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来了1:神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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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来了1:神与神-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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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人接着说:“你去面包车上,能看到一个大黑袋子。”
  我按照他的吩咐打开面包车,果然里面蜷缩着一个黑袋子,我不敢贸然行动,于是说:“看到了。”
  他说:“扛上你的车,拉走。”
  于是,我上前扛起这个黑袋子,这么一扛不要紧,我吓了一跳,我对着蓝牙耳机惊呼:“里面是个人!”
  他又笑了:“你紧张什么,就是让你把这个人掳走。”对于他的笑,我从来都是打心里的厌烦,好像整个世界就是他的一台戏,他就是戏外那个导演,看着自己的演员在拼尽全力,自己却洋洋得意。
  我不耐烦了:“你就不能告诉我你的目的吗?算了,问了也白问。”我摸着这个黑袋子里的人,是有体温的:“是个活人!”
  “当然是活人,猴子怎么敢把这个人弄死。”
  “猴子到底是什么?你就不能大大方方说一回?跟娘们似的!”我决定试试讥讽的语气,边说话我边气喘吁吁的把这个黑袋子里的人搬上了我的车。
  他被我的话逗笑了:“老王,你越来越有趣了。你最好不要知道的太多,对你不好,除非你已经做好了进入我的世界的准备了。”
  此时我已经坐在了驾驶位置上,神秘男人停顿了一下,郑重的问我:“老王,我问你,你做好准备进入我的世界了吗?”他少有严肃,听他这么问,我突然愣住了,我呆呆的看着被打碎的反光镜。也许,他和小野对我这种保密的态度正是对我的保护,他们都是活在另一个世界里的人,普通人无法染指的世界,正常社会隐匿的一面。
  我想了一会,讪讪的说:“没有。”
  他又恢复了嬉皮笑脸:“所以啦,不要追问的太多,难得糊涂。”
  我平静的问了一个无聊的问题:“为什么是我?”
  他想了一会,说:“也许你是最特别的那个。”
  我突然有点发怒,毕竟刚刚置身于危险:“你也说过,原来的我就是行尸走肉,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俗最俗最俗的人!我一点也不特别!”
  “老王,听我说,冷静下来,你是老王,世界上只有你这么一个老王。你,不是猴子。”
  “又是猴子!”由于未知,我更生气了。
  他说:“我让你拿的黑皮包里面有胶带,先把这个人的嘴封上,手脚绑起来。一会我把一个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了,把这个人带到这个地方。听我说,他是个非常危险的人!”
  我听他这么说来了精神:“危险?”
  “对!千万不要和他说话或是别的交流!记住,千万不要!”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从驾驶位置上下来,拿出黑皮包里的胶带准备把这个人绑起来。当我打开袋子的时候,我再一次震惊了,里面竟是个孩子,一个比我女儿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子,也就二三年级的样子!他在昏迷,刚才的吵闹搬运直到现在,这个孩子没有任何反应。
  我心里打鼓,这就是让神秘人都感觉危险的人?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不寻常的事情让我有了警惕:这个孩子肯定不一般,寻常人家的孩子不可能让神秘人和猴子争夺。想到这,我还是把这个孩子的嘴拿胶带封住,并且绑住了手和脚。
  一瞬间,我瞄见了对面楼里有个熟悉的身影,是小野!就在那闪了一下就消失了,我相信我没有看错,她一定跟踪了过来,只不过晚了神秘人一步。我心情稍微平缓了一些,因为有小野在身后。这时手机上来了短信,是地址,接到地址后我开车往这个地点驶去。是郊区,看来又是一段漫长的车程。
  车开到一半,这个男孩醒了,和我预期的不同,他只是冷静的坐在车后座,没有任何惊恐。也许,在他看来,他只是被再次掳走而已。我透过反光镜观察这个男孩,很普通,半长的西瓜头,稚嫩可爱,他看着窗外。突然,他转过头盯着反光镜里的我,我吓了一跳,但是没做声。
  男孩看我不说话,用绑住的手指了一下自己,又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一个划的动作。这个动作好像在告诉我,他会被杀死。这个动作让我吃惊,但是满脑子疑问的我,依然按照神秘人的指示开车,不敢有懈怠。
  没过多久,男孩又做了一次划自己脖子的动作。我依旧没有反应,不过我从反光镜里看到男孩的脸上充满泪水,他就这样在默默的哭泣。我心里一阵难受,毕竟我是个有女儿的人,也许这个男孩的父母也这样在担心着他。可是,神秘人警告我他很危险。
  他就这样哭了一路,并且在反光镜里拿眼泪模糊的眼睛看着我,楚楚可怜。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你是说,你会被杀?”他听我这么说点了点头。我想到了小野,也许这个电话里的神秘男人会杀死这个男孩,想毒害小野一样!
  我犹豫了一会,心里一横,把车停在半路。就在我车停下来的一瞬间,电话响了,是神秘人:“老王,听我说,马上开车!他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他相当危险,比那个女孩还危险!”神秘人指的是小野,我想现在小野也许就在我身后尾随,但是我无法置这个孩子的生死于不顾。就像让我再选择一次,我不会把小野送到死神手里。
  我发问:“我问你,你要像杀死那个女孩一样杀死他,对吗?”
  电话人:“老王,我信任你,所以我不想骗你。”
  我惊讶了:“你真的要杀死这个孩子?”
  “他不是普通的孩子!”
  我说:“那你告诉我他是谁,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是和我和那个女孩一样的人,我们不是你世界里的人!”
  我听他这么说想了一会,平静的说:“就算你们都不是普通人,我也不会让你杀了这个孩子!”说完我挂了电话,电话一挂它又响了起来,我没有理睬。没想到,手机居然自己接听,并且开了扬声器:“老王,你不要意气用事,这个男孩会害你!”我没听他说完,把手机电源关了。
  我当然意气用事,我这样做得罪了两个人:神秘人和一心追踪神秘人的小野。神秘人拼命要这个孩子,小野想通过我找到神秘人。现在两边都断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原因很简单,我不想通过我的手再杀人了。虽然小野只是假死,但是我毕竟那时起了无法饶恕的杀心。现在,也许我想通过这个和我女儿年纪相仿的男孩来赎罪,和整个迷局无关。
  我无法再眼看着一个生命从我手中死去。
  我把男孩嘴上的封条打开,男孩停止了哭泣,对我说:“谢谢你。”声音稚嫩,他听见了我和神秘人的电话,但他应该一开始就知道神秘人要虏走并杀自己。
  我发问:“你是谁?你的父母呢?”
  男孩说:“我没有父母,我是孤儿,我叫青山。”
  “为什么那两个猴子要绑架你,为什么刚才给我打电话的人要杀你?”
  男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平静的说:“你是准备救我,还是准备把我送到那个人手上?”
  我犹豫了一下,说:“那要看你的态度了,我问你什么你要一一作答,要不我就把你送给那个人。”
  男孩冷静的说:“你不会的,那个人你根本得罪不起,你宁可得罪他也要救我,说明你的负罪感在驱使你。你永远不会把我交到那个人手上的,你在所谓的实现自我状态。”男孩的语气冷静的不符合年龄,分析极其准确要,这么看来他和小野和神秘人一样,都是极其聪明的人。
  我直勾勾的盯着他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青山。”
  “那现在呢?我救了你,我们怎么办?”我已经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叫青山的男孩身上了,希望他能像小野或是神秘人一样指引我。
  青山依然冷静:“你手机现在不能再开了,去手机店买个手机。”
  我说:“那个人能用全市的摄像头追踪我们的。”
  他听我这么说很略显惊讶:“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个,看来你是那个男人的得力手下啊。”
  原来这个青山知道超级算法的事情,看来他一定了解神秘人,我急忙问:“你告诉我,他到底是谁。”
  “是最早的神。”
  什么?我怀疑我的听力:“神?”
  他说:“对,神。”
  我问:“是那个神吗?”
  青山笑了:“你别瞎想了,神只是个称呼,他是真真正正的人,只不过猴子们叫他们神。”
  “那告诉我,猴子又是什么?”
  “先去买电话吧,不要耽误时间了。”说完,青山保持了沉默。
  我听他这么说,急忙开车。我刚起步就被青山叫住了:“我给你指路,按照我的路线走,他就不会追踪我们。”
  “为什么追踪不到?”
  “不是追踪不到,是不会追踪,我给你指的路线都是他不能去的地方,但是速度要快,我们可能遇到其他麻烦。”
  于是,我按照他的指示左拐右拐。我想到了妻子和园园:“青山,我家里人怎么办?”
  他说:“你家住哪?”
  我把地址告诉了青山,他想了一会,说:“放心,他也不会出现在你家所在的区域。”
  我听青山这么说有些放心,但是还是继续追问:“为什么有的地方他不会去?他到底是谁?”
  青山依旧冷静,显示出不符合他年龄的沉稳:“那是别的神所在的地方,他不敢出现。”
  “到底什么是神?”
  “不要多问,对你不好。”青山的回答和小野和神秘人一样,都是对我不好。
  但是,我还是问了一个对青山来说很无聊的问题:“你是神吗?”
  “他们让我当神,我拒绝了。”
  他继续沉默,我无法再发问。神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神秘人是神,那小野也是神?她曾经和我说过,她已经不是猴子了。这个青山,七八岁的男孩子,没有小野的古灵精怪,也没有神秘人的傲慢。就这样,静静的,成熟的出奇,拒绝当神的少年。
  我在一家小店买了手机,青山将手机要去,熟练的播了一大串号码。电话那头接通了,青山再一次令我震惊,他流利的说起了英语。
  虽然我在大学英语成绩不错,但是早都忘记多年,我隐约听明白青山好像吩咐电话那边把什么东西给谁。
  一会,他挂了电话,依旧冷静的对我说:“谢谢你救了我,我刚在瑞士银行给你建了一个账户,上面有两百万。”
  “什么?”我吃惊道。
  “两百万,我刚给我瑞士银行的财务经理打了电话,叫他帮你建了账户,里面有两百万。你救了我,现在咱俩不相欠了。”
  我急忙问:“等等,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怎么帮我开账户。”
  “我告诉他你车的牌子,还有你的年龄身高长相,他每年收我十万美金,他会帮我做任何事情,包括调查你的名字。你是普通人,不难查。”
  我哑口无言,青山继续说:“你现在是把我放在这,还是回家?”
  我问:“你不会有危险了,是吗?”我的意思是,青山刚也说了,这个区域神秘人不敢出现。
  青山说:“不是,只是指使你的那个人不敢动我,其他的神还会对我不利。我拒绝了他们,拒绝成为神。”
  “他们会伤害你?”我突然想到了那两个猴子,我就是从他们手上得到的青山。
  青山依然冷静:“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准备怎么处置我。”
  我十分纠结,也许我应该把他留在这,因为这样不会招惹更多的所谓的神。也许他像小野一样本领高强,会化险为夷。
  我还是决定和他分开,于是上了车,对青山说:“注意安全,那我走了。还有,那两百万……”
  他说:“那两百万是你应得的,是美元。”


  ☆、第16章

  我带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老婆和园园在家做好了饭在等我,还是在家的感觉好啊。青山既然说神秘人不敢出现在我家的区域,那代表老婆和园园暂时没有危险。
  吃过晚饭,门铃响了。老婆在洗碗,于是我去开门。我问:“谁呀?”
  “老王,是我。”门外传来了稚嫩的声音,是青山!
  我不敢贸然开门,只是在猫眼观望,门外果然有个幼小的身影,就是我救下的青山,他知道我家的地址,于是找来了。我急忙开门,趁老婆不注意,放低声音问:“你怎么来我家了!”
  青山依然冷静,语调没有起伏:“我需要你帮忙。”
  我焦急的说:“我已经帮过你了。”
  “最后一次,我今晚就离开这个城市,现在城里的猴子都在找我。”
  我忙问:“他们会找到这吗?”我是指我家。
  青山说:“不会,我还没被他们发现。”
  这时,老婆从厨房出来,看到门外有个孩子,好奇的问我:“这孩子是谁?”
  我急忙解释:“单位小刘的孩子,这不小刘有急事,把孩子送来让咱们看一晚上。”
  老婆问:“那小刘呢?”
  我说:“这不着急忙慌又走了,青山,楞着干嘛,快进屋。”我还是那样,说谎不打草稿。
  青山听我这么说,高兴的进了屋,很乖巧的叫阿姨。
  园园躲在老婆背后好奇的看着青山,我见状说:“园园,叫小哥哥。”
  园园也很乖:“青山哥哥。”就这样,他如愿以偿的进到了我家里。
  我想,让青山借住在家里一段时间应该没有大问题。青山既然是能够成为神的人,一定天赋异禀,他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我还做了个决定,就是利用收留他的机会,好好问明白这一连串迷局。
  过了一会,我趁老婆和园园不注意,悄悄的和青山说:“我让你留下来,但是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同意吗?”
  青山想了一会,说:“好,不过你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说:“去哪?”
  “今晚凌晨两点,你带我去接头的地方。”
  我问:“接头?”
  青山说:“神让我加入他们,但是没谈拢,我做了后路的准备。我来之前就联系了这个城市的一个人,只要有钱他什么都干,他有一些本事,他会带我出城。”
  我说:“所以晚上你去找他就行了?”
  “对,但是你必须带我去。”
  我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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