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备力量明显不团结啊!朕森森地为乃担忧撒!
不过看看戏神马的倒是可以的哦!
果不其然,接受到女皇陛下的眼神之后,本来存在感极低的裴若芊愤愤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裴倾华,柔柔弱弱地说道:“久闻陛下风华绝伦,宛若天人,芊儿心中甚是倾慕,神往已久,只是无缘得见天颜。今日一见——还请陛下成全芊儿。”
他不甘,他明明比大哥漂亮,比大哥聪明,娘为什么只喜欢大哥?爹爹也是这样,什么事都只想到大哥!凭什么?大哥有什么好的?有他乖巧有他孝顺么?
女皇陛下眉梢微挑,真上道儿啊!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裴爱卿,乃体会到了么?
相对于心情舒畅的女皇陛下,裴庆云的心情可就相当不美妙了!本来是信心满满的计划,谁能料得到这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小儿子会来这么一手?这不是成心给她添堵吗?她可没想过要把自己的儿子全部奉上!如今这种骑虎难下的局势,她还真不好开口说什么。她虽不惧这草包,可这毕竟是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太后娘娘也在场,在摸不清圣意的情况下开口完全是死路一条啊!
凤椅上的太后凉凉眼角微挑,果然还是死性难改的想要惹麻烦吗?
然而,作为中心人物的裴倾华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淡漠神色。
女皇陛下默然,这古代果然是戏子横行的好地方,天天有这么一出调节心情,看来以后的日子是想无聊都不行啊!
话说陛下乃这是啥意思啊?到底是想无聊还是想不无聊捏?
“裴卿家的公子果然才艺双绝,名不虚传。”
太后凉凉冷淡的目光掠过一派悠闲自得的女皇陛下,那知一眼便看到她一副事不关己,悠然自得的模样,顿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作响。
一旁的红月急忙上前给太后凉凉按摩,心里不由腹诽:女皇陛下越来越不让太后省心了啊!
“太后身子不舒服么?”眉梢轻动,女皇陛下一脸关切的看着太后凉凉,看上去很是担心,“来人,宣太医!”
女皇陛下话还未说完,众人便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不由得搓了搓胳膊,看着天空的太阳到:这艳阳天的,怎么这么冷?
“哀家无事,只是乏了。”
太后凉凉的声音犹如落进了冰渣子里,刺得人心底寒意直冒。
啧!罪过啊!太后凉凉这么强大的存在居然被她给气到了!
不过,女皇陛下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实在让人怀疑她的诚意啊!
“诸位卿家继续,哀家无碍。”
看着太后凉凉离去的身影,女皇陛下摸了摸鼻子,肿么有种负罪感?好尼玛诡异的感觉呦!可素,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的啊?
裴庆云目露喜色,太后凉凉临走之前的那一眼,明白点的都知道,这事已经成了!那么,之后的事就好办多了!既然已经成了,那她也就安心了。
目测,裴大丞相你想多了有木有!
一旁安坐的舒贵妃见此眉间尽是冷意,这后宫还真是热闹啊!想进来么?可以,希望进来以后都不要后悔!侧眸看了眼面上含笑,神色淡漠的女皇陛下,舒贵妃如水清澈的眸子里滑过一抹狠戾,没有人可以抢走属于他的一切!谁都不能!
裴家兄弟二人分别坐在女皇陛下身侧,一副乖巧的模样,极为惹人喜爱。
美人环绕,女皇陛下的恶趣味又冒了出来。修长如玉的手挑起裴若芊小巧的下巴,薄唇微勾,风流多情的眸子浅眯着道:“很喜欢朕么?”
如此暧昧的举动让从未与人这般亲近的裴若芊小脸通红,娇羞不已的低下头,低低道:“陛下龙姿天成,这天下男儿哪个不喜?”
正是因为他的低头,让他错过了女皇陛下冰冷刺骨,寒彻心扉的目光。
一旁正欲说些什么的裴倾华却恰好撞进眼里,一时只觉得通体生寒,陛下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若非那一瞬的感觉太过心惊,他或许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裴倾华开始不安,这样的陛下太过于陌生,让他不确定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他知晓,若是此时说出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不能说。
清浅地眯了眯眸子,女皇陛下靠在靠枕上看着御花园里成双成对的少男少女,一抹慵懒涌上眉间。
“听说,你与镜华沧月的关系十分不错。”
清冷低沉的声音入耳,女皇陛下抬眸,瞳孔微眯,薄唇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赫连将军如此的了解朕,实在让朕受宠若惊啊!”
这妖孽想干什么?
闻言,赫连辰妖孽的面容倏地变色,刺骨的寒意透体而出,气势蓬发的令御花园里的花草都无风自动。一双冷峻的眸子看向帝座上的女子,受宠若惊?她哪里有半分受宠若惊的模样?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当初会觉得这女人可爱的他一定是眼瞎了!
“镜华沧月这个人很危险,你最好离他远点,否则……”
离他远点么?可是都已经很近了呀!一起打土匪,一起吃饭,而且每次都是阿飘君自己来的啊!
话说女皇陛下你有打过土匪么?貌似乃只是旁观阿飘君打土匪吧?
“陛下在想什么?”
看着明显在走神的女皇陛下,赫连辰眸色幽深,这是又想起那个镜华沧月了?果然死性不改!
嘶!尼玛!真冷!冬天到了么?女皇陛下看着御花园里争艳的百花,默默地想:素春天啊!这妖孽果然够强大啊!不知道与太后凉凉比,谁更腻害一些些捏?
肿么办?好想知道啊!
女皇陛下,乃这么唯恐天下不乱真的合适么?
“宜州的事处理得如何了?”处理的妥当是一回事,具体的她并不了解,这宜州的知府陈思此次并未进京,工,户,刑三部的人并未回京,只听裴庆云之言,并不能说明什么。
“宜州的事已经到了末期,陈思若是再处理不好,那她这宜州知府也该换人了。”赫连辰微怔,显然有些跟不上女皇陛下的节奏。
闻言,女皇陛下倒是有些遗憾,裴爱卿乃这么听话劳资就不能请大家欣赏车裂了有木有!
话说,女皇陛下乃素故意的吧?
午膳过后,女皇陛下窝在宣政殿的软榻上昏昏欲睡。
阿飘君看着窝成一团儿的小人儿,如玉的手指覆上小人儿朱红若血的唇,方才那人就是碰了她这里么?一方雪白的丝帕出现在手里,镜华沧月细细的擦拭着,他不喜欢她的身上染上别人的气息,很不喜欢,只是想一想就觉得想要杀人。
“把你的爪子拿开。”
好梦被扰,女皇陛下半睁的眸子里尽是冰寒,嘴唇上的灼痛让她本就不好的心情变得异常恶劣。尼玛,擦破了有木有?
“不准再让那个男人碰你!”镜华沧月皱了皱眉,嗯?肿了!懊恼地看着手中的雪帕,内力消涨间便化作飞灰。
“肿了。”
女皇陛下漠然地看着男人,有人来过?她竟然没有发现!什么时候她的警惕性变得这么差了?这可不是好事
------题外话------
女帝推了,结果好的话,66准备以后双更,一周一次四更,酷爱酷爱来,来66的怀里。
小剧场:
裴若芊:陛下…让芊儿给您侍寝吧?(欲语还休外加羞涩)
裴倾华:芊儿,我是你大哥。(要侍寝也是我先来)
赫连将军:果然死性不改!
镜华沧月:谁先死?来。(我的人也敢窥视,活得不耐烦了!)
女皇陛下:侍寝?嗯?谁要来?(冷眼俯视)
☆、第十五章 一巴掌拍死算了(首推,求收)
“那个白衣男人。”
想了想,阿飘君觉得说得不够清楚,于是又加了一句。那人如此熟悉皇宫的布局,想必很是了解,小人儿或许会知道是谁。
不过,阿飘君,你确定你真的说清楚了?
白衣男人?
女皇陛下的唇畔蓦地扯出一抹清浅的弧度,带着三分邪肆的凛然之意,接受了这具身体的身份,并不代表她卓清歌要连带她的一切都接受。从她出现在这具身体里的时候,这具身体就是她卓清歌的了,以前的种种过往她不管,但是若有人不知死活的撞到她手里,呵呵,那就不好意思了。
情债也好,仇人也罢,不虐的你身心俱惫,如何能放你离开?
卓清歌天生就是个冷心冷性的女人,在她还是卓家家主的时候便是如此。世间男人,任你丰神俊朗也好,玉树临风也罢,或是霸气凛然,妖孽横生,只要不来招惹她,那么就相安无事。若是有不长眼的跑到她面前,对不起,你很快就会变成蓝颜骷髅一具了。
所以说,为了小命,卓家上下的人都知道,有事不要来找她,没事更不要来找她,能离她多远就离她多远。
暗皇的手段,没有人能领教得起。
毕竟,这世上就没有嫌命长的人。
“我要离开了。”小人儿失神的样子也可爱的紧,真想再抱抱她啊!
可惜她不愿,上次抱她的时候,她看他的眼神让他不舒服,他不喜欢那样的眼神。
“要多久?”
离开?
虽然这样想不厚道,但是不能否认,听到这个消息女皇陛下感到莫名的开心啊!于是心情不错的问了下,意思意思。
“不知道,可能会很久。”
阿飘君很烦闷,离开了就见不到她了。可是不离开的话,事情就没办法解决。想到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她了,一股烦躁浮现在镜华沧月如玉的面颊上,久违的暴虐气息四散开来。
神马?你问阿飘君为何不将女皇陛下带上?
窝勒个去啊,你不想活了么?绑架女皇陛下?亏你想的粗来,那素找死好不好!虽然这女皇陛下草包无能,可她毕竟顶着凤耀女皇的头衔,不说朝臣会如何,单单是太后凉凉就不素好惹的,没看到阿飘君都退避三舍么?
“哦。”
太好了,慢走不送。
秉着别人难过自己开心的良好原则,女皇陛下抬起波光潋滟的眸子看着镜华沧月,柔雅浅笑:“那你去吧!”
那笑容太过惊艳,仿佛天地万物都是了色彩。镜华沧月呆滞了一瞬,明显有些不高兴的抿了抿唇,淡道:“说点好听的。”
啊?
忍住喷笑的冲动,女皇陛下故作讶异地看着他,“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唔,逗起来格外有趣啊!谁家的孩纸,肿么能这么可耐捏?
“……”
镜华沧月眼眸微眯,这张嘴就不会说些好听的话吗?真不可爱。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明明就听清楚了,偏偏要作出这副样子敷衍他。往日,倘若是有人胆敢这样子敷衍他,他定会扭断她的脖子!可那人换成了她……女子狡黠的眸子犹如破开阴霾的骄阳,那么暖,那么明亮,让他满心的恼怒憋屈瞬间散去。
他下不了手。
单单是想一想她失去气息的场景,他就觉得极度的愤怒,控制不住的想要杀光所有的人。
“你小心点。”最好阴沟里翻船,十年半载回不来。
女皇陛下,乃的心思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毒?好歹阿飘君也素稀饭乃的。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听了女皇陛下的话,镜华沧月宛如得了糖的孩子,眉眼里掩饰不住喜悦。
女皇陛下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舍不得你了?果断是乃想多了!
“你害羞了?”
镜华沧月惊诧地看着女皇陛下,女子不是应该……“那个老男人来了!”
冷冷地看了眼金玉珠帘的方向,想了想,镜华沧月给女皇陛下留了两本心法,交代了一些特别的地方,才不甘心的走了。
就让你多活几天,免得小人儿无聊,待他办完事回来,哼!
太后凉凉进来的时候,女皇陛下正翘着二郎腿,一副痞子样的靠在榻上,对着一盘油光发亮的鸡肉蚕食鲸吞。
尼玛!饿死了!
夙梓这货不知道和哪个野女人幽会去了,说好了的膳食尼玛的又给忘了,害的女皇陛下亲自叫人送来一份。
“臣妾参见陛下。”
低低的男声里带着丝丝颤抖,却掩盖不了这声音原有的魅惑。
女皇陛下抬头看了眼,嗯,长得不错,就是眼里的恨意太深了。
不够聪明的男人,逗起来无趣。
只一眼,女皇陛下的眼神就重新回到了鸡爪子上了。
太后凉凉眼中划过一缕不易察觉的疑虑,随即扶起男子,冷淡开口道:“我凤耀黄祖血脉微薄,陛下当多多宠幸六宫妃嫔。皇后乃后宫之主,陛下的嫡女理当出于皇后,以稳定朝堂。今日,皇后就留在宣政殿。”
噗!
还带这样的?
她是不可能宠幸这些二手男人的,啊不,她是不会碰他们的,太后凉凉乃放心好了,孩纸神马的…。乃慢慢等吧!
太后凉凉一如以往的冷艳高贵霸气,话落人就不见了,似乎是无法忍受视线里有这个草包的存在。
“皇后自便。”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看起来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不过,秉着与人为善的原则,女皇陛下还是很客气的请他坐下。
话说,女皇陛下乃真的知道与人为善吗?
事实证明,我们的女皇陛下是不懂得与人为善的。
“陛下要就寝么?”
皇后凉凉掩下眸子里的恨意,尽量摆粗一副温柔娇媚的模样,作势就要往女皇陛下怀里靠去。
“需要朕打断你的腿么?”
扬了扬手里啃光的鸡爪子,女皇陛下抬眸,眉眼含笑地看着男人,语气温柔的几乎能挤出水来,是个人都会陷进这溺死人的温柔里。
男人身体一颤,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如同被凝固了一般。
视线里的女人,眉眼间尽是温柔的笑意,像是一泓清洌的山泉,清亮透彻,偏偏透着刺骨的寒凉,让人一眼便冷到骨子里。
她怎么会有有这样的眼神?
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从心底冒出,男人起身站好,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神色间难掩迷惑。
“困了就休息,宣政殿里这么大,难道还没有你睡得地方?”
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女皇陛下懒懒地看向一旁呆愣如同僵尸的男人,淡淡开口。
侍寝?你想侍劳资不想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