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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家伙走之前都忘了关门,真是老天有眼,看来今晚一切会很顺利。”其中一个男人带着一丝兴奋小声的说。
门刚被推开,一阵风猛地刮来,门“嘭”的一声又关上了。
“他奶奶的,难不成想吓唬我们,门都没有。”赵憨嘴里骂道。接着他又把那扇关着的木门用力的推开了。一股潮湿的空气迎面扑来。
一位看起来很瘦弱的男人说道:“要不我们回去吧!我总觉得……”话刚说到这儿,他又咽了回去,声音还有点颤抖。
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他。其中一个说道:“你他娘的在开玩笑吗?钱就在眼前了,你让我们走,你是不是害怕了?”那个男人用那双瞧不起的眼神看着他。
“你还是滚回你老婆的怀里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你们快看!”一个人突然手拿手电筒指着屋里说。
所有的人目光也瞬间都从那个瘦弱的男人身上聚集到这间屋里。整间屋子很空,白花花的墙面和房顶,屋里墙边放着好多的扎纸人,那些纸人与一般的成年人差不多高,还有纸糊的牛、房子、车等等;在屋子里围成了一圈。他们都在盯着一个方向,门。那位瘦小的人把手电筒的光打在了其中一个扎纸人身上,把纸人的脸照的血白,瘦子指着那个扎纸人说颤抖的说道:“他们在看我们”,这句话,无疑让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脊背发凉。
“你小子别胡说八道的,大半夜的胡说什么,小心我撕烂你的嘴。”一位带着眼睛的男人人狠狠的说。在他恶狠狠的眼神里,还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赵憨最先走进这间漆黑的屋子,一进这个屋子,就感受到一股燥热的湿气,让人不得不大口不喘气。他发现了靠近门的左边,有一个直通二楼的水泥楼梯。
他脸上满是期待,“快来!这儿有楼梯,上面指不定有着什么好宝贝。”他朝身后轻声说道。那些人看着有人先带了头,也就把先前的不安抛在了脑后,一股脑的都钻进了这间黑漆漆的屋子,而那个瘦弱的男人还不时朝那些扎纸堆里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四
没有人吱声,只有他们鞋子敲打水泥石阶的声音,为首的那名男人停下了脚步,眼前又是一扇木门,只不过这是一扇黑色的,跟先前的那扇门相比,无论是色彩还是材质,显然差了很多。那个人想也没想,一把就把门给推开了,门发出了很难听的摩擦声。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住呼吸,把手电筒的光打在了这间屋内,伸着头朝这间二楼的房子里看去,看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或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为首的那个人四处照了照,直到灯光落在右边的一个墙角里,他满意的笑了。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那种贪婪的笑容。
所有的人都顾不上什么了,他们立马冲了进去,围着那口快到膝盖的黑箱子,箱子上有一把老式的大铁锁;有些人这摸摸那看看,有的还轻轻地用手指往箱子上敲了几下,想听听里面的东西有多大份量。一些心急的人说:“赶快把这破锁打开,看这样子,里面应当有不少值钱的东西。要不干吗还用得着上锁?”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变得更亮了,唯独那个瘦弱的男人,他还是不停地在盯着大家来时的楼梯口看去。
一个男人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他蹲下身来,把那根细细的铁丝塞进了大锁的锁孔,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那些心急的人催促道:“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我们直接把这个箱子给砸了。”
“嘘!你小点声,就快打开了。”那个男人对刚刚那个提意见的人翻了一眼。
他说完没多久,就听“嘭”的一声,那把锁打开了。开锁的那个人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你小子行啊!还从不知道你会干这个,啥时候学的,到时候也教教我。”男人点了点头。
第三章
黑箱子正一点点的打开,里面的东西呈现出来时,所有人起初是吓了一跳,但脸上慢慢地都转为了失落。
“这什么玩意,一个大箱子,还上个锁,里面就放这个小扎纸人,开玩笑的吧!里面肯定还有什么机关!”马三瞥了一眼箱子里的纸人,纸人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身黑色的衣服,身上还带着一朵大白花。在这个男人看来,纸人此时的微笑更像是在嘲笑他,他气的一把给扎纸人扔了出来,在地上狠踩了几脚。
“这家伙肯定把东西藏哪了!我就不信找不着。”他横了横,还不忘朝那箱子踹上一脚。
“这还有一个门!”一个声音从他们的背后传来。
是那个瘦瘦的男人,他没有任何的表情。大家回头时都被他的表情吓住了。所有人轻手轻脚的走到瘦子刚刚说的这扇门前。
“刚刚进来都没注意到这扇门。我估计这屋里一定藏着不少钱。”马三的脸上又恢复了些许笑容。
有人伸手准备开门时,门吱呀的一声,居然自己打开了。
“看来还真是,老天爷是在暗中帮我们啊!”马三微微乐出了声,仿佛金钱就在他的眼前。
屋子格外的黑,有的人脑子里此时此刻还在想着拿到钱了要去做些什么。窗外,月亮把云划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它那有些刺眼的月光。这间原本漆黑的屋子,转眼间变得亮堂了许多。
当他们看清这间屋子后,没有人吱声,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而那个瘦子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屋子。许多人都开始缩回了前进的脚步,他们想要逃。
“这儿怎么会有坟?难道我们走错地方了?”马三一字一句的说。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们还是走吧!这坟居然在屋里,挺诡异的。”然而赵憨却说道:“走什么走,没找到钱我是不会走的!”说完就一鼓作气的走进了这间怪异的屋子。屋子里除了那座坟,靠窗户的那儿还放着一张单人床。赵憨走到那座坟前,坟前立了一块木头做的墓碑,墓碑朝西,在月光的印衬下,显得是那么的漂亮。赵憨指着那块简易的墓碑说道:“她…的坟怎么…会在这?她不是失踪了吗?”
“这地方从我一进门就感觉挺邪门的,钱咱不要了,咱们还是走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把命搭上!”其中一个人说道。
赵憨脸上刚刚的恐惧不知为何转眼间就烟消云散了,他淡淡的说道:“没想到刘庆功这家伙还挺狡猾,弄个假坟吓唬我们。”大家听到这话时,有的人还带着狐疑,有的人则把刚刚的恐惧咽回了肚子里。
“就是就是,没准是刘庆功那小子搞的鬼,再说,我们那么多人,怕啥!”马三说。
说完几个人抄起铲子,开始挖了起来。
没多久,铁锹就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们更开始卖力的挖了起来。
“这个刘庆功,做的还真像回事,连棺材都埋上了。”赵憨一脸嘲讽的样子说。然而周围的人却发现这有些不大对劲,那位瘦弱的男人说话了。
“你们最好别打开那口黑棺材。”
马三却有些不乐意了。“你小子刚刚就开始在这捣乱,现在钱眼看就在眼前了,你这不是断了大家伙的财路吗。大家别理他,他就是一神经病!快开!”他催促道。
然而那几个人却在此时有所顾虑了。
“万一棺材里真是个死人呢?那要是大晚上开了多不吉利,没准他会变成鬼害人。”所有人在这一刻又变得胆怯了。没人愿意打开那口棺材,他们担心惹鬼上身。
“我来,瞧你们胆小的样子,就你们这样还想发大财。我先说好了,里面如果要真的有钱,那可都归我!”赵憨一脸贪婪的样子。
许多人开始犹豫起来。每个人的心里很多人都害怕被鬼缠身,但金钱的诱惑还是难以抵挡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五
“我,我跟你一起开这口棺材,到时候把钱分我一点。”马三龇牙咧嘴的笑着,露出了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一把夺过那些人手中的铁锹,朝棺材盖一角的缝隙插去,棺材盖正一点点的被挪动着,大家的心又再次悬着。
棺材被打开时,一股薰人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这味道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这是死人身上特有的气味,赵憨和马三看到了一张近似人的脸,尸体的面部已经腐烂,他的眼睛居然还在大大的睁着,那是一种极其恐惧的表情,恐惧到死。尸体身上穿着件黑色的丧服,还有那双让人感到不安的鞋子。两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赶忙捂着鼻子在一旁吐了一番。
“赶…赶紧盖上,里面是具腐尸。”马三一脸难受的表情。
几个人赶忙把棺材盖给合上,他们没敢朝棺材里看,因为那种味道就已经让他们快受不了了;其中一个男人按耐不住好奇心,朝里面瞥了一眼,这下把它看得一愣一愣的,连手上抬着的棺材盖也不知怎么给松开了。
“你小子胆子挺大,那么恶心的东西也看,就不怕他晚上找你?”那个男人笑嘻嘻的说。
“走吧!这地方我一分钟也不想多呆了。”那个人说时还看了那口棺材一眼。
所有人都点头答应了,而赵憨还不情愿。
“我说过,没找到钱我是不会走的。要走你们走吧,我留在这儿找。”他有些气愤了。
这回,没有人在提出来跟他一起干,只有他自己。
马三笑嘻嘻的走过来朝赵憨说道:“人别太贪心,小心害了自己。”
赵憨却只瞪了他一眼。
“你们走吧,我一个人留在这儿找!要是找到了钱全是我的。”赵憨带着得意的笑。
所有人一溜烟的跑出了这座二层小楼,消失在了黑夜。而楼上却还有一个人,他还在这座屋子里仔细地翻找着,想看看会不会有密道什么之类的地方。
“噔噔……噔噔。”像是人的脚步声,赵憨以为是马三想通了,想和他一起发财。他喊了一声:“是你小子吗?你是不是想通了。”话音刚落,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原有的死气沉沉,他感到有些奇怪,朝门口看了看,没人。转过脸时,手电筒刚好照到了之前在箱子里的那个扎纸人,他正靠在正对门的墙上,死死地地盯着这间棺材屋。
赵憨吓了一跳,又安慰自己道:“这鬼地方到了晚上还真他妈的吓人,不过老子才不怕什么鬼。”他起身把这扇门给半虚掩着,因为他不想再看到扎纸人白白的脸。
“噔噔…噔噔。”屋外又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音。赵憨突然紧张了起来。他觉得不大对劲,难道有人在这间屋子里偷偷盯着他?他猜测着,警惕的把门给轻轻地推开,打着手电筒朝屋外照去,他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寻找着人的踪迹。手不自觉的在发抖,赵憨盯着漆黑的楼梯口看了一会;也许人没准就藏在楼下?他猜测着。赵憨决定下楼看看。一楼,那些扎纸人还在盯着那唯一的出口。
赵憨仔细地打量了这间来时进来的屋子,当手电筒照到哪些纸扎时,他心里咯噔一下,他不想呆在这该死的一楼了,应该说是不敢。赵憨觉得是不是自己刚刚太紧张以至于出现了幻听。也许那是树丛里的昆虫在叫呢?他又朝着来时的路,两只脚又再次踏上了冰凉的台阶,一步一步的向二楼走去。这次他没有再去打量这个屋子,而是直接就跑进那间棺材屋,把门给重重的关上了。
“咚咚咚…咚咚咚…”赵憨停止了寻找,这回他听得很清楚,这绝对不是幻听,是这扇门传来的声音。
赵憨攥紧自己手里的手电筒,朝着那扇门走去;他已经想好了,管它是什么,开了门就拿着手里的手电筒往外砸。当赵憨手里攥着门把手时,他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心在扑通扑通的狂跳。门在此时猛地被他拽开了。当它的手电筒刚要砸下去时,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手电筒的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