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舒贵妃喜上眉梢,陛下果然还是最喜爱他的!
北离帝君看着眉目传情的两人,俊脸一黑在黑,身上的气息也愈来愈寒。
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的无视他的存在!
真是…可气又可爱!
唉,人要是犯贱了就是没办法啊!
“女人,我有事跟你商谈。”北离帝君喝了口茶,淡淡开口。他总算是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么的不待见他了,硬的不行,来软的!以退为进什么的,简直是熟练的不能再熟练啊!
“爱妃,你先回宫里等着,朕稍后就去看你。”女皇陛下倏地附在舒贵妃的耳边,极其清浅的说道。
见此,北离帝君微微眯了眯眼,看不出这小女人竟是如此的会做戏,如此的善于玩弄人心。
他看上的女人,果然不错!
“说吧,有什么要事!”女皇陛下懒懒的靠在椅子上,特意加重了‘要事’两个字,隐约间让人感觉到遍体生寒。
北离帝君嘴角微抽,随即换上一副正色,“想必你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今日,我是想告诉你,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哦。”女皇陛下淡淡的应了声,早该滚蛋了,碍眼的死男人。
“我明说了,我想娶你为后,”北离帝君苦笑,这小女人还真是无情啊!压制住心里的苦涩,他继续开口说道:“不过,这些天的相处让我明白了,单单一个北离,还入不了你的眼。”
女皇陛下以外的眨了眨眼,呦西!你肿么能这么了解朕呢?
“所以,我要回北离,但等到我能以天下为聘的时候,我才有资格来说‘娶你’二字!”北离帝君眯了眯眸子,一股睥睨天下的气息蔓延开来。
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
自信,却不自傲。
“你就这么自信能够一统天下?”女皇陛下挑眉,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的事就好办多了啊!
“女人,记住,我的名字,北辰曜。”北离帝君轻轻地靠近眼前的小女人,极快的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一定要记清楚了!我会想你的。”
女皇陛下面色微红,臭男人竟然又亲她!
“朕知道了。”女皇陛下点头,赶紧滚,劳资就不跟你计较了!
女皇陛下你哪里是不跟人家计较啊!分明是怕人家后悔了,又改主意留下来!
“女人,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北辰曜依稀还记得那日在一品楼看到她的那一瞬,小女人笑得温暖到了人的心里,透着晃动人心的狡黠,但那清澈的眸子里却是毫无半分的感情。
这么的矛盾,却又自然。
那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看起来纯善的女子,实际上却是个无比狡猾的,灵动如狐的女子,真真是惹人喜爱到了极点。
原来是你啊!
女皇陛下了悟,这算是一见钟情么?
还是算了吧!劳资早就不相信爱情了,所以,你就钟情你的吧!不要来烦劳资就好!
北辰曜的离去并引起没有丝毫的波澜,女皇陛下依旧该练功的练功,该玩的玩,日子过得相当的悠闲。
这日,下了早朝,工部尚书罗明寒忽然请求觐见陛下。
“准了。”女皇陛下看了眼太后凉凉,淡淡开口。
最近,太后凉凉的眼神…真特么的诡异!总是带着说不清的意思,复杂的让她猜不透他的心思,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更让她有些不安的是,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了!
特么的,到底会出什么事?这种感觉竟然这么强烈?强烈到让她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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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回来了,可是看着两天不在,收藏掉了这么多,尊的好桑心,今天会视情况而定,先传一章,画画还要继续码字!
争取一会再传一章,多点的!88
☆、第二十七章 裴爱卿,对不起了
女皇陛下深深的觉得自己的计划的加快进行了,“罗爱卿,朕交代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回避下,微臣所查出的证据都在这里,请陛下过目。”罗明寒公斤的呈上一叠奏折,她查了这么久,终于可以交差了啊!
提心吊胆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啊!
“不用,你拿着这些去找赫连将军,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你听他的即可。”女皇陛下并没有看那递上来的奏折,只是毫不在意的开口。
有那么多的手下,她只需要看最后的结果就好。
如果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那么她迟早会累死的。
“臣遵旨。”
女皇陛下坐了一会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头号大粉丝—陈思童靴!
“夙梓,传朕旨意,宣陈思。”女皇陛下想,比起那个需要鞭打才会进步的罗明寒,这个陈思用起来能不能不要这么顺手啊!
“微臣遵旨。”夙梓低低颔首,陛下最近愈来愈懒散了,这样下去,太后想要成事会容易得多!
可是…太后会放过她么?
北辰曜离开后就将他放了,本以为陛下会向他发怒,治他的罪,可是什么都没有,夙梓的心里忍不住起了丝丝的波澜。若是真的到了那种地步,他是不是可以向太后求情,放过他们远离这些纷争呢?
陈思见到女皇陛下十分激动,一股脑的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陛下,微臣已将左相的发难的证据交给了罗尚书,另外,微臣斗胆,右相赵青云这些年来暗中勾结朝臣,私下收受贿赂,广收党羽,早有谋反之意。关于此事的证据,臣业已收集齐了,陛下,要不要…?”
“是吗?”女皇陛下微微诧异,陈思啊,朕真是捡到宝了!真是省了不少事啊!
陈思小心的看着女皇陛下,满怀期待,“陛下,此事不宜再拖下去,否则难免会夜长梦多。”
“朕知道你的一片忠心,但是,此事不宜操之过急,左相的事想必已经惊了赵青云,想要拔除她的根机会难上加难!”女皇陛下微微思索,“这样,你继续搜索,严密地监视着她的动静,有什么异动就去找一品楼找花弄影。”
“是臣考虑得不周到,差点坏了女皇陛下的大事,还请陛下恕罪。”陈思绝对是女皇陛下的狂热拥护者,这不什么都没发生,恕罪什么的就出来了!
“起来吧,朕还指望你继续给朕办事呢!怎么会舍得罚你呢!”女皇陛下挥了挥手,“去吧!”
摒退了陈思,女皇陛下移驾到了观宇阁,今日,裴家将会上演一场好戏,她怎么能错过呢?
“陛下这是?”夙梓不解,陛下怎么会有这种闲情逸志?
女皇陛下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时至今日,夙梓依旧没有学聪明,她向来不喜欢和脑子不清醒的人说话。
落霞街。
“站住!你们想干什么?”
相府外,赫连辰带着一群皇家侍卫,堵在了左相府的大门外。
“本将奉女皇陛下的旨意查抄左相府!闲杂人等若干出手干预,一律以同党罪名处理!”赫连辰冷冷的看着拦在前面的相府家仆,冰冷的开口,“给本将军搜!左相府里所有的人都抓起来,财产上缴国库!”
“大胆!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可是凤耀的左相大人,你们敢抓我?我的儿子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妃子!”正在花园里抱着新娶的小侍的裴庆云,听到下人说竟然胆敢有人来查抄相府,不禁勃然大怒。
“本将军就是奉女皇陛下的旨意来查抄左相大人的府邸!”赫连辰丢出一卷圣旨,砸在裴庆云脸上,“今日让你看个清楚!”
“这不可能!一定是你们在诬陷我!”裴庆云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的圣旨,怎么会这样?
难道……
怪不得,怪不得芊儿入宫的事那么顺利!原来她早就打算好了!
她竟然被这个草包玩弄于掌心之中!
裴庆云一时如遭雷劈,是她太大意了!
眼看着裴家上下尽数被抓,裴庆云心里一片灰暗,真的完了啊!
“赫连将军,在裴丞相的府里找到了这个!”一个侍卫手里捧着明黄色的龙袍跑了过来,就算是裴庆云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了!
“收好!”赫连辰面色极冷,这裴庆云的野心还真是不小!
“赫连将军,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的,赫连将军一定要明察,为我裴家主持公道!”看到那件明黄色的龙袍,裴庆云是真的死心了,看来女皇陛下早有准备,要让她永无翻身之地!
“是吗?本将军向来只会奉旨行事。”赫连辰面不改色的道,诬陷?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裴庆云,枉你聪明一世,却还是看不破这一句。
观宇阁上,女皇陛下悠闲地看着落霞街发生的一切,神情无比惬意,裴爱卿,为了朕的安逸生活,就只好对不起你了!
“夙梓,传朕旨意,裴庆云结党营私,私通敌国,打入死牢,抄家灭门,诛其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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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又来了啊!
亲们,可又想我啊?
☆、第二十八章 打入死牢
夙梓浑身冰冷,陛下何时变得如此的…可怕!恍然间,他觉得眼前的女子似乎与他隔了万水千山,怎么也触碰不到。
心惊胆战的夙梓看了看女皇陛下,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的离开了。
在观宇阁站了良久,女皇陛下看了看天色,回了宣政殿。
今日的折子还未批,唉,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女皇陛下揉了揉眉心,她真是史上最苦逼的女皇!
“陛下,哀家有事想请陛下解惑。”高贵冷艳的太后凉凉惊现宣政殿,目光深邃悠远,隐隐含着冰寒的戾气。
“哦?”女皇陛下面色微变,这个老谋深算的男人想干什么?“太后请说。”
“陛下可知这是什么人?”太后凉凉移开身子,亮出了身后的人。
女皇陛下冷冽一笑,原来如此!
“大胆狂徒!竟敢冒充本皇,让本皇在那肮脏的地方受了那么多苦!真是该死!来人,押入死牢!”女子面色阴冷的看着龙座上的女皇陛下,眸子里不掩残暴之色。
“是吗?”女皇陛下看着眼前的女人,还真是张一模一样的脸啊!太后凉凉这是笃定了她是个冒牌货了!
女皇陛下眉峰陡变,神情蓦地慵懒了许多,“自古胜者为王败者寇,我认输!”
女皇陛下,不,卓清歌当夜被押入死牢。
不是她不反抗,也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她清楚,太后凉凉既然对她出手了,那就说明他已经有了万全之法。
据她的了解,这个男人素来是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不留余地的狠角色!
是她大意了!
她的进步还是太慢了!面对如今的惊变,她竟还是毫无反抗之力!
身处死牢的卓清歌十分不解,若她真的是魂穿,那么这个刚刚出现的少女是谁?
若她是身穿,那么她的身手为什么没有跟着带来?而且,反应能力和速度都下降了许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初的那个草包又是怎样被弄出宫的?
她的穿越,是一场意外,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作为超级古老世家卓家的掌权人,卓清歌还是了解一些古老的秘辛,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为数不少的修真人士,这些人拥有不为人知的神秘手段。所以,不能怪她多心,而是她不得不多心。
她似乎不知不觉中卷入了一场未知的阴谋中,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真是不舒服。
入局?
哼!她倒要看看,谁是这盘棋的主人!
“让开!朕要杀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正的草包女皇罔顾太后凉凉的命令,闯入了死牢重地。
“陛下,太后娘娘有命,死牢重地,任何人不得擅闯。”把守天牢的看守面无表情的拦在草包女皇面前。
“连朕也不行吗?”这个真正的少年女帝,面色布满残暴的气息,眉宇间戾气浓重的无法掩饰,就连那双眸子也满是阴寒残虐之意。
“是,太后的命令,属下也不敢违抗。”守卫依旧不冷不热的回应着,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
“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朕的命令也敢违抗!”女皇陛下隐含暴虐的眸子里杀气浓烈到了极致,她看着牢房里的卓清歌,“该死的贱女人!今日让你侥幸逃过,明日你还是要死在朕的手里!”
对于这个胆敢冒充她的贱女人,女皇陛下已经恨到了极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她怎么可能流落到那个肮脏的地方受苦?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她怎么会被那么多人欺侮?如果不是这个贱女人……
她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贱女人!还有那个处处限制她,阻碍她的贱男人!明明她才是女皇陛下,偏偏这个贱男人却把握着朝政,而她却只是个傀儡!
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卓清歌看着这个真正的女皇陛下微微陷入了沉思,或许她的想法并不正确,这个草包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不知死活!
噗!卓家主,乃确定这不是嘲笑吗?
不过,贱女人?还从来未有人这样称呼她!她很不喜欢这个称呼,所以,这笔帐她就先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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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一章,画画马上去找找第二章在那里放着,等着啊!
☆、第二十九章 李代桃僵
“你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低沉的男声从牢房的入口传来。
卓清歌了然一笑,果然是这个男人!他究竟想干什么?
对于卓清歌的冷淡相对,太后凉凉并没有意思的不悦或者奇怪的感觉,反而觉得这样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她,往日的她虽然狡黠如狐,却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遥远得无法触及。
“你到底是谁?”
“你会告诉我你究竟想干什么吗?”
卓清歌眯眼,浅浅一笑,雪白的牙齿宛若冰刀上闪烁着银光,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男人脑子进水了才会这样问吧?
“不会,”太后凉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太过于愚蠢了。看着眼前的少女,他忽而笑了笑,“红月,把人带进来!”
下一刻,红月就从入口处出现,身后跟着一个披着斗篷的人。
“太后,人带来了。”
看着牢里面色冰寒淡漠的少女,红月忽然有种陌生的感觉,明明是朝夕相处了几月的人,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