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解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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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 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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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产生了这种没出息的想法。渴望被他拥抱,渴望被他攻占,渴望被他掠夺,他的快乐与满足,就是对我最大的奖赏。
  所以那触碰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异样,太过刺激,我不由得一声惊呼,弓起身子,全身瞬时僵住了。
  我的心脏啊,拜托不要再这样跳了,已经跳到我眩晕,几乎不能呼吸。可那人偏偏还不放过,我只觉得颈边一热,却是他凑上前来,自后头轻轻地含住了耳垂,火般的鼻息落在耳后颈侧,直烫得人心神俱醉。
  “小妖精,教我好想,今日,定不能轻饶了你……”低沉喑哑的呢喃,碎成千百个轻轻重重的吻,碎落于我的身躯。
  我感觉自己的脊骨仿佛被人抽了去,身子也丧失了挣扎抵挡的意志和力气,软绵绵地任他扳正了过来,与他目光交融。
  羞涩得立即扭转了脸去,却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在他怀中,二人已是裸裎相对。
  “怎么了,还是怕我么?上一回,你可不是这样的……”
  他轻轻地抚着我的发丝,扳过我的脸来,看了片刻,就忽地微笑了。
  “你这个千变万化的家伙,今日这娇羞的模样,一样的教人欲罢不能……”
  完全答不得话,不只是因为羞涩得说不出,更是因为声音全给他的吻撕成了碎片,在他的身下都化作低低浅浅的呻。吟。
  这是头一回知道,原来那些轻轻的吟哦,在他的支配之下是完全无法自控的,正如我的身体也在他怀中无法自控地颤栗与绵软,化为一池微微泛着涟漪的春水。
  他的气息有些微的压抑,却并没有急不可待地侵略。他给予了太长时间的温存与挑。逗;那些令人面红耳赤、血脉贲张的舔吻和碰触,让我羞涩又惊讶地洞察了自己对于他肉体的极度渴望。
  难道,上一回,我的记忆错过了的,竟是这般旖旎的光景?
  “别怕我,这一次,不会痛了,会让你喜欢的……”
  眼中心中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了他,看到他喘息着,轻握了我一只足踝,在羞涩无力的微弱抵抗中将一条腿推弯了上去。幽秘之地暴露于爱人的视线,令人心中一片惊慌。
  轻轻的带着诱。惑和吮吻落于胸前最丰饶的敏感之所,而更敏感的柔软地域,却触及了炽热坚硬之物的蓄势待发。
  我的一声惊呼唤起了支配者身上一丝野兽的气息。那气息一样令我狂乱。我的男神低头俯身在我的耳际,低沉的嗓音里不再有克制,只剩了无穷无尽的欲望。
  “要我么……”
  只三个字,便打碎了人之所以为人而具有的全部礼义廉耻,什么都不想思索,只想任由身体的本能作祟,与心爱的男人一同酝酿只属于我们二人的蜜与酒。
  我是多么渴望你啊。
  答案无需从我口中吐出。他一定全都了然。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向他表白着我的爱意。
  他用力地握住了我的身体,猛然挺身而入。我惊呼一声抓住了他。却只感觉自己的躯体一下子给他充塞得满满的,所有的知觉,各种各样的情绪都如潮水一般地涌来,瞬间将我淹没。
  一如你出现在我生命里刹那。就瞬间绽放绚烂的红花,充盈了我的生命。
  微热的夏初。红罗帐里香与艳的紧紧交缠,男子的低沉之声,女子的轻吟讨饶之声,羞得窗外枝头的鸟儿都忘了呢喃。
  只但愿那些守护着院落的幽夜之影。耳朵不要太好使吧。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当他终于停止了索要,把我笼进臂弯。连我这种从不放松训练的身体都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我闭上眼睛,枕着他的手臂。仍止不住地轻轻喘息着,感受爱人的嘴唇在额头的安抚。
  爱了一个人,必定也会爱他的身。那缠。绵欢愉的极致,一切都失去了控制,如心理学上所说,极乐的时刻,人类就会有种近乎于想死的冲动。若非对方是自己的至爱,身与心的交融必定不会如此和谐美好,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刻骨铭心。
  “喜欢么……”
  爱人的细语染红了我的脸颊,染红的脸颊又引来他的一声轻笑,以及更加温柔的爱抚。
  “懂了么?尝过了个中滋味,每日每夜看着你,却不能这样拥你在怀,要有多么难过呢?我忍耐了这许多日子,你要好好地补偿我……”
  就是说,他从那日起,就是一样的刻骨铭心么?血肉不会撒谎,有多爱,身体会告诉自己。
  只是,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略,真教人承受不了,还要我如何补偿?
  “真真……”
  “……”
  “你知道,我跟大黑天学了许多探案的本事,所以,也可以算得上是个仵作。”
  “……知道啊,怎么?”
  “仵作,是研究人的身体的,把人的全身上下,每一处,都了解得清清楚楚,那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嗯,那又怎样?”
  “可仵作是研究死人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嘛,好煞风景!”
  美男望着我,呵呵地笑起来,一只手便溜到了我的腰际,在腰臀之间停留了片刻,轻轻地搂住了。
  “所以,我一直想好好地研究那个活人,试一试,碰触她的哪一处,她会有怎样的反应,她喜欢什么,又如何,能让她快乐……”
  我张口结舌,却又窘迫万分。你的职业病用在这上头,也实在是太……可是想一想我自己的专业,哦买噶,我也是个仵作呢……活人……
  一时间有种成了榻上小白鼠的感觉,令我欲哭无泪。难怪今天他用来对付我的手段,竟近乎妖异地令人难以抵挡,莫非竟是上一回摸索了来,专门对付我一个的么?
  愣神之间,却忽地又被人翻身压在了上头。
  “所以……”
  男子唇角一挑,露出了一丝诡秘莫测的笑容。
  “再来!”
  求饶没有用,世间总有那么一个人,是专门生了来降服你的,在他的面前,什么都没有用。
  若得天长地久……有些事,没准儿还真有些吃不消呢。
  嘻嘻……L

  ☆、No。200 蜜(10)

  只有两个人的世界,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到白天,什么都忘了,什么都不顾,只有诉不尽的柔情和蜜意。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试着翻了个身,就忍不住闷哼一声,全身散架一般的,彻底的脱力。
  如果可以的话,想必会一直再睡到隔天早上。
  但我还是自己醒来了。这里不是什么深宅大院,倒不是担心遭人耻笑责备,只是觉得睡着的时候不能与他相见,很不甘心。
  伸臂往旁边摸了摸,那人果然不在了。我心中暗暗地慨叹,就算再怎么要强,女人和男人的体力,真心无法相提并论,否则,我也不会被折腾成这副模样。
  努力地支起身子,薄薄的锦被从身上滑落。
  我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身躯,前夜曾被恋人恣意疼爱过的肌体,竟变得水晶般剔透丰盈,说不出的玲珑有致。莫名的羞涩与说不出的甜蜜淡淡地漾起在心底。
  不一样了吧,今天的我。
  “醒了?”
  我听到毛笔搁回笔架子的轻轻一响。
  我一惊,回头一看,却见聂秋远背对着我,刚刚把笔放在桌案之上,又用手抹了抹桌上的纸张,这才转过身来望向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竟是在练习字画么?真是一种新奇的感受,因为我很少看到他提笔的样子。以那家伙的渊博,我相信他定然是读书破万卷的,但他毕竟不是个文人,在我的心里头,侦探们应该是要归到武将队伍里的。
  一袭深蓝色的长衫。柔和了他的轮廓,一头墨发并未用心梳理,只斜斜地束在一侧,让他整个人显得慵懒而随意。
  只有亲近之人才能看到的样子,让我有种专享的小澎湃。
  秋放下手中做的事,踱到旁边的小几边,端了一只小碗过来。坐在床头。伸手将我扶了起来。
  我这才闻到,是好浓郁的饭香,让我一下子感觉饥饿了起来。毕竟从昨天过午。就沉浸在二人的世界里,哪还有心思在意这些人间的烟火呢?
  小碗里装的,是香气扑鼻的炝锅面,朴素。又精致,勾起人的馋虫。
  秋把碗筷塞在我的手中。又取过一件袍子披在我的肩上。
  我的男神永远是这样,不需要言语,就能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并且在第一时间送到你的身边。
  所以我也就不再客气。从今天起,这就是我的专属特权了,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
  面的味道真心好。竟然唤起了古今两世阅面无数的我心底的一丝幸福感。我三下五除二把面吃了个底朝天,秋把碗接过去。又还了我一个微笑。
  肚子填饱了,脑子就管用了,我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抓住时机恃宠而骄。
  我捉住他的手腕,把头倚在他的肩上,挤出娇滴滴的声音,做了一点点铺垫。
  “面,好吃极了。”
  “真真到底想说什么?”
  果然我那点小心思根本逃不过他的法眼,我只好坦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听说你啊,烧饭很有一套,什么时候有幸品尝一回?”
  男神挑了挑眉毛:“你傻么。”
  “聂秋远,我还以为你思想开放呢,又不会天天让你做饭的,你放心嘛!”
  “不是尝过了么,而且,那么多次……”
  尝过了,那么多次?我惊讶地望着他,却见他用眼神瞅瞅案上空空如也的小碗。
  难道,刚刚吃到的如此高水平的炝锅面,竟然是他做的吗?
  很多次的话,之前幽夜公子曾在一些个早上,默默地将精致的早点放在我的案头,他从来没说过,难道也都是自己做的吗?
  哦买噶,这是何等清纯的表现啊,我竟浑然不知。
  幸福就是,当你想要得到什么,蓦然之间,却忽地发现早已拥有了好久。这样的心情,又该如何形容呢?
  努力地攀上他的臂膀,试图在他颊上奉上一个香吻,一挪动,骨骼却散了一般,痛得我“哎哟”一声,他便顺势将我收在了怀中。
  “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了我,做这些为难的事情……”想到秋在人前的时候那薄薄的面皮,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噗地一笑,向我伸出了左手。
  “指环都戴了,还怕这些?”
  如果在他身边每多一天,就多一分沉溺,这可如何是好?
  “真真,”秋忽然敛起了笑容,正色对我说道,“我向你打听个人,你可认识?”
  哦,这话题转变得角度可真大。大唐是我的客场,有什么人,是值得向我打听的呢?
  “有一个女人,大概与我差不多的年纪,皮肤很白,个儿高挑,瓜子脸,大眼睛,头发……到这儿……”他用手在自己肩头比了一个刚刚过肩的长度,“头发在脑后高高地束起来,很灵动的模样。”
  这是,在新婚的第二天,向我打听别的女人?聂秋远你什么意思?
  可是这描述的模样,怎么听上去有几分熟悉?
  而且,这个头发的长度,也就是过肩的中发,马尾辫?这种造型在认定“发肤为父母所赠”,绝不随便剪发的大唐是基本不可能存在的。
  我惊讶地意识到,他言语中描述的这个女子的模样,怎么竟有些像生活在21世纪的我的本体?
  这怎么可能呢?
  秋在我的惊讶中把话继续说了下去。
  “她,穿的衣衫非常怪异,上身穿的是白色的紧紧的衫子,腰身……曲线毕露,下面穿的是质地略微粗厚的浅蓝色裙子,……很短,刚到膝盖,下面……小腿露着……鞋子也很奇怪。脚趾也露着……趾甲,涂了大红的颜色……”
  他说得吞吞吐吐,仿佛在描述着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作为听者,我却是越听越心惊。这怎么可能是古代人的装束呢?白衬衫,牛仔半裙,凉鞋。红色甲油。这分明就是现代姑娘的打扮,而且,这正是我叶真真的招牌装束啊。
  不要提女汉子为什么会涂红色甲油的问题。莫名其妙地,我就是喜欢。我喜欢大红色,大红色总让我斗志昂扬,每每把红色的甲油涂在手指和脚趾。就像仪式般地令我充满力量。
  所以,这个真的是我吗?秋。怎么会知道现代的我的模样呢?
  我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衫子。
  “你,认识,对吗?”他热切地问我。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一手揽了我。另一手却把案上的纸扯了过来。原来刚刚他是在画画,那纸上,画了一个女子的肖像。
  我看着那张画。一边震惊,一边却是风中凌乱。
  这幅画。一点艺术性都没有,用白描的手法,绘制了女子的头部特写。但是,无可挑剔地,人物全部的面部特征,无一遗漏,精准至极。这是只有警察绘制追逃肖像时才使用的绘画方法,用这个时代的说法,就是只有悬赏缉拿告示上的头像才这样画。
  而这张缉拿告示上的女子,看了一眼就能确定无疑,这画的是我,是我现代的样子,绝对不会错。
  怎么会这样呢?
  他看到我震惊的表情,便将我揽得更紧一些,试探着问道:
  “真真,是你么?”
  怎么会这样呢?
  “真真,是你吧!”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知道……”
  话没有说完,就被火热的嘴唇堵了回去。一番辗转反复之后,我这才发现他的情绪似乎有些小激动。
  “真真,我看见她了。”
  “啊?什么时候?”
  怎么会呢?可是,如果他说的不是真的,他又怎么能准确地绘出了我的模样?
  “昨夜,你我欢好之时,我拥着你,就在某一个瞬间,我看到了她的模样,如此清晰,如此刻骨铭心。就在那一刻,我忽然感觉,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能把你认出来。所以我猜,也许这就是你真正的模样。”
  会有这样的事么?他竟能透过我的躯壳,直接看穿了我灵魂的模样?
  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这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呢?
  “真真……”
  “嗯……”
  “她很美,我很幸运,我爱上她了……”
  我以一个吻回答了他。
  她也爱你,她为了你改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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