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君被讨厌鬼动作的迅速弄的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他给带到水池旁了,愣愣的看着讨厌鬼一会儿握着自己的双手轻轻的揉搓一边柔柔的抚摸被烫伤的手指!
他在干什么?陈晓君脑子里迟钝的疑惑着,干嘛靠的那么近,我自己又不是不会用睡水冲,陈晓君心里这样抗拒着不知道怎么就是无法抽出手,看着讨厌鬼近的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清新味道,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认真儿疼惜的表情,她,只能呆呆的看着着,就是抽不出手了……
秦婉玲没听见两个人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儿子正一丝不苟的为君君冲刷伤口,君君在一旁脸红红的发呆,这两个孩子……秦婉玲微微摇头,然后叹气继续自己做自己的事。
陈晓君不记得这个过程是怎么结束的,总之在她脑子恢复正常的时候她已经在炒菜了,没有多余的时间想其他的,她刻意忽略心里的异样帮阿姨炒菜。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一桌菜就准备好了,秦婉玲和陈父在外面准备餐桌,陈晓君和程晓君就递盘子端菜。
程晓君和两个家长在外面考虑菜该怎么放就听厨房了大吼:“讨厌鬼!”可能是等不及了陈晓君忘了不应该在家叫程晓君讨厌鬼。
两个家长一愣,程晓君反应快速:“君君肯定等急了,我先去厨房了。”
两个家长互视,点头放了程晓君。
程晓君立刻到厨房:“君君?”
“你怎么这么慢,菜都冷了。”陈晓君抱怨的语气让程晓君一时慌神。
“君君……”刚才君君是在向自己抱怨吧。
“笨蛋,还愣着干嘛,不过来端菜?”陈晓君怒目而视,但完全感觉不到有生气的样子。
“哦!”难道是想多了,君君对自己好了?“君君!”
“还叫?过来啊!”有不耐烦的迹象了,“你脑子进水了,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程晓君这才强迫自己镇定,也许是君君今天心情好:“好的!”拿着盘子迅速离开了让自己猜不透的空间。
陈晓君莫名其妙的看着讨厌鬼逃也似的离开,脑子抽水了?这么奇怪!
四个人不一会儿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围坐在桌上,陈父向大家敬酒:“我先敬你们一杯!敬婉玲这么长时间以来对君君的照顾,谢谢你像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待君君,也谢谢你对我的帮助,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在工作上投入这么多的精力!”又举杯向程晓君道:“晓君,我也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都不知道我这个女儿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很任性很蛮横还一根筋有时也不讲道理,没有你的细心辅导君君现在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顺利考上大学。”
“陈伯伯……”程晓君看了一眼君君,心里有些愧疚,他其实做的并不好,没有帮助君君做的更好……
“爸爸……”陈父说的这些算是揭她的短,但是听完之后陈晓君觉得心里难受,难受的说不出话了。
“干嘛这么喜庆的时候说这些,今晚应该高高兴兴才对,也为了弘涛事业有成,晓君和君君学业有成而干杯。”也许是秦婉玲的祝福是每个家长的心声,窗外升起了阵阵喜庆的烟花。
“爸爸,阿姨,好美丽的烟花,我们去看看!”陈晓君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跑到阳台欣赏漫天齐放的烟花。
两个家长和程晓君随后也站在了阳台欣赏这城市难得的美景。
五彩缤纷的烟火照亮了整个城市也照亮了欣赏她的人们,程晓君向陈晓君靠近了两步瞧着她欣赏烟花愉快而兴奋的可爱表情把一个钻石头花静静地系在了陈晓君的辫子上。
陈晓君只是疑惑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程晓君就转头继续看梦幻般美丽的烟火。
这天晚上的烟火成了很多人心里最珍贵的一场美丽而梦幻的烟火,很开心,很满足,很感人,很动人……
第二章你,脑残吗?(3)
第二章你,脑残吗?(3)
这个新年陈晓君过的很充实很忙碌收获也很多。
初一和爸爸到邻近的同事家里恭贺新年,收到了不少的红包,让她的小金库大大的美餐了一顿。初二跟爸爸一起到亲戚家拜年享受了两天的公主待遇,乐的她都不想回家。初四回来就收到了阿姨给的新年礼物,一套《欧美历史——十大军事领导人传记》,阿姨真是太贴心了,知道自己最近对外国历史感兴趣送了这么一套丛书,她忍不住在秦婉玲的脸上啃了两口,狗似的逗得秦婉玲大笑不止。初五和高中的同学聚会,吃饭喝酒KTV一直到十点畏于爸爸的门禁才先溜掉美美的睡上一觉。然后是初中同学聚会,小学同学的聚会,大大小小,三五八个,十个一打的就把陈晓君白天的时间都给站满了。
这个寒假没有一样是按陈晓君回来的时候给自己定的计划而发展的,当然她也玩的很开心,除了还是每天都要看到讨厌鬼和初中的一次聚会居然遇到那个毁她名誉的侩子手彭浩,并再一次在同学面前透露了她在学校的不实流言被取笑了一番外,真的是过的很开心。寒假很短,一个月,一个月很快就过了,同学们也纷纷打包回学校了,陈晓君也跟着返校大军回到了学校。
在学校的陈晓君依然过着以前悠闲的日子,而程晓君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医学院的课程很多也很紧压力很大,稍有不慎就会遭到老师的谩骂。程晓君只有在有空的时候故意绕几圈出现在陈晓君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外就将全部精力都放在繁重的课业上了。
程晓君学的是外科,外科最重要的课程是什么,外科医生最重要的技能是什么,当然是做手术,这个要怎么学?最有效的无疑是实际操作了,所以在大一上学期学了外科手术学和下学期的外科手术指导后进入大二的程晓君就开始接触实际操作了。最开始学校肯定不会让学生真的对活体进行试验的,任何东西的认识和掌握都要从最基本的开始,想要给人做手术要了解的不仅仅只是人体的器官,学校也不可能有那么多人体给学生实践。实际操作的基础,第一步解剖——动物解剖。
程晓君一向学什么都快并且自有一套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所有的课程他也学的游刃有余,但是到了大二他发现有些事情还是很困难的,比如说解剖。刚开始程晓君他们的老师让他们解剖鱼啊,青蛙啊之类的,程晓君还能应付,毕竟见多了可以忍受。后来就慢慢学习解剖老鼠啊,猫啊,狗啊之类的动物,程晓君就受不了了,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刀下……他忍受不了……
程晓君是一个内心很柔软的人,每次在做了强大的心里准备后进入解剖实验室,看着眼前的活物真真是下不了手,但他也不是一个容易退缩的人,每次进解剖室都要心理建设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下刀,刀下了之后他会逼自己做的更好,但还是有很多次因为不堪承受“血淋淋”的情况而逃离解剖室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吐了一次又一次。
无论他在别人面前怎样的伪装自己可以,自己能够办到,但心里的抗拒很多时候是无法掩盖的,作为同寝同班的赵彬,他感受最深。赵彬好几次都看到程晓君在实验室结束试验后回到寝室在浴室里吐了很久,直到程晓君从浴室里面色苍白的出来,他都不知道是否应该去安慰他,因为即使是这样难受程晓君依然是老师口中所说的做的最好的。说实话,赵彬很佩服程晓君的坚持,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看着程晓君联想到如果程晓君坚持,也许没有什么事他是办不到的。但这样的情况出现的太多也太久了,赵彬也看不过去了,在浴室门口守着的赵彬焦急了半个小时之后程晓君终于从浴室出来了,担心的盯着脚步虚浮的人:“程晓君,你不必一直强迫自己做对你来说很难以忍受的事,昨天忍过去了,今天忍过去了,是不是你明天也能忍过去?后天呢?你知道你现在所忍受的连开始都不算,以后你要怎么忍?”
“你不用担心,久了就习惯了。”程晓君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久了就习惯了?”赵彬不知道该不该信程晓君这句话,“我们班那个手术刀都不敢拿的胆小叶在这半年里不仅可以拿手术刀了还可以面不改色的进行解剖和器官的分解,可是你呢?你一样可以做到,但是为什么到现在这个“事后吐”的毛病一点都没变,甚至最近越来越严重了?”
程晓君在心里苦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那些就难受,难受的开刀,难受的解剖,难受的分解,难受的缝合,整个过程难受的无法忍耐,但还是忍过来了,但是结束的那一刻他却难以承受。也许自己真的就像君君说的那样没有,那样懦弱,多一点点就承受不了:“那你告诉我,能有什么办法让我不再这样?”
赵彬叹气,坐在程晓君的身边:“你这是心理问题,还是要靠你自己。或者,你去看看医生,不能总是像你这样,我觉得你不应该把自己逼得太紧,这样并不能解决问题。”
这个话题在赵彬的准确的劝解预测下一直持续到大二下学期,程晓君的症状毫无起色,但学校不会等陈晓君一个人,老师也不可能因他一个人耽误所有课程,程晓君也不会允许自己逃避,这样的结果很糟糕的在他身上演变为第一次人体解剖课的时候程晓君直接在拿起手术刀的时候排斥抗拒到当着所有同学和老师的面冲出了教室,情况好像真的更加严重了……
程晓君一路狂奔到厕所把胃里翻腾的感觉在半个小时里全数吐出,洗把脸,看着镜子里毫无血色的脸,怎么办,如果不能动刀怎么办?程晓君没曾想自己会在一向拿手的学业中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感觉好一些了,他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就到了经常偷偷来看君君的小球场。君君不在,也好,不会被她看到自己那么狼狈的样子。
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不会跑步,不会做饭,不会体育,没有健康的体魄,没有应有的力气,没有足够的能力……原来还有很多都不会……
这些我用了十几年去改变去增强,这次还能吗?还来得及吗?
程晓君一个人在操场上坐着,人来人去,日落月升,他也没有注意自己到底坐了多久,直直的目视着一切的进行却始终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
“喂,讨厌鬼!”程晓君手拿篮球踢了踢陈晓君的小腿,“你怎么还在这儿?”从下午一直到晚上,下午影响我没有练球,现在还不走?不会连饭都没吃吧!
“君君?”程晓君意外,微笑,“你怎么在这儿?”
陈晓君怒瞪:“我怎么在这?我不该在这你就应该在这里?”
程晓君见君君手里拿着篮球,真傻,居然问君君为什么在这儿,君君在这儿肯定是练习篮球的,淡然一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很晚了对君君还努力练篮球感到意外,君君以前都没有这么用心学习过。”
今天居然笑得这么勉强?陈晓君感到奇怪了:“讨厌鬼,你怎么了?”虽然陈晓君觉得自己现在肯定是多管闲事了,但忍不住好奇还是问了出来,太奇怪了,这家伙好像遇到难题了,太稀奇了,一定要挖出来!陈晓君已经在心里打小九九了。
“没什么,只是无法做人体解剖。”完全一排轻松的语气。
就为这个?我还以为出了什么情变,遭背叛打击的大事件呢,真是浪费想象力!不就是不能做人体解剖……不能做人体解剖?这可不是小事啊……
“你也太没用了吧,当医生还不敢动刀子,这不就是战士上战场开不了抢一样吗,问题这么严重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坐着不多练练?”陈晓君说的像是她有多了解情况的样子。
程晓君只能叹气,要是想君君说的那么简单他现在就不会这样了:“我练了,没用!”练了一年还是做不到。
“还有你练的没用的?”陈晓君被勾起了兴趣,“我倒想去看看了,走!”说风就是雨。
程晓君没有想明白君君是什么意思就被她拉着走了:“解剖室吧,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君君!”程晓君已经阻止不了了,陈晓君拉着程晓君很快飞奔来到了解剖室,“就是这里吧?”说着就要往里冲。
第二章你,脑残吗?(4)
第二章你,脑残吗?(4)
“君君!”程晓君慌着拉着不然她走,“你还是不要进去了,里面……”
“里面?里面什么啊?有鬼?”陈晓君故作思考逼近讨厌鬼,“还是,你怕有鬼?”后面四个字说的大而醒目。
程晓君哭笑不得,君君肯定又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的书,要是怕鬼他怎么可能心里排斥却能把解剖实验完成并做好:“太晚了,你还是不要进去了,里面味道很重,尤其是晚上。”医学院都没有多少女生敢晚上去解剖室,君君肯定也忍受不了。
程晓君想着如何不让君君进去,陈晓君却一心好奇里面会有什么:“我不管,机会难得来都来了,我一定要进去看看!”不顾讨厌鬼的阻拦,陈晓君还是进去了。
里面很暗,开门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鼻而来:“这味道……?”
“福尔马林。”拉住前面的人,“出去吧,这味道很难闻。”
“没有啊!”继续向前走,“第一次见到阿姨的时候就闻到阿姨身上有淡淡的这种味道,我觉得很好。”
很好?恐怕世界上都找不出几个认为福尔马林气味很好的女人了,不过如果不讨厌的话以后自己……思维随前面的人脚步的停止儿暂缓:“君君?”
陈晓君回头表情奇怪的看着讨厌鬼,呆呆道:“这是……”
程晓君朝君君说的方向看去,那是……立刻把君君拉过来半拥在怀里,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眼睛:“没事,别怕,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们出去吧。”
但陈晓君不理程晓君的话,拨开程晓君挡住视线的手:“原来实验室里真的有人啊,我还以为书里是瞎说的,只有这一个人吗?”
程晓君不懂了,人?这个躺在福尔马林药缸里的尸体君君竟然能用那么轻松的语气说出来?而且,这个算人吗:“君君,你不怕吗?”还是在晚上看到这些。
“为什么要怕?”陈晓君毫无所觉的离开程晓君,然后拿起旁边试验台上的一个玻璃棒探了探药缸里的尸体诧异道:“还有弹性啊!”
程晓君呆住了,君君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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