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的新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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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的新妻- 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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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在想,如果一切还是当年,她还是那个简单纯粹的少女;我还是那个在打压下努力向上的少年。”顾子夕微微眯起眼睛,似首回忆起他和她的过去,却又即刻睁开眼睛,转眸看向许诺:“只是,除了这条红裙子的记忆,我对她,所有的印象,居然只有她的哭泣、我的疲惫。”
  “许诺,任我如何的努力,我都想不起,我们曾经认为的最美好回忆。”
  “许诺,时间真的是很残忍,过去了,不爱了,就连回忆也都没有了。”
  “许诺,你看,一条裙子,买断了我和她之间所有的记忆;一个离婚证,改变我和她之间所有的习惯和责任。”
  “我们自以为是的爱情、自以为大于一切的责任和承诺,其实是如此脆弱,顷刻之间,便已改变。”
  “而且,心甘情愿。”
  顾子夕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接着又倒满了一杯——如他所说,一段关系的结束,似乎需要一种仪式:如她的红裙、如他的醉酒。
  许诺眯着眼睛看着他,偶尔在他举杯时,轻抿一下杯中的酒,竟也觉得有了些醉意——或者,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说的,自以为是的爱情、自以为大于一切的责任和承诺,其实是如此的脆弱——关于他的温柔、关于他的承诺、是不是,她也太过的自以为是了?
  其实,这一切,早已改变。
  只要他疼孩子就好吧,只要他对宝宝宠爱就好吧,一场交易,不要有太多的奢望了。
  “子夕,你喝醉了。”许诺看着顾子夕,轻轻的说道。
  “有一点儿。”顾子夕点了点头。
  “子夕,你说,我们两个,未有未来吗?”许诺摇晃着杯中的酒,轻声问道。
  “会。”顾子夕抓住她的手,低低的说道:“许诺,我们会结婚,再生几个孩子。不要儿子,只生女儿好不好?”
  “为什么?”许诺抬眼看着他醉意满脸的样子。
  “因为……”顾子夕转眸看着杯中的酒,轻轻摇了两圈之后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看着空杯低低的说道:“梓诺,是不同的。”
  “要是我生不了女儿呢?”许诺的心微微一痛——梓诺是不同的,是因为,艾蜜儿拼着生命的危险帮他生的吗?他说时间改变了一切、他说离婚证切断了他们的关系,他的心里,她还是如此的重要吗?
  “生不了?”顾子夕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
  “顾子夕,你休息吧,我下去工作了。”许诺放下酒杯站了起来,看着他手中快空掉的酒瓶,知道他这样的情绪自己不能责怪。
  只是,她的情绪,也需要排解。
  “许诺,生不了女儿,那就生儿子吧,你生的我都喜欢。”顾子夕突然伸手拉住了她:“别走,陪着我。”
  “谁给你生呢,自说自话,脸皮真厚。”许诺的脸微微一红,用力扯开了他的手,低声轻吼着:“快松开,这是办公室呢。我真要去工作了。”
  “不许,陪我。”顾子夕用力一扯,她便跌落在了他的身上,他顺势伸臂圈她在怀,借着酒意轻轻吻住了她:“乖,陪我一会儿,现在不要你生呢,以后再说。”
  “顾子夕——”许诺大窘,这男人喝醉了就是这个样子吗?这可是在办公室呢。
  “顾总——”刚才想到这是办公室,办公室的门便被谢宝仪给推了开来——顾子夕吻着她、她睁大眼睛看着门口、谢宝仪睁大眼睛看着她……

☆、Chapter135 值得争取

  ……………第一节离婚?伤感与喜悦参杂…………
  “我先出去。”谢宝仪顿时满脸通红,迅速的离开并紧紧关上了门。
  “顾子夕,你放开我。”许诺伸手拿了桌上没喝完的酒,顺着顾子夕的头就淋了下去。
  “许诺,你干什么!”顾子夕被冰凉的液体当头酒下,顿时清醒不少。
  “你继续醉你的吧,我有事先走了。”许诺趁他发愣的当口,从他的怀里抽身出来,看着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他沉郁的脸流下,直到浸红身上的白衬衣,心里不由得微微一酸——十年的婚姻,最美的初恋,他确实有伤感发疯的理由,只是,这对象,不应该是她。
  “生气了?”顾子夕沉沉的看着她。
  “我想,你可能需要独处。”许诺转身去到他的休息间,按了毛巾递给他:“你自己收拾一下,我先下去了。”
  顾子夕沉默的接过毛巾,在脸上、头上胡乱的擦了一把后,将头重重的埋进了膝盖里。
  许诺沉沉的看了他半晌,高大的身躯蜣成一团的样子,看起来倍加的让人心疼。
  “顾子夕,你有没有事?”许诺推了推他的肩膀。
  “我的酒量不应该这么差的。”顾子夕低低的说道。
  “顾子夕,要不我先送你回家休息吧。”许诺轻叹了口气,毕竟还是舍不得看他脆弱的样子——她心里的那个顾子夕,是强大的、无所不能的。
  眼前这样的脆弱、甚至带着些孩子气,她很难过。
  即便他的脆弱是因为另一个女人,可这样的孩子气却让她心疼。
  “许诺,虽然不爱她了、数十年如家人般的相处,突然间什么都不是了,心里有些空落落的。”顾子夕抬起头来看着她,伸手揉抚着她的脸,轻声说道:“许诺,对不起,这些原本不该对你说。可除了你,我又该对谁说?”
  “许诺,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想到的是你,想到你说:‘只要深夜前能回家,你就不会生气。’我想,我的许诺也懂得捍卫她的权利了呢,我很开心。”
  “送她到家后,我最想做的事就是马上来到你的身边,抱着你、吻着你,告诉你,我有合法的身份来爱你、宠你了。”
  “可是,在看到她那样纤弱无助的样子、听到她那样撕心裂肺的喊声时,我觉得自己很混帐。”
  “许诺,允许我脆弱这一回,好吗?”顾子夕就这样仰面在沙发上躺了下来,睁着眼睛看着屋顶,似乎内心的拔河已耗去他所有的心力。
  “我又没说不允许,别做出这副鬼样子,看着可怜兮兮的,这是博谁的同情呢!”许诺走过去,在沙发边的茶机上坐了下来,看着他说道:“那你现在到底相怎样?我送你去和她再叙叙,减轻一下你的负罪感?”
  “胡说八道。”顾子夕轻声斥着她,却一直看着天花并没有转过头来:“许诺,你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懂。但有一天,你会懂的。等你懂的那一天,你再回想现在的我,你一定不会再笑话我了。”
  “我没笑话你。”许诺轻哼着说道。
  “笑话也无妨,你不懂我,我是懂你的,谁让你那么小。”顾子夕轻叹着,将手伸到许诺的面前:“把手给我。”
  “干什么?”许诺将手放在他的手心,粗声问道。
  “让我握住。”顾子夕大掌轻收,将她的手收纳于掌心后,这才转过头来看她:“许诺,陪着我。”
  “好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你总不能就这样躺在这里吧?”许诺轻叹了口气,看着他说道。
  “其实真没喝多少。”顾子夕摇了摇头。
  “那你躺着吧,缓会儿我再送你回去。”许诺无奈的说道——酒醉的人,都是一个德性,说自己没喝多少、说自己没喝醉。
  “好。”顾子夕轻应了一声,有些撑不住的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又挣扎着睁开,看着她说道:“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你别生气。”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闭嘴。”许诺红着脸瞪着他——喝糊涂了吧,这都哪儿跟哪儿呢。
  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也没那么生恼了,提起这事儿,心里不禁又是一阵发恼——因为艾蜜儿生了顾梓诺,所以以后就算以一起,也只能生女儿?
  顾子夕,你太过分了,鬼才给你生。
  许诺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站起来用力在他脸上蹂躏了一番,这才转身往外走去。
  “许诺——”顾子夕轻叹。
  “你好好儿休息,我先下去了。”许诺连头都没回,拉开办公室的门大步往外走去。
  …………
  “谢秘书,麻烦你一会儿进去看看他。”许诺路过谢宝仪的办公室门前时,淡淡交待了一句,没等谢宝仪回话,就走开了。
  “喂,许诺——”谢宝仪有些尴尬的喊着她。
  “他发疯已经发过了,你放心进去。”许诺淡淡说着,按开电梯门走了进去。
  “你们两个发疯,把我拖进去干什么。”谢宝仪嘀咕着,却又不放心顾子夕,想了想,便拿了一份文件在手里。
  “顾总。”谢宝仪推开办公室的门。
  “进来。”顾子夕的声音虽然带着酒意,却也还算是清晰。
  “顾总,你,还好吧?”谢宝仪抱着文件夹进去时,顾子夕已经在沙发上坐了起来,只是他一头、一身全是酒的样子,还是让谢宝仪差点儿看跌了眼镜——她心中的男神啊,居然被那个小女人糟蹋成这个样子。
  “刚才进来什么事?”顾子夕边用毛巾擦着头边问道。
  “呃——”谢宝仪不由得一愣——他知道?他不是背对着自己吗?他不是吻许诺吻得一片火热吗?
  “恩?”顾子夕对她的反应有些不耐。
  “哦,法国那边来电话,问您和夫人的事情。”谢宝仪忙说道——也只有郑淑仪的电话,她才会第一时间来汇报,否则也不会碰到这么尴尬的场面了。
  “你怎么说?”顾子夕擦着头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才又继续擦。
  “总裁的私人事情,我不清楚,请她亲自与总裁确认。”谢宝仪快速的恢复到职业干练的模样。
  “恩。”顾子夕点了点头,淡淡说道:“半小时后,宪朗公司(投资公司)的黄总会过来,你通知财务准备一下这段时间的资金运营报表。”
  “好的,我这就去。”谢宝仪点了点头,在转身时,余光仍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顾子夕。
  “帮我下去看看她,是不是还在生气。要是不忙,让她先下班吧。”顾子夕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的说道。
  谢宝仪握着文件的手,不禁捏紧,皱着眉头说道:“我没有义务帮你处理你的私事,我去财务部了。”说完便快步离去。
  顾子夕不由得失笑——集体更年期吗?今天一个一个的火气都这么大。
  顾子夕扶着沙发的扶手站起来,脚步略显虚浮的走进了休息室,随手扯了件衬衣换上后,看了看镜子里自己有些醉意的脸,长长的叹了口气。
  …………
  “顾总今天状态不太好?”黄宪看着有些憔悴的顾子夕说道。
  “缺钱的日子不好过。”顾子夕无奈笑笑。
  “最近股票涨得不错,我今天来之前,走了几家零售卖场,销售势头也很旺。”黄宪看着顾子夕,眼底是明显的赞许——在资金如此紧张的情况下,外界眼中的顾氏,在日化界的地位依然卓然。
  “还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这一局下来,走了不少人。主动走的,是对企业信心不足,没有陪企业一起渡过难关的准备,但也都是些精英,因为自信,才敢出走。”
  “留下来,且不说对企业有多少信心,能力上或者自信心上比起走的,明显还是要差一些。”顾子夕轻扯了下嘴角,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也就是这些人,把这个摇摇欲坠的企业又重新稳住。他们做事虽然不能让你感觉到惊艳、有时候甚至会让你感觉到笨拙。但也因为这种不自信,看起来更加稳重。”
  “所以我在想,一个企业,到底要用精英人才?还是用肯努力去做的人?是要用自信满满的牛人?还是用不太自信却脚踏实地的人?”
  “当然,这些是在排除留在这里混养老、混裁员补偿金的那部分人。”顾子夕笑笑说道。
  黄宪看着顾子夕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应该是各种人的合理搭配,尽是牛人肯定不行,那些基础的工作就没人做;没有牛人也不行,一个企业需要有种气质和自信,这部分能带来这个,也所谓榜样的力量。”
  “有道理,不愧是做投资咨询的,看得就是比我们这些企业家透彻。”顾子夕笑着点了点头,看着黄宪说道:“改天请你过来,给我们人力行政部讲一堂课,就讲这怎么用人的课。”
  “我可还没有讲课的水平,不过是闲来聊聊。”黄宪笑着摇了摇手。
  两人就最近的资金使用情况做了些沟通后,大约6点,黄宪才离开顾氏。
  顾子夕抬腕看了看时间,拿起电话给许诺打了过去,却许久也没人接,想了想,才又拨通了她的手机:“下班了?”
  “恩,刚走。”许诺轻声应道。
  “晚上去哪边?”顾子夕伸手揉了揉额头,对她的情绪有些无措——明知道那些话不该对她说,酒后却只想有个人倾吐。他想,在感情上,他已经太依赖她了。
  “许言周未有个小型的婚礼聚会,我这几天都要过去帮忙。顾梓诺那边,可能这几天我都陪不了了。”许诺轻声说道。
  “周未几点?在哪里?”顾子夕想起,她似乎没有和自己提起这事——难道她没打算让自己一起参加?
  “我还没决定要不要你去。”许诺犹豫着说道。
  “你敢!”顾子夕低吼。
  “我回去和许言商量一下,明天告诉你。”许诺仍然没告诉他时间和地点。
  “我现在去许言家。”顾子夕说着便挂了电话,拿着车钥匙便走了出去。
  才到电梯,许诺的电话便追了过来:“喂,你下午喝了酒,别开车了。”
  “已经醒了,没事。”顾子夕粗声粗气的说道。
  “我给老王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吧。你今天真的不用过来了,明天上班我就去你办公室。”许诺轻轻说道:“其实我是很想带你过去的,之所以犹豫,一个是你刚离婚呢,心情也还没恢复过来,你的状态不适合去这样喜庆的场合;二来,许言的婚礼,我希望一切顺顺利利,不要因为你的身份,引来尴尬。”
  “顾子夕,好不好,给我和许言商量的时间?”许诺的声音很少有的柔柔软软的,让顾子夕有些无法拒绝。
  “时间可以给,我自然还是要去的。你安心开车吧,我先挂了。”顾子夕说完便切断了电话,即刻便给许言打了过去:“许言,我是顾子夕。”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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