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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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高攀不起-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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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这句话像一枚炸弹,炸得江明达脑袋“嗡”一下,支离破碎片断里,全都是那天晚上被他强行压身下少女恐惧眼神、无助哭泣。

他清楚记得,那天是星期一,就上一个周末,他向井晨风借了房车带着父母去了郊外,那天晚上,他本要去还车,可是去井晨风家途中他接了一个电话,便去了“森林”,那是本市非常有名酒吧。

他去“森林”见了一个朋友,此人叫连少青,是连氏地产私生子,因为都酷爱赛车,所以两人成了私交甚好朋友。

那天连少青约他是为了给他介绍一位改装车高手,为了不错过此人,他才中途改道。

聊天过程中,他明明记得自己只喝了几杯啤酒,可不知为什么从酒吧出来后,头就越来越晕,他怕自己是开不了车了,于是叫了代驾。

车上,他似乎一直睡,却又似乎清醒着,等车子停下来后,他发现代驾已经把车开到了“食间”。

他问为什么来这里,代驾回答说是他自己要求。

他头晕脑胀,四肢仿佛都已经不是自己,心里明明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可是大脑却不听使唤,似乎有一股力量背后推着他去做自己一直想做却不敢做事。

于是,他下了车,去“食间”向桑幽幽求爱,大闹餐厅,结果被人赶了出去。

头痛加剧,身体里似有两股力量打架,一边是正、一边是邪,后还是邪胜了正,他驱车去了桑幽幽家。

本想巷口等桑幽幽下班,却意外发现她已经站了巷口;本想拉她上车好好谈谈,却鬼使神差地强/暴了她。

他记得她一直哭,一直叫着“姐姐”,不停地说“我要回家”,可他做了什么?

他像头失控野兽,为了制伏她,打了她耳光,叫她闭嘴,撕碎了她裙子,疯狂地占有了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像只丧心病狂禽兽,当时脑袋里似乎只有一个念头,要她,要她,还是要她!

仿佛占有了她身体,就可以得到她人、她心。

因为他面前,她总是那么清高,几乎连正眼都不曾看他,拒绝他就跟家常便饭一样。

可他是谁?

他是江华集团继承人,所有女人都对他卑躬屈膝、高调谄媚,为了爬上他床不择手段,打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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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那个婚约是假的

他就是不服气、不甘心,似乎只有征服了她,才能挽回他自尊、他面子。

事后,他把她推下车便逃走了,没有去井晨风家还车,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酒店,第二天才去“锦尚”还了车。

当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切会造成怎样后果时,他怕了。

他不怕警察找上门,不怕会去蹲监狱。

他怕,是被她缠上,被她以此事威胁,逼他结婚、失去自由身。

上流社会,他雄性潜能是公认N。1,换女人速度比大小便还频,要他结婚,门儿都没有。

于是他去了迪拜,他打算失踪个一两年,也许桑幽幽就会把他忘了,另攀高枝。

可人算不如天算,迪拜这一个月,他虽然天天女人不离身,可是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喝酒还是高歌、车里还是床上、金发碧眼还是黑眼睛黄皮肤……他眼里、心里,晃动着却永远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桑幽幽。

越是如此,他越是害怕,他怕他是真爱上了她,他怕他会她这一棵树上吊死。

直到连少青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看到桑幽幽跟别男人一起,他才如梦初醒。

原来,失去她,要比失去自由加可怕。

于是,他坐了一班飞机回来,然而面对,却是井晨风向她求婚场面。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另攀高枝竟然会是自己要好朋友。

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是井晨风,他才加不能容忍,桑幽幽已经是他女人了,怎么可能另嫁给他好朋友?

太荒唐、太可笑了!

当他出现她面前,他以为她会痛骂他、暴打他,或者干脆报警抓他,可是她然都没有。

当他向她告白时,她一脸懵懂、疑惑,甚至误解成其他事情,他还以为她是为了摆脱他,而故意装傻。

如今看来,傻不是她。

傻人,其实一直都是自己。

爱情与占有,他没有分清;姐姐与妹妹,被他弄错。

所以,今天后果,是他自作自受!

“姐姐,姐姐……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此时,桑兰兰那稚嫩声音一遍遍回荡他耳边,那张因为恐惧而哭泣脸,就像找不到妈妈孩子,让他心死死地揪成一团。

“她智商只有五岁,只有五岁!”

他歇斯底里地叫着,活到现,他然找不出一件比这刺激事情,

“我强/暴了一个小女孩,一个只有五岁小女孩!我他妈……”

他喊着,似乎找不到发泄方式,于是拉开了车门,作势就要跳下去。

“江明达!”

井晨风怒吼一声,一把揪住他衣服将他拉了回来,并急打方向盘,将车停了路边。

这是一座高架桥,钢制结构,桥上车流量很大,车辆飞地往来穿梭。

井晨风看着欲哭无泪江明达,愤恨地推开他,下了车。

他站桥栏边,秋风拂乱了他发,露出他此刻深沉眸。

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衣领竖起,遮至腮边。

周身散发出强大气场,无论从各个角度看去,他都让人感觉那么神秘、狠绝。

他做了个深呼吸,似乎缓解着某种情绪,然后回过头看了一眼车内江明达。

他头向后靠着,头上纱布已经有些松动,眼泪正顺着眼角滚落下来,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气。

井晨风知道,他悔,他恨,他痛。

后悔自己然用了强/暴这种手段企图得到桑幽幽青睐,他恨自己因此再不能爱桑幽幽。

悔恨到让他刚才不惜跳车来解脱自己。

谁也没有他了解江明达,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知道江明达虽然贪玩,却是善良。

凡是跟过他女人,他从不亏待她们。

只是不要跟他谈感情,因为他怕失去。

不爱,便不痛。

可命运偏偏捉弄了他,让他爱上了,却不能再爱。

他已经濒临崩溃,这种悔恨会一直如影随形,这一生,他都注定要背负对桑兰兰愧疚。

这种折磨,也许远比失去桑幽幽痛。

井晨风视线一直停留他身上,他泪不停地流下来,身子颤抖着,就像个无助孩子。

这让他想起了数年前,江明达母亲因为车祸去世,那天晚上他,缩角落里,就像现这样,无声地哭泣。

井晨风紧了紧眉头,返回了车里。

车门关上,喧嚣被挡了窗外。

车子缓缓启动,井晨风一直沉默着,江明达头倚着车窗,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

良久,江明达才呐呐出声:

“晨风,我该怎么办?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爱上一个人,我没有想到桑幽幽对我影响力然这么大!我认识她也仅仅才两个月而已,可面对她时那种心悸感觉,是我从未有过。我爱她,我真爱她……”

他脆弱像个濒死小兽,突然扭过脸,哀怨地看向井晨风,

“晨风,你帮帮我好不好?放了桑幽幽,我带她远走高飞,从此不会再出现你面前,我求你,我只求你这一次!”

“嗞……”

刺耳刹车声响彻了公路,井晨风不顾自己车子正位于马路中央,毅然急刹。

漆黑眸子迸发着寒光,车内温度骤然下降,惊得江明达也是一愣。

他突然揪住江明达衣襟,用力拉向自己,逼近他,怒视着他眼睛:

“江明达,我再说一次,桑幽幽是我女人,现是,将来是,永远都是,觊觎她人,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生不如死,包括你!”

他声音沉着有力,如野兽发怒前警告低吼。

推开江明达,他坐正了身体,稍稍调整了呼吸,扯出一抹冷笑:

“当然,目前你我心目中,还是特别。因为,你是我准妹夫。如果不想自讨苦吃,就把你真情都用丝雨身上。”

“你知道我不爱她!那个婚约是假!”

江明达急切地辩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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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你爱她吗

较于江明达急切,井晨风就显得淡定许多。

他抽出一支烟,慢条斯理地点燃,轻轻吸了一口,发丝后眸透出一抹自信。

“那就从现开始爱她!丝雨不想解除婚约前,这个婚约一直有效。”

“为什么?”

江明达瞪大了眼睛,有种被骗愤怒,

“井晨风,当初你不是这么说!你说是为了保护丝雨,才请我帮忙跟她订这个婚。订婚之后,我们互不干扰,只要让外界知道丝雨已经有了未婚夫,不再让其他人打她主意就好。为什么你现……”

“我变了!”

井晨风打断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吐出一口淡淡烟雾。

江明达浓眉一凛,似是想到了什么:

“你威胁我?”

井晨风轻笑:

“我是保护你。”

又吸了一口烟,他打开车窗,将还剩大半截烟弹了出去。

关窗同时,他说:

“我奉劝你,把你黄毛染回黑色,再戴副眼镜,或者好整整容,免得被人认出来。桑兰兰虽然只有五岁智商,可是她很聪明,也许她会过目不忘……”

“闭嘴!”

江明达咆哮着,强/暴了一个五岁幼/女,这成了他硬伤,是他这辈子都擦不掉污点。

偏偏为他遮掩这一切人,是他好朋友,是他情敌,让他根本无所遁形。

井晨风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得意:

“我跟桑幽幽婚礼会一个星期后举行,希望你能作为丝雨未婚夫,准时参加。”

“你爱她吗?”

江明达似想到了什么,突然问,

“告诉我,你爱她吗?”

一个月之前,他一直天江市,一直追求桑幽幽,可他从未听说过,井晨风也打上了桑幽幽主意。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他们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交往?

如果是从寻车那晚开始,仅仅一个月,就到了谈婚论嫁程度?

不可能,以井晨风处事风格,绝对不可能这么草率!

井晨风眸光突然暗了下来,带着一抹晦涩:

“与你无关!”

说完,他迅速踩下油门,性能超好跑车“轰”一声冲了出去。

江明达被井晨风送回医院时,江子秋已经病房等候多时了。

江明达左小腿骨裂,伤得并不重,医生说大概一个月左右就可以复原,加上他年轻身体好,也许会。

井晨风把他送到医院门口,见他拄着拐杖从外面进来,几个认识他小护士争先恐后地推来了轮椅,把他送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江子秋先是把随行小护士都赶了出去,随后抑制不住地提高了声调:

“江明达,你一大早去哪了?妈咪早早起来给你煲汤,特意让我送来,可你却起早去泡妞了?真有你,见到女人就跟苍蝇见到屎一样!”

话音落下,她觉得自己这个比喻太不符合身份,吐了下舌头,偷偷向门外瞄了几眼,见没人才放心。

江明达坐轮椅上,低垂着头,精神恍惚,对她话充耳不闻,江子秋感到奇怪。

“哥,”

她放轻了声音,推了推他,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若是平时,江明达早就跳起来反驳她了。

良久,江明达才开口,略带沙哑声音就像被霜打了一样:

“秋儿,我放弃了,我不会再抓着桑幽幽不放。”

江子秋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跟她一起努力人,今天就变了。

“你也放弃吧!他们婚礼会一个星期后举行,不要做没有意义事了。”

江明达似是自言自语地又说了一句。

江子秋不可置信地捧起了江明达脸,想从他脸上寻找到什么。

可他目光却始终低垂着,没有焦距,脸上除了失落,就是绝望。

“江明达,”

她叫着,

“你到底怎么了?你早上到底去了哪,受了什么刺激?”

她不敢相信眼睛看到,哥哥这种表情只有母亲去世时候才出现过,那是极度痛苦。

“是不是井晨风?是不是他来找过你?他跟你说了些什么?他拿生意上事威胁你了?还是……”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说,

“对了,你不是说你跟桑幽幽之间已经不简单了吗?为什么你要轻言放弃?你不可以放弃,你放弃了,我怎么办?我要怎么抢回井晨风?我不能便宜了那个女人,她凭什么从我这里抢走井晨风?她以为她是谁……”

“够了!”

江明达突然吼了一声,吓得江子秋浑身一抖,

“不要再说了!出去,你给我出去!滚!”

江明达咆哮着,红红眼圈与愤怒目光像要吃人。

他现还能抢回桑幽幽吗?

他凭什么,凭什么?

“你疯啦!”

江子秋不满地叫着,抓起包包就离开了病房。

她边走边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让江明达突然变成了这样,可是一个讯息停留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就是一个星期后井晨风就要娶别女人了,他就要属于别人了!

不可以,她是为了他才回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坐进她红色宝时捷,她以速度赶到了井晨风家。

井家别墅大门紧闭,透过黑色栏杆可以看到忙碌佣人们。

江子秋心里一紧,井晨风家时候,从来不会有佣人,就连他厨师都是他用餐前就把食物准备好,量不会出现他面前。

这么多佣人,说明了什么?

即便意识到他可能不家,她还是不死心地按下了门铃。

来开门是井家专门负责管理佣人周嫂,井家做了十几年,她当然认识江子秋。

“你好,江小姐。”

她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却没有开门。

“周嫂,把门打开。”

江子秋急切地说,少了几分优雅。

周嫂知道当年江子秋为了追求事业放弃井晨风事,怎么还能给她好脸色。

她双手身前交叠而立,似笑非笑:

“抱歉,江小姐,主人不家,我们不好给外人开门。”

“外人?”

这个词让江子秋很不舒服,

“我是不是外人,还轮不到你一个下人来说三道四,赶紧把门给我打开,我要见井晨风。”

周嫂笑了一下:

“少爷不家,他出差了,要一个星期后才能回来,你想见他,到时再来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一句多余话都没留下。

“你给我回来,回来……”

江子秋失态地叫着,急得直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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