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岚。
萧岚眨眼睛傻笑,“女生之间的事情呐你们又怎么会懂?”她本就随着现在现场播放的某首欧美流行蠢蠢欲动的微微律动着,这下更是边说边摇头,食指在耳边微微的划了几圈,眼睛眨巴几下。
其余三人均用眼神回复了一句:我懂了。
“庄子的主人热情好客,我们这难得来参观一趟怎么也要好好的欣赏欣赏的。”唐行书笑的如沐春风,“我们刚刚和新人打了声招呼,你既然刚来就让骁带你再逛逛吧,我和凯去后面的酒庄看看。”
萧岚道:“那成,不过可以的话请帮我顺瓶主人家的私藏。”
李骁一把把人搂过来,“乖,相信我,这种气候下的酒庄就是再好的酒也是废的。”
“呀,那主人家岂不是亏本的很凄惨?”说着她语气夸张的继续闹,“那就不用太过良心不安了,直接帮主人家处理了吧,这样的亏钱产业留着也是‘祸害’。”
杨明凯猥琐一笑,“嘿嘿,这个放心,怎么说我们也受了别人那么多的‘照顾’,这点小忙我们还是不会吝啬,该帮就帮的。”
萧小妞吸鼻子抹眼睛,“凯子你肯定不是被‘照顾’的最多的,所以记得把我的那份也补上。”
“咳,我们还是走吧。”李骁实在受不了这两个突然之间就打鸡血的人,和一旁同样听得牙痛的唐行书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一人拉一个直接走人。
“这庄子的装潢还真不错。”萧岚贴着李骁两人走走停停,时而遇到同样在这里参观又不认识的客人还会很得体的微笑点头打招呼。
李骁低头贴着她的耳朵道:“这里可是当年那钞全民游戏’后某位留洋过的男士跋山涉水千里迢迢的找到这里建造起来。”两人说着已经开始渐渐的偏离四散参观的人群,老是捡着拐角、小门的走。
“是第一场还是第二场?”萧岚被勾起了好奇心,看着现在所在的这间路过的房间里挂着的那副格格不入的水墨丹顶鹤,她觉得那只禽类的简直就是目露凶光,丝毫没有作为仙禽的灵气善良。
李骁无语:“小姐,第一场的时候可还没有这么有财力物力又向往外国土地的男士啊。”他说着拉着萧小妞就往房间的另一道门走,出门的时候还要对萧岚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一闪身就开门出去,再然后萧岚就听到了一声闷声的惨叫“啊!”以及重物撞墙的声音。
萧小妞咧嘴一笑,悠悠的摸到蹲在地上摸西装男身上道具的李骁身边道:“这样说来这岂不是可以算是我大祖国的海外贡献?”我大祖国又出钱又出力的,是不是可以钻个空子把这里收回去?
“如果建造这里的那位慈善家不是在被枪炮子弹赶着往外跑的话,估计还可能有这么种说法。”李骁瞥了萧小妞一眼,然后扔了一把七七(手。枪)过来给她。
萧岚一脸茫然:“为什么说他是慈善家?”
这里是高价打造的慈善机构?你还不如告诉她这里后头的酒庄里生产的是健康有益的葡萄汁。萧小妞手下动作不停的检查着手里枪械情况以及子弹数。
李骁轻笑,拉上一套验枪动作做完的萧岚就继续往前走,路过下一个路口时还要快速的给迎面过来的巡逻人员一记手刀。
“辛辛苦苦费钱费力建好的庄子,最后却为了自保而拱手让给了当地的地头蛇,这不叫最慈善?”李骁咬着牙把手上那位双眼闭上、身高直逼一米九的壮汉轻轻的放到地上,免得这位一倒下就把楼上楼下的都震过来了。
“不啊!”萧岚一脸的不赞同,“慈善的核心可是救济,这送给地头蛇完全就是欺软怕硬啊。”哪里欺负了‘软’?不欺压当地的人民,这样规模的庄子还建得起来?说着,这两人放慢了脚步来到了一个T型路口,一人靠着一边的墙准备着。
李骁掏出一个□□丢给萧岚,萧岚则摸出一面小镜子扔给李骁。
两人用镜子悄悄的观察了两边过道的情况,李骁悠悠的回答:“人家那地头蛇刚好落魄中,就是差钱,他这头就直直的送钱,连别人的老窝都白送了,你说是不是慈善?”
萧岚了然,“我觉得这个不是善心的问题,是智商问题。”有人会直直的逃命到自己完全不了解境况的地方去安家落户的吗?这位落败的政治家还真是心智单纯啊。
两人比着‘一、二、三’的倒数手势,然后同时一个转身出过道,一人朝一个方向指着枪,后背则是留给了对方。再确认两头的走廊都没有人之后,两人保持着特警二人组合现场前进的队形往着李骁面向的方向前进。
李骁笑的摇头,“你就不能不抓着点就损吗?好啦,我们还是来研究研究主人家的书房吧。”
说着两人来到了最后的一个转角。
。。。。。。
古欧式的饭厅里坐着十位金三角地区身份显赫的人物。
“很高兴在座各位那么赏脸来我庄园一聚。”门罗坐在长桌的主位一身威严之气全开。
“啧,门罗将军面子大,就是连平日里从不真人露面的几位也请到了。就是不知我们现在这么新仇旧恨新欢旧爱的坐一桌又是在演的哪出?”耶波好不正经的看着主位上的门罗,眼角余光却是把其余的八人上下扫了好几遍。
“我以为耶波头领还是很高兴见到我的。”耶波对面的一位穿着火爆的红唇美女十指相交撑着自己的下巴媚眼如丝。
耶波温柔的看对方:“你可千万别这么看我,就怕我一个控制不住自己会让你那张漂亮的脸蛋花的很厉害。”
他旁边的那位瘦的脸颊下榻的老鼠眼嗤笑一声:“你们那两批货的问题算什么,也摆出来当众打情骂俏?呵,比起某人吞我的那块码头。。。。。。”
“我想我们应该不是坐在这里拉家常的,我说的对吧门罗将军。”希曼夫人杯子一扣看向门罗。
被打断说话的老鼠眼瞬间涨红了脸,可是再一看旁边人的脸色也只能是咬咬牙吞了下去。
门罗笑道:“希曼夫人真是会开玩笑,我们这么些人聚头当然是应该由坤森先生先发话的。”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往第二主位上的坤森身上投。
坤森也不客气,门罗的话音刚落就立刻接道:“我想在座各位都知道塔贞亲王以及他儿子相继离世的事实,而这代表着什么我想各位都是懂得。”
“坤森老爷子的意思是一家分九家?”耶波阴测测的一笑。
‘碰’塔贞亲王的夫人一拍桌面,“耶波先生说话请注意,我这个亲王夫人可还是有资格与各位一同列席的。”
“对啊,”耶波话锋一转,“明明亲王夫人就在这,着别人家的家事我们真的要参和?”
坤森斜了耶波一眼,“实际上就塔贞亲王的问题我也与安沙将军有商量过,只是最后的共识我们貌似还没有达成吧,将军阁下。”
一路没有出声的安沙坐在最末席,当然,这是他自己所选的位置,“这个问题我们大可再探讨一次。”他双手交握放在桌上腰背端正的挺直着,气势不输在场众人。
在庄园入口等了好一会儿的白淑菁总算是把人等到了,她款款的走到停下的车子旁对下车的人道:“先生我等您多时了。”她说着挽了挽长发露出胸前的吊坠。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了又想。。。还是要做一名称职的作者,不能烂尾!摔!卡的我好辛苦!
☆、急转而下
“为什么我觉得这种摸进反派书房摸纸质材料的做法很复古。”萧岚坐在书房的摇椅上转圈圈道。
“那要看我们要找的是什么了,”李骁把一沓语言各异的材料扔到桌上,再掏出手机调出某张照片给萧岚。“快,看看这些数里面有没有偷税漏税。”
萧岚绷着脸差点笑出声,“好的,大爷。”真是大爷啊,叫一个大学四年都没有接触过数学的人查偷税漏税,这大话说的,就是不知道听筒另一头的听众怎么想了。而且,他们查的不是毒枭么,这年做违法犯罪勾当的人也会老实交税?呵呵。
她拿着手机里的照片一点点的对比着文件里面的字迹。是的,他们找纸质档材料还真的不是为了找犯罪证据之类的‘大事儿’,他们只是纯粹来检查检查别人的练字成果的。
“哇塞!他们这个居然坑了M国政府XX万,”萧岚说着抽出了一张有泰语署名的文件递给了李骁。
李骁接过来看了两眼收了起来,“恩,不错,你继续加油,我去锻炼锻炼身体。”说着他对萧岚眨眨眼睛然后慢慢往房门外走,随后便又是听到了几声闷响。
萧小妞迅速的对完手里那叠‘草稿纸’然后抽出需要的那些,她这头刚完事儿另一边的李骁就拍拍手回到书房内。
“我觉得我们应该做点更富有时代气息的工作。”萧岚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电脑,然后又抬头看看李骁。
李骁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再看看一脸坏笑的萧岚,“抓紧时间,我们的时间很紧。”说着时间紧迫的人悠悠的坐到书桌上与萧小妞盯起了电脑屏幕。
“这一层的密码加护太严了,我手上的解码器材搞不定。”萧小妞看着开机界面上的密码框拉怂了脑袋,其实手下是一个键都没有按的。是的,她就是在装那啥。
李骁宠溺的摸摸萧岚的脑袋,然后掏出了一个U盘,语气却严肃道:“那我们换个新款的解码程序试试。”
“可以了。”
“赶紧拷贝资料。”
“是。”
萧小妞滑着鼠标毫无迟疑的点出了个扫雷,还是最高级的那种。
李骁挑眉;“还要多长时间?”
萧岚手下不停,“一分钟之内就可以。”
五十秒后,关机收手。
“任务完成,我们撤。”李骁低沉着声音略急的命令道,然而他人却还是闲闲的把玩着别人书桌上的定制钢笔。
“等一下,”萧岚摸到了书房的鱼缸边,“我这身行头行动太累赘了,我还是换个风格吧。”说着握着裙摆的手下一个用力,‘撕拉’,裙摆被撕下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皮质长裤,此时再与上着搭配起来瞬间便从宴会装转成了夜店风。
被撕下的裙摆被一把甩进了巨大的鱼缸里,“呀,不好意思,手滑。”萧岚皮笑肉不笑。
“门罗动的手脚?”李骁问。
萧岚摇摇头,“不一定,也有可能安沙身边潜伏的人。”从刚刚白大小姐走到她身边摸的那几下她就知道了,窃听器还真是件方便实用的道具啊。
“说起来,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身手那么好”萧岚狐疑的眯着眼睛看李骁,她是知道李骁身手不错,可是也总不会好到能带着她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一干人马闯别人书房的地步吧?
李骁咧嘴笑:“你会没发现这里的主人家很待见我们”不然还会让他们这群中国人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在自己家里逛?
“我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脸皮厚到把所有的功劳都揽自己的身上。”萧岚双手抱胸挑衅的看着眼前的人。
李骁无奈的笑笑:“我好像让你失望了。”
萧岚耸耸肩。
“如果我都不选呢?”安沙邪魅的笑着看众人一派好整以暇。
坤森笑笑不出声的转头看一旁的门罗。
“其实我们还是很好说话的,”门罗回笑坤森道,“对吧其余各位。”
“别扯上我,呵。”老鼠眼冷笑,“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居然会用‘好说话’来形容我,稍微和我打了点交道的都知道,我向来也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他说着目光不善的看着安沙。
耶波斜了他一眼,“放心,不用你自己提醒我们也是知道西面龙头老大最喜欢的就是忘恩善变。这点上我倒是觉得你和我对面的美人是绝配啊,你说是不是啊美女。”
女人掩嘴一笑:“耶波先生的玩笑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在座的人里又有谁说敢说自己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却没有那么点‘小’手腕?”
“女人呢,还是心思单纯点的好,我知道在贤良端庄的亲王夫人以及希曼夫人面前你会非常的自惭形愧,可是你也不能就这么赶着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啊。即便是泼了也请你就照顾自己一人就好,像我就是绝对看不上你那点‘小’手腕的。”是的,耶波先生不稀罕偷鸡摸狗偷梁换柱暗耍阴枪之类的做法,他的一贯作风都是直接上枪动刀,步步见血。
女人眼里闪过一抹厉色,但是很快的又被她压了下来,随后立刻是换上一副楚楚可怜风情万种的脸:“我那不过是为了生存不得已的方式罢了,当然是比不得耶波先生的‘直接有力’。也更比不了安先生自信非凡啊,毕竟贞娜还真是个不错的妻子选择。”的确,在其他人眼中,安沙居然会直接拒绝塔贞家难得抛出来的橄榄枝,那简直就是种自大狂妄到找死的做法。
坤森一直没有插嘴,因为他知道现在会出声的那几个都对安沙或多或少有意见。而不出声的人中,门罗一副高高挂起的姿态表明自己绝对的中立不去参和,希曼夫人就算有心站在安沙这边却是势单力薄,因此也不会贸贸然的表态。至于难得露面的那两位L国国境内的老大,显然是对这边的事情不感兴趣的边缘人物,塔贞亲王夫人就更不用说,有了昨晚的那么一出,即使她之前的态度暧昧的可疑也会被安沙昨晚的不识相彻底改变成怨恨。
安沙这次是孤立无援的了。
坤森眉眼慈祥的看着末席上的年轻晚辈。
“安先生,我想你是懂得。金三角这几年好不容易有了稳定的走向,我想不单止在座各位,就是在这块地区上混口饭吃的都不会想着重新惹一身腥上身。”坤森的语气就好比教育后生的长辈般,“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们也就只能用我们的方式替你分担分担责任了。”
安沙靠上背后的椅背,双手搭在椅子的扶手处双腿优雅的交叠着。
“如果只是因为担心我的驻军会有所异动的话,那问题很好解决。”清冷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清晰的传进在座每个人耳中。
‘啪啪啪’耶波适时鼓起掌来,“我们几家想破脑袋总结出来的几个方法居然还比不上安先生的灵机一动,安先生果然不简单。”
安沙淡漠的扫了他一眼,随后开口:“即使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