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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阴险毒辣(4)
第二天上午,阿仑听到舱口外有动静,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查看,不一会儿舱门从外边打开,阮兴国走了进来,后面跟着阿猜和另外一个人。
阮兴国进来后马上装出很生气的样子对阿猜说:“你们怎么能让客人住在这里?太不象话了,阿仑是我弟弟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怎么象对待囚犯一样。”
“对不起头,我们觉得这样安全,谁也找不到这里来。。。。。。”阿猜连忙对阮兴国说。
阿仑在心里忍不住偷偷的骂,你们他妈的少给老子唱双簧,不过脸上尽量挤出点笑容来,满不在乎地说:“不错,这里的确是安全,赌场里那帮混蛋说什么也找不到这里来。”
“哈哈。。。。。。说得也是,现在安全第一,我带来些吃的东西,你先出来吃点。”阮兴国招呼阿仑来到供船员们休息的船舱里。
桌上摆放着从快餐店捎来的外卖,阿仑也不客气,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阮兴国坐在旁边看着阿仑吃饭,一边问他,“你昨天不是告诉我带着一笔现金吗?存放在什么地方了?是不是去取出来?”
阿仑心想怪不得对老子这么客气,原来惦记着老子的钱,阿仑边吃边说:“哦,我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吃过饭后我就带你们去取出来。”
“那好,就让阿猜带两个兄弟陪你去,我就在船上等着你们。”阮兴国马上高兴地说。
“阮大哥,要不也让我加入到你们这里吧,跟着你们就没有人敢把我怎么样了?”阿仑见阮兴国脸上露出了笑容,不失时机地对他说。
“好,好,只要你愿意,我们就是兄弟了。”阮兴国爽快地答应了。
阿仑心想有戏,只要能混进他们中间就不愁探听不到消息。
吃过饭后,阿仑带着两个人去取钱,而阮兴国就在船上等着他们。
大约过了三个多小时,几个人回来了,阿猜的手里提着一个旅行包,回到船舱后把包放在阮兴国面前,兴奋地说:“都在里面。”
阮兴国打开旅行包,里面果然是一摞摞的美元,这家伙立刻高兴的合不拢嘴,“哈哈。。。。。。太好了,这样的好事竟然会自己送上门来,哈哈。。。。。。”
阿仑不解地问:“阮大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少他妈的给我装糊涂,你跟姜无为那个小子商量好了来我这里探听消息,你以为我不知道。。。。。。”阮兴国立即变了脸,用手指着阿仑开口大骂。
“阮大哥,什么姜无为?我不清楚你说什么?”阿仑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说,不过心里在暗暗叫苦,心说坏了,坏了。。。。。。
“你少给老子装模作样,就你还想耍老子,做梦吧。”阮兴国对着阿仑身后的人说:“把他捆起来,狠狠地教训一下,我看他还装不装。”
阿仑身后的人早就准备好了,恶虎扑食一般把他按到在甲板上,用绳子把阿仑捆了个结实,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很快阿仑就被打得鼻子嘴里流出了鲜血,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被人出卖了,否则阮兴国不会知道的这么快。阿仑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孙子,操你妈的,等我大哥来都收拾你们这些龟儿子。。。。。”
阮兴国抬手制止了几个动手的人,他走到阿仑身边,蹲下来,手里拿着手机在阿仑脸前晃了晃。
“你如果想活命就给姜无为打个电话,让他到船上来救你。。。。。。”阮兴国的话还没讲完,阿仑就朝他脸上吐了一口血水。
“呸,做你妈的春秋大梦,老子死都不会打电话,我大哥一定会让你跟着些混蛋一起下地狱,哈哈。。。。。。”阿仑居然能大笑起来,他感觉自己终于象个男人了。
阮兴国猛然站起来,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血水,气急败坏地大声说:“给我打。。。。。。照死里打。。。。。。妈的这些中国人都一样,象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几个家伙照阿仑披头盖脸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很快就将他打得昏迷过去。。。。。。
阮兴国见阿仑昏过去了,对几个手下说:“好了,不要把他弄死了,留在后面还有用,先把他扔到船舱里关起来。”
阿猜领着两个人把阿仑抬了出去,阮兴国拿出手机拨通了姜无为的电话。。。。。。
阿仑离开后,姜无为就一直在等他的消息,无为知道阿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担心他出问题。
本来他们是四个人来到这里,只有半个月的时间皇甫昊晟被害,杨岩让自己赶走了,现在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千万不能再出事了。姜无为的心里忐忑不安,害怕阿仑出现意外。
张忆鲁在阿仑离开后感觉无为一个人住在外边不太好,于是对他说:“无为,你一个人住在外边既不方便也不安全,是不是先搬到我家里来,你看我这里有的是空房间,你可以随便住。”
姜无为考虑到自己现在被沙漠之鹰紧紧地盯着,随时有危险,所以不想给张鲁忆添麻烦,委婉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阿仑离开的第二天上午,姜无为来到唐人街张忆鲁的办公室,他想了解沙漠之鹰的情况。
马晓林刚好也在张忆鲁的办公室里,姜无为向他询问是否有沙漠的消息。
马晓林摇摇头说:“派出去的兄弟都没有发现到沙漠之鹰的踪迹,你把地狱天使的头目弗格森打死后他就消失了,不知道躲藏到什么地方了?”
“无为,你说沙漠之鹰会不会因为弗格森被杀,让他感到害怕偷偷溜了?”张忆鲁问姜无为。
无为马上肯定地说回答,“不会,我在赌场里与沙漠之鹰交过两次手,这个家伙不但凶悍,而且意志力很顽强,这件事决不让他退缩,我想他一定是隐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等着对付我。”
张忆鲁好象想起一件事,忽然问马晓林,“你说沙漠之鹰与新帮联系早,还是无为灭弗格森这件事早?”
马晓林想了想说:“应该是沙漠之鹰与越南新帮联络在前面。”
“前辈的意思是沙漠之鹰有可能同时找地狱天使和东南亚新帮来对付我们?”姜无为忙问张忆鲁。
张忆鲁点点头,脸色忽然变得很凝重,无为明白了他的意思,焦急地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阮兴国就有可能对我们进行了解,也就是说阿仑会有危险。”
“不错,这正是我担心的地方。。。。。。”
马晓林听了俩人的对话心里一阵狂喜,他原来还担心后面出现的事情会让张忆鲁和姜无为怀疑到自己,因为阿仑去找阮兴国这件事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底细,看来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了。
就在这时,姜无为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显示的是阿仑的手机号码,马上高兴地对张忆鲁说:“是阿仑打来的电话。”
无为说话的同时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传出的竟然是个陌生的声音。
“喂,你是姜无为吗?”
姜无为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是谁?”
“哈哈。。。。。。你不是让阿仑来探听我的消息么?怎么不知道我是谁?”
“阮兴国?”姜无为惊讶说。
“不错,你的人已经让我的几个弟兄弄的半死了,如果不想让他死就赶快来吧。”
姜无为大吃一惊,焦急地问:“你们把阿仑怎么样了?”
“这家伙硬的很,让我的兄弟们替你教训了一下,暂时还没有死,你如果来晚了就不好说了,哈哈。。。。。。”
姜无为马上厉声说:“阮兴国,如果你胆敢伤了阿仑,我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哈哈。。。。。。有种你就赶快过来。”
“你们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
“你现在就开车出城,沿海边公路朝北开。我先提前说明了,第一,你必须是一个人来。第二,不能携带任何武器。否则阿仑就难说了,出城就打这个电话我会告诉你怎么走。”说问对方扣了电话。
无为拿着电话愣住了,张忆鲁从姜无为的表情了猜到了*分,急忙问:“到底怎么事情?”
“阿仑被阮兴国扣押了?”无为语气沉重地说
“妈的,怎么会这样,他都说了些什么?”张忆鲁紧接着问。
“阮兴国让我马上去见他,否则阿仑就危险了。。。。。。”
“不可以,很显然这是个陷阱,想引诱你去。”张忆鲁不假思索地说。
姜无为冷静地说:“没办法,我必须去,就是死也要把阿仑救出来,陷阱也必须要跳下去。”
“无为,你先别急,我们先商量一下,这些人从来就不讲信誉,他们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张忆鲁焦急地说。
“来不及了,我怕去晚了阿仑就没命了。”
张忆鲁见无为执意要去,只好说:“要去也得带些人去,不能让你一个去。”
“他们只准我一个人前往,否则阿仑有危险。”
马晓林急忙插了一句话,“会长,我带几个人远远跟在姜先生后面,如果有危险我就出手援救,您看如何?”
“好,你立即去准备。。。。。。”没等张忆鲁说完,姜无为就着急地站起来准备朝外走。
“无为,等一下。”张忆鲁急忙叫住他,然后从老板台下拿出一只手枪递给无为,“把这个带上,一定要小心。”
无为接过手枪插在腰后,说了句,“知道了。”随后转身离开办公室,他要单枪匹马去闯龙潭虎穴救阿仑。。。。。。 。。 。。
第十一回 无为遇险(1)
姜无为驾驶着张磊的那辆黑色的路虎揽胜离开了唐人街,按照阮兴国说的路径向北郊驶去。
姜无为竭力控制住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后悔自己轻易地答应阿仑让他去接近阮兴国,非但没有探听到消息,反而落入对方的圈套里。姜无为现在顾不上考虑漏洞出现在哪里,他感觉头脑有点乱,只是在想如何把阿仑救出来。
越野车驶上郊外的海滨公路后,姜无为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又是阮兴国打过来的,“你沿海边的高速公路一直向前开,行驶二十公里后达到一个小镇,你把车开到鱼船码头,有人在那里等着你。”说完对方不等他回答就扣了电话。
十分钟后姜无为驾车到了阮兴国说的码头,他果然看见有两个人站在小码头上。无为直接把车开到两个人的身边,然后从车里下来。
无为迅速朝周围巡视了一圈,除了这两个矮小的东南亚人没有其他人,码头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无为正在猜测他们把阿仑藏在什么地方,其中一个人走他身边问:“你就是姜无为?”
姜无为点点头,“不错,是我。”
“转过身去,我们要搜查一下你的身上。”
姜无为也不说话,转过身把双手放在车的发动机盖上,一个人过来开始搜查他的身体,从肩膀开始向下摸,摸到无为的后腰时发现了那把手枪,他抽出枪递给另一个人,又把无为的身上仔细的摸索了一遍,没有再发现任何东西。
姜无为是有意把手枪插在腰上,让他们很容易就发现,这样对方就不会再对其它地方注意了,因为无为真正的致命武器藏在两个手的手指间。无为主动把手扶在车上让对方搜查,使对方根本想不到他的手指缝中会夹着锋利的刀片。
“好了,跟我们走吧。”搜查完后其中一个人对姜无为说。
姜无为转过身来,见两个人朝码头边走去,他跟在后面,随俩人跳到停泊在码头边的小艇上。
小艇还有一个人,早就发动起小艇在等着他们。三个人跳上来后,小艇飞速朝几百米外的一艘货船开过去。
等小艇靠近货船的悬梯时,姜无为注意接自己的这两个人都从怀里掏出了手枪,一个人把枪口对着姜无为,把枪朝悬梯晃了晃,很不耐烦地说:“快,上去。”
姜无为抓住悬梯一边的扶手,慢慢地爬了上去,上到船舷边,在悬梯口的两边还站着两个人,手里端着AK47冲锋枪,两个人都把枪口对准了无为,神情严峻如临大敌一般。
跳到甲板上后,姜无为朝前看了一眼,只见阿仑被绑在轮船驾驶楼前的吊杆上,旁边有一个侏儒端着猎枪对着他,另一侧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双手背在身后,趾高气扬的望着这边,无为的第一感觉这个人就是阮兴国。
姜无为刚一出现,阿仑就看见他了,朝着他大声疾呼,“大哥,这是个陷阱,赶快离开。。。。。。”
阮兴国并不理会阿仑的喊叫,他知道姜无为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所以表情平静但是眼睛却目不转睛地望着无为,嘴角露出一丝得意洋洋的微笑,仿佛看到一百万元的钞票朝自己涌来。
姜无为对阿仑的喊叫也没有作出反应,他在踏上甲板的同时,眼睛扫视着整个甲板,大脑里紧张地判断着眼前的形势。
就在姜无为的目光扫过轮船驾驶楼时,他赫然发现顶部驾驶舱的玻璃窗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相见的次数不多,但是这个身影却给他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正是沙漠之鹰那瘦削冷峻的身体站在驾驶舱里,欣赏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姜无为心想怪不得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原来藏匿到这里了。对于沙漠之鹰的出现姜无为没有太多意外,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知道沙漠之鹰与东南亚人勾结在一起了。
姜无为不动声色地向前走了几步,在他的身后跟着四个人,有四只枪在同时对准他的后背,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要想从这些人地监控下逃脱几乎是不可能。姜无为知道今天这个形势对自己非常不利,要想逃脱出去很困难,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后面的人推着姜无为走向船的中间位置,走了十多米后,无为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靠近阿仑,因为轮船前甲板上的一个货舱口被打开了,巨大的舱口有十多米宽,下面有十几米深,而阿仑被绑在舱口的另一边,自己刚好被隔在舱口的这边。
“妈的,阮兴国这个狡猾孙子,看来早就设计好一切了。”姜无为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
在舱口两边靠近船舷的位置各站着一个人,手里都端着M16突击步枪,要想冲过去救阿仑根本不可能,除非自己长着翅膀,而且还得是钢筋铁骨能抗的住枪林弹雨。
姜无为在心里暗暗说,阮兴国这个家伙为了引自己来显然是费尽心机,一切都考虑的非常周密,目前的情景既无法救阿仑,自己也插翅难逃,无为来的时候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冷静的判断着形势,寻找着战机。
这时姜无为用眼睛的余光察觉到跟在他后面的四个人都撤到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