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再闻琵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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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又再闻琵琶声-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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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珂涵见我出神,“清淋,你在想什么?”我摇摇头,“没什么!”水珂涵带着歉疚问:“清淋,你——是不是在怪我,其实高玥是我派人抓走的,父皇也早就料到你会找我询问,所以——”我对上他的眼,道:“谁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更何况这里还是皇家,你的左右为难、身不由己我都理解,珂涵至始至终我都没有怪过你!”
  “清淋,你这么相信我!而我却怀疑你假失忆,还利用绒花去试探你——你真的不怪我吗?”水珂涵掩饰着眼中的怀疑,但这一切早就被我看在眼里,我笑容灿烂,“何必锱铢必较?一切都过去了,毕竟我们都还活着。”水珂涵慰藉地长吁,“是啊,幸好你还活着,又回到了七哥的身边,有你在我良心上的歉疚,就能——少一些!”
  我看向了白清音,她的眼神复杂,“看样子她应该知道事情的内幕,难道是——”我吃惊的看向水珂涵,也就在那一瞬间将情绪掩藏,问道:“绒花可还好?”说到此,水珂涵的眸中闪现了温馨,“有时间你去看看她吧,她现在活动不方便!”“不方便?难道是——”“嗯。”我打趣道:“这么快,你就成了做爹的人了!” 水珂涵不好意思地搔搔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颔首作为应答,实际心情复杂,“这里的人都没有表面所见的那样简单,对于珂涵,从来都是我想错了。那时去找他,难道不是落入一个更大的圈套吗?”
  心情复杂地送走了水珂涵,我睥睨,问:“清音,珂涵说的歉疚是不是和水姬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清淋知道珂涵的罪过了吗?明天见分晓!

☆、探绒花

  白清音实为一震,问道:“怎么会这么想?”“你就告诉我是或不是?”我问道,白清音在犹豫了良久后,终于点头,其实不用她承认,见她踌躇的模样,也能看出此事必有蹊跷,我指着她的眉头道:“这不都写在你的脸上了吗?”白清音顺着我的手指摸着自己已经皱成川子的眉毛,无奈地苦笑。
  “什么,水珂涵他——他竟然是这种人!”我拍案而起,“也就难怪为何逸箫会这么恨水珂涵了!”想到水珂涵听到水姬名字时的惊恐,如今原来如此啊!我问道:“这几日都不见逸箫,他去哪了?”白清音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他作为这次祭祀的负责人自然要忙些,大概今天就回来吧!”
  我颔首,道:“那我先去看看绒花。”白清音道:“早去早回!”看着我的背影渐行渐远,她的眼底闪现一抹精光。
  “绒花,我来看你了!”我提着长长的裙摆踏进门坎,四周都静静地,从室内传来细微的鼾声,我走了过去,碰到了一个清秀的丫头,她惊了一跳,欲要施礼,我摆手道:“绒花,在里面?”那丫头点点头,我问道:“既然九王妃都身怀有孕,九王爷还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那丫头回道:“不是王爷不心疼王妃,确实不知道王妃已身怀有孕!前些日子上无情崖的时候还好好的,近几日却愈发的贪睡,还总是不思饮食,王爷就得不对,才知道了王妃已经身怀有孕。”我问:“照这么说,就连王妃自己都不知道已经怀有身孕了?”那丫头点头。
  我欲要说话时,帐内传来呼叫的声,“孟晨,我好恶心啊!孟晨——”身旁的小丫头赶忙掀帘进来,道:“王妃,这是奴婢用盐泡的梅子,您快尝尝去去恶心!”我走了过去,看见绒花卧在榻上,少了往日里的飞扬跋扈,如今的她身子愈发圆润,颇有一股少妇的风情。
  “清淋姐,你来了!”绒花到颇为意外,我道:“怎么不欢迎啊?”绒花摇摇头道:“前几日听珂涵说你身子未愈,所以滞留在崖下了,没想到今日你就前来看我了!”我俯下身,看着她略凸出的小腹,问:“有三个月了?”绒花羞腼地点头,我道:“你也是怎么连有孕自己都不清楚呢?还逞强走上无情崖,现在可倒好了吧!”
  绒花烦恼地捂着肚子,“谁说不是呢,这个小家伙成天的闹我,难受死我了!”看她这样子想必是没有做好做母亲的准备吧,看着她抱着肚子皱眉的模样,也勾起了我对孩子的渴望,“如果那日我没有喝下那碗药,是不是自己也能拥有一个只属于自己孩子呢?”我甩了甩头,“怎么可以,那是他的孩子——我怎么可以怀他的孩子!不要,绝对不可以!”
  “清淋姐,你怎么了?”绒花担忧地握着我的手,我道:“没事,好了我该走了!你安心养胎吧!”绒花“嗯”了一声,我踏出了大门,抬头望着苍穹,问:“为什么我心中这么难过!”
  。。。。。。
  “逸箫,你回来了!”白清音上前,为其斟好一杯茶,“嗯。”水逸箫坐在藤椅上,四处扫过问:“她没在?”白清音道:“刚才九王爷来过,还告诉了她不少关于司神宫的事情。”“嗯?那她什么反应?”水逸箫捏紧了茶盏,白清音道:“她还知道了水姬的事,看她的神色应该是被九王爷道貌岸然的伪善恶心到了!”
  水逸箫颔首,“我知道了!这几日要看好她,别让她到处乱跑,我这些天都会留下沈月牙那里,我想她会理解的,而且我的计划也是时候开始了,传令给灵让他密切监视水时佛的一举一动,若遇意外就尽量推延他到圣雪岭的时间!”
  白清音道:“明白了!”已而她去而复返,道:“九王妃已有身孕,难道还要?”水逸箫挑起妖娆的丹凤眼,“活着只是为了拖累别人,倒不如不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要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全部夺回来,我要把他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的偿还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求围观!

☆、政治阴谋

  水朝 长安
  盘腿坐在福堂蒲团上的男子闭着双目,白皙的手指灵动地拨动着手上的念珠,随着指尖的加快发出锐利的摩擦声,刷拉一声,细线最终抵不住迅速的摩擦力,手上的念珠碎了一地。
  “时佛,你还是做不到平心静气。”胡发皆白的长者端坐在水时佛的对面,咚咚的木鱼声回眸呢喃轻语的岁月,带着几多玲珑的心智,但这些在水时佛看来只是扰乱心神的魔音。
  “整天这样敲木鱼诵经念佛,不管外面的世事变化,才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些无用功的东西上面!”水时佛终于按捺不住起身问道。“噢,你是这样想的?”白发老者掠着胡须继续敲着木鱼,问道:“那你认为什么是有用的?什么又是无用的?”
  水时佛掀起袍子,“现在就马上赶去圣雪岭向父皇解释,言明水逸箫的狼子野心!”老者冷笑,“若真这样还不等你向皇上说明缘由,就已经被水逸箫作为乱臣贼子拿下了!那时才真是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了!”“那就这样坐着?”水时佛满屋乱走,老者道:“太子,你果然没能明白皇上的用心!”
  水时佛见他话语藏玄机,问道:“请老师赐教!”长者问:“私杀大臣其罪当何?”水时佛辩解道:“老师明知此事不是我——”“我知道,我只是在问你其罪当何?”“水朝律例,杀人者死!可是——”水时佛委屈跪在地上,老者笑道:“我知道李东元的事不是你做的,正如我知道的那样,睿智如皇上他又岂会不知?作为水朝的开国之君,明知不能失信于民,却为何只是让你闭门思过?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这——时佛胡涂,还望老师赐教!”水时佛跪倒在老者身边,老者慈眉善目地扶着他道:“皇上在利用你试探水逸箫!所以越是紧急关头,你越不能轻举妄动!我想皇上对于李东元的事,心中早有定夺。”身为刑部尚书兼太子老师的朱岐自然明白,此事为栽赃嫁祸,而司神宫用这样下毒手法的绝不止太子麾下使者,“而且——据我所知皇上在临出发前还留下了一道密令,还留下跟随他几十年的太监夏守忠代为保管,可见皇上对此诏令的重要性!我想这八成就是皇上的传位诏令!”他的言论振聋发聩。
  “传位诏令!这怎么可能?难道父皇知道此去凶多吉少,所以才留下这道诏令吗?”水时佛由于惊讶言语已经不清了,“嗯,极有可能!而且皇上带上了所有的皇子,唯独太子一人留京,这难道不能变相说明,皇上在用自己的性命,在为你铲除异己啊!”朱岐拿着拐杖敲打着跪在一旁的水时佛。
  “这,怎么可能呢?父皇一直不喜欢我,他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水时佛捂着脑袋疯狂地摇头,朱岐呵斥道:“太子,太子!冷静点!不管事情如何,你都不能轻举妄动,千万不能给人留下口舌。水逸箫早在风之事的时候就和我们起了龃龉,圣雪岭那边有三王爷在,太子放心等待便是!”
  “老师又怎能保证水悯玉不会半道变节?”
  朱岐掠着胡须道:“除非他能像刘邦那样六亲不认!若他真是这样的人,那水逸箫就第一个容不下他,毕竟风是他手下的人。”
  “可是,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是头啊!”水时佛心情乱倒了极点,朱岐不紧不慢地道:“等到他们等不下去的时候!”“啊,那要等到多久啊!”朱岐笑盈盈地道:“不急,来把我刚交给你的心经吟诵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额,水时佛!求围观!求花花!

☆、闹鬼

  “逸箫哥哥,你回来了!”眉目倩兮的女子顾盼神飞,大步上前抱着水逸箫的胳膊死死不肯撒开,水逸箫宠溺地看着眼前那个瘦弱的女子,开口问道:“可还习惯吗?”女子毫不迟疑的点头,“嗯,有逸箫哥哥在,我在哪儿都好
  !”水逸箫握着女子的肩膀,“月牙——”
  “逸箫哥哥不用说我明白,在你的心里还放不下墨清淋。不然那天你也不会冒着体力透支的危险抱她上无情崖。。。。。。”沈月牙见水逸箫缄默,主动开口打破尴尬,道:“好了好了,反正她也是要嫁给楼兰王子的,现在她作为你的妹妹,我就当你把水姬的那份爱加注在她身上。”
  水逸箫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此深明大义,握着她肩膀的力度加深了,道:“月牙,谢谢你体谅!不过眼下先把儿女情长的事放一放,先忙正事要紧!”沈月牙见水逸箫一脸凝重,忙问:“什么事?”水逸箫眼带邪肆打量着沈月牙道:“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啊?”
  “是时候请丞相大人出面了!”
  行宫。
  水痕斜倚在太师椅上望着窗外漂亮的雪景,吱嘎,大门开启,身着品红貂裘的女人娉娉婷婷的走来,手上端着一个红木茶盘,随着步态的摇曳其上的茶盏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皇上,天凉,进碗参汤吧!”水痕回头,看着眼前光华闪闪的女人,她的头上还簪着他送给她的龙凤簪,水痕腾地一声站起,“雨离,你——你来了!你终于来见我了,你知道吗?朕无时无刻不活在自责之中,朕知道当年你是冤枉的,但朕——没有办法,为了国家、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朕只能牺牲你,雨离——雨离!”水痕叫喊着,伸手抓取着,她离他那么近,为什么他却触碰不到她的身体?
  “当年你不问青红皂白地将我打入冷宫,见死不救!今日为何还说这些深情款款的话?你可以为你的国家六亲不认,殊不知——你身边的人,也可以为了皇位而弑君谋权,因为这些都是你这个爹所受,他们亲眼所见、亲身所感的,这样的结局你怨不了旁人,只能怪你自己!这般的冷血无情!”鲜红的女子披散着头发,面部是毫无血色的白,“雨离!”水痕向后撤去,女子伸长着双手向水痕扑去,“水痕,你自己造的孽,是时候该偿还了!哈哈哈哈。。。。。。”
  女子的面部开始狰狞,七窍淌下浓而黑的颜色,“啊,朕是天子,你这个蕞尔女鬼,赶快给我消失!”水痕抽出腰上的佩剑向面前的女子挥去,“皇帝哥哥,哈哈快来啊!这里有好多好多的雪。”手上的剑停住,面前的女子一身的鹅黄大氅,眼睛正如十五年前一样明艳照人,“雨离。”他嗫嚅着,喉结蠕动着。
  一声皇帝哥哥,彻底软化了他的心,“当啷!”冰冷的剑器坠地,“雨离。”不顾一切朝她抱了过去,“啊哈哈哈哈哈!”女子的容貌突然的扭曲,张开獠牙,当心便是一口,水痕惊恐地捂着脖子,艰难地喘息着,“啊哈哈哈哈哈!”阴森的笑声飘荡在冰冷的行宫之中,惊醒数万寒鸦。
  。。。。。。
  来往于行宫内外的人如鱼贯般的来来回回,水逸箫走上除台询问:“这是怎么回事?”跟随水痕外出的太医皮衡阔正好走出行宫,水逸箫上前打哈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皮衡阔将身上的药囊颠了颠道:“陛下突然高热,病情来势汹汹啊!”“哦?”水痕的意外生病是水逸箫没有预料到的,“究竟所为何事让父皇龙体欠安?”水逸箫紧张的询问。
  “这——行宫的规矩,老臣也不敢多说!请王爷见谅!”皮衡阔拱手打千儿驼着背安步当车地下了台除,水逸箫心情复杂看向行宫,回身,“来人,守好行宫,不许外人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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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鬼

  水逸箫大步流星朝自己的居所走了过去,任安回道:“回主子,行宫已派重兵围守,请主子放心!”水逸箫坐在几案旁,用手敲着额头,“光围着行宫还是不够的,三王、四王那边有什么举动?”任安回道:“目前暂无举动,大概是消息封锁及时的缘故。”
  水逸箫摇头,“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密切监视几位王爷和皇后的举动,一有消息及时来报!”
  “是!”
  “另外传令绿衣,蛰伏了这么久也该有所行动了!”
  “那九王爷那边?”任安问道,水逸箫呵呵一笑,“只要看住他的母后,就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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