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她听见了金属碰撞的声音,那是男人在解腰带,紧接着,他拉着她的双腿,大力地提到了他的身前。
“失去了亲人,我知道你一定很痛,所以,请你也稍微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可以吗?求你……”
“啊……”
话未说完,她突然惊叫了起来,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凄惨的声音。
从未经历人事的她,甚至还不懂男欢女爱是怎样的过程,下/体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一个硬物狠狠地撞进了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他说,要让她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受了怎样的苦,这就是强/暴,对么?
她真傻,她还想着要怎样去打动这个男人冰冷的心,她以为,人都是有感情的,最起码的同情心,他应该有吧?
她知道,那个死去的女人,一定是对他非常重要的人,可是他这样对待无辜的她,难道不觉得残忍吗?
下一步,他还想拿她怎么办?杀了她吗?
为什么他不懂得将心比心?看着她被蹂/躏、被摧/残,他真的那么好受吗?
疼痛、绝望,瞬间,她泪如雨下,双手死死地拽着男人的袖子,哭喊着:
“放开我,放开我,好痛……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在一个男人的报复下,她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
被强/暴,真的很痛,痛得人浑身发冷、痉挛、窒息。
“不要?”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轻蔑与得意,
“你忘了,是你求我的!”
是啊,是她求他的,甚至不要命地拦住了他的车,就为了求他。
望着无边的黑暗,她绝望了,她知道今天谁也救不了她,既然他能把她绑架到这里来,就证明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随便你吧……”
她颤抖着说,然后死死地咬住了下唇,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她不再反抗、不再挣扎,只是一声不吭地躺在那,像一具死尸。
男人的动作一顿,黑暗中,一只大手突然钳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向上提着:
“反抗我!为什么不反抗?被强/暴的女人不可以这么安静,我不允许你这么安静!”
话音落下,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疯狂起来,恨不能贯穿了她的身体。
可他越是疯狂,她就越是安静,唇瓣已经被她咬破,鲜血淋漓,她却仍在坚持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006 不要
她的安静似乎激怒了他,他再一次停下动作,突然俯下身,捉住了她的唇。
“唔……”
从未被人吻过的她,只觉得一股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么灼热,透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和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晃着头,想甩开他,可他却将手伸向了她的后脑,用力向上托着,让她与他贴得更紧密。
不要这样,她在心里叫着,她已经快要喘不过气了,只感觉室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不得不张开了口,想要大口地吸气,他却趁着这时将舌探进了她的口中。
“唔……不……”
他的舌在她的口中狂乱的搅动着,就像突然袭来的一股飓风,似要搜刮尽她口中的每一寸气息。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前,用力向外推拒着,他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反抗,突然放开了她的唇,转而拉开她的手,然后捞起她的身子,将舌探到了她胸前的红梅上。
“啊……”
她浑身战栗,这里从未有人碰过,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胸前的红梅直蹿入小腹,就像有电流经过,酥酥麻麻的。
这种感觉似乎让她的疼痛减轻了,干涩的巢穴也突然收缩起来。
她的收缩让男人的身体一僵,喉间发出一声低吟,似痛苦似舒服,她分不清。
“不要,不要……”
她不知道身体的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只觉得脸颊更烫,那种浑身爆发出来的灼热感让她莫名地羞臊。
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想要把身上的男人推开,可他却像着了魔一样,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干脆抚上了她的柔软,用力揉/捏着她的红梅。
他的舌尖像是一把刷子,快速在她的另一朵梅花上扫动,她只觉得那股电流更加强大了,巢穴的收缩也更加频繁、紧致。
“嗯……”
一声暧昧的低吟从她的口中流出,她不敢相信那亦真亦假的痛苦声是她发出的,她这是怎么了?
“不要……”
此时这两个字更像是一种掩饰。
她明明在反抗着身上的男人,可身体却又在莫名地渴望着什么。
她的收缩似乎逼得男人的喘息声急促起来,他开始像刚才那样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而她明明像刚才那样死死地咬着唇,可是喉咙却偏偏想要让她发出一些声音,她只能拼命地咬着唇,任凭心脏如何跳动,都不让那些声音从口中流出来。
男人冲撞了一会,似乎不满意这个姿势,干脆把她翻过来,握着她纤细的腰身,从后面将她贯穿……
“唔……”
她不想发出声音的,可是她被他折腾得好晕,脑袋里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一切都身不由己,
“不要,不要……”
她很想大声地喊出来,可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那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得可怜。
渐渐地,她无力再支撑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趴在了大床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溺水的人,周围都是冰冷的海水,汩汩地向她涌来,灌入她的口鼻,吞没了她的呼吸。
☆、007 第一次
他的撞击开始变得不那么清晰了,因为她感觉身体越来越轻,就像悬浮在海中的水草,终于失去了知觉。
男人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新鲜紧致确实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感。
当那束兴奋的因子就要冲破束缚的时候,他却突然抽出,将它们洒在了她的丰腴上。
她,不配得到他的精华。
他喘息着放开了她,可她的身体却马上沉了下去,就像自由落体。
他肆意地将她翻了过来,他想看看,现在她的眼睛里,还会不会有刚才那份坚定和从容。
然而看到的,却是她紧闭的双眼,和毫无知觉的身体。
男人的唇角跃上一抹冷笑,刚才他只是略施小计,谁知她的身体却那么敏感,只是轻轻扫了扫她的尖端,她就像要攀上去了一样,真是难得一见的纯情。
或许,她应该把她送给外面的乞丐,让他们也饱餐一顿。
“装死?”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向上拎着,可手上触到的温度却让他心底一沉。
好烫!
他眸子一紧,继而冷笑,愤然甩开她尖小的下巴,整理好自己,然后抱起她,大步向外走去。
穿过幽深的走廊,宽敞的大厅,来到别墅的大门前。
“咚”!
他一脚踹开了别墅的大门,外面一个明亮的闪电划破夜空,似要把完整的夜幕生生撕开。
紧接着惊雷炸响,暴雨似乎变得更加猛烈。
透过额前的发丝,他的眸迸发着寒光。
他抱着赤/裸的她,大步迈进了雨中。
外面是一片翠绿的草地,中间一棵巨大的槐树在风雨中摇曳。
大雨很快将他打湿,一身黑衣的他就像行走在暴风雨中的死神,令人战栗。
走到槐树下,他如扔垃圾一般,将桑幽幽扔到了草地上。
随后,他举目望着高大的槐树,似乎想起了什么,渐渐握紧了拳头,指头的关节泛着可怕的白色,他藏在发丝后面的眸,多了几分痛楚。
眸光移到树下的女人,顿时变得异常狠戾,她此刻仍然毫无知觉,长发被雨水打湿,凌乱地散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两片薄唇毫无血色。
她的身体白皙娇嫩,仿佛一尊透明的瓷娃娃,稍有不慎就会将她跌碎。
此刻看着她,男人的脑海里全是那个与此时相似的画面,那个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
牙齿被他咬得咯咯作响,桑海洋的女儿,就应该这样。
就像完成了某种祭奠,他毅然转身离开,没有再多看女人一眼。
又一道闪电撕破了夜空,形状张牙舞爪,叫人分不清这是在为男人的行为助威,还是在为女人的遭遇鸣冤。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翌日傍晚,雨终于停了,浓雾笼罩了“未名山”,这座山是属于他的。
男人从传真机上拿起了刚刚发过来的传真,向阳台走去。
路过大床的时候,他顿住了,慢慢地转过脸看向了它。
雪白的床单上,一抹已经干涸的殷红像朵花一样落在那里,昨夜,是她的第一次?
☆、008 死了?
额前的碎发依旧半遮着他的眼睛,若隐若现的眸光,总是神秘莫测,让人读不出他的情绪。
斜斜地勾起一侧的唇角,他扯出了一抹冷厉的干笑,大步走向了阳台。
站在别墅三楼的阳台上,男人就像一个帝王,掌握着生杀大权。
他的手里握着那份传真:
“桑幽幽,16岁,天江艺术学院大提琴专业,大一在读。
桑兰兰,16岁,阳光智障学校,智障,在读。”
阳光智障学校?这个名字让他的心微沉。
隔着浓雾,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努力想要看清老槐树下女孩的脸。
可是除了一片惨白和那凌乱的黑发,他什么都看不到。
一天一夜,她居然一动未动,死了?
手中的两页纸被他随意丢弃在阳台上,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浓雾中一个颀长的身影信步向老槐树走去,走到桑幽幽身旁,他停了下来。
微微扬起了下巴,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小女人。
她一/丝/未/挂,身上集结的雨水偶尔滑落,没入草地。
几片被暴雨打掉的绿叶沾在她的身上,居然给她原本苍白的身躯平添了几分美感。
她的身材瘦弱,单薄得有些可怜,腰身纤细得不赢一握,微曲的双腿修长美丽,那正在发育中的蓓蕾努力向上挺翘着、张扬着,胸前两颗红梅透着红润的光泽,带出极致的诱惑。
一丝光亮渐渐穿过浓雾照射过来,雨后的夕阳分外温柔、含蓄。
此刻,这具身体,配合着后面翠绿的老槐树,和几缕红透的日光,宛如一幅画,无声无息在人的脑海里停驻。
男人浓眉微敛,继而走过去,将她一直朝里的面孔肆意地拨了过来。
她的眉毛细细弯弯如初月,小巧的鼻子生得很漂亮,只是脸色犹如一张白纸,白得耍狡”〉拇桨昙负跤朊嫔谖惶濉�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看清楚这个女人,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精致的小脸,略带着稚嫩,不同与任何一个他见过的女人,清纯得像草叶上的露珠。
他伸出两根手指去探她的呼吸,可指端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她真的死了?
原以为亲眼看着桑海洋的女儿经受这一切,他会感到无比畅快、欣慰。
可是此时,他的心脏却莫名地收紧,一丝异样的感觉缓缓流出。
眼前晃动的,都是她的眼睛,明亮而坚定:
“如果惩罚我能让你消气,放过我父亲,我愿意配合你。”
“你答应我,放过他!”
“不要,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你那么冷血,我是无辜的,无辜的……”
耳边不断回荡着她急促的喘息声,和她倔强的请求。
一个16岁的女孩,到底拥有怎样的勇气,才敢用自己去交换父亲的自由?
“你答应我,放过他,他是无辜的,无辜的……”
突然,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桑幽幽的口中传了出来。
她没死?
桑幽幽只觉得疼,浑身都疼,尤其是那个被他撕裂的地方,此刻好像有一根烙铁在烧灼着。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她知道,一定是他,那个强/暴了他的男人。
☆、009 在意
她已经死了吗?这是在梦里吧……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不知道他消气了没,惩罚了她是不是让他的心里好受多了?
“你消气了吗?可不可以放过他……求你,放过他……求你了……”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更不知道,高烧昏迷的她曾经被这个男人扔在暴雨中,赤/裸的身躯被整整洗刷了一天一夜。
她只知道,即使要耗尽最后一点力气,也要求他,放过父亲。
“求你……”
嘶哑的嗓音几乎听不出音节,可她却拼尽了全力。
她很想抬起眼皮,认真地看着他,很想抬起手臂,用力拉住他的衣袖,很想跪在他的面前,求他放过父亲……
可是,一切的一切,只是她“很想”,在说出最后一个“求你”之后,她再次失去了知觉。
“桑幽幽!”
他叫着她的名字,久未开口的他声音也是沙哑的。
他拍着她的脸颊,一下比一下用力,却都没有唤醒她。
大手探入她的颈间,他条件反射地立刻缩了回来,好烫!
这样烧下去,她一定会死。
刚想伸手去抱她,双手却擎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不是吗?
桑海洋的女儿,要代父受过,他成全了她,这样不是很好吗?
救她?
宽恕她?
那不是他的风格!
这样的人,就应该被他踩在脚下,狠狠地践踏,无情地碾碎!
双手握成拳收了回来,他站起来,绝然地将身体转了过去,留给她一个残忍的背影。
向前迈出几步,步子却越来越小,越来越慢,他终是停下来,折回了她的身边。
脑海中不断回旋着她的话:
“失去了亲人,我知道你一定很痛,所以,请你也稍微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可以吗?求你了……”
“你消气了吗……”
他看着眼皮底下的小女人,突然觉得她很可恶,因为,她居然让他有些……在意。
深深提了一口气,他终是俯下身,将她抱起,离开了那棵老槐树。
-
两年后……
天江市最高级的西餐厅“食间”,晚上七点,已经满桌。
“幽幽,赶快赶快,时间到了,准备好了赶紧上场吧!”
餐厅经理李木站在更衣室的门口催促着。
更衣室里,桑幽幽站在镜子前,左右审视着身上的礼服。
“这肩带太细了,会不会突然断掉?”
“这领口也有点低,都露出事业线了……”
“经理也真是的,都是从哪弄来的礼服,也太不保守了!”
她左一句右一句地小声嘟囔着,不时地用手拉拉肩带,提提领口,一脸的不满意。
忽然,她眼睛一亮,从书包里拿出了两枚别针。
左右肩带拉下来,将两枚别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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