶心,对着衣服投去憎恶的眼神,所有的好心情被一扫而空一般,将两件好不容易选好的衣服卷了又卷,成了一大团。快步走到床边从窗外使劲扔去。
然后,她找了一条修长的牛仔裤和粉红色的外套穿上身。
扶着黄梨木的扶手走下楼梯后路过餐桌时,她的母亲正坐在桌前翻阅着手中的财经日报,看她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似乎并不打算和自己吃早饭,便将抱着折叠了两下后轻轻放在桌面上:“小莘,今天不是休息么?这么早去哪儿?”
“和朋友约好了。”
丢下了这句话后她迫不及待的拎着包直接出了大门,离开了所住的别墅。
不知道怎么了,她走出这个家的时候,感觉心里有说不出的舒畅。
掏出了包里的手机,她在通讯录了找到了楚希的名字,拨了过去:
“喂,你现在有空吗?”
在校门口的,楚希穿着深棕色的运动外套靠着门口不远的法国梧桐树,高挑而又修长的身材足可以去应聘去做模特了,方莘看到他后,温柔的笑了笑,快步的走了过去。
那种开心的笑容,就好像小女孩看到了心仪已久的熊娃娃一样。
楚希将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将手里的云南白药递到她面前,方莘原本看到他的时候心情是极好的,看到这个之后笑容不免有些僵硬。
“那个一直没有机会还你,我朋友的肩膀已经完全好了。”
“那你也可以自己留在身边。”方莘没有接:“你们这些喜欢打篮球的难免会受伤的。”
还没有等楚希拒绝,方莘就轻柔地将他的手推了回去:“我家里还有呢。”
说老实话楚希这两天的心情不是很好,这个我们都看在心里。自从那一次在足球场看台上和桑薄烟见面后,回到宿舍后的他心情很沉重,手里握着一张纸。
我们都想看,楚希谁都没有给,而是将它放到他加锁的抽屉后就不再理会我们。
(陪伴)
见她这么说,加上方莘的眼神充满异常的吸引力,让人难以拒绝。
“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楚希将云南白药收了回去,方莘看到后满意的笑了笑,微微撅嘴说:“我家里遭了贼了。”
这话显而易见楚希是不相信的,只是看着她,并没有表现出很惊讶的表情。
“是真的,我房间的锁都被人撬了,所有的衣服都被人偷走了。”
方莘说的绘神绘色,她的衣服是都不见了没错,可是并不是被人偷走了,而是被她打包一起扔进了家门口的垃圾箱里。然而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和她说的相符。
“所以。。。你打电话给我是?”楚希好像感觉到了不好的预兆。
方莘毫不避讳的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我要没有衣服穿了,你陪我去买吧。”
“额。。。”
原本他是想拒绝的,可还没有等楚希说,方莘便拉着他的手径直朝着TAXI停靠站走去。
出租车很快来了,楚希一直看着方莘拉着自己手腕的手,让他尴尬的不仅仅是这样而已,他接完电话出门的时候,身上根本没有带多少钱:“那个。。。”
“好啦,快进去。”拉开车门后方莘将他推进车内,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看着车子离百货大街越来越近,楚希的心里越发的不安,虽然难以启齿,但他还是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尴尬:“我不知道你要去买衣服,身上没有带钱。”
的士司机看着后视镜里楚稀有点难堪的脸,还没有方莘说话就先笑了:“小伙子,你带着女朋友去购物忘记带钱,可够大意的呀。”
“我不。。。”楚希刚想开口解释自己不是方莘的男朋友,却别方莘抢先一步干净利落地截断了他后面的五个字:
“大叔,带钱不是最重要的,关键要把最重要的带着就行了。”
“带什么呢?”大叔右手离开方向盘去挂档,对方莘的话很好奇。
方莘隐藏着自己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楚希:“把他自己带着这就足够了。”
大叔哈哈大笑,而楚希却是愣愣的看着她。
(逛街)
下车后,方莘在前面走着。楚希缓慢的跟在后面,回想着刚才在车上方莘的话,心里总想着桑薄烟的他认为这样做很不适合,正想着就停下了脚步,不再继续跟上去。
“怎么了?”方莘看他没有跟上来,便折了回去,看到楚希的表情,她自然明白楚希想要说什么,不免有些失落,但是却没有灰心:“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我刚才是和司机师傅开玩笑的,你不用当真的,就当是朋友出来逛街,总没什么不正常吧?”
这话明显是为了打消楚希的疑虑,却并不是方莘的本意,从军训遇到楚希开始他的一举一动就牢牢的刻印在她记载记忆的石板上,并且占据了很大的空间,无论用任何手段都无法抹去。
为了他,她挺身而出替我们解了围,而且将带有特别寓意的瓶子交给了楚希,在他任何需要自己的时候她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可这些,似乎都无法替代桑薄烟在他心中的位置。
可即便是如此,只要他陪在自己的身边,是不是以男朋友的名义,这些都会显得微不足道,能陪着自己一天,哪怕是半天,这样她就会很满足。
面对方莘如此真挚的眼神,本就不善于拒绝别人的楚希迈开步子,跟在她的身后。
在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女装店,方莘在镜子面前试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在楚希的面前,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瑕疵。
看着自己面前一件一件换着衣服的方莘,他也只能将自己作为一个朋友的身份了。
最终,方莘挑中了三件衣服,却难以做决定,她想到了楚希,便朝着楚希招手。
楚希走了过来,她指着导购手中的两件和自己手中的一件问:“我穿哪一件好看?”
说老实话,楚希对着方面的审美观不是很高,他从没有给女生买过衣服,突然让他给意见他也没什么方向,仔细看了三件衣服后,目光立刻被方莘手中的那件洁白的长裙吸引住了。
顺着楚希的眼光,方莘注意到了这一点,直接将手中的衣服递给导购:“就这件了。”
当方莘去收银台付款的时候,楚希听到了收银小姐报出的价格:“您好,一共6800元。”
“帮我刷卡吧。”
方莘一点也不在意的从包里掏出银行卡递给收银员。
他心想,如果胖子在场的话他一定会惊呼:“我一个学期的生活费啊!”
想到这儿,自顾自的笑了一下。
(聊天)
逛了二十分钟后,方莘和楚希坐在了咖啡厅里的卡座上。
看得出来方莘的心情很不错,楚希慢慢的也脱离了大家闺秀一般的状态,显得不是很扭捏了。看着下方广场上人头攒动,周末的百货大街就是这个样子,任何一个城市都不会例外。
方莘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站起身拿着包说了声:“你等我一下。”
便离开了,楚希看着她离去很好奇她去哪里,但也不太方面去问,只好继续坐在那里。
五分钟后方莘回来了,看起来好像是没有什么变化,楚希自然而然的认为她去上厕所了。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