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指接过香槟玫瑰,付过钱便走了。
没有了给百合花浇水的心情,我坐回枯黄色的带有光泽的藤条编织的椅背有损坏处的藤椅上,这椅子是从小就有的,我在想那个买花的客人。他是这一个月来唯一在我这买花的客人,不知道怎么这一个月怎会只有他一个客人。他每次都在一天的黄昏来买,每一天都买,只用淡蓝色的纸包装,我有时会想做他的女朋友真幸福!我也会因为他女朋友的喜好与我相同而感到高兴,因为这样就好像我也能沾到一些幸福的粉末,它的花语是我只钟情你一个。揉了下鼻子想难道男生追求女生都要每一天都送香槟玫瑰吗?我以前每天也收到过。
晚上,从附近超市里买完打折的蔬菜回店,经过居民区路口,一些夏天闷热出来乘凉的老奶奶各自聚成堆,讲着闲话。
“小陈啊,买完菜了啊,呵呵,看这姑娘真有本事。。。。。。。。。。自己开家店,我孙女可就不争气了。”
“哎呀,你孙女不是什么什么地方的大学生吗?”
“北京的。。。。。。。。。又不是什么名牌大学,”
“哎呀,北京的。。。。。。。。”。
笑了笑,走开了。听见身后继续传来的声音。
“可惜了,是个哑巴,多好的一个姑娘啊。”
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继续走,我知道他们也许是无意的,可我不想再听他们那种怜悯同情的话了,我听够了!
是啊,我是个哑巴,不过不是天生的,在我高三的时候,因为出国留学,全家在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醒来时只有我在医院,爸爸妈妈为了保护我去世了。我也因此伤了声带而哑了。
回到花店,这是个小型二层楼,是爸爸再去世签用大部分存款买的,本来是要全家一起住的,现在也只有我了。一楼是我养的花菜,我在二楼休息,做了一些简单的饭菜吃过饭收拾好便躺在床上,看着浅蓝色的天花板对爸爸妈妈说了声晚安,便睡了。
夜里做了噩梦,有沉重的东西压在身上,带着压抑的喘息声,微凉的气息洒在脖颈上,带着润湿粘腻的感觉,陌生的气息,想醒过来可眼皮就像黏在一起了,全身无力,动弹不得。使劲挣扎着就是醒不过来,似鬼压床。
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挑开睡衣,执着的紧贴皮肤,抚过眉眼、唇、锁骨。划过胸前的丰盈,纤腰,没有迟疑的继续摸到那个羞耻的地方。
不要!不要!猛地睁开眼睛,我急促的喘息着,心脏砰砰的跳着,急忙看向身上,衣服没有少,也没有解开。
窗外的月光洒下一室清辉,午夜的寂静只有钟表跳动的声音。
捂住脸,有点想哭,又是这样,这已经快一个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钟情你一个2
“小姐,你的快递”。签过字拿过快递随手丢在角落里,不用看也知道是一封情书,一封让我毛骨悚然的情书。这是自五年前出车祸后就每一天都会收到的信,也曾想过不收或问清楚是谁送的,可是,只能说快递公司真敬业!
将饭菜热好,吃了几口,想到昨晚做的噩梦就什么胃口也没了,还是坚持吃了几口,身体是自己,饿伤了也是自己的事。傍晚那个人又来买花了,笑了下,呵,幸灾乐祸的想不知道他会买一辈子。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收拾好东西,躺在了床上祈祷下今晚不会做噩梦。
朦胧中感觉有人在旁边说着话“我。。。。。。。。。。以前。。。。。。。。。真好。。。。。。。”
断断续续的不断有说话声,像一只、不一群在耳边哼叫的苍蝇。烦人!别叫了!
猛地睁开眼睛,似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因为那个一个月来总在黄昏来买花的客人居然坐在我的腰上,像匹狼闪着饥饿的绿光瞅着我。我有点蒙,他怎么会在夜晚,在我的床上,用四肢压着我的四肢。
他似乎看见我突然醒来而惊讶了一下,不久就继续用灼热的的带着某种吓人的亮度看我。我也因此彻底醒了。
扭动了四肢,理所当然的动不了,一开始的慌乱消失我对他半夜跑到我房间感到愤怒不解。
“请你放开,好吗!”我一开始用手语比划着,后来他递给了我写字板,
我不想激怒他,惹来不必要的伤害。
他不说话,继续死盯着我,用令我不解恶寒的委屈执着死盯着我。
“你很重,压得我难受,可以放开吗”。看他的神情好像不是要直奔主题,像认识我,那么我抱怨下他应该会听我的吧?
脸黑了,他是听了我写的的字,但是!他也只是俯身在我的上方,抬起身体以保证不压到我。我尴尬了下,扭过头,避免他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在我脸上。
我深呼了一口气,怕发怒惹到他。冷静,冷静。
“那个,你认错人了吗?我是花店老板哦,是你买了一个月香槟玫瑰花店的老板”。我提醒他,发神经别找到我,因为如果他真认识我又怎么会连续买一个月花也不与我说话,买花的话不算。
他似乎有些伤心挫败,小动物般可怜的说:“你不记得我了!”我想杀了他,他的手可不像小动物般可怜,用一只手按住我的左手,另一只手没有迟疑的附在我胸前的丰盈上,还捏了捏!
我擦!我被他逼得想爆粗口!
“那个,我认识你的,你看,你这样我有点看不清了,要不,你让我起来我肯定能认出你!怎么样?”忍住!忍住啊!写字板上的字扭曲着,像鬼画符
他蹭了蹭我的脖子,柔软的长发蹭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不要,我知道你忘了我,我刚到医院的时候就知道你准会忘记我”。医院!苦笑,还真是神经病啊!
“我想你,你看,还是这样好,不会让我滚,不会说让我想上了你的话,恩,真是乖孩子。”
“你。。。。。。。。你别激动!我。。。哦~~!我知道你是谁了!”他停下啃咬脖子的动作,我擦!脖子肯定流血了,好痛!
他用亮晶晶的眼看我,神情期待的等着我说出她是谁。切!样貌好看就是占便宜,即使知道他的真面目,看到他用这样期待的眼光看我,我还是有些不相信他是qj犯。果然好看的都是有毒的。
“咳,。。。。。。你。。。。。。。。。。你是。。。那个”。瞪大眼,他丢掉我的写字板;【你这个混蛋!】他居然咬我的嘴!我企图用眼刀把他凌迟!。
“就算知道你只是骗我,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记住我,唉,你果然不记得。不过,没关系,从今天起你就会记住我,”像是一个预告,他慢慢的脱下我的衣服,在我愣神中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我知道已经避无可避,闭上眼睛不去看,假装只是一个噩梦,他舔去了我眼角渗出的泪水。
“不是噩梦哦,不是哦,我会轻轻的,不痛哦。”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钟情你一个3
早晨清凉的风吹进屋里,金色的光洒下,空气中的灰尘在上下飞舞,动了一下,他完全把我的身体纳在他身下,身体纠缠。想动也动不了,浑身酸痛。我把头转向他,我睡在他肩膀上,抬头就能看见白皙光滑弧度优美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心满意足的笑,使得左边嘴角出现了一个小酒窝,很是可爱,看着这个酒窝,感觉很熟悉,好像在我高中的时候就有这个人,凌乱的遮住半张脸的头发,头发下的半张脸与一看到我就出现的酒窝。
“对,想起来了吗?就是我,”
他的眼睛因餍足而眯起,猛地凑到我面前,长长的睫毛挨着我的眼睛,眼中的光令人恐惧,带着执拗癫狂的微笑。
灵光一闪,就是这个笑。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是我啊!”
……………………………………………………………………………………………………………………五年前……………………………………………………………………………………………………………………………………………
“晓琳,给,最帅的校草给的,要是给我的,我就幸福死了!”
不理会大嘴巴刘舒,我只看见那束香槟玫瑰,淡蓝色的纸包裹着鲜艳的仿佛才剪下的玫瑰,这个熟悉的玫瑰伴随我五年。羞红了脸,我知道它的含义,之所以知道还是刘舒向我普及的(我可不认为记得花语是人人皆知的常识)。
我有些迟疑的看着那束花,没有接过,
“快拿着啊!这已经是第十九束了”。不,不是十九束,是一千九百束。他每一天都送。
刘舒直接把花丢过来,我正要接。彭! !
一道白色的影子撞到了刘舒,花也因此掉在了地上,淡红色的花瓣洒在水泥路上。
“谁呀!哪个混蛋!看老娘不。。。。。。。。。”刘舒看到人后声音越来越小。我蹲在地上,将花与掉在地上的花瓣一起拾起来。
“别难过了,都怪那个神经病!哼!要不是他有个好爹,看他还能那么嚣张!”
“别说了,不怪他,要是我早点接过来,花也不会被撞掉了。”将花抱在怀里,看着掉落的花瓣有些心疼。
“以前校草送的那么多花都没收,掉了这么点花心疼什么。”
“那是因为那些花不是在我眼前被伤了啊!”
“哦~~,眼不见心不烦,看见了就舍不得了!”刘舒撞了撞肩膀,挤眉弄眼的调笑。
“在这分开吧,我要回家了。”
“O(∩_∩)O哈哈哈~,你就赶紧把校草拿下吧,我还等着校草拿零食孝敬我呢,O(∩_∩)O哈哈~”。
“吃货!”
在路口与刘舒分开,我走上了回家的路,摸着香槟玫瑰细腻的纹理,似丝绸般幼滑。看着左右两边路上栽种的梧桐树,阳光照下来,一片光,晕黄的光在梧桐细碎的夹缝中照耀。落下一个个光晕。
我没有故意吊着他,虽然前一个月我才知道是他,可我早就喜欢他了,喜欢他每天风雨无阻的为我送花,喜欢他每天早晨送的早餐,喜欢他下雨天放在我座子上的雨伞,喜欢他体育课时放在桌洞的矿泉水,喜欢他温柔的举动,喜欢他细心的观察。
喜欢他出现在我面前,还继续做的事,
不过,揪着花瓣,我咬了下嘴唇,我问他是不是他送的东西,他为什么迟疑了下。
我也有些不确定。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钟情你一个4
“喂。”有人叫住我,我回头一看是他,叫住我的是刚才撞到刘舒的人。他个子很高很瘦,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黑裤子,头发很长凌乱的遮住半张脸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很阴暗自闭,
呃,当然他本人也是这样的,他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我也看不清他有没有看我。
“有事吗?”我还要回家,可没耐心在这陪他傻站,表面上还是微笑的看着他。
“&@¥&*@”。
“什么?”
“不许收他的花!你只能收我的!”他小声的说着从背后拿出一束花,淡红色的花瓣映着他手上细碎的小伤,伤很小也很深,像是花刺伤的。
我瞥了一下他的花忍住快破裂的笑容说:“抱歉,我不同意,我也不会收你的花。”
他像被针刺了一下,手颤抖着快速的缩回背后。
我没耐心了,绕过他就要走,我走左边他移到左边,我走右边他移到右边。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翻了下白眼,他居然又把那束花拿出来放在我面前。
“抱歉!我不会收你的花!”
我再一次的说了下,虽然我有些虚伪但我不会故意给人希望又摧毁它,那很恶劣!
他把我怀里的花抢过去,扔在地上使劲踩。我反应过来。推开他。花已经完全毁了。
“你干什么!”
“你只能收我的花!你怎么能收别人的花!”
“我想收谁的,就收谁的,就是不收你的!”我喘着气瞪他,
他身体僵了下缓慢的蹲下抱着头,使劲的揪着头发在那小声点说话。
我有种欺负了小动物的感觉,甩了甩头,便头也不回走了。
回到家,爸爸妈妈在吵架,看到我就各自转身粉饰太平。看到他们那样滚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还是让他们自己和好吧。
睡的迷迷糊糊中,听到前厅有嘈杂的声音,爸爸很大声的怒斥着谁,我醒了醒神,下了床从拉开窗帘往下看,在路灯下看到三个人在对持着。
是他!那个像神经病的人,他来干什么?
爸爸继续骂着他,他想感觉到我的视线抬起来头,冲我笑了下,露出左边嘴角的一个小酒窝。往前走。爸爸看到我很大声的呵斥我“晓琳,睡觉去!”
被爸爸的声音一惊,我总算完全醒了。
“回房间去!”爸爸妈妈二重唱似得叫我回房间。我耸了耸肩拉上窗帘留下一小块空隙。凑近了看隐约听到。
“你干……警察……居然敢……信……滚出去!”那句滚出去如此响亮!隔壁的狗也跟着汪汪叫。
然后三人像死一般寂静,无声地对持。
他抬起头对着我的窗户说:“晚安,明天见。”
“滚!!!!”妈妈拖着爸爸想打他的手,
他慢慢的走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上去了,一个像是英国管家的人给他关门。
我坐回床上,这一切像是一场闹剧,跟假的一样,头疼啊,难道他是来报今天的仇?有必要吗!
门开了,爸爸妈妈进来“晓琳,那个恶棍你就别管了,我已经给你退了学,我们到外国上学去”,“为什么,爸,我”。
“什么都别说,你妈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我们明天就走”,爸爸仿佛一夜老了好几岁,弯曲着身子疲惫的出去。
“妈,怎么了,为什么?”
“晓琳,你就别管了,我们明天就走,这也是为你好。”妈妈捂住嘴,眼泪留下来。我抱住妈妈“好,爸爸妈妈说走就走,我不问了”。“唔,我可怜的娃。”
天未亮,爸爸妈妈便叫我走。我缩在后车座上看着熟悉的房屋一个个远去,带着疑惑不解恐慌默不住声。
彭炮炸声响起,最后的记忆是货车巨大的头妈妈抱住我的体温,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钟情你一个5
我哆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