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池嫣被楚老爷子叫进了书房,弦歌等着再和她聊一聊二审的事情,无聊中在乔管家的指引下到了老爷子藏宝的房间。
“少夫人,你慢慢看,我去收拾一下。”乔管家说完,就离开了这里。
这间屋子很大也很高,被刻意建造成类似于阁楼城堡的模样,里面整齐错落的摆放着这么多年以来老爷子珍藏的东西,不止是价值不菲的玉器和字画,还有他的子孙们从小到大的照片,整整齐齐摆放在一个架子上。
弦歌伸手扒了扒,意外发现了一组楚南渊小时候的照片,从襁褓中的,到青葱少年,再到他25岁从老爷子手里接过盛天国际的大权。
弦歌总结了一下,这组照片反应的也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到冷峻面瘫的修炼史!她不禁想还是孩童时期的楚南渊比较可爱!
不过,令她意外的是这些照片中几乎没有楚云泽和楚南渊母亲的照片。
其中有一张让她印象深刻,那就是十几岁左右的楚南渊,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变的和小时候不同,一双深蓝色的迷雾一般的眸中,闪烁的是异于常人的冷静和深沉,甚至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
不知道这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能让一个少年瞬间成长?
“在这里做什么?”倏地,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饶是如此,弦歌的脊背被震了下,在楚南渊踏着步子走过来的时候,她迅速在相薄中抽了两张照片,藏在自己袖子中。
做好这一切,楚南渊的高大身影儿已然来到她的面前,比她高出一个半头的高蜓身姿完全将她笼罩。
每次这样站在他面前,弦歌都不大自在,总觉得自己一下子被他侵占了所有的空间,呼吸都不顺畅。
弦歌带着一丝心虚,情不自禁后退了一小步,扬起脸,说了一句,“没什么,就随意看看。”
“是吗?”楚南渊显然不大相信,靠近了一步,深邃而锐利的眸光落在她脸上,薄唇不着痕迹的擦过她的脸颊,气息来到她耳旁,“我怎么觉得你骗我?”
弦歌呼吸一窒,脸颊飞起红晕,推了他一把,“靠这么近做什么?”而后,她趁着楚南渊胳膊下的空隙,钻出了他的包围圈儿。
可她还没有走出两步,人就重新被他给拽了回去,楚南渊唇角勾笑,深邃的眸子轻轻的闪烁,修长的手指轻松捏住弦歌的下巴,“你刚才藏了什么?”
弦歌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暗自腹诽,什么眼睛这也能看出来?
不过,她可不打算让他知道,于是,弦歌向他招了招手,眨了眨眼睛,“楚南渊,你靠近点儿,我告诉你?”
此刻,楚南渊的脑子里没有装别的,看到弦歌在灯光下柔亮嫣红的唇瓣他就想把她吞到自己口中,看到她招手就情不自禁的靠近。
可他刚刚一靠近弯腰,弦歌的雪白小手猛地揪住他左侧耳朵,低低的说了一句,“楚南渊,证据可不能随便给人看!”
而后,弦歌迅速朝门口方向叫了一句,“楚爷爷……”就在楚南渊愣神的瞬间,她推开他的高大,一溜跑出了这件收藏室。
楚南渊没有追出去,修长的手指抚着自己被揪的发疼的耳朵,露出一个失神的笑容,随即咬牙切齿,“谢弦歌,你给我等着……”
还从未有人敢揪他楚南渊的耳朵,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狡猾!
……
弦歌从收藏室出来,经过客厅的时候,池嫣刚刚从老爷子的书房出来。
“弦歌……”池嫣轻声儿叫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似乎刚刚哭过一场,可她的脸上却挂着喜悦。
弦歌心里大概能体会,不过她什么都没说,走过来,握住池嫣的手,岔开了话题,“走,我们到房间聊聊。”
“好。”池嫣收起了大部分的表情,点了点头。
楚南渊从收藏室出来,没看到弦歌的人,就问路过的乔管家,“人都去哪儿了?”
乔管家笑米米回了一句,“少夫人跟大小姐在房间聊天。”
楚南渊没说话,微微挑了下眉毛,随即提起脚步向二楼自己的书房走去。
二楼,在弦歌和楚南渊的那间房子,弦歌向池嫣交代了一些二审要注意的事项,又安慰了她一番。
提到原维扬,池嫣的心情就有些低落,不过在她的眼角眉梢还是能看到几丝孤傲的倔强。
末了,池嫣抬起头,看向弦歌,叹了一句,“弦歌,我是不是给你们添了很多的麻烦?”
“阿嫣,不能这么想……”弦歌拍了拍她的手,“你只要记得每一件事情都尽力去做,不要给自己留后悔的余地!”
“阿嫣,你做了你该做的,如果到时候原先生依然坚持离婚,我也想劝你一句,跟他离婚!我同样会帮你争取最大的利益!”
“你还年轻,也是个出色的女人,喜欢你的人绝不少!人生很短暂,总有适合你的人出现!”弦歌补充。
“弦歌,其实我……”池嫣听到她的话,犹豫了几秒,才道:“我有查过法律条款……我……最近发现自己可能……怀孕了……”
“不好意思,没有及时告诉你,我也是刚刚发现……”池嫣见弦歌愣住,又解释了一句。
弦歌的心里确实震了下,不过很快她反应过来道:“这样更好,他再坚持也没用,只要你不离,他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再提起告诉。”
“真的吗?”池嫣本来就查过法律规定,现在又听弦歌这么一确定,心里更加的笃定,也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有一个例外……”弦歌想起这个案子中透着的古怪,尤其是原维扬的小三儿Ann的,但是这一刻她不忍池嫣想太过,就没有说,只提了一件事情,“就是,怀孕期间女方请求离婚法律是准许的!”
池嫣没说话,她觉得这个可能性对自己不大!
片刻后,池嫣接到了一个电话,助理告诉她可能晚上还有个镜头要补拍,就先一步告辞。
弦歌送她出去,没有忍住多劝了一句,“多吃点,为了孩子也要开开心心的。”同为女人自然能体会女人的难处,有些话她不用多说。
弦歌觉得自己就是心软,池嫣走后,她找了楚南渊准备向老爷子告辞,谁知道老爷子眨着泪眼花花的眼眸,弱弱的恳求了一句,“弦歌,今晚留在这里陪陪老人家吧?”她就毫无原则的点头了。
不过,他们没有看到的是,他们前脚刚上楼梯,楚老爷子就对着乔管家比了个V的姿势,说了句,“我做的好吧?”
乔管家伸出手,给他赞了一下。
直到她上了二楼的房间,楚南渊这厮大摇大摆的跟着她后面进来,弦歌才恍然发现自己是不是被哄骗了?
“时间不早了,洗洗就睡吧。”楚南渊长腿一迈,若无其事走到屋子中间,修长的手指放在领口位置,解开了两颗扣子。
弦歌猛地侧身,表情别扭,“今晚,你也睡这里?”饶是昨天晚上在医院被他抱着睡了一晚,她还是没有习惯。
楚南渊的气息带着独特的个人味道,他在的地方,她就浑身不在在,总觉得一时不察就被他侵占太多。
而这间房,她固有的印象太深刻,实在无法坦然面对他!
“怎么?你在担心什么?”楚南渊的长腿迈了两步,便已到了弦歌的面前,俊挺的身姿缓缓的下弯,逼得弦歌也跟着弯,随即他的长臂轻松的勾住她的纤腰,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旁,“你觉得我会饥不择食到对一个大姨妈造访的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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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一杯红糖水(砸月票)
楚南渊并不理会她的威胁,答非所问,“怎么?不想知道我有没有想起新婚夜说的话吗?”
提到这个事情,弦歌怔了片刻,也忘记了脸红,侬丽大眼笔直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不知道楚南渊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事情?是他想起来了还是别的?
只是在她怔愣间,一时不察,楚南渊的长臂横过她的纤腰,轻松的把她顺势推到在卧室的沙发上,而他半弯下腰,视线笔直的和她的视线对上。
待弦歌发现的时候,她的人已经被他的肩膀环在沙发和自己之间,一时之间,强烈的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把她罩住。
她不想他靠太近,可这个时候他反而靠的更近,迫人的压力向她席卷而来。
弦歌悄悄呼吸了一口气,令自己镇静下来,清亮的眸光迎上他的视线,笃定道:“楚南渊,你没有想起来!”
不是她瞎猜的,而是从他的反应看来,他根本就不可能想起!也许只是找了个留下的理由?
果然,楚南渊的笑声儿沉沉的溢了出来,“弦歌,女人不需要这么聪明!”有时候他还真希望这女人笨笨的,可转念一想,笨笨的谢弦歌他还会习惯吗?
“那是你们男人狭隘自私的想法!”弦歌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为避开他夺人的气息,弦歌将头微微侧了一下。
楚南渊看出她躲避的动作,眸中闪过一丝暗光,却故意将俊脸凑近了两分,薄薄的透着一丝性感的唇微微翘起一抹好看迷人的弧度,笔挺的鼻尖儿差点儿就贴着弦歌的鼻头,嗓音也透着几丝*,“弦歌,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那么在意吗?忘记可好?”其实,他心里有种感觉,那天晚上他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就算真的想起来也是徒留烦恼,还不如彻底忘记了?
弦歌因他突然而至的aimei举动,呼吸猛地一窒,心里暗暗恼怒,这男人是故意的吧?在她面前摆出一副颠倒众生的皮相,害得她的心脏“扑腾扑腾……”跳个不止。
不得不承认,楚南渊这张脸卖相真的不错,一笔一画仿佛是上帝精心打造的杰作,何况他还有一双深蓝如海洋般的眸子,自然形成一种独特的魅力,而这魅力中又隐含着倨傲高冷生人勿近的气质。
可此刻,他又在对她笑,笑容中还透着某种刻意的诱哄,弦歌命令自己闭上眼睛三秒钟,而后睁开眼睛,瞪向楚南渊,嘲讽的说了一句,“没想到楚大总裁还会用美…色这招?”
楚南渊被拆穿,也不恼,唇角依然翘起,问了句,“管用吗?”
“当然没有!”弦歌眨着眼睛,挺直脊背,心虚的回了一句。
“小骗子!”楚南渊发狠的说了三个字,薄唇突然欺近,对着弦歌的鼻头重重的咬了一口。
“你……”弦歌没有防备,被他偷袭成功,痛的低吼了声儿,可此时楚南渊的薄唇突然向下,探出舌尖儿,顺利敲开她雪白的贝齿,缠着她的灵巧小舌直入她的口中。
与此同时,楚南渊调整好两个人的姿势,长臂一伸,不由分说的勾起弦歌的纤腰把她安置在自己腿上,以便他亲的更方便。
弦歌压根儿没料到鼻头被人突然袭击,可下一秒她更没想到楚南渊这厮会趁人之危?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躲避都来不及。
她用唯一没被控制的两只雪白小手去抓他的头发,结果换来他更加凶猛的报复!
其实,楚南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旦触到弦歌的唇瓣,他就丧失所有的思考能力,只想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把它融化在自己怀中。
只是,这个吻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弦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两个人的身体同时震了一下。
弦歌撑着发软的身体要从他身上下来去摸小茶几上的手机,不料,楚南渊的长臂先一步截获了手机。
“顾子韶……”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楚南渊一字一字,声音逐渐变得冰冷!
这混蛋是活腻歪了?这个时候给他老婆打电话?
“楚南渊,把手机还给我?”弦歌听到顾子韶的名字,脸色微变,不是因为顾子韶的来电,而是因为楚南渊霸道的态度。
楚南渊没有还给弦歌手机,在弦歌伸手朝着他抓的时候,还故意高高的举起,拿到她够不到的地方,并冷冷的说了一句,“我帮你接。”
接通了,他也只说了一句话,“她在洗澡,接不了你的电话。”就挂断了。
“楚南渊,你无耻!”弦歌万万没想到楚南渊竟做出这样的举动,气得瞪大了眼睛,指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楚南渊对她的指丝毫不在意,反而大方的笑了笑,“这种时候来的电话纯属骚扰!我有正当理由帮你挂了。”
“万一他有紧急的事情呢?”弦歌气呼呼看着他问了一句。
楚南渊说的更加合理,“他就算有紧急的事情,也用不着你操心!”新晋的楚家小少爷,多少人供着他?还用她操心?
弦歌磨了磨牙齿,直想一口咬过去,“为什么撒谎?”她哪里有在洗澡?可气的是她听到这话脸红了。
哪里知道楚南渊高傲的笑了笑,回了句,“我乐意!”
弦歌:“……”静默一秒,弦歌忍无可忍扑过去,想要夺回自己的手机,结果一不留神把人给扑倒在沙发上。
当她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跨坐在楚南渊的腰上,两只手紧抓他胸口时,她整个人都懵了,小脸燃烧的越来越热烈,红通通一大片。
更可气的是,楚南渊这厮aimei的拍了拍她的臀部,柔声儿道:“弦歌,原来你喜欢这个样子的?”
弦歌想都没想伸出手去捂他的嘴巴,刚好被他手掌反压整个人就紧密的贴上他的胸膛,而偏偏这个时候,乔管家送了一杯红糖水敲门进来。
这一幕把乔管家的老脸弄的尴尬一红,“少爷,这是你让我准备的红糖水!”
瞧瞧,少爷的脸色好阴沉!好吧,他又不是故意的!
“乔叔……”这个时候,弦歌已经快速的把自己整理了一遍,走到门口,视线落在红糖水上,眸中闪过一丝讶然,接过,说了一句,“麻烦你了!”
“不用!我去老爷子那里看看去。”乔管家说完,立刻转过身,逃也似的。
弦歌把装满一大杯的红糖水抱在怀中,还没有喝,闻到一丝香甜的气味儿,就觉得浑身上下舒服了许多。
她自然听到楚南渊和乔管家的对话,想了想,纵然不怎么情愿,但还是抬起头,对楚南渊说了一句,“谢谢你!”
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还能有这么细心的一面,竟然知道给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