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她顿时恼怒了:“你个没有意识的破东西还敢追着我不放?”
她用水系灵力构成了一道道水墙,而后,又用这些水墙将她与韩泽心二人围了起来。
虽然众人能感受到那水系灵力的强大,但却没有一人能看透苏言的级别,众人暗暗奇怪:“莫非这苏言戴了伪装戒指?”
苏丞相此时也在暗暗奇怪:“话说这苏言一直呆在那草屋里哪来的伪装戒指,可是这看不透等级又是怎么回事?”
水幕散去后,二人皆满是笑意的站在台中间,众人心想:“这二人怎么突然不打了?”韩泽心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吃惊不少:“我认输。”
场下一片哗然,主持人见韩泽心认输,于是便开始宣布:“今年的家族战冠军是苏家小女苏言。”
原来刚刚水幕把二人围上以后,苏言迅速取出了三尖两刃刀,与此同时她将雷系灵力注入到了三尖两刃刀中。随即便消失不见。
韩泽心见苏言不见便一直警惕着周围防止苏言的偷袭。他手里的四叶飞镖也在这时变成了一把飞叶刀。飞叶刀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想是注入了金系灵力。
苏言这五秒内迅速移动到了韩泽心的身后的地下,五秒之后她出现在了韩泽心的后背处便要将那注满灵力的三尖两刃刀刺向韩泽心。
韩泽心听到声响慌忙举起飞叶刀转过了头。待两个兵器相碰撞时,他突然收回了飞叶刀。苏言见状也收回了三尖两刃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不过她还是疑惑韩泽心在干嘛
韩泽心此时已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刚刚那兵器接触的一瞬间,也只有他知道那兵器里潜藏的威力以及其主人的等级,若他不认输,此刻他便已倒在了台上。”
“妞,我输了。”
苏言晃动着手里的三尖两刃刀,挑眉看着他:“小样,输了吧。”
“恩。”韩泽心应着
苏言看着他突然说起了话:“我等级的事…。”
韩泽心知道她的意思,于是接过来说道:“放心吧,我懂的。”说完抛了个媚眼。
苏言自动无视了那媚眼。见韩泽心已懂她的意思,她便将水幕撤了去:“三尖两刃刀注入雷系灵力必定会让人看出其非凡,我此时的等级还弱,若被人夺去就不好了。”
众人见比赛结束都纷纷起身想要走出赛场,而苏言却大喊了一声:“各位等一下,余有话要说。”
见苏言有话要说,众人皆是很给面子的回到了座位上。
“我要说的事是…。”
苏福突然有些不详的预感,连忙大声喊道:“言儿,有什么事咱们回府在说。”
苏言勾唇:“你算谁?凭什么管我?”
人群中有的人见苏言对苏丞相说话如此不敬,顿时愤愤不平:“你怎么能跟你爹这么说话?”
苏言举起了左手指着苏丞相:“那你可得问问他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我苏言从此与丞相府与苏福再无任何关系!”苏言又接着说道
苏丞相见事情脱离了掌控,顿时恼羞成怒:“苏言,我劝你还是回府,不然大家都难看。”
苏言放肆大笑:“你苏福管的住我?”
众人一开始是站在苏福的立场上的,但见苏福这么跟苏言说话,似乎都明白了什么,纷纷开始同情起苏言有这么一个无情的爹。
“那就看看了。”苏福阴狠的笑着。
众人见苏福这个表情,顿时苏福在众人心中善良慈祥的形象便轰然倒塌。
苏福话落十几个大玄师级别的人便突然出现在战台上直奔苏言而去。
花无悔见状狠狠的拍了一下躺椅:“还不上,我养你们何用?”那些刚刚喊着苏言加油的蒙面男子迅速上了站台与苏福的暗卫们打成一团。
但不过片刻,暗卫们便全部被蒙面男子们打倒,众人皆是一惊:“这些蒙面男子的实力没有低于魔导师的。”罗刹宫在众人心里的地位倒是更高了。
苏福此时的神情十分狰狞,他看着花无悔:“无悔宫主,老夫知道你罗刹宫实力非凡,但希望您不要插手这件事,事后老夫愿送上十几个比贱女好看很多倍性格各异的美女。”
此时苏福心想:“这苏言不就好看了点么,我送花无悔更多姿色佳的美女,他不就会早把苏言忘到了脑后?”
花无悔看都没看苏福一眼:“我女人岂是其它人可比的?”
苏言并没有说话而是低头沉思:“自己两世为人都没有过男朋友,这花无悔倒是可以一试…。”不过倒是要和花无悔说明白了罢。
韩长老这时走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苏言:“丫头啊,这是风华学院的入学通知书,你收好了,记得一个月后去风华学院报道。”韩长老说话时眼神一直盯着苏言看,那眼神就像是在审视孙媳妇一样。
苏言顿时被这眼神给弄蒙了,连忙说道:“恩,长老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拿起入学通知书放入凤戒空间便跑向出口处。
韩长老拍了拍韩泽心的肩膀:“孩子,那丫头不错,好好追吧。”
韩泽心酸溜溜的说着:“人家也许已经名花有主喽。”
韩长老拍了一下他的脑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笨呢,既然是也许,那就赶紧去追啊!”
韩泽心做恍然大悟状:“长老说得对!”
花无悔所做的位置正好是对着门的,这也使得苏言不用先去花无悔所做的地方再走惹人怀疑。在经过花无悔旁边的时候,苏言小声说了一句话:“一会儿来我住的客栈。”
花无悔一听顿时两眼放光:“这可是好事啊!媳妇主动找自己,看来我这追妻路已经走了一小步嘛。”
——客栈
苏言推开房门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花无悔躺在床上,他一条腿半曲着,一条腿随意的搭在床上。用左手支着脑袋,而他也不知何时已换回了那身红衣,此时的他衣衫半解,露出精致的胸膛。
苏言瞄了几眼:“这骚包身材倒是挺好。”
花无悔见苏言看着他顿时笑了出来,捏尖了声音说道:“官人,奴家的身材怎么样?”
苏言倒是没有半点害羞,直直夸奖:“不错不错。”花无悔刚要再说话,苏言止住了他:“行了,别卖弄了,咱们谈谈正事。”
花无悔道:“哦?正事?”
“恩。”苏言回道
“好吧。”花无悔撇了撇嘴:“还以为苏言会被他迷惑住。”不过听说苏言要说正事,他倒是从床的上面坐了起来。
苏言此时的神情十分严肃,说完要谈正事她突然开始沉默了起来,看那神情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题外话------
要开学了要开学了【惆怅】
☆、第二十三章 羡煞韩泽心
花无悔也猜不透她的心思,心生疑惑:“这女人在想些什么?”
苏言沉默了一会后才出声:“花无悔,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给你。”
“我要你。”花无悔马上回答道。
苏言嗤笑:“我不过是个区区丞相之女,现在连丞相之女都不是,你接近我又图的什么呢?”
“我说了,我喜欢你。”花无悔说这话时微微带了些怒气:“自己喜欢她,怎么总是会被她想成是有目的?”
“喜欢?难不成你要再次跟我说什么一见钟情?”苏言冷声道。
花无悔突然一个飞身下床从背后抱住了她,他将头凑近了她的脖子柔声道:“言儿,我喜欢你。见你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你了。”苏言的发香若有若无的飘进了他的鼻子里,他不禁眯了眯眼,似乎沉醉在了其中。
苏言被他这么一抱顿时耳根一红把他推开:“行行行,别骚包了,咱们定个协议如何?”
“协议?”从小到大还真没有人敢跟他定协议。
“恩。”苏言回答道。
“半年之内你我可以做结为夫妇之间做的任何举动。”苏言说道这花无悔眼神一亮:“做夫妇之间可以做的任何事?”
苏言一个水系球便飞到了他脑袋上,由于他没有任何防备,他的头发全都被淋湿了。
而此时苏言淡淡的飘来了一句:“把你那副色相给我收起来,敢做什么越矩的事我让你断子绝孙。”说着便把芷若剑拿出来向他比着。
花无悔见她掏出了芷若剑竟也取出了一把剑讨好的说着:“言儿你看,我也有这把剑。”
苏言一看到时略微有些惊奇,她的这把剑是红色的,而花无悔的是绿色的,除此之外没有不同之处。
苏言试探着问着:“花无悔,你有龙戒?”
花无悔拨了一下头发:“那可不,龙戒凤戒咱俩这是天注定的良缘!”说着晃了晃带戒指的手。
苏言突然想起自己是要说协议的事连忙双手交叉比出了一个‘x’的手势。
“花无悔你给我打住,咱们接着说协议的事。”
“好吧。”
“半年之内你我可以如夫妇一般,你若半年之内的任何时候想解除协议你都可以离开,从此你我如路人,若我过了半年没爱上你,则你我也如路人。”
“成交!”花无悔爽快的答应了:“小样,半年后你不乖乖落入我手?”
花无悔邪魅一笑:“娘子,那咱们躺一会呗。”
想着二人刚刚说完协议,便也随着他一起躺在了床的上面。花无悔的双手突然从背后穿过绕在了苏言脖子上。
“花无悔,你干嘛?”
花无悔略带认真的语气说着:“别动。”苏言见他也没什么其它的动作便也随着他在自己脖子上弄了。
过了片刻苏言感觉自己脖子上凉凉的,而这时花无悔也出声:“好了!”
苏言一看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串项链,那项链的链身是淡蓝色的,而中间则有一颗蔚蓝色的宝石,那宝石呈水滴状,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宝石还散发着熠熠光芒。
花无悔也在自己脖子上带了一条相同的项链。
苏言疑惑的问道:“花无悔,这是…。?”
花无悔故作神秘状:“你猜!”
苏言:“……”如果她能猜到就不会问他了。
见苏言不说话,花无悔用右手搂住了苏言,笑嘻嘻的说着:“娘子别生气嘛。”
苏言一把扯下项链:“花无悔,你说不说?不说我扔了。”说完便作势要把项链扔出窗外。
“行行行,我说我说。”花无悔只得说道。
“这对项链名唤碧海,乃一对情侣项链,是人鱼族王子送与我的,它的作用便是可以传话。”
“传话?”苏言疑问道,她前世也是听说过什么传话的,不过那只是存在于幻想中罢了。
“恩,只要对着它说指定的话便可以,不过每天只能使用一次。”花无悔解释道
“切,才能使用一次啊!”苏言嫌弃的看了看手中的项链,似是想起什么,苏言又问道:“指定的话是什么?”
“娘子确定要听?”花无悔侧过身看着她。
苏言不耐烦的说道:“废话,我不知道怎么用它?”
“密语便是喊一声‘夫君’就可。”花无悔干脆的说道。
苏言:“……”沉默了一会儿后她才出声:“这密语能改么?”
花无悔眨巴着眼睛看着苏言:“娘子,王子说这密语一旦设定了便不能再改了。”事实上呢,其实这密语只要花无悔愿意,随时都可以改,不过嘛,花无悔哪里会愿意改?
听闻后苏言将项链带回了脖子上:“这项链的密语虽然有些…。有些…。难以启口,但却不失为一个保命符。”花无悔的实力高深莫测,自己危险时倒是可以请他帮忙。
“娘子。”花无悔突然开口道
苏言:“……”
见苏言沉默不语,花无悔突然无赖的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我搂你了。”说完将手一伸,似是想要搂住苏言。苏言使劲儿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色鬼。”
“我色也只对你一个人色嘛。”花无悔继续说道
苏言:“……”
“那我可搂了。”花无悔作势要搂着苏言,苏言这次倒是没有再阻止。
而此时,房门却吱呀作响,随即走进来一个人,而那个人正是韩泽心,他刚刚回府他那名义上的爹爹便笑意盈盈的让他去邀请苏言参加今年的琉璃宴会,说是皇上的旨意。
韩泽心见这对苏言并没有害,于是便过来想要告诉苏言,结果却看到了这样一幕:“花无悔衣衫半解,花无悔和苏言二人都侧过身看着对方,花无悔的右手搂着苏言,表情还十分吊儿郎当,苏言则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看着花无悔。”
韩泽心瞬间拿出了自己的四叶刀作势要袭向花无悔。而苏言看到了大喝一声:“韩泽心,你在干嘛?”
韩泽心见苏言阻止疑惑的问道:“妞,这骚包不是仗着实力高让你不能动调戏你嘛?我这是在解救你啊。”
苏言起身下了床拍了拍韩泽心的手臂:“把这些家伙收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韩泽心将兵器收起来后愤怒的指着花无悔:“那这是怎么回事?”
花无悔却少有的没有出声,而是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挑衅的看着韩泽心。韩泽心则微微低着头似是气得不轻。
“噗。”韩泽心突然吐出了一口黑血。
苏言见状脸色大变:“韩泽心!你竟然……”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最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韩泽心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一下:“只是吐口血而已,不用担心我。”
苏言沉默了很久后才出声:“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没办法,都是命。”说完冲苏言又笑了一下。
花无悔在上面却越听越迷惑:“命?这都什么跟什么?还有,女人怎么看起来似乎很忧愁的样子?况且,不过就是中了毒而已么,罗刹宫各种毒的解药多得是,随便给他一粒不就得了?”
花无悔淡淡的看了韩泽心一眼:“言儿你不用担心,我罗刹宫解药多得是,什么解药都有。”
苏言听闻连忙问道:“那情花毒的解药呢?”
“情花毒的?”听闻花无悔眯了眯眼握紧了拳头:“若现在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可真是个白痴了,不过这情花毒乃是一味极其特殊的毒,只有精灵族才会使用和下毒,这情花毒偏偏是他罗刹宫为数不多没有的解药之一。”
“这情花毒只有精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