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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鹂儿道:“如此,我们便找找看此处可是有什么出口,”说着,她四下寻找,发现这石屋的西侧有一间侧室,只是此室之中,只放有张石棺,棺内却是空空如也,并未有什么出口。苏鹂儿又绕着熔炉走上一圈,忽见冷炉一侧躺有两具尸骨,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啊!”楚灵枫忙走上来,却见有两具白骨各持一剑,相对而坐,一具背靠熔炉,胸口处插有一剑,另一具却是腹部中剑,苏鹂儿心想,这两人死相当真特别,又不敢上前去,楚灵枫见这种情形,走到尸骨旁,却见那深入背靠火炉的尸骨的剑上似有一物,他小心翼翼取下那物件,细看之时,竟是一张牛皮卷,打开看来,写有字迹,楚灵枫念道:“无楚挚友,吾一生铸剑无数、阅剑无数,尤以铸得名剑为荣,却不会阅人,吾一时轻信他人之言,答应为一人铸得绝世神兵,却不知此人乃有为祸武林之心,险些酿成大错,吾心当真愧疚不已,当此兵器将出炉之时,设计了一出计策,掘地道、布陷阱,当此人来取剑之时,便设法将其骗入吾所设之局,令其不能再危害武林……只是吾心知此行凶险,别无他求,现将吾儿托付于好友你,望好友你能替我好好照料他。陆余棕绝笔”
读到这里,楚灵枫惊愕不已,道:“难道此人竟是陆余棕前辈?”苏鹂儿道:“陆余棕是何人?”楚灵枫道:“你年纪尚小,自然是没有听过他的名号,话说此人乃是一位铸剑奇才,在江湖上素有‘千金易得,一剑难求’之称,前来向他求剑之人可谓是数不胜数,听闻他花费三年才铸成龙泉宝剑,此宝剑乃是世间神兵利器……”说道此处,他望了望那具白骨,摇头一叹,道:“想不到他竟然在此地离世,世间却又少了一位奇才”苏鹂儿感慨道:“方才读他的书信,鹂儿想这人应当是个好人,只可惜这封信却未曾寄出,不知道他的好友,知不知道他离世的消息,也不知他的孩儿在不在人世?”闻言,楚灵枫心中一动,将那方牛皮卷叠好,放入怀中,对着那白骨道:“陆前辈,晚辈仰慕已久,不曾想在此处相遇,不过竟是阴阳相隔,如今晚辈擅作主张,将您的书信带出去,替您交给这位朋友,前辈您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心了”语毕,朝那具尸骨俯身一拜,苏鹂儿亦是屈身恭敬一拜。
楚灵枫不忍见陆余棕的尸骨如此暴露在这石室中,又想到那侧室备有石棺,便提议道,“陆前辈舍生取义,死后却如此暴露石室之中,不如我们将他的尸骨移进石棺中,如何?”苏鹂儿赞同道:“好,这个注意好,”当下两人便着手移放尸骨,其时陆余棕尸骨已入石棺,楚灵枫运气双掌推动石棺之盖,只觉这棺盖甚重,竟没能推动,他心下诧异,立刻气凝丹田,运起内力,双掌推出,这一下,只听轰轰之声不绝于耳,这间房室壁上突然出现一道石门,随着楚灵枫推动棺盖,石门也缓缓打开,楚苏二人见此情景,心中俱是惊诧,却不知这石门之后却是通向何处?……
第七十七章 铸剑风波
更新时间2014…3…4 20:51:27 字数:3036
随着楚灵枫推动棺盖,只听轰轰之声不绝于耳,一道石门缓缓打开,楚苏二人见此情景,心中俱是惊诧,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缓缓走进石门,但见一条甬道,却不知这甬道的尽头却是通向何处?二人沿着甬道缓缓前行,不一会儿,却是一道木门,推开一看,却是一方石室,两人四下打量,只见石室中石床、石桌、石凳俱全,苏鹂儿吸取先前的教训,不敢擅自乱动此处的东西,只用眼睛来回瞟视石室中,却见这石凳上端坐一人身披黑色斗篷,随口说道:“枫哥,这里也有骷髅?”突然只听有人冷哼一声,苏鹂儿大惊,环视四周道:“谁?”忽见那黑色斗篷动了动,转过身来,那里是什么骷髅,却是大活人,只见那人约有四十,两鬓微白,眸如深潭,眼神带有几分忧郁,又带有几分打量。苏鹂儿忙跳开几步,惊讶道:“怎生还有个活的?”只因她在这洞中所见到全是白骨,怎么也不会料到这洞中竟然还有个活生生的人,不禁有些吃惊。楚灵枫上前道:“适才我这位小妹言辞冲撞,多有冒犯,得罪之处,还请阁下见谅,”那中年男子看了苏鹂儿一眼,道:“她年纪尚小,正所谓童言无忌,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苏鹂儿听他说什么童言无忌,这分明是将她看做是个小孩子,因此心中不快,嘀咕道,我才不是什么小孩子呢!
楚灵枫道:“在下楚灵枫,这位是我的妹子苏鹂儿,不知阁下高姓大名?”那中年男子道:“老夫姓胡,名文鼎,你们唤我胡先生即可,”楚灵枫又道:“我与小妹受人之托,探寻来到此地,却不幸掉入暗道,我们本欲寻找出口,不巧的是,寻到这里,可是仍旧未找到出口,却不知先生也在,难道先生也被困在这石室中?”胡文鼎道:“我是自愿在此等候,并非为他人所困,”闻言,苏楚二人心中俱是诧异,只听那胡文鼎叹了口气,又道:“十六年了,我一直在等一个人,只要这个人出现,我便自由了,”苏鹂儿却想,这个人困在此地十六年,仍未出去,难道我们便要在这里呆上一辈子不成?楚灵枫心想,这位胡先生十六年苦苦等候,现今仍旧在这石室,想来至今仍未等到那个人到来,十六年的大好时光便在这里度过,心下倒是有些同情。一时间,两人均是面带忧色。
胡文鼎观两人神情,道:“十六年了,这个人终于被我给等到了,”话音一落,苏楚二人微怔,楚灵枫道:“先生等到了那人?”胡文鼎微微颔首,道:“不错,”却见他目光锁定在楚苏二人身上,上前缓缓道:“等来了,就是你们,”楚苏二人惊愕不已,均觉得这位胡先生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他们二人尚且走不出这里,又何谈是救胡文鼎呢?心中有些哭笑不得,当下寻思,难不成是这胡先生呆在这里太久,是以有些神志不清,以致胡言乱语起来?楚灵枫苦笑了一下,才道:“先生何出此言?”胡文鼎见两人面带疑惑,心知他们不肯轻信,道:“你们随我来,”说着他走到那石床的床头,扳动放在床头内侧的一个石柱,只听嗡嗡数声,一道石门缓缓开启,那胡先生率先走了进去,楚灵枫虽不知他用意为何,仍旧跟了进去,苏鹂儿却是有些害怕,不过仍强自镇定,也随后走了进去。
三人进入到另一间石室之中,楚苏二人环视四周,只见这间石室却要比先前的小得多,摆设也极其简单,墙的正中挂有一幅“君子论剑”图,下面摆放一张案台,只见这案台上摆有一柄长剑,其余倒是香炉、点心什么的。胡文鼎对着墙上的那幅画,心情是悲是喜,他也说不出,道:“老友,你让我等的人,我终于等到了,你可以安心了”楚苏两人面面相觑,心中不明白这胡先生究竟要干什么。胡文鼎回过身来,道:“我知晓二位心中必是有些疑问,不知二位可有耐心听我讲一个故事?”楚灵枫道:“先生请讲,我等洗耳恭听”胡文鼎缓缓开口道:“十六年前,江湖上正是血雨腥风、动乱不堪之时,正逢焦一笑仰仗着赤血银钩这把利器肆虐江湖之时,天下群雄皆想除去这个江湖一害,当时各路英雄自发组成讨伐军,我当时年轻好胜,也加入了其中,当时众人虽英勇,但因焦一笑握有赤血银钩这罕见的神器,以一敌百,众人一连数次,却终是不能擒得此人,而且伤亡惨重。其时我结识了一位江湖朋友,他道:‘这赤血银钩是一把利器,若要斩杀焦一笑,必先除去其利器,’我当时觉得甚有道理,便问道:‘只是如何才能去其利器?’他笑道:‘当以利致利,咱们锻造一把绝世神兵,来对付他那赤血银钩,便不会在兵刃上吃亏,’他知我善于阅剑,便拿出一剑让我一观,我见那剑刃锋利,吹毛即断,确是一把好剑无疑,但是恐怕难以对上这赤血银钩,他便提议说,让铸剑奇才陆余棕铸造一把神兵,只是陆余棕外号‘一剑难求’,恐怕让他铸剑难上加难?我笑了笑,说道,这陆余棕是我的至交好友,若是我前去求他,他必定会答应我的,当时,我那位江湖朋友伏地一拜,道,为江湖安宁,要谢谢我。我怎能受此大拜,当即道,大家同为江湖安危着想,权当我为除去赤祸而尽出一份心力而已。之后我便去说服陆余棕,他爽快答应此事,只是要我寻一件利器作为材料,当时我那位江湖朋友便献出先前那把利剑,自此陆余棕专心铸剑,耗费十月,神兵将成之际,一想到能除去为害江湖已久的赤祸,我心中怎能不高兴,便与众人多饮了几杯,陆余棕也在邀请之列,只不过他从不饮酒,平日完全只关心铸剑,其余一概不上心。他见我们喝得东倒西歪,只是无奈摇头,起身如厕之际,路过一隐蔽之处,却见那位江湖朋友四下打量,神情有异,翻墙而走,余棕他心下起疑,便暗中跟随他,来到一所荒宅之中,他轻手轻脚,摸到宅子中,屏息细听,隐约传来暗暗耳语,只听一人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那位江湖朋友道:‘放心吧,一切顺利,神兵将临世’说着笑了几声,另一人道:‘好,好,待到神兵一出世,你便将那个陆余棕咔嚓掉……’余棕一听,心中大惊,又听有人笑道:‘神兵在我手,且看谁能是我的对手?哈哈……’陆余棕冷汗直冒,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是为救黎民苍生之举,却为这等小人所利用,然后他将此事告知我,可是我却对我这位江湖朋友的为人深信不疑,不肯相信他所说的话,他便与我立下赌约,若是剑成之日,我那位朋友前来取剑之时,我呆在此石室之中,若是一日过后,他能安然无事,便将我放出来,若是他不幸人亡,便要我守在这里,等一个人出现。”
“剑成之日,我在这石屋之中等待,忐忑不安,”说道此处,他神情激动起来,道:“走到那道石门处,耳朵贴壁听着外面的动静,隐约听到刀剑相交之声,又听到呼号声,我心知不妙,想要推开石门,可是怎奈我用尽全力,也打不开,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声响渐渐平息,我拼命叫喊,想要得知余棕的生死,可是任我喊破喉咙,也不见有人应答,好友,都是我胡某害了你,轻信了那小人之言……你现今生死未卜……”
苏鹂儿叹了口气,喃喃道:“陆余棕他早已化为白骨……”胡文鼎忽然站起身来,一把抓苏鹂儿,似是不信,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苏鹂儿大惊,口中道:“陆先生他早已化为白骨,他的尸骨便放在外面的那石棺中,”胡文鼎忙丢下苏鹂儿,疾步走出石室,看见那石棺,一时悲喜交集,上前伏棺道:“好友,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对不住你……”楚灵枫心中一阵难过,陆余棕大师为友、为江湖大义之举,而心生佩服,但又想到他英年早逝,不禁感慨。见到胡文鼎如此悲痛,忍不住劝道:“先生,还请你节哀顺变,”苏鹂儿心中不好受,方才对这胡先生的不好之感,登时便烟消云散了。
胡文鼎哭了一会,敛了敛神,才问起他们如何进入这石室之中,楚灵枫俱告之,当他听到楚灵枫描述初见两具尸骨时的情景,眸中冷光一现,走到外室炉子旁,对着那具白骨踢了数脚,那白骨顿时散落一地,却见胡文鼎表情十分愤懑,道:“林友之,你这个小人,害得我好苦啊……”闻言,楚灵枫吃了一惊,沉声问道:“他、他便是林友之吗?”
第七十八章 文鼎赠剑
更新时间2014…3…8 23:06:20 字数:2550
楚灵枫大吃一惊,犹是不确信问道:“这人便是林友之吗?”胡文鼎道:“不错,他便是那十六年前我所结交的江湖朋友,花言巧语、欺骗众人,意欲为祸武林的小人——林友之”他说这三个字的时侯,咬牙切齿,带着一股恨意。楚灵枫心道,原来他竟是龙前辈所提及的那个仇人,怪不得龙前辈数次托人打听他的下落,均是无果,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早已死在这里,化为一堆枯骨!他转念一想,龙啸之前辈与林友之之间血海深仇,如今仇人已死,大仇已报,这样一来,对于数年来执着于报仇一事的龙前辈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希望他能就此放下这段恩怨,想到此处,心中自是一喜。
苏鹂儿站在一旁,见胡文鼎对那一具的尸骨又踢又打,心下有些不忍,忍不住道:“这个林友之作恶多端,害死了铸剑伯伯,却也该打,只不过可惜那铸剑伯伯却是再也回不来了……”待到胡文鼎听到她的话,僵在原地,神情既痛苦又悲愤,似是自言自语道:“是我,是我,若是当初肯听了余棕的话,或许他也不会……”说到此处,几近哽咽,悔不当初。楚灵枫劝慰道:“先生你莫要太过自责,当初陆余棕大师所做对策,保全了先生,想来他对先生这位挚友十分重视,如今你能明白他的苦心,大师他泉下若知,定会十分欣慰!”胡文鼎沉默了一会儿,情绪稍稍平复些,敛了敛神道:“我自知憾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