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这座山不是很难爬,大概是那些村民们经常爬这座山,所以慢慢的就踩出了一条略平缓的路。没走几分钟,我就看到了一排没有墓碑的坟,坟上长满了杂草,那些杂草看起来像是恶魔的牙齿,让我不禁打了个哆嗦。从我第一步登上这座山以后,我总觉得身后有什么动静,我每走几步都会回头拿手电筒照一下身后。说实话,当我看到这片漆黑的林子我就打心底的害怕,这些树看起来一个比一个茂密,它们黑得吓人,一个个就像是被吊死在十字架上的女巫。也许是因为这里的死人,才让他们长得如此旺盛。我不知道和叶薰绕了多少路,总之我浑身基本已经被自己的汗水浸透了。对于刚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我,长时间的爬山极有可能是致命的。我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找了一个较平稳的地方坐了下来,叶薰也因此停下了脚步。待我呼吸均匀后,我又和叶薰吃力的向上爬行着。周围的林子里,我又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坟墓,有的上面还撒着一些纸钱,还有童男童女插在坟堆的两旁。我已经筋疲力尽了,这时叶薰却转过脸朝我说:“我们到了!”她的这句话无疑让我深深的吐了口气,我像是放下了沉重的包袱那样自在。借着手电筒的灯光,我看见了前面不远处的房子。这房子没什么特别的,看起来就像是森林里猎人用来居住的房子。屋子显得黑布隆冬的,这间房子里没有一扇窗户。
叶薰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前,她伸手轻轻地一推,木门就开了一个小口子。我赶紧随着她的脚步来到了这间建在半山腰的屋子上。门在推开的一刹那,一个东西突然砸在了我面前的地上,我着实被吓了一跳,等我看清这东西的样子时,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原来是个扎纸人,不过这扎纸人做的比一般店里卖的那些扎纸人要大得多。它的两只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我,让我觉得幕牛晃液鸵掇勾幽窃饺说纳砩峡缌斯ァ?删偷蔽乙唤秸饧湮葑邮保易芫醯谜饫镉行矶嗨劬醋盼摇>驮谡馐保鑫葑铀布湟幌伦恿亮似鹄础N冶徽夤庀叽痰醚劬σ幌伦颖涞冒酌C5模该胫雍蟛攀视α苏饣杌频墓庀撸俏彝范サ奈偎康疲晃铱匆掇拐镜牡胤秸檬钦獾绲频目亍N乙涣尘值目醋耪饧洳淮蟮奈葑樱馕葑诱蝗Γ侵皆K嵌伎吭谏砗蟮哪厩缴希劬σ恢倍⒆盼颐橇U馊梦乙幌伦佑窒肫鹆四羌湮葑印R掇棺叩侥歉龅乖诿趴诘脑饺烁埃琢讼吕矗檬置统蹲旁饺说牧常灰换幔桓鋈送反永锩娼ソヂ读顺隼矗送返谋砻娓阶乓徊惆装椎亩鳌R掇咕驼庋坏愕愕陌颜獠阒剿旱孟杆椤C欢嗌俟Ψ蛞痪咄暾娜司驼庋蓖νΦ奶稍诘厣稀�
我惊讶的看着地上的这个人说道:“他死了吗?”这句话我感觉就像是废话,但我还是说了出口。
叶薰仔细地观察着躺在地上的这具尸体说道:“他死了!而且死了有好几年了,他身上这白白的东西是尸蜡。尸蜡只有将尸体长期浸泡在水中或是埋在空气不足的湿土里,尸体才能够部分的保存或是完整的保存。她保存这些尸体究竟是要干什么?”叶薰对我说道,而我只是一脸的茫然看着她。
“难道这些纸扎里全是死人?我的父母会不会……”我想到这不禁开始担心起来。
叶薰没有说话,她把那些墙角的纸扎全都撕了一个大口子。果然如我所料,那里全是死人!而他们身上也都裹着一层白色的尸蜡,但我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这里没有他们的尸体,这或许能够说明,他们还活着!
“难怪这村子每三个月都会死人!看来这些事都是她做的。不过风铃和我的父母被藏哪去了?这里只有这一间屋子吗?”我看着叶薰问。
“我不知道!但我确实是看到你的父母被托到这儿来了,既然找不到,那只能说明这里还有我们看不见的屋子!”
“你是指……这里还会有地道?”我说出了她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末章)
“没错!只有这能解释你父母为什么不见了。赶快仔细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机关!”话音刚落,我和叶薰就开始卖力的找起来,当然那些尸体我是一点也不敢靠近。半小时后,叶薰貌似有了发现。她指着我们头顶的电灯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灯安得太低了些?”叶薰的这个发现让我着实觉得这灯着实有问题。因为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就连桌子上的各种地方,还有墙角都被风铃摸遍了,就是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唯独这个东西,我想这是很容易让人忽略的地方。
我慢慢的走到这盏灯泡前,用一只手遮挡着这刺眼的光,另一只手慢慢的用力往下拉着灯泡上的电线。这根绳子动了,我感到我们似乎成功了,我就这样又使劲的往下拽;几秒钟后,我感到我们的脚底在微微的颤动着。我和叶薰都死死地盯着这块地板,直到一个入口缓缓地打开了。一个不大的洞,但足以钻进去一个人,若是胖子就塞不进去了。入口是在那张桌子下,我和叶薰把那张桌子抬到一边,看着这漆黑的入口,这里居然还有楼梯,这是让我意想不到的。看来这个地道是精心挖的。准备进地道的时候,叶薰把那盏灯关了。我再次打开了手电筒,我们进这个洞的时候是蹲着身子的,再往下走了几步以后,地道变得宽了许多。我看着周围这灰色的水泥墙壁,小心翼翼的迈着每一步。楼梯呈螺旋状延伸着,空气中还夹着一股陈腐的味道,这里仿佛有几十年都没被打开过了。我们走得很慢,手电筒照着惨白的石阶,这条路像看不到尽头似的,给人一种绝望和恐慌。不知多久,我们发现前面不再是楼梯了,那里是一个门。我看着手表的时间,十分钟!我们走了十分钟才走到头,没想到在这座不起眼的屋子下面居然还有这么深的秘密地道,我不禁有些佩服这挖地道的人。我和叶薰已经来到了这扇门跟前前,门是用木头做的,也没有任何的装饰,看起来很随意。令我没想到的是这门居然也没有关紧,它只是虚掩着的,就像是刻意等待着我们的到来。叶薰轻轻一拉门就开了,她没有任何犹豫就闪进了门内,我也随着她溜了进去。
这间屋子很大,而且显得空空荡荡的。我的手电筒漫无目的的照在这间寂静的屋子。叶薰却朝我说道:“你为什么每次都不试着去找开关,非要在这黑灯瞎火的乱摸索着。”她说完这话,整个屋子一下子亮了,白色的灯光笼罩着寂静的空气。我和叶薰的目光一下落在一个墙角;是我的父母,还有那些个远房亲戚,他们身旁还有一个人,是爷爷!我有点感到惊讶,他不是死了吗?可他怎么会在这。我有些感到厌恶他,我扭过脸来,找寻着风铃的身影;最后,我在右边的墙角里看到了她。她和其他人一样,两只胳膊被在后面被绳子捆着,嘴巴却没有被贴着。他们都一脸的死气沉沉,仿佛已经死了。我已经按耐不住我的心情,我几乎是直接摔在地上,我把手放到我父母的鼻子下面,发现他们都还有呼吸,这让我打消了那种顾虑。我赶紧和叶薰把他们的绳子统统都解开了,我走到风铃的面前,轻轻解开她的绳子,深怕弄疼了她。她的脸很苍白,头发也凌乱的披散在肩上。她的胸口微微的起伏着,这至少说明她还没死。
我轻轻地摇晃着她的肩膀,希望她能快点睁开眼睛。我就这样一直抱着她的肩膀等待着她快点醒来。几分钟后,我看到风铃的眼睫毛动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还是逃不过我的眼睛。接着她的眼睫毛又眨了几下,她就这样一点一点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她露出了那种让我在熟悉不过的微笑。我一把搂住了她的身子,那一刻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我紧紧地搂着她那柔软的身躯,深怕她再从我的眼前消失。
“你抱得太紧了……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风铃轻轻地从嘴里吐出了这句话。
我才意识到自己把她搂得太紧了,我赶紧把手松开来,扶着她的肩膀说道:“总算找到你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要不是叶薰带我来这儿,恐怕我这辈子也找不到你们了。”我的情绪有些激动地说。
她慢慢的从我的身上坐了起来,看着站在我身后的另一位女孩。然后又看着我说道:“那我们可得好好的感谢她!”
我看着风铃问道:“你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抓到这儿来的吗?”
风铃只是摇了摇头。
“我只记得我两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儿了。那个抓我的人,每天都会给我们送饭,但她每次来的时候从不开灯,身子也过裹严严实实,所以根本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不过从声音听,她是个女的,而且很年轻!”风铃咳嗽了几声,我赶忙用手帮她拍了拍后背。
“行了,你去看看你爷爷吧!说实话我没想到他还活着,这对你来说可是件好消息,你去看看他吧,我自己能行。”说完这些话,风铃让我不要在搂着她,她尝试着自己慢慢的站起来。
待我来到爷爷跟前时,许多人都慢慢的醒了。他没一会也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在他面前的人是我,他的眼神里好像在躲闪着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你不是去世了吗?”我的话语里带着刺。
“其实我是为了躲一个人?”爷爷的目光里又恢复了那种坚定。他的这句话提起了我的兴趣。
“你为了躲一个人?是不是因为你杀了人而感到内心不安?”我问道。
爷爷听到这话表情看起来有点不自在。
“原来你连这个都知道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瞒你了,整件事情是这样的。”他开始坐在地上回忆起来,就像是之前给我编故事那样。
“那时我还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当时刘庆功已经快三十岁了。他家里有个女儿,叫叶薰!自从刘庆功的老婆跑了以后,刘庆功就一直和自己的女儿艰苦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他发财了,村里的人也都注意到了他。可那时我家还很穷,我为了给自己凑去城里的路费,我想了一个歪点子,那就是绑架刘庆功的女儿。那天我趁着刘庆功不在家的时候,我偷偷溜进了房子的二楼,把她的女儿挟持走了。我留了一张字条,让他拿两千块来赎他女儿。可谁知那天晚上,那个女孩自杀了!我情急之下找了个地方把她的尸体埋了。刘庆功还不知道她的女儿已经死了,他按照约定把两千块钱放到了树下,我拿到了那笔钱就拿着行李,踏上了去大城市的火车。刚来到那的几年,我一直在这种恐惧的阴影下活着。我总觉得那个女孩没死,她的鬼魂还在一直没完没了的纠缠我。直到后来我娶了老婆,生过你们这些孩子后,我那颗不安的心才渐渐的平复下来。可直到最近,那天我回到家以后,发现门口有张纸条,我打开一看顿时慌了神,那张纸条的署名写的是刘庆功。那三个字犹如一把刀,狠狠地插进我的心脏,让我痛苦不已。他说他会杀了我,我当时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找上了我,他一定是来为他女儿的死报仇的!有一天在路上,我看到他了,他差点把我杀了!从那以后,我连门几乎都不敢出,直到后来我想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假装自己死了,我觉得他总不至于会要在杀一个死人吧!所以我就拖以前在医院里认识的熟人,让他们帮我开了一个假的死亡证明,还帮我在你们的殡仪馆安排了一个放尸体的冰柜,当然那个柜子里没开冷气。这件事我只和你爸一个人说了,他也答应要帮我隐瞒这件事。葬礼举行的那天,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意外发生了。那天傍晚我正准备从冰柜里溜出来,可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一会儿一个人影溜进了停尸间,他一进这屋子,就开始翻找着冰柜。我看清了那个人的脸,他就是刘庆功,只不过他现在看起来苍老了许多。可就在这时,一个手拿手电筒的人已经站在了停尸间的大门口,他手电筒的光照在刘庆功的身上。是那个看门的老头,他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位晚上闯入停尸房的人。”
爷爷说到这的时候,我想起了那天晚上回殡仪馆拿钥匙,我想那双在更衣室门口的那双眼睛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刘庆功或是那位看门的大爷!我继续听他回忆着。
“那位老头刚准备上前制止他,可没想到刘庆功一把冲上前,给那个老头的脖子扭断了,那老头只在他的怀里挣扎了几下就再也没动。然后他把那老头的尸体塞进了一个空的冰柜里,我就躲在一个冰柜后面看着他依然在翻箱倒柜的翻找着什么,看样子他找不到是不会走的。如果在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发现,我准备趁着他不注意溜出去。可谁知还是没成功,他在黑夜里大睁着那双眼睛,一拳就把我打昏了过去。直到我醒来,我才发现自己在一口棺材里。就这样,我又被莫名奇妙的带到了这儿。后来我听你爸跟我说,他收到了一封信,说那封信上写着要你们把我的尸体送回冷水村,信的末尾写着我的名字。这一定是那个刘庆功干的。可最近每天基本上给我们送饭的人,是个女人的声音,这让我很是奇怪。难道她是刘庆功派来的?”爷爷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说道。
就在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了一位女人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的!”然而我身旁的叶薰却看着她说道:“你怎么在这儿?”我回头看着那个陌生的女孩问道:“你是谁?难道你就是那个杀人狂?”
那个女孩笑着说道:“我是叶鑫的姐姐,我叫叶薰!”
我听到这话时感到有点糊涂了,我忙问叶薰:“你们到底谁是叶薰?况且你怎么还有个姐姐?从没听你提起过!”
叶薰两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自称她姐姐的人说道:“没错!其实我叫叶鑫,我的姐姐叶薰其实她早死了!所以我现在根本没有姐姐!你只是一个害人精。”叶鑫的眼神里带着憎恨。
就在这时,爷爷突然说话了,她指着那个叫叶薰的女孩说:“这……这个声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