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的天堂》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错过的天堂- 第9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ё∷亩梗敲粗兀袷且У粢话悖吹醚劾狍铝鳌�

他的脸上是一种痛意而残忍的笑,“有的时候我真想把你的肉一块一块咬下来,或者掐死你,把你的心剖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的话令她不由想到了那天夜里——他究竟是在梦游,还是真要掐死她?她惊恐不已,呆呆地望着他,连挣扎都忘了,半晌,才怒吼:“你这个变态!”

“是啊,我是变态,是无赖,是畜生,你舒浅浅注定要和这个变态无赖畜生生活一辈子。”

得不到她的心,最起码,她的人在他这里。他抱着她进门,抱着她上楼。

“我可以走的,你禁锢不了我!”她嘶声怒叫。

“走到哪里?天涯,还是海角?”他冷笑,那笑,有着讥嘲,有着轻蔑,有着十足把握的满不在乎,“别忘了,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你走到哪里,都是我尹若风的老婆。”

“我不会离婚,永远不会!”他坚定地重复,并且强调。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她有了绝望的寒意。

等到她发现被他抱进了浴室的时候,已经晚了——温热的水哗啦啦地洒落了她一脸一身,她不由惊呼:“你干什么?”

“替你洗澡,你浑身都是野男人的气息。”他逼视着她那仓皇失措的眸,一缕邪笑爬上唇角,放下了她。

如雨的花洒下,氤氲的雾气中,他深幽灼人的眸,危险而邪恶地在她身上逡巡。她本能地抱住了胸部——白色的衬衣被水淋得几乎透明,她后退一步,惊慌愤怒不已,全身的神经紧绷起,“你给我出去!出去!”

“你忘了吗?我是你丈夫!”他紧盯着她,她原本苍白的小脸不知道是由于愤怒还是由于害羞,浮起了娇艳的红,晶莹的水珠淋湿了她微卷的乱发,有几丝黏在了脸颊上,湿透了的衣服紧贴在她玲珑凸凹的身体上——只有他知道,那薄薄的、潮湿的布料下,

是多么娇嫩柔滑的肌肤……尽管她乏味无趣僵硬得像个木头,可是,这一刻,他仍然有了焚焚如火的渴望。

望着那黑眸中跳燃的火焰,她握紧了双手,紧张害怕得屏住呼吸,却又强自镇定,一步步向门边退。

她紧张戒备的神色,令他愈加愤怒,但是他没动,黑眸深敛,只是注视着她,在她退到门边的时候,他一下子扭住了她——闪电般的动作,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钳制住她的双手,用力之大,像是要捏断她的骨头。

他把她拽回到花洒下,俯视着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水流顺着他俊美的脸往下流,流成了水柱,滴落在她的脸上。他唇角微勾,露出他招牌式的迷人笑容——邪魅、嘲弄、漫不经心,靠在她耳边轻声说:“别忘了,你是我老婆。”

他这个样子可以迷死天下所有的女人,但是她只感到害怕,“尹若风,你总是欺负我,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吗?”他的薄唇,压上了她抖颤的唇。

如雨的花洒下,温热的水幕中,她拼命挣扎,但越挣扎他越愤怒,他抱得那么紧,吻得那么深,像是要一口吞下她,猛烈得近乎粗暴,仿佛所有的痛楚、愤恨、无奈、屈辱……一切的一切都要投诸其上,狂暴愤恨的怒火,烧灼着一切。

水,倾泻而下,他的体温,他的抚触,他的深吻,热烫了水温。急剧的水珠打在她身上,宛如沸腾的油,烧灼得她又疼又烈,头晕目眩,他腿间的坚硬更是准确无误地抵在她某处,恶意地磨蹭……而她挣脱不开,无论如何挣脱不开。她的手胡乱地在台面上摸着,摸着……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拿起来,不假思索地砸向他的头。

他吃痛,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怔怔地看着她,像是不相信她竟然会这么做。

她呆望着他——鲜红触目的液体自额头汩汩地流出,在水柱的冲刷下,蜿蜒而下,像是一条条狰狞爬行的小蛇……天!她做了什么?手中的花瓶蓦地掉在瓷砖上,哗啦一下摔得粉碎。她突然一声尖叫,发狂地冲出浴室。

他追出去。

她浑身透湿,但是跑得是那样的快,水珠随着她奔跑的动作,飞溅起来,湿滑的凉鞋甩脱了,她仆跌在楼梯上,整个人滚了下去。

他呼吸一窒,飞奔着往下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她顺着楼梯的台阶,一路腾腾腾地跌滚下去,身体撞击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听起来格外惊心。

一直滚到二楼的平台,她头昏脑涨地趴在那儿,动弹不得,那个疼啊,像是全身的骨头都碎掉了,尤其是后背和屁股,疼得像是裂开来似的。

眼泪刷刷往下流,但让她痛苦的,远不止是身体的疼痛和寒冷,所有的一切,已经超过了她所能忍受的极限,她没有办法去面对,只想快快地跑,快快地逃离,逃离这一切。

你的泪,打湿我的眼

她知道她想去哪儿,到临海的那间别墅去,有微微潮湿的海风,鼻间嗅着松木的香气,木条在壁炉里偶尔“哔扑”一声,她坐在暖融融的地毯上,听肖邦的夜曲,一个人的笑容温暖而宠溺……

但是她去不了。。/

永远都去不了。谀悌

身体痛得要命,心里也痛得要命。

痛不欲生。

——她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第一次深深切切地感受到了。

当尹若风俯下身去抱她,手触到她身体时,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他冷笑,“你还知道疼?你不是很能忍吗?”

她嘴巴动了动,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实在是太痛了。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她痛得又叫了一声,冷汗涔涔地冒出来,本能地用手去阻止他的碰触,“走开,不要你管。”悌

她这一挥手,正好打到他的脸上,触到一手粘稠的液体,她一惊。

他大怒,“我知道你讨厌我,你想我死,你想我死为什么不砸重一点?”

模糊的泪眼注视着他,他脸色铁青,眼圈发红,额头的血兀自在往下流着,半边脸上都是血迹,那模样可怕极了,像一只受伤的被激怒的野兽在咆哮,凌厉的眼神仿佛要把她拆解入腹。

“你恨我,舒浅浅,其实我更恨你!”他冰冷的手指又掐上她的脖子,隔着丝巾,使劲掐她,那么用力那么狠,仿佛真是恨透了她,而一双通红的眼睛,朦胧地泛起一层水雾,“为什么——为什么你对他念念不忘?为什么我做什么都是零?为什么我始终走不进你的心?为什么——”谀

她无法呼吸,这一次,他是要掐死她了吧。渐渐地,面前这张脸在她的疼痛晕眩中扭曲变形。

她阖上眼睛,没有挣扎,心甘情愿就这么死去,只是想告诉他,真的很想告诉他,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但是她开不了口,朦胧中,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眸上,是血,还是泪?

她分不清。

要有多恨她,又要有多爱她,他才会这样?

她只知道,如果可以选择,如果可以从头再来,她情愿爱的是他……

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变得轻飘飘地,不断上升,不断上升,黑暗中,她看见前方出现亮光,亮光中母亲出现了,那么慈爱,那么温柔,望着她微微地笑着——亲爱的妈妈,浅浅来了,浅浅好想好想你……

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浑身**躺在浴缸里。她怔怔地注视着天花板,没想到他会放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放了她,她倒宁愿是死了的好。冰冷的身体被热水浸泡得有了暖意,但是躺得极难受,后背和屁股仍然剧痛。她挣扎着翻了个身,默默地趴在浴缸里,两只手臂交叠搁在靠背上,头枕在上面。

转头的一瞬间,她看见了他——他站在镜子前,在处理额头的伤口。

下一秒,他们的视线,在镜中相遇。

灯光明亮,照得他额角那约一寸长的伤痕格外刺目。

而雾气氤氲,缈缈而散,萦绕在这个并不大的空间里。

很静很静,可以听见气泡翻腾破灭的声音。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冽的眼光在镜中盯着她,她垂下眼帘,轻声说:“对不起。”

他没说话,摔掉手中的酒精棉球,转过身来,开始脱身上湿透了的衣服。

她心跳加快,想走又不能走,眼观鼻,鼻观心地趴在那里,暗自祈祷他洗淋浴,但是上帝显然没有听见她的祈祷。脱掉最后一件衣服,他跨进了浴缸。水,因为他的进入,一下子漫溢出好多,原本挺大的双人浴缸,顿时逼仄起来。

她吓得一动不敢动,气压骤降,连水似乎都凉了。这个时候,活泼愉悦的“小机灵”从地上的牛仔裤裤兜里传出。她暗自舒一口气,忍着疼痛赶紧爬出浴缸,裹了一条浴巾,就去口袋掏手机,模糊地想裤子都被水淋得湿透了,这款防水手机果真名不虚传。

而背后的视线,如芒刺在背,手机拿到手中,她都没来得及看一眼是谁,就逃难一样地出了浴室。

是江晓琪打来的,要她明天上午十点去机场接她。她一听,鼻子皱成一团,期期艾艾地,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心里琢磨着明天她的PP能不能坐下来,因为刚才从浴缸中爬出来时,PP吃了点劲,痛得她汗都出来了。

晓琪有点不高兴了,“你丫的究竟有什么事啊?到底能不能来接我啊?”

她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我刚才摔了一跤,屁股和后背疼得要命,我估计明天去不了。这样吧,我和司机说一下,叫他去接你。”

晓琪一愣,“摔了一跤?不对啊,人家摔跤都是趴在地上,你怎么会摔在后背和屁股上?”她奇怪极了,“溜冰去了?你不是溜冰高手吗?”

浅浅咬咬唇,说:“我脚上有水,下楼的时候滑了一下,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晓琪愣了愣,说:“怎么这么倒霉啊?你也太不小心了啊,光着脚是吧?跟你说过多少次要穿鞋的……得了,你明天别来了,让你家司机来吧,完了我来看你。对了,蜜月玩得开心吗?和尹若风还好吧?”

初秋的晚风从窗户吹进来,已颇有凉意,浅浅顿觉寒冷,鼻子又痒又酸。她用肩颈夹着手机,一边褪下浴巾,穿上睡衣,一边说:“开心,也好。”

她一迭连声地说好,紧跟着就是接二连三的喷嚏,打得涕泪横流。

晓琪在那边咯咯笑,“一个喷嚏表示有人想你,两个有人骂你,三个你感冒了,四个表示什么?严重感冒?”

晓琪说得没错,她果真是重感冒了。第二天一早,她就知道坏了,不仅是浑身疼痛,骨头像是被人拆卸了,而且头也要命地晕起来。她披头散发、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来,结果两秒钟不到,咕咚一声,软软地又倒在了床上。

正扣着袖扣的尹若风听到声音,眸光一闪,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上她的额头。

她吓了一跳,从枕头上昂起头来看他,有瞬间的怔忪——醒来时他不在床上,她还以为他早就上班去了。

她舔舔干涩的唇,转开了目光,说了昨晚他们开战以来的第一句话,“你还没走啊?”

“你在发烧。”他移开手,冷冷宣布,替她盖上被子,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他先和医生通话,然后又打个电话,给秘书交待着什么。她看他一眼,他额前一缕碎发垂落而下,正好遮住了那疤痕,脸色疲惫,眼底有血丝,像是没睡觉的样子。她不知道昨晚他什么时候睡的,也或许根本没睡。她一整夜都趴着睡觉,睡得极不舒服,做噩梦,半夜醒来,发现他人压根不在床上,而是伫立在窗前,像个塑像一般,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在考虑什么,很多时候她都不明白他,他太莫测高深,不是她这等浅薄的人可以了解的。她常常想,像他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看上自己的,她既不乖巧又不温柔,闹别扭不说,还总是惹怒他。也许有一天,他会对自己厌倦,会灰心,再也没有兴趣……等吧,等到那一天,他就会一脚把她踹开吧……摸摸自己昏沉沉的额头,忽然想起他不让她上学,她说:“若风,我后天就开学了,我一定要去上学。我不会听你的,你控制不了我!”

站在窗前的他,什么也没说,也没看她,仿佛根本没听见。

她有点意外,没想到他竟会沉默——这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呢?胡思乱想着,不大一会儿,她就又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她是被他叫醒的,他告诉她医生来了。她只得挣扎着坐起来,总不能趴在床上见医生吧,结果屁股痛极了,她不由咝咝吸气。

尹若风大概是看出来了,冷笑一声,“咎由自取。”

进来的莫医生她是认识的——上次得肺炎就是他给治疗的。莫医生亦向她微笑点头,“尹太太。”显然的,他对她也有印象。

这一声尹太太叫得她更是难受,她低垂着脑袋,抽出一张纸巾,默默擦那擦不完的鼻涕。一番检查之后,他说她感冒了,建议她多喝水,多休息,又开了点药。然后,尹若风和他一起离开。

下楼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尹若风突然回头问:“莫医生,那些药没什么副作用吧?”

谢谢陆诗诗的月票。

寂寞深闺

“药么,多少是有些副作用的,但是吃个两三天问题不大。//”莫医生温和地解释,“当然,你也可以不要她吃,感冒药都是治标不治本,只能减轻症状,即使不吃药,一个星期之后她也会好的。”

尹若风沉默了一下,问:“她的身体是不是需要调养?”谀悌

“调养?”莫医生疑惑地望着他,他不明白,二十岁的女孩子需要什么调养?

尹若风看着他,语速很慢:“我的意思是,她很瘦,如果要怀孕,身体是不是需要调养?或者,调养一下,是不是能更容易怀孕?”

莫医生儒雅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她很年轻,身体底子好,只要营养均衡,心情愉快就好。”沉吟了一下,他接着说,“当然你也可以给她补补,我看她是瘦了一些,可能会气血不足。这样吧,我开一些中药,补补气血。”说着,他走到客厅的茶几旁,写了一张药方。

=

从汽车中下来,江晓琪打量着面前这幢豪华的西班牙式别墅。

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江小姐,欢迎。太太在三楼的主卧。”他在前面彬彬有礼地引路。

在草地上玩耍的Daisy瞄到她,欢叫着,撒着腿儿向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