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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寻思着打不过,我往后躲躲总可以了吧!这一躲,被淹哥给逮着了,一脚踢了个狗啃屎。这还不叫倒霉,抢出去之后,没等倒地,就被迎面赶来的母夜叉一脚踢在了下巴上,嘴一闭,还咬到了舌头,一阵钻心疼痛传入大脑,眼前一黑,晕了。昏迷中的绿毛感激地向仁慈的上帝祷告;发誓再也不敢招惹女人了。同时心里记住了一个铁一样的定律:女人有风险,触摸请谨慎!
左月一脚踢飞了红毛,本想震慑一下这群不识好歹的家伙,刚要出口教训几句就算了,不成想,一个呆头呆脑的家伙扑了过来,看其动作,似乎是想保住自己的腰控制住自己的动作,然后擒住。这怎么可以让他得逞!(绿毛心中喊冤!觉得六月飞雪,血溅白帘。)心到脚到,看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抛物线的绿毛,左月不禁感慨:洗精伐髓就是不一样,一个简单的踢腿都能达到这样震撼的效果!
又一人飞上了天空,这下子一群小流氓慌了,明白了自己这群人和面前这个女汉子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看这架势,自己一群人就算是一起上,最终结果也不过是一人一脚踢上天罢了!瞅瞅倒在地上抽搐并口吐白沫的红毛以及一动不动死人一样的绿毛,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
人类就是这样,在面对困难时,大多数人选择了抛弃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句话,在这些混迹在一块的酒肉朋友当中,不过是口头上的一句敷衍,就像吃多了豆子放的屁,臭味散了,也就没了。
“呃!淹哥,那个,我妈刚刚电话叫我回家吃饭,先走了!”
“那个,我妈叫我打酱油!”
“我妹要开家长会!”
“我老婆说他男朋友来了,让我回去陪酒!”
几个小流氓无所不用其极地旋转小宇宙,无限的创意片刻间悄然而出。抛下“淹哥”,秒秒钟溜了个一干二净。
淹哥颤抖地用手指了指逃走的几个背影,觉得心灰意冷。平时自己拿出家里给的零用钱陪着这几个家伙花天酒地,还冒着风险欺男霸女收保护费,本来觉得已经是相知已久的朋友伙伴,哪成想一遇到大难,片刻间逃得无影无踪!
回头凶残地盯着左月,觉得都是这个女人的过错,是她让自己经营的友谊烟消云散,是她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了笑话。越想越觉得气氛,于是,恶向胆边生,把手插进怀里,从衣服内侧掏出一把手枪,残忍地笑了起来,就像一个精神病。
“啊~~”
客运中心里面一阵嘈杂的尖叫,所有人全都原地蹲在了地上,瑟瑟发抖,有的更不济,裤裆下湿乎乎一片,尿了裤子,售票员以及工作人员也都躲在了售票台下片不肯出来,几个胆子大的已经悄悄地按下了报警装置。
左月眼神平静地看着发生的这一切。说实话,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对上枪,以前就算是和社会上的黑帮打起来,最多也不过是带上棒球棒,甩棍什么的,凶狠些的,顶多也就是拿个片刀。
按理来说,面对枪支,应该很紧张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左月就是紧张不起来,不仅不紧张,内心还很是镇定,似乎有着一种潜在的力量在告诉自己的潜意识,“不用怕,这么简单的一把手枪,根本就构不成伤害!”
就这么盯着痘痘男,看着他在那里抽风一样发笑,觉得很是可悲,这种人,怕是永远也找不到自己错误的原因吧!
“呵呵!小娘们儿,你不是能打么,接着打啊!”
痘痘男觉得很爽,又找回了欺负人的感觉,在他的世界里,自己永远是世界最强者,是太阳,是中心。
“来打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吧,往这里打,狠狠的打!”拿着枪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上侧,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颇有一些美国大片里边已经丧心病狂的犯人的样子。
左月依旧平静地盯着痘痘男,没动作,也不说话,就这么平平地盯着其握着枪的手。
“呵呵!这回知道害怕啦?刚才你不是挺NB吗?接着NB啊!”
见左月站那不动,以为是害怕了,痘痘男得寸进尺地往前进了几步,扬起自己的手,就要给左月一巴掌。不想,巴掌落下了,却没打到人,眼前黑影一晃,那个女人就不见了!
突然觉得背后汗毛立起,觉得事情不好,赶紧转身想要回头。侧身之际,只觉得脖子一疼,就被一只胳膊给卡住了,心下一着急,抄起手中的枪,别过胳膊,不管不顾地对着自己身后就是几枪乱射。
“呯呯!怕!”
“啊!啊~~”
“咔咔~”
几声枪响之后,只有咔咔声响着,显然,枪里子弹没了。
左月一掌劈在痘痘男的脖子根处。“咯”的一声,痘痘男翻了个白眼,晕死过去!
伴随着尖叫,左月没有被打中,倒是身后人群里有个倒霉的家伙中了一枪,打在了胳膊上,鲜血泱泱地渗透了衣服,人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眼神木讷。
此刻,见匪徒已经被控制住,周边胆子大的赶紧凑上前去,帮其按住了胳膊上的动脉。人群一片攒动,惹事凑事又怕事的人们赶紧逃也似地走出了客运大厅,他们可不想卷进这起枪击案。
倒是有几个人,临走前,充满怜悯地看着左月好半天,想说又没有说什么,弄得左月心里怪怪的。
分分钟人群散尽,还留在大厅中的,只剩下了左月,晕倒的淹哥,以及几个胆子大的农民工和工作人员,连一直在地上晕死的绿毛红毛都不见了,真是可笑!
看着售票窗处空无一人,心里觉得还不错,好歹不用继续拍那么长的队了。
于是,在左大爷的虎威之下,几个农民工纷纷给让路,在售票员充满敬畏的目光当中,拿到了一张通往武当山下的长途车票。
本来是想要付钱的,不过那个售票员磕磕巴巴的坚决不敢收,也没问出到底要给多少,左月寻思了半天之后,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一块钱,留在了售票口。售票员浑身一抖,什么也没敢说。
第八章 警匪一家亲
更新时间2015…4…4 9:10:23 字数:3802
“嗡~嗡~嗡~嗡~”
揣好车票,刚欲往出走,便听得售票中心外面传来一阵一平一仄的警笛的声音。
左月心想,这警察来的也忒慢了些吧,时都完事了,连匪徒都帮忙抓好,就等他们来带走了。
不一会儿,警笛声停止。
左月往外一瞅,呵!好家伙!前前后后一共来了六辆警车,分好地点停了下来,车门一开,呼呼啦啦下来了一大堆的警察,全副武装,身后写着大大地两个字“警察”,好像生怕别人把他们无人成城管儿大队一样,连防爆盾都带来了,把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远处更是拉开了警戒线,把围观群众挡在了外面。
客运中心登时变成了案发现场,不一会儿,人群中挤挤插插,几个记者也已经闻声赶来,长枪大炮扛了一大堆,开始了现场直播。
这帮警察一下车,见外面有记者在拍摄,赶紧熟练地躲在车门后蹲下,架起防爆盾,持着手枪,瞄准了客运中心的大门,摆出一副帅帅的样子,阵势着实不小!
等一切都像预先演习好一样布置好之后,一辆警车慢慢悠悠地开到了最前面,车门一开,走下来一个肥头大耳的胖警督。
胖警督始一下车,便一咧嘴,本来就小的芝麻眼儿一眯,没了!
抬起肥嘟嘟的大手挡住了火辣的太阳,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包香烟,点着抽了一口,喷云吐雾好半天,才向旁边挥了挥手。
马上一个小警官屁颠屁颠地捧着个卖花椒的大喇叭凑了过来,献媚地递了上去。还傻呵呵地用手给胖警督扇扇风,嘿嘿笑了两下。
发现周围有记者,立马脸色一夸,挥挥手让小警官退去。接过喇叭,打开开关,一阵悠扬的“梁祝”在客运中心前广场响起。
广场上一片漠然,落叶可闻!
瞅了半天,没整明白怎么弄的,用肥硕的手掌拍了拍,还是不停。
面对着人民群众以及记者,胖警督尴尬了!恶狠狠地盯向了还在不知所谓地哼唱着梁祝的小警官。
小警官一哆嗦,急忙接过喇叭,摆了下喊话开关。
“嗡--”一阵蜂鸣声响彻整个广场,刺激的大伙急忙捂住了耳朵。
小警官急忙关掉了喇叭开关,蜂鸣声停止。他怯怯地瞅瞅胖警督,委屈地说:“长官,坏了!”
胖警官一时怒起,忘了有现场直播,直接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摔在了小警官头上,小警官捂着脸,流下来了委屈的泪花!
没有了喇叭,只能干喊了。于是,广场上想起了胖警督那公鸭一样的嗓音:
“里面的匪徒你听着,你已经被警方包围了!赶紧!”
刚说了两句,胖警官喊不下去了,累得气喘吁吁,用手示意了下刚刚的小警官,自己接过小警官递过来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小警官明白掌管的意思,立正,对胖警官敬了个礼,接过其刚刚的话,接着喊道:
“赶紧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法律会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要一味反抗到底,这样只会误了你自己,邪恶是斗不过正义的!”
听了外边的喊话,左月突然觉得很有趣,有种拍电影的感觉。这话讲得可真够官腔的,处处把法律和正义挂在嘴边。
“喂,你们赶紧进来吧!里面的匪徒早就被我制服了,现在正晕在地上!”
一听,接话的是个陌生人,眼珠一转,对周围的警察做了个手势示意,那帮警察立刻持着盾牌,小心翼翼地向大厅内凑去。
胖警督本来是接到上边的命令,过来庇护里面的犯人的,可是一到现场才发现,居然来了记者,这样就不好明目张胆地做事了。
正在犯愁怎么办,里边却传来了左月的话,心里一寻思,马上计上心来。
“先来个偷梁换柱,再来个无中生有。弄到所里去,之后还怕你不招?”
想到这里胖警督不由得嘿嘿阴笑,心里开始盘算着上边的提携。于是,有了后边的这一幕。
话说左月优哉游哉地等着这帮警察过来把犯人带走,心里寻思着自己如何如何上电视,如何如何获得个什么杰出青年,见义勇为。
回过神来,见他们带着个盾,一步一岗地磨蹭过来,不由纳闷“这有什么可磨蹭的,都说了匪徒已经被我神勇无敌小郎君制止住了!”
迫不及待解决事件,左月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的警察一见左月出来,马上如临大敌,全躲到了盾牌后面。左月奇怪,出言问道:
“你们干什么?匪徒在里面,我是受害者,你们不用这样!”
话音刚落,趁着左月不防备,一群警察立马冲了上来,叠罗汉似的把左月压在了底下。
费劲巴力地把左月五花大绑起来,还在头顶竖了两把枪。胖警督这才有胆量凑上前来。
“喂,你们干什么啊!都说了,匪徒在里面,抓错人啦!”
左月试图解释,虽说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还是抱着点希望,毕竟之前一直生活在阳光下,不是很相信社会居然会这么阴暗。
可是,胖警督下面的话马上让他知道了,现实,是多么的残酷!
“哼!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敢狡辩!”回头看了看正把镜头对准自己的记者,整了整衣襟,严肃地说道:
“不要以为你装成受害者,这样就可以率先逃过我们的法眼,正义的力量永远超乎你们的想象!”
一番义正言辞的话,听得外面不明事实的群众齐齐鼓掌,还以为真就是这么回事儿。
左月无语地看着面前这个臭屁地以为自己是正义伙伴的死肥B,,一阵头大。
熟读三十六计的左月,完全可以想象之后的各种威逼利诱。
总之,自己要成为替罪羊了!
悲哀地被锁进了警车后边的铁囚车,看着外面还在不停为“正义”而鼓掌的人民群众,左月心里一阵荒凉。
小时候接受传统思想洗礼的左月,还是很爱国家爱人民的,见到自己所爱的人民,是这样的一副愚昧无知,完全不懂的自我判断,只会跟风随大溜儿的样子,实在不知道是自己可悲,还是这个时代的可悲!
没文化,是真的如此的可怕!
警车乌拉乌拉直响,不一会儿,到了附近的一个警察局。
左月被拖进屋,扣上手铐,不过没给放开绳索,看来这帮家伙是早已经听说了我的厉害,不敢轻举妄动。
看看绑在自己身上四指粗的铁锁链,左月想起了金庸大侠笔下《鹿鼎记》里被镇压在花园底下的满洲第一勇士鳌拜。不由叹息:
“唉!大祸临头啦!”
现在的左月,只希望这帮贪赃枉法的混蛋可别偷偷地找个地方一枪毙了自己。
带进审讯室,找了个很低的铁栏杆,把手铐往上边已挂,几个警官怜悯地看了左月一眼,摇了摇头,走了。
仔细瞅了瞅这个位置,绝了啊!
手铐铐的位置太低,刚好让左月站不起腰,只能半蹲着撅着屁股。想要坐下,抱歉,又有些太高,够不到地,强行挂着的话,手铐又会越铐越紧,真是个这么烦人的好办法。
可是,这招可难不倒左月。四处瞧了一圈,瞅瞅铐住的手铐,虎躯一震,(明明是娇躯!)不薄的手铐哗啦一下被硬生生地撤了开来。
这边手铐一开,审讯室的门马上被人打开了,之前的那个胖警督,带着一个眼神凶狠的警察走了进来,瞅瞅地上被扯开的手铐,啥也没说,似乎就料到了会这样。
连个人一左一右往审讯桌后一坐,胖警督喝了口泡好的茶水,盯着左月看了起来,好半天,才笑眯眯地说:
“不用客气,请坐!”
左月眼皮一翻,心里觉得一阵憋屈!但是想了想,还是坐在了他们的对面,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见左月坐下了,胖警督很是开心。哼哼!就怕你不坐下,坐下了,就等于在心里已经默认了自己是被审讯的一方,自己有罪!
左月不懂得这其中的门道,被这死胖子给笑的一阵寒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