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十分不成器,整日流连花丛,妹妹则乖巧可爱。
中间那个一直低头沉思的是皇上的养女尉迟落然。十年前皇上微服私访时突然从宫外带回来一个女婴,而那女婴则是现在的尉迟落然,这个女婴被皇上抱回来后话一直十分的少,无人见其使过魔法。她只是反复强调着她姓尉迟,再问其它的她便不出声。
这三个人里苏言最感兴趣的便是那尉迟落然,她一直低头看着地面。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这份气质,倒是让苏言十分欣赏。
韩泽心又接着给她介绍了一些人,但苏言都没在意,只是记住了一个名字——尉迟落然。
苏言不经意一抬头,发现有一群人正在向御花园走来,等那些人走进来才发现原来是苏家。
“哟,妞,冤家路窄啊。”韩泽心打趣道。
此时的苏福一家人也都注意到了苏言的存在:“二日前他们便看到那受邀名单里竟然写着苏言!这件事在苏家倒是掀起了一阵波澜。”
不过苏福现在倒是没有了那副慈善的假面孔,只是面无表情:“他当时被苏言当众说解除父女关系,他让人杀了苏言却被花无悔制止的事已在京城传开。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他苏福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他也没必要还陪个笑脸。”
“哟,这不是苏言么?哎,不对,现在你不姓苏了呢。”苏默在苏福后面嘲讽道。
苏念见状也跟着嘲讽:“是啊,二姐,现在她不姓苏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无悔宫主姓花啊?哈哈。”
苏家人听到苏念这番话后也都笑了起来。苏言冷冷的看着苏家众人:“好笑么?”
“好笑着呢。”苏默接话道。
‘喀嚓喀嚓’两声骨骼的错位声传来,众人向四周一看原来是苏默的两只胳膊被苏言掰了,而此时那两只胳膊正无力的垂在苏默腰的两侧,和上次整齐勇的手法一模一样:“她自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若有人得罪她第一次是掰断两只胳膊,第二次则是打断两条腿,第三次则是杀了她。”
“苏默,我劝你还是说话小心些,不然你这两条腿说不定也保不住喽。”韩泽心打趣的看着苏默的两条腿。
苏默见过苏言在家族战上的表现,也是知道苏言是个厉害的主儿,倒也是不再说话而是向苏福说着:“爹,女儿先去医馆了。”
苏福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嫌弃:“去吧去吧。”此时的苏福心里却嘀咕着:“真是个没用的废物,竟然轻易被苏言掰断了两个胳膊。”
苏默见状倒是闪过一丝心寒:“自己多年以来的父亲见到自己这个样子竟是嫌弃而不是关心。也罢,她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终究还是比不上让苏福引以为傲的苏琪。”
苏家只有四个女儿苏言,苏琪,苏默,苏念,苏琪这般的‘天才’自然是不愿与苏默苏念为伍,所以苏默苏念日子久了倒是也变成了一对感情颇好的姐妹,见苏默胳膊断了,她也主动对苏福说着:“爹,女儿陪三妹去医馆了。”
“去吧去吧。”苏福对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苏念垂下了眸子也不知想着些什么。便带着苏默出了御花园。现在苏家还剩下六个人,是苏福夫妻两以及三儿一女。
而此时,王家金家韩家的人也陆续来到了御花园。时间很快便过了半个时辰。
“皇上驾到——”还没进门,皇上身边的太监便高声喊了起来,苏言皱了皱眉:“皇上来了不是代表她要下跪么?不过她可不想下跪。”于是她便拉上韩泽心向树丛后跑去。
“参加皇上。”众人皆跪下喊道。
“各位平身吧。”皇上的声音响起。苏言看到这皇上的第一眼心里便有些不舒服:“这皇帝长相倒是不错,年纪四十岁左右,不过他的眉间透露着一股阴狠的气息,使得苏言很不舒服。”
“既然大家都来齐了,那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文斗吧。”皇上说道。说话间皇帝一直扫视着周围暗暗感到奇怪:“怎么不见苏言?”
树木从后的韩泽心打趣着说道:“嘿,妞,你这是跪天跪地跪父母?”
苏言竟也回答了他:“那当然,我只跪父母和天。”见皇上让众人平身了,两人也悄悄的从树木从中走了出来。
文斗分为三局,笔斗,舞斗,乐斗。武斗则只有一局。首先比试的是对诗词歌赋的掌握,而拥有参赛资格的人按照惯例是四大家族的子女以及皇室的子女。
苏言倒是也在一旁乐得清闲打趣韩泽心道:“喂,老兄,快去文斗吧。”
韩泽心见她这么清闲在那嘟嘟囔囔:“说不定你也得参加呢。”他这回倒是真猜对了,皇上似是想起什么又突然说道:“对了,今年有一位特殊的人也参加今年的文斗。”
苏言听闻狠狠的掐了一下韩泽心的腰,特殊的人不就指她么?只有她既不是四大家族的人又不是皇室的人,她咬牙切齿道:“韩泽心你个乌鸦嘴。”
韩泽心十分委屈的小声嘟囔着:“我也不知道好的不灵坏的灵嘛。”
“我说的这位来宾她就是苏言姑娘!”皇上又接着说道。
苏言对着皇上微微点头算是行礼:“见过皇上。”
“恩。”皇上满是笑意的看着苏言。
“来人,把用具抬上来。”
“是。”
很快,一张张桌子便被抬了上来,苏言数了数共是三十三张桌子,她暗暗感到奇怪:“听说这皇上共有六子四女,而四大家族有二十三人加上她一个应该是三十四张啊,怎么才三十三张?”
苏言不解的问向一旁的韩泽心:“韩泽心,怎么只有三十三张桌子?”
韩泽心听后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哦,你说这个啊。传说七皇子乃安答应所生,五岁时便被皇上扔到冷宫与那些妃子们生活在一起。人们也都不怎么了解这个七皇子。”
☆、第二十六章 长孙无欢?
苏言听闻后便没有再多问,三十三张桌椅很快便被端到了御花园中央。
“各位姑娘少爷们不用拘束,请各自找位置坐下吧。”皇上目光温和的看着面前的众人说道。只不过苏言看那眼神却觉得那目光深处是一股狠厉劲儿。
众人见皇上开口了,便都有秩序的做到了椅子上,而苏言与韩泽心二人则选择了靠边相邻的两个座位。
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官员说道:“现在是文斗中的第一场笔斗,这次的题目是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作出一首关于春天的诗。”他话落,一个仆人模样的人便把早已备好的香给点燃了。御花园门口处却传来了一个刚劲有力的声音:“还有我。”
皇上暗暗奇怪:“这四大家族的子女和我皇室子女皆在这,怎么还有人?”然而,他却忘了那个从小便不看好的七皇子了。
等到众人看清那人长相时皆惊呼。此人身着一袭白衣,黑色垂直的头发用一根发带固定住,白明净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黝黑深邃的眼眸,泛沉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韩泽心和苏言看清来人容颜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这人怎么和花无悔长得一模一样?”
而皇上看清后则震惊的冒出了冷汗:“去年见这长孙无欢还是一个唯唯诺诺的样子,怎么今年一见却如此…。如此…。的高雅?这份气质却是这九个儿女无一能比的。”
他那锐利如刀的眼神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皇上,皇上慌忙的把眼睛移向别处:“那眼神竟让他感到惶恐。”他敷衍着说道:“给七皇子加一套桌椅。”
皇上这么一说众人才知道这个宛如天人的人竟是七皇子?众人皆感到十分疑惑:“传闻七皇子性格懦弱,今日一见却丝毫没有感觉,反而有一种高贵的气质。”
那桌椅很快便抬了上来,长孙无欢指着韩泽心旁边的空地:“给我放在那。”
众人皆知道这七皇子十分不受宠,那抬桌椅的两个仆人倒是对长孙无欢的话不以为意:“他们为何要听一个不受宠皇子的使唤。”
见两个仆人不听长孙无欢的话皇子的面子微微有些挂不住了,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皇子,打长孙无欢的脸也就是打他的脸啊。他略带怒气的喊着:“没听到七皇子说话么?”
两个仆人一见皇上生气,连忙将桌椅搬到韩泽心身边便匆忙的走下去了。经过这一个插曲过后,众人又接着眉头紧锁思索春天的诗。
而苏言和韩泽心此时正互相看着对方,没有半点要作答的意思:“这什么破宴会她苏言本来就没想夺得什么冠军赢得宝物。”
见长孙无欢要做到韩泽心身边苏言捅了捅他,给了他一个眼色,示意他试探试探这个人是不是花无悔。韩泽心在下面悄悄比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苏言他明白。
长孙无欢坐下来后便开始摆弄着桌子上的纸张,韩泽心试探着对他喊了一声:“嘿,老兄,你什么时候混上皇子当了?”
长孙无欢接着摆弄手中的纸张:“我若不来我媳妇被你拐跑了怎么办。”
他这么一说,二人倒是确定了这便是花无悔没错。苏言无视了他的话打趣道:“深宫懦弱皇子摇身变成罗刹宫宫主,这消息真劲爆。”
花无悔隔着韩泽心对着苏言笑了一下:“媳妇你愿意怎么做都行。”
苏言顿时沉默不语。
“哎!”苏言突然喊了一声,看到花无悔她突然灵感来了,于是便拿起了毛笔在纸上挥毫。六弹指功夫,苏言便已写完了自己心中所想,她吹了吹写满字的纸张:“这首诗配你花无悔真是绝配,啧啧。”
花无悔拿来一看起初还在赞赏着:“不错不错,写的很有诗意。”不过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脸色大变咬牙切齿的低吼:“苏言,你…。”
韩泽心将那张纸夺过来一看顿时扑哧一笑。
“好了,时间到了,请各位小姐公子将写好的诗交上来。”那位文质彬彬的官员说道。三十四个人皆按照秩序的将写好的诗交到了他手上。
见三十四个人已经交齐,这位官员便一张一张的翻看着,而皇帝则一直看着官员这边,只是这官员唉声叹气:“这些个小姐公子也不过如此,竟然有二十多个人交了白卷,写诗的人中也有一些浑水摸鱼写出来的无法入眼的古诗。”
这位官员仔细的翻看着那些写了古诗的纸张,最后从中抽取了两张,他将两张纸举了起来,似是要公布最后的结果,而苏琪则扬着下巴看着那纸张,似乎志在必得:“若说这诗词歌赋她从小便练,那两个人里必定有她。”
“这轮比赛有两个人的诗不分伯仲,她们便是苏琪…。”那官员说道。
苏琪听到她的名字果然在其中顿时得意的笑了起来,同时她也猜测着:“看来另一名选手应该是位公主了。看来我苏琪有和公主一般的实力!”可是当听清名字后她露出了惊讶和不甘的神色。
“她们便是苏琪和苏言!”官员又接着说道。
苏言听后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那首诗本来就是古代的诗人所做,能被这官员选中倒是也在意料之中。”
苏琪露出一个大方得体的笑容向前走了一步,她笑意盈盈的对皇上说道:“皇上,小女诗词歌赋略懂一二,不知可否有机会看一下苏言妹妹所作的诗?”她苏琪倒是要看看这大字不识一个的苏言怎么写出的诗。
皇帝见苏琪说的话很委婉不好让人拒绝便应允了。而苏言此时则略有些嘲讽的看着苏琪:“自己的诗词歌赋不够优秀,还来找她的毛病?”她伸出了手:“等一下。”
官员疑惑的看向苏言,似乎在问她要干什么,而苏言则微微一笑:“小女自知文采不够好,希望大家能指点一二,就麻烦苏琪小姐大声朗读出来好了。”
苏琪一听顿时乐了:“苏言莫不是脑子坏了?她都没有学过诗词歌赋又怎会写出好的诗。”当下便应允了:“好。”
官员将苏言写的那首诗递给了苏琪,苏琪便大声的朗读了起来:
“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
苏琪念完这首诗众人皆掩唇轻笑,而苏言,韩泽心,花无悔三人笑的十分大声,苏琪云里雾里:“怎么我念完这首诗大家都笑?”而苏丞相则脸色发黑低声斥道:“苏琪,你给我下来。”
见自己的父亲竟叫自己的全名,她连忙慌乱的将纸放回了原处走到了苏丞相身后。苏琪此时却感觉十分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着,让人看了好不可怜:“父亲为什么训我啊。”
李氏见状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你再多念几遍这首诗。”苏琪在那里默念着过了一会便眼露愤怒之色:“好啊,竟然给我下套。”
而此时官员已走到了皇帝身边询问怎样决出这笔斗冠军,皇帝在他身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官员便做出了恍然大悟状回到了原处。
他清了清嗓子:“由于这两首诗各有千秋,皇上决定再加试个题目!就请两位小姐把这首诗补全吧。”说着从那些浑水摸鱼的人中抽出了一张只写了两句话的诗。众人纷纷走进想看一下那纸上所写。
待看清纸上所写众人全都满头黑线,上面写着:“园中一棵树,两朵大丫枝。”而其中有一个人则满脸羞红的看着那张纸。那首诗正是他所写。
“这次也是为一炷香时间,请两位作答。”说完仆人将香点燃了。
苏琪看到这题目后眉头紧锁,似乎被这首诗雷到了无法作答。苏言扫了一眼那诗后倒是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不禁感叹道:“写这首诗的人可真是个‘天才’。”
她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那树上掉下来的叶子后便来了灵感,在纸上挥毫着,十几秒后,苏言将那张纸递给了官员:“我写好了。”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而过,而苏琪则一直紧皱着眉没有作答。官员出声提醒:“苏琪姑娘,一炷香时间已过。”
苏琪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苏福身后。官员这次并没有自己忙着看而是将这张纸交给了皇上:“为了公正,苏言姑娘所写的诗将由皇上读出来。”
皇上的声音此时响起:“那朕就读了。”
“春至苔为叶,冬来雪作花。”皇上朗读道。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