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再闻琵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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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又再闻琵琶声-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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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暗一摆手,“不用说那些客套话,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我顿了一下,“因为——水逸箫就第一个不同意!”轩辕暗怔愣复而大笑,“好好,我知道了!”一挥手道:“菏雪!”咻的一声菏雪出现,“菏雪是我的隐卫,派她去也能让人信服。”我颔首道:“庄主所言极是。”
  轩辕暗坐在太师椅上,拿起茶杯道:“你可知道半月后是什么日子?”我猛然抬头,“是——迎春宴!”轩辕暗盖上茶盖温尔颔首,“我的意思——你趁这个机会混进去再好不过,而且这是我唯一一个推不开的应酬。”
  我踱步思量,“可是只有半个月,除去路程所耗费的时间,制作人皮的时间就更少了。”轩辕暗起身看着苍穹,道:“我一直在想若是子雅,她会怎么办呢?”我走了过去,道:“也许——她会有更好的办法。”随后我对菏雪道:“也请菏雪姑娘把这个情况告知,让白清音以十天为期,务必做好面皮!”菏雪复而看向轩辕暗,见轩辕暗颔首后方才行动。
  菏雪离开后,我道:“那我也该告辞了!”离开轩辕庄后,我反复思量要不要把子雅已逝的消息告诉邝冬寒?子雅可是江心白派来的人,能力才干有目共睹,若是她死了,我不知道能否借助她的影响力控制江记。思前想后,我决定做一张子雅的面皮,虽然我的易容术登不上大雅之堂,不过糊弄糊弄邝冬寒还是绰绰有余的。
  打定主意,我按照轩辕暗给我的地图离开了这个隐逸的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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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寒光闪过,菏雪拔出剑与来人僵持不下,白清音面色不善的讯问,“你是谁?”菏雪轻视的打量着来人,“我奉主人之命将消息告知大水皇帝,不见别人!”白清音冷哼,“你又从何得知此处有水朝皇帝?”由于不清楚来人底细,白清音也不敢贸然出手。
  听到外面的打斗声,林工与江汗卿和轩辕枫都走了出来,菏雪抬眼望去,一抹青衫施然而出,折扇一摇男子处变不惊的神情,让菏雪心头一漾,“不知姑娘有何讯息要告知水某?”
  白清音扶额,“你不在屋里带孩子出来做什么?”水逸箫牵着任晨星的手道:“我这不就在带孩子吗?”白清音脸上顿时浮起三条黑线。轩辕枫和林工见是菏雪也就收回了剑,枫问道:“可是大哥有什么不妥?”
  菏雪的脸色稍作缓和,但眼底还微微看过抱着孩子的水逸箫,走到枫跟前将画作扔到枫怀里,又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后,水逸箫就第一个坐不住了,道:“你是说涟衫没在你们那?”菏雪颔首,水逸箫咬牙切齿的对枫道:“你不是说涟衫找轩辕暗有事吗?她人呢?你就是这么保护朕的皇后的?!”枫咽了口唾沫,“属下真的不知,皇后娘娘的确在庄上,属下也不知——”他可没有忘记,皇后失踪后,这位主子的反应。
  菏雪暗自吃惊,这样温文尔雅的男子动起怒来竟如此让人胆战心惊,解释道:“月姑娘会在十日左右赶回,参加楼兰一年一度的迎春大会,至于月姑娘为何不在竹轩庄主也不得而知。”言外之意就是她没在庄上,她在哪跟我们也没关。
  水逸箫皱紧了眉头,涟衫你究竟想干嘛?他抬步向外走,白清音拉住他道:“你干什么去?”青衫磊落,阳光泻下男子的一切都不那么真实,“总之不能让她一人。”人人都言水逸箫的痴情,而今看来是真的,菏雪的面颊攀上一朵绯红,她挡在他的前面开口阻止,“水皇最好顾念自己的身份,而且十天做五张人皮,想必也不是易事,现下追捕各位的讣告贴的如海广,与其出去送死,不如静观其变等等看,是否有好消息传来。”
  不等水逸箫开口白清音接道:“菏雪姑娘说得有理,你重伤未愈,还是不要冒险。”水逸箫还欲说,江汗卿淡幽幽的开口,“你若有事怎么不替涟衫考虑考虑呢?”水逸箫转过身去,拉起任晨星走进竹轩,菏雪极为留恋的收回目光,复而看向江汗卿拔脚欲走时,竹轩内传来暴吼,“迎春宴是什么地方,涟衫想在那里刺杀夜凌云,想和他同归于尽,她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白清音没有说话,这件事的确是水涟衫考虑不周,不过究竟为什么她也不得而知,赔笑着对菏雪道:“不要见怪,请转告轩辕庄主大恩不言谢。”菏雪嗯了一声,“若有什么讯息我会第一时间告知,烦请各位不要私自离去,以免招惹什么事非。”白清音颔首,看着漂色的身影一点点淡出自己的视线,道:“枫,若与之动手你可有胜算?”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一)调戏本姑娘,要你断子绝孙

  经过一天一夜的奋战,总算是在入城前将人皮做好了,邝冬寒在信里言明夜凌云终是抵不住夜浅芳的压力,开始彻查江记。我手捻信笺成灰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夜浅芳用自己宰相之位作为交易,只为查出夜梦影‘死亡’的真正原因,夜凌云正愁没办法扳倒这个老狐狸,此番他主动提出,夜凌云岂有不应之理?
  我冷笑着,无论是夜梦影还是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睛,认定他就是一生一世的良人?我至今都没忘记他是如何在我生命垂危的时候弃我而去,牵魂锁?牵魂!真是可笑,可笑之极!
  进入小河的市区,先沿着城区走了一遍,在确定没有大量军队包抄后,我来到了距离江记不远处的巷口,果然包围的很严,我暗自庆幸没有从竹轩的密道进入江记,否则一定会被围住。我靠着墙壁,踌躇了片刻后,我大步朝江记走去。
  在正门口,江记的食客少了很多,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江记就入不敷出了,我走进店去一个佩刀的小兵,痞痞的眯着眼睛,“干甚去啊?”我复而带笑,“自然是去吃饭了,这位小哥可否行个方便啊?”
  子雅的容貌乃是极好的,虽然出身楼兰三大显族的玄灵家,毕竟离开了太久,没有人熟知她,也为我省了不少的麻烦,小兵色眯眯的盯着我,和我一同落座,居然坐在了一条长椅上,我膈应的吐了口酸水,道:“来壶酒,几样小菜!”
  唤了几声无人应,我问道:“这是为何?”小兵边说便往我身上靠,“唉,现在的江记可今时不同往日了!你以为得罪了大王和宰相,这江记能在楼兰开得下去?”我乜着眼,起身那小兵由于重力歪了下去,他显然有些不悦,“小妞,给爷坐下!”
  我露出了一抹邪佞之笑,“好啊!”这时后堂传来声响,我惊悸,是不是水逸箫从密道来了!若那样就惨了,就在我正准备动手之际,布帘被掀开,“邝掌柜!”
  邝冬寒见了我(当然是子雅)也大为震惊,讪讪地用围裙搓着手,给我上了一壶酒和一碟菜,不好意思的赔笑,“人手太少,我这就去做。”看着邝冬寒寥落的身影,我握紧了拳头,夜凌云你就是这么把人逼上绝路的吗?
  一旁的小兵仍不解风情的捣乱,我斟了一壶酒,从指甲里倒出了一点药磨,这些兵痞子真不知坑害了多少良家女子,敢调戏本姑娘,就要你断子绝孙!
  我风骚的卖弄着藕臀,招呼一大帮兵痞子来喝酒,当然是掺了无根水和强力泻药的好酒,等这酒一下肚,大帮大帮的痞子全往WC里跑,像百米冲刺生怕一不小心把持不住。邝冬寒被撞得一个趔趄,我眼疾手快扶住他,接下了落在空中的菜,拉他落座道:“场也清完了,该是故人叙旧了!”
  邝冬寒朝WC出张望,悄声问:“你给他们喝什么了?”我摇了摇酒壶一仰脖喝了下去,“当然是让他们拉完之后变太监的好酒啊!”邝冬寒咽了口唾沫,看见我正喝着兵痞子喝剩下的酒,赶紧抢道:“子雅姑娘,那你怎么还——”
  我笑的哈哈的,一招手道:“不然你怎么能摆脱嫌疑啊?这周围全是眼睛盯着呢!”邝冬寒压低声音,“那我也不能让你犯险啊!”我摇了摇酒壶,道:“喝你点酒就叫犯险了?那你还叫我来做什么?”猛地一,剩的那点底全都进了我的肚子,我朝着门口那些有自制力且剑拔弩张的士兵走去,将酒壶猛地摔在了地上,醉醺醺的晃着道:“你家兄弟不胜酒力,你看这酒没什么问题吧?”随后踢了踢地上的瓷片,回旋至桌前拄着桌子狂笑,道:“邝掌柜,扶我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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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客房,原本微红的双眼陡然清澈,推开邝冬寒的搀扶,我坐到了几案旁斟了杯茶,道:“你这么精明,就没看出来我在演戏?”邝冬寒用袖口拭了拭汗,“只是没想到子雅姑娘会以这种方法——额”我一挥手,告诉他不要说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话。
  放下茶杯,我的面色恍若凝霜,“眼下局势如何?”邝冬寒摇摇头突然之间老泪纵横,“江记,在这样下去江记就撑不下去了!”我低下头沉思,继而看向邝冬寒,“店是死的,可人是活的,邝掌柜你可信我?”
  邝冬寒颔首,“自然,子雅姑娘不计后果的赶到江记,冬寒感激不尽!”“既然如此,现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弃车保帅!我已将大部分的士兵放倒,这是逃出去的最好时机,江记没了可以重新盖,但人没了,江记也就没了!邝掌柜,别犹豫了赶紧准备酒和油,剩下的就交给我,你在密道的出口等我。”
  邝冬寒闭紧了眼睛,这是他一手经营起来的店,今日要付之一炬如何不心疼?
  我连推带拉的将邝冬寒带入密道,飞身而上拿起酒坛油罐,施以轻功快速飞转,我用剑割下正对密道口一节横梁,以便大火烧起后这段横梁能掩住入口,扔下火苗我向密道深处俯冲。
  邝冬寒用手拄着地呜咽,“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我目露精光的凝视着密道的尽头,“夜凌云连楼兰最重要的经济命脉都敢动,他也离死不远了。相信我,要不了多久,在这边土地上江记会生生不息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二)态度不好

  我搀起跪在地上的邝冬寒大步向前跑去,墙壁越来越热,后面的路不断塌陷,我踮起脚尖以最快的速度逃出密道,眼前豁然开朗的场景,让我深深舒了一气,邝冬寒呆滞的看着密道的残骸,我尚然的走去,单手一戳直中邝冬寒的睡穴。
  放下邝冬寒,我卸下了子雅的人皮,看着已经熏得发黑的人皮,我赶紧祷告夜梦影的人皮快点做好,俯下身这个江记的大老板感如何处理呢?好在林工没见过他,夜梦影喝了忘忧水也不足为虑,但是我要怎么和他解释子雅?
  还没想好如何处理,邝冬寒先一步清醒过来,由于我之前出入江记所带都是假面,所以邝冬寒并不熟稔我,他拄着脑袋昏昏沉沉的看向四周,问道:“子雅姑娘,这是哪啊?”
  我环着肩,看他的表情不像作假,守着江记数年却没有进入密道,不得不说这邝冬寒是个本本分分的人,就连我也不个不佩服江心白的眼光,于是开口道:“子雅先返回雪谷报告这里的情况,我是江心白的徒弟——水涟衫,你跟我走吧!”
  邝冬寒一凛,方看清了来人的面目,“你不是子雅姑娘,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扶额,好不!是老娘千辛万苦把你救出来的,你不相信我信谁去?子雅,想见子雅找三尺白绫房梁投缳,你就能见着了!
  邝冬寒看我铁青着脸,咽了口口水,赶忙起身,“我也没说不去啊!”“去还不赶紧快走!”我提剑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邝冬寒也不多话跟着我便走,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得交代他几件事。
  “喂,子雅有没有告诉你她此行的目的是什么?”邝冬寒听我如此询问,心下怀疑陡增,我怎会不知他的想法,道:“你不用怀疑什么,我要想套你话有千种办法,还用得着问你?我知道子雅此行是为了解决楼兰禁茶令对江记的冲击,而解决的办法——就是子雅来楼兰的第二个原因,杀夜凌云!”
  邝冬寒被我的言论吓得目瞪口呆,停在那彳亍不前,我回头笑道:“还以为邝掌柜见过多少世面,改朝换代的事都能被吓趴下?别忘了,盟主可是从刀尖上爬过来的人,如果这个政府不能满足经济的发展,这样的政府不要也罢!”邝冬寒也是江心白手下的老人,对江心白的往事多少了解一点,只不过他一直以为江心白是玉王爷的管家罢了。
  “所以之前才抓夜梦影、救水逸箫(因为邝冬寒不认得江汗卿),但就是在这一过程中出现了些小意外,夜梦影被你自以为的好兄弟强、暴,事情发生在江记,你觉得天网的头目林工会放过你?”邝冬寒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对于夜凌云的天网,在楼兰闻之色变。
  我道:“所以你要乖乖听话,不能再众人面前透露你的身份。”邝冬寒沉吟,“众人?”我一晃手,“没错,因为林工和夜梦影也包括在众人之中!”
  邝冬寒一听撒丫子便跑,他可是听过国奈被林工处以菹醢酷刑,自己作为江记的掌柜情况有怎么会好过他!我一拉衣领把他拉了回来,笑道:“你跑什么?”
  “你不是拉我去送死吗?”他喊道,我冷笑道:“我既然从子雅手里接过了人,就能保证你的脑袋。”我拽着他大步向前走,“夜梦影饮了忘忧水,忘记了所有的事情,而林工没见过你,所以你只要自称是江记的小伙计就行。”
  邝冬寒闻听此言稍稍舒心,道:“你既然与子雅姑娘师出一门,为何要网罗那些对江记不利的人?”我嗤笑着邝冬寒的无知,“天下没有永远的仇敌,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共同的利益。彼此正出于同一个目的,那些所为的仇恨就算不上仇恨了。”
  邝冬寒听闻此话大有深意,“那你的意思是,我对你还有用?”我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孺子可教!”邝冬寒的额上浮了三根线,“不过,既然我和子雅师出一门,你这态度也差太多了吧!”我一脸奸邪的盯着邝冬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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