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沉打开冰箱,里面堆满了面包、香肠、罐头之类的食物。月沉赶紧招呼众人:“这边有食物!”
一群人各自拿了一些食物,走进里面的大厅,围着圆桌坐了下来。
张文铭一边吃着一边围着大厅走了一圈,对众人说道:“刚好九个房间,每个房间上都有一个名字,正好是我们每个人的名字。”
“你的手臂。。没问题吧?“月沉觉得张文铭受伤了还这么活跃,担心的问道。
“哦,问题不大,只有一点点擦伤。”张文铭愣了愣,然后说道。
“哦,看来和我想得一样,”多克淡淡的说道。
“那我们等会吃完东西就都先回去休息吧。”北方对众人说道。
“不,有些事情现在要搞清楚。”南边却突然反对。
“我给你说过多少遍,别人的事情不要管!”北方对南边训斥道。
“切,你这个老家伙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南边也反驳道。
“哎,那你随便吧。我先回房间了。”北方有些失落的说道,然后再拿了一瓶水就离开了圆桌,找到自己的房间,走了进去。
真鸟看着这两个人竟然吵了起来,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对众人说道:“小僧也先回房间休息了。”说完也找到自己的房间,进去了。
“你刚才说有些事情要搞清楚,指的是什么事情?”多克喝了一口水,又点燃一根香烟,看着南边说道。
南边擦了擦嘴,盯着月沉说道:“我们这里有人有问题!”
月沉正在吃东西,听到南边这么说,就看了过去,结果发现南边正在盯着自己看,于是问道:“你这是怀疑我?”
“你能解释下为什么刚才第三关轮到你的时候左轮手枪只数到6就射击了吗?”
月沉回想起来,也觉得奇怪,刚才由于一直很紧张都忘了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于是回答道:“说实话,这个我自己也很疑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哼,你是在为自己没有发现管家给我们的手表可以抵挡子弹而懊恼吗?”Siron仿佛在替月沉说话。
“还有你!为什么来这里要穿防弹衣?你似乎知道这些关卡?”南边又指着Siron问道。
“那你又究竟是什么人?一个小商人竟然可以空手接住子弹?不要告诉我你是卖玩具手枪的。”Siron没有丝毫心虚,反而反问南边。
“这…哼,你不要太得意,”南边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随后起身去察看周围的房间。
这时,多克看到旁边的子静一直吃着东西没有说话,于是弹了弹烟灰,眯着眼睛问道:“你刚才说你是富翁叫来参加这个游戏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过了,这时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Siron继续吃着东西。
多克这时却没有再问,而是一直盯着子静,随后突然睁大了眼睛,猛地吸了一口烟:“难道你是……”
子静突然抬起头,看了看多克:“管好你自己吧。”
多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埋头继续抽着烟,没有再说什么。
月沉看到多克惊吓的样子,不免觉得吃惊,同时也很疑惑子静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让多克突然这么害怕?不过月沉心里一直对子静有些好感,毕竟刚刚的第三关子静表现出来的态度月沉觉得不像是装出来的。此时虽然疑惑,但还是没说什么。
但是,旁边的Siron看到这一切却不淡定了,Siron表情凝重的思索了片刻,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问子静:“你究竟是什么人?”
子静抬起头看着Siron,犹豫了片刻说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但是请你相信我,我来到这里只是和富翁的一个约定,我不会影响任何无辜的人。”
Siron看着子静,皱了皱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又坐了下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了好了,别再怀疑别人了,我有一些问题想和大家交流一下。”张文铭此时突然说话了。
这时南边刚好又回到了圆桌前,问道:“哦,什么事情?
“我觉得这个游戏有些不对劲!”张文铭皱着眉头说道。
南边:“当然不对劲,都死了两个人了还能正常?”
张文铭:“不是这个,我是觉得这个富翁好像有着什么其他的目的。”
“哦?你是觉得富翁请我们来不仅仅是通过这些关卡而获取奖励?”月沉疑惑的问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子静也应着月沉说道。
“难道这个富翁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多克也凑过来说了一句。
“你们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南边被这个想法下了一跳,吃惊的问道。
“不,看来确实是这样的。”Siron低着头说道。
月沉:“难道?你知道是什么?”
Siron:“我还不知道,只是我来之前有和朋友商量过。这个富翁的真人逃生探险游戏肯定有着其他的目的。”
月沉:“通过考验来寻找继承人?还是人性的实验?这些之前外界就有过评论,还是其他什么?你们怎么认为?”
子静:“现在还无法判断。”
“……”
“还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Siron盯着张文铭,张文铭被Siron看得有些脸红,于是赶紧问道:“还有什么?”
“就是…”
“滋滋——”大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
“快看那里!”张文铭最先发现了声音的出处,指着头顶的天花板大声说道。
其他人赶紧抬头看去,那里是一个扩音器,随后,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大家好啊!我是胡文诚。首先,恭喜大家全员顺利通过了惊险刺激的第三关!已经来到了第一个休息室。这里我为你们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每人一个小房间。让你们能很好的补充体力。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就是——在这个休息室里为你们准备了一个非常特别的故事!这个故事里有对你们之中一些人的提示,但是都隐藏在故事里,需要你们自己分析。为了让你们能休息好,这个故事将在明天下午六点钟讲出,好了,大概就是这样,祝你们能有个愉快的夜晚!再见!”
众人听完都不免有些吃惊,但无疑更多的是好奇。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这时,北方和真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南边向两人重述了一遍富翁刚才说的话,两人听完也是对明天的故事充满了期待。
随后众人吃完东西就各自回房间去了。
月沉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月沉记得进入第一个密室时间的是十二点多,到现在已经过去九个多小时了,但现在看来,进入下一关的时间还没有确定,因为富翁刚刚宣布明天下午讲述一个故事,那现在就有足够的时间休息了。虽然自己现在有一些事情想问子静,但由于紧张了一整天,身心俱惫,就只和子静打了个招呼,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那么,富翁明天会讲述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第十章 第一个休息室的故事
小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和一个卫生间,但月沉觉得已经很满足了。
整个晚上,月沉似乎都无法安心的闭上眼睛。来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始料未及的,而现在已经死了两个人,自己又被潜藏在众人之间的凶手或者某个人下了毒,实在是无法安心,整晚都是昏昏沉沉地像是睡着又像是没睡着。
醒来之后,月沉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虽然现在还是很疲惫,但在这种情况下,不能接着睡了。月沉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害怕众人都去下一关了,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或者是有些人脱离众人独自走了。但转念又想到,富翁不是说要讲述故事吗?算了,还是赶快出去看看吧。
接着月沉简单的洗漱了下,就走出了房间。结果发现——外面大厅一个人也没有!
月沉不禁觉得不可思议,难道大家都太累了还没睡醒?还是人都走了?于是月沉便想敲下别人的门,但又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太礼貌,而且这些人感觉都不太好惹。但是富翁的故事还没有讲述,应该没人会独自离开吧。边想着月沉边走到小前厅拿了一瓶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不感觉饿,而且还是很累。算了。还是回房间再休息会吧,说着回到房间又躺了下去。
“现在已经五点多了,那个小子怎么还没有出来?”北方看着众人说道。
“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敲门也没有反应。”真鸟也疑惑地说道。
子静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而她旁边的张文铭却是一副满脸惊诧的样子。
“你怎么回事?”Siron发现张文铭的神情不对劲。
张文铭咽了咽唾沫:“昨天晚上……”
“说下去。”
“我睡觉睡的很轻,昨天晚上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于是就被吵醒了,我没有立刻出去,就从门缝看出去,结果看到月沉一个人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半夜起来干什么呢?”多克也喃喃道。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月沉房间的门突然开了,紧接着,月沉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月沉刚走出来,看到一群人盯着自己,连忙捂嘴,“不好意思…大家都起来了啊。”
“你怎么现在才起来?”子静走过去问道。
“哦,我两点多起来一次,但是发现大家都还没起来,就又回去睡了会。”
月沉说完,众人都显得不可思议。
南边直接问道:“你半夜起来做什么?”
月沉感到有些诧异:“你在问我吗?”
“都有人看到了你还不承认?”多克继续问道。
“哦?原来有人也起来了啊。不过那个时候是下午两点吧,怎么说是半夜呢?”月沉感到非常疑惑。
“什么?下午两点?怎么可能?我早上九点就已经坐在这边了!”多克大声说道。
“是啊,我也是很早就起来了,并没有看到你。”真鸟也应声说道。
月沉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看表是14点的!”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竟然用这么幼稚的借口?”Siron冷冷地质问道。
众人都在质问月沉的时候,子静却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在一旁。
月沉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绞尽脑汁也不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月沉坚信自己昨天晚上并没有看错手表,此时手表的时间是快接近六点了,显然是正常的,那是昨天晚上手表突然出故障了吗?
就在众人都想从月沉口中得出一个说法的时候,突然,顶部的扩音器里传出了滋滋的噪音。
“看来富翁要讲故事了。”真鸟说道,“那我们只好先听故事。”
众人只得先作罢,显然他们对这个神秘富翁的故事兴趣更大一些。
不一会儿,扩音器里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家好啊!不知道昨天晚上休息的怎么样?大家对食物还满意吗?”富翁简单的寒酸了几句,接着说道:“接下来要讲述这个故事了,故事的名字叫做:“台风!”
所有人都正襟端坐,抖擞精神,月沉也坐在了圆桌旁,显然都对这个故事充满了期待。
第一个休息室的故事——台风
每当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对自己的妻子施暴泄愤。
“我已经受不了你了!你要是再敢打我的话我就报警!”女人躲在角落颤颤地对男人叫道。
“哼!你这个贱人!当初和我结婚不就是为了我的财产吗?”男人怒目盯着女人,狠狠地说道。
“你这个禽兽!”女人终于站了起来,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屈服于这个无耻之徒,“你利用你父亲遗留的那些财产四处勾搭女人,当初我还不是被你骗来的!”
男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呵呵,当初你主动接近我,是那么的妖艳、温柔,让我无法自拔,”男人似乎回到了过去,眼睛里瞬间流露出幸福的神情,但几乎只持续了一秒,就又立刻变回愤怒,“可是现在,你却像个泼妇一样,既不再做以前那可口的饭菜,一点小事也大吵大闹,像话吗?!”
听完这些话,女人非但没有愧疚,反而似乎更显得底气十足,“我之所以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我…我怎么了?”男人似乎一下子声音小了许多。
“你背着我找了另外一个女人,你还以为我不知道吗?”女人厉声指着男人说道。
“这…”男人捂住胸口,低下头沉思起来。
“怎么?心脏病犯了?”女人此时颇显得意。
男人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你…为什么结婚之后那么怪异!时不时的一个人在房间里不知道在跟谁说话,而我进去之后又发现没有人,还有你总是半夜一个人穿一件红衣服站在阳台上做什么?还有!你柜子里藏着的布娃娃是干什么用的?”
女人瞬间睁大了眼睛,连咽了几口唾沫,露出无比吃惊的神情,原来自己的秘密早就被人发现了而自己现在才知道,但不一会儿,女人就变得平静下来:“这些不关你的事!”
男人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随即厉声坚定道:“今天你必须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些什么?你到底是人是鬼!”
女人双手捂住脑袋:“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神经病!无耻之徒、丧心病狂…”
“够了!”男人大吼一声,接着冷冷得说道:“信不信我杀了你!”
男人一步步逼近女人:“告诉我你的秘密!”
女人没有先跑,而是用手在衣兜里翻弄了一下。然而这个小动作并没有引起男人的注意,男人继续逼近,拉住女人,一把扯掉了女人胸前的项链。
“你这个混蛋!这个我母亲给我留下的东西。”女人反抗起来,用手推开男人,随后随手拿起一个花瓶,重重的敲在了男人的头上,男人倒在了地上,女人拿起地上断了的项链转头就跑。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脑袋,立即追了出去。
男人跑出去后,发现女人跑的方向竟然是海边的那个小村子,村子里面有个小木屋是他们第一次遇到的地方,在那个地方两人慢慢结识最后结婚的。
“这个女人?还跑到这种地方做什么?”男人自言自语着,跟着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