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飘君看着少女奇怪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少女依旧没有与他说话,他觉得她也怕他了!她也认为他是妖怪了!心里觉得很难过,整个人都散发着伤心的气息。
“我没有不理你。”
见阿飘君如此伤心,女皇陛下不忍心地开口,好歹也曾同病相怜过啊!不开口的确不好。
“真的?”阿飘君猛地抬头,有些怀疑地看着女皇陛下的每一个表情,生怕只是她开口骗他。
“嗯。”女皇陛下点头,果不其然,阿飘君红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宛若红玛瑙般,瑰丽无比,端的挑起万般诱惑。可在女皇陛下眼里,只觉得好萌!
“那你跟我说话。”阿飘君满足了,坐到女皇陛下身边,满脸期待地看着她。他记得,她的声音很好听,笑的也很好看,嗯,她本来就是个好看的人!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唔,她的脸摸着好软,好暖,好想……再摸摸,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阿飘君,你偏题了伐?你来找女皇陛下就素为了摸她的脸么?
“不是已经同你说话了吗?”女皇陛下挑眉,小样!你还不是来求着劳资跟你说话了!就像她养的那只俄罗斯贵宾犬一样,你逗它的时候它不理,你走了它却又追上来,缠着你直到你逗它为止!啧啧,真是傲娇系萌物啊!她的俄罗斯贵宾犬能耍能逗能调戏能杀敌,各种的酷炫狂霸拽!
“……”阿飘君纠结了,是啊!她刚刚同他说话了,还说了不止一句,可他还是不高兴,很烦,很烦的后果就是……想杀人!一时间阿飘君气息凌乱,残暴的杀气透体而出,血红的眼睛更加让人害怕了。
“你在月央宫扮鬼是想做什么?”逗够了的女皇陛下好心地放过可怜地阿飘君,开始切入正题。丫丫的,这么可怕的杀器是从谁家跑粗来的?尼玛!快快收回他们!
嗯?是在跟他说吗?
阿飘君神色冷清地看着女皇陛下,一副谁理你的表情。
噗……好萌!这货能不能不要在她面前卖萌?看起来一副冷清模样,尼玛,当她瞎啊?如果他有一尾巴,估计早特么都嘚瑟的翘起来了有木有!一副冷清不理人的样子,眼里偏偏是“你在跟我说话吗”的表达,萌翻了都!
“你在这里扮鬼,会吓到那些人,我会很麻烦,然后就会不想说话。”
女皇陛下很给面子地再次开口,唉!谁让咱就吃这一套呢?
“你不喜欢,我就不去了。”阿飘君目光微缩,“你的名字?嗯?”
这一次女皇陛下很是大方地笑了,“你该走了。”
冰寒暴虐的气息再次蔓延,阿飘君皱眉,她赶他走!这个认知让他很不舒服!他不喜欢她赶他!很不喜欢!
“天快亮了。”女皇陛下好心提醒道,这么一个有趣的男银,肯定很好玩,就这么毁在太后凉凉手里,有点可惜了。嗯?她肿么这么善良捏?
“嗯?”轻微上挑的声线,像是带着钩子的羽毛,掠过心里,勾起阵阵好奇。
“我还要去上朝。”女皇陛下默,这是个啥意思?傲娇成这样?
“然后。”阿飘君不耐烦,上朝?那些个无趣的老女人吗?如果把她们都杀了,是不是就不用去了?
“你杀了她们,我会更麻烦,更不想说话。”尼玛!劳资也想你杀了她们!通通特么地杀掉!可素,劳资现在还素女皇,后面还有个太后凉凉,你丫的可以跑,劳资往哪里跑?就算跑了,尼玛,顶个亡国的罪名实在特么地无颜见祖宗啊!再说,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了?劳资还木有玩够!
“麻烦。”阿飘君冷声出口,她这么任性,那群无趣的女人会哄她吗?
特么!劳资都木有嫌你麻烦!女皇陛下抽了抽嘴角,“你留在这里,会被发现。”
“他们发现不了我。”阿飘君不屑,这里的人都是一群无趣的虫子,拿来逗都不够资格!
“有一个人能发现你。”女皇陛下可不敢相信他的话,太后凉凉的本事,她到现在都没有看透。虽说阿飘君也不简单,可素,她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啥?你问她为啥要把阿飘君留下?靠,你傻啊,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如果有个这么腻害的银帮你,安全当然会很有保障。啊?你说为啥这么信一面之缘的阿飘君?你难道没看到么?女皇陛下已经成功地勾搭上了我们时而可爱傲娇,时而凶残暴虐的萌系阿飘君么?没看到阿飘君对女皇陛下冷落他表示很不满吗?那个就素传说中滴占有欲知道吗?你知道吗?
“那个阴险的老男人!”阿飘君也想到了在花园里的那个男人,那个阴险的老男人!讨厌的老男人!
卧槽!太后凉凉也才二十三岁吧?不正是貌美如花的大好年华吗?老……也素,这里素女子为尊,十八未嫁都素老男人了,别说你一个二十三岁的!擦!你说这素谁特么规定的?好变态,难道劳资也要成老女人了?想到这里,女皇陛下不禁满脸黑线,好吧!和这里的银们谈年龄,真特么桑不起!
“那个讨厌的男人来了,以后不许让他进来。”阿飘君开口。
讨厌的男人?是谁?女皇陛下略一思考就猜到了,这个时候会来的也只有夙梓了。夙梓是讨厌的男人?呵呵,那么你呢?女皇陛下很不厚道地想,这厮就素神出鬼没的傲娇男银!淡淡颇有些无辜滴开口,“我不会穿衣服。”
“不会穿衣服?”阿飘君疑惑,她不会穿衣服?那以后他帮她穿就好了,“我会。”
“……”
好吧!女皇陛下伸手,等着伺候。
嗯?阿飘君的疑惑也不过眨眼间,随即就拿起一旁的帝袍细心地给女子穿上,自觉地给她盘了惊鸿髻。看着镜子里少女精致如画的容颜,格外显得娇小可爱,惹人喜爱。阿飘君一向我行我素惯了,“真好看,小小的,软软的,喜欢任性,爱撒娇,以后我给你穿衣服。”
小小的?软软的?喜欢任性?爱撒娇?
这素在说她么?麻麻,这素女尊国吗?素吗?她好歹还是这个女尊国的女皇陛下吗?她娇小?任性?爱撒娇?女皇陛下顿时觉得世界颠倒了有木有?
“你不喜欢?”见少女迟迟不开口,阿飘君直觉性地以为她不喜欢,于是……凶残的大杀器又粗现鸟!
“没有。”女皇陛下淡定了,这货惹不起,她还需要他,所以劳资……忍!
没有人知道,如今的女皇陛下还是那个世界的卓家家主之时,生来一副娇小柔弱,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样子,为此不少不开眼的人来招惹她,虽说都被她杀掉了,可是她讨厌这些词,讨厌与娇小有关的一切词语,人,事,物!
女皇陛下出了内殿,直接去了宣德殿。
夙梓,还需要晾一晾他。人可以聪明,却不可以自作聪明,她最讨厌这样的人。若非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她早就直接扭断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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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凉凉:阴险的老男人,嗯?
夙梓:讨要的男人啊!
阿飘君:神出鬼没的傲娇男人?
女皇陛下:不是我说的,小仙让我说的,不然就要让劳资亡国的。
……
远目,二货小仙,吐血倒地,这孩子是捡来的吧?是吧是吧是吧?
☆、第九章 杀鸡儆猴
看着女皇陛下莫测的神色,夙梓微微惊讶,陛下不是不会穿衣服么?今日…香味?宣政殿里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夙梓狐疑地看了眼挡着凤舞九霄屏风的内殿,脸上浮现不明显的疑惑,昨夜并没有妃嫔来侍寝,那么这里面的人究竟是谁?
“想给朕侍寝?”
女皇陛下冷冷地看了眼夙梓,戏谑地开口。
夙梓大惊,抬眸看去,女皇陛下那微挑的凤眼里毫无半点温度,如同九幽寒渊里的凶兽般,无声无息地吞噬着人的心神。夙梓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他再说什么,若是多嘴,恐怕会引起女皇陛下盛怒,他不想死。
宣德殿里,一片闹哄哄的景象,群臣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
冷眼看着堂下诸臣,女皇陛下眉眼含笑,踏上皇座,悠然地靠在椅背上。
女皇陛下不说,夙梓也不敢开口提醒。今日,女皇陛下心情本就不好,这些人还偏偏如此胆大妄为,惹了女皇陛下谁都别想好过。他若开口提醒,怕是女皇陛下会第一个拿他开刀!
“唉,你说是不是先祖显灵……”
“八成是先帝显灵,这草包不理朝政,先帝怕是死了都不能瞑目,所以才会闹鬼啊!”
“嘘,被太后知道会杀头的,你不要命了!”
“太后?一个男人还想把持朝政,简直是痴心妄想,左相回来,肯定不会放过他!”
“陛下来了!”
不知是哪个看到了皇座上的女皇陛下,大惊之下叫了一声,于是,群臣立马站好,下跪,“恭迎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息……
两息……
……
十息,女皇陛下犹未开口,只是淡淡地看着堂下诸臣,神色微凉。
可怜这些人,按以往的经验,不到一息时间,女皇陛下定然会让她们平身。可今日,这是等啊等啊,却仍未听到女皇陛下开金口,一时便有人忍不住了,不过是个草包,还真以为自己是女皇了?兵部侍郎裴安亭豁地起身,一脸倨傲地看着女皇陛下,扬声质问道:“女皇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我等给你行跪拜之礼是遵从历代先例,可女皇陛下却迟迟不叫我等平身,根本就是在折辱我们这些为凤耀鞠躬尽瘁的肱骨脊梁!”
“还有谁同裴爱卿一样,觉得朕折辱你等了?”女皇陛下笑得温和无比,宛若春风拂面,让人暖到心里。
堂下无人应声,饶是女皇陛下笑得如此温和,诸臣也觉得浑身发冷,不由心里暗骂:好你个裴安亭!自己送死还要拉上我们!杀千刀的王八蛋!不长眼的玩意儿!就是左相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对抗圣威,你倒好,一个人作死不说,偏偏还想拉上我们陪葬!不知死活的东西!
看着无人应声,裴安亭恼怒不已,一个个胆小怕死的蠢货,不过是个草包,就吓成这样了!不由满脸鄙视地看着依旧跪着的大臣们,暗道:敢扫我的面子!等到我舅母回来,还不是要巴结我!到时候再跟你们算账!
“裴爱卿觉得朕折辱你了?”女皇陛下看着堂下鹤立鸡群的裴安亭,似是有些疑惑。
“难道不是?”见女皇陛下并未发怒,裴安亭更加认定了这个草包怕了自己!于是,底气更足了,甚至颇有些得意洋洋的样子。
“是吗?”女皇陛下这次真的笑了,裴家祖坟真是冒青烟了,尼玛,居然出了这样一个奇葩!眉眼微冷,女皇陛下以四两拨千斤的口吻道:“朕就是折辱你了又怎样?”
尼玛!裴庆云了不起啊?还不照样要给劳资下跪!
“你…你……”本是得意洋洋的裴安亭听到女皇陛下的话,不敢置信地瞪着眼,结巴的说不出话来,这草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来人,带裴爱卿在殿外侯着,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做主让她起来!”
女皇陛下凉凉地开口,结巴神马的很不招人喜欢。还有,劳资好饿,回去吃饭。
“你敢……我舅母是……”裴安亭大惊,这草包居然敢让她跪到殿外!当即大吼,“我舅母回来,定饶不了你!”
饶不了窝?很好!劳资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饶了她!女皇陛下皱了皱眉,“带出去!重大五十大板!”
丫的这么能叫,先把你打的叫不出来再说!
夙梓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女皇陛下的神色,生怕一个不小心也得了五十大板。
“众爱卿可还有要事?”滚蛋吧滚蛋吧!劳资要回去吃饭鸟!
“启奏陛下,弥城外五十里的黑虎寨在附近的村子里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臣恳请陛下派兵围剿。”右相赵青云呈上折子,恭敬退下。
女皇陛下意外地看了眼这个右相,赵青云?“还有哪位爱卿有事?”
“臣等无事。”跪了这么久,这些大臣只觉得腰酸腿软,哪里还想多待,万一女皇陛下再来一个五十大板,泥煤!谁受得了!
“退朝!”夙梓十分乖觉地开口,女皇陛下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回到宣政殿,女皇陛下在内殿的屏风处,冷冷地看了眼夙梓,泥煤!不知道劳资饿了吗?越来越不称职了!嗯?阿飘君不见了?四下打量了一番,女皇陛下坐在案前,奏折!去泥煤的奏折!特么地!必须尽快培养几个伦替她看了,多久都没有好好睡过了?尼玛!这女皇果然不是人当的!
兵部,刑部的人都派了出去,现在要找谁去剿匪?将军?都是些怕死的货!女皇陛下默,要不找太后凉凉?唔,果然是个好主意!用了膳,女皇陛下拿着右相递上来的折子,兴冲冲地去了华阳宫。
“太后觉得,派谁去合适?”女皇陛下一脸谄媚地看着太后凉凉,啥?你说威严?威严个毛啊!她素草包!草包懂不?要个毛的威严啊!
见惯了女皇陛下各种无赖草包行径的太后凉凉,额角抽了抽,并未接口。昨夜的事,他始终想不通。女皇陛下为何会出现在月央宫?又为何与那鬼影一副相熟的模样?且那鬼影为何不声不息地就消失了?他布置了那么多人居然还给他逃了,如此说,是宫里有帮手?那么又是谁?
“太后?”啧,失魂了?莫非被阿飘君吓到了?哗!阿飘君,你好牛B,劳资好葱白你哟!
“陛下昨夜为何会出现在月央宫?”太后凉凉呷了一口茶,眉间冷光隐现,淡淡的看着女皇陛下。
“朕去抓鬼啊!”女皇陛下理所当然的答到,“听说闹鬼闹得很厉害,所以朕就去抓鬼了,没想到还真有。”
“听太医说,舒贵妃身体抱恙,陛下该去看看了。”见没有问出什么,太后凉凉也不失望,当即转了话题。
舒贵妃?舒贵妃?舒……泥煤!妖里妖气的男人!女皇陛下脸色微变,“朕还有事,晚点给太后请安。”尼玛!不是人!想拿舒贵妃来吓窝?卧槽!也不看看劳资是谁?会怕他吗?
“太后,陛下应该是不认识那人,”看着女皇陛下狼狈逃离,红月不禁笑了,“昨夜里,陛下与那人说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