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鬼》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斩鬼- 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地灵之气长年聚集,之后就能保存尸身不腐烂。如挖开那地宫的石棺,栩栩如生的秦始皇就会展露在你的面前。
只是现在的人惧怕那地宫中的水银,故而没有人敢轻易地去挖掘。
据说秦始皇陵寝中的水银有上千吨。
你想这么多的水银在千百年中早就化为轻粉浮游在空气中。如果贸然打开地宫,势必造成汞的泄露。
那么这么多的汞如果散布在西安四周,那是多么恐惧的一件事。
现在别扯淡了,水龙葬的机关已经启动了,我们得敢快逃命才是紧要的。
墓道里开始不断地有积水渗出,我们奔跑起来都也不管脚下会有什么,四溅的水花激射在墓道的砖壁上,又反弹回来击打在我的脸上,冰凉又刺骨。
忽然间,我发现我根本不想死。
原先我以为我已经活够了,很想死掉。到了死亡迫近的时候,我才发现还是活着好。虽然我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但是还是想活着。也许……活着就是为了看见明天的太阳渲染大亚湾的海域吧。
亦或者是可以看见霞涌的海浪拍打在沙滩上,我懒洋洋地坐在海鲜大排档上喝啤酒,看美女们在沙滩上欢笑。
生命就是这么的简单,有时候也很沉重。我过早地背负起了沉重的枷锁,导致我一点也不快乐。我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快乐。也许在我的世界里面,痛苦就是快乐吧。
我还有心情在逃命的时候瞎想,真是够潇洒的。
兰荣信那家伙对我说:“我想我们会死了。”
的确,我们刚挖出的孔道竟然被封土盖上了。
“哗啦啦!”水流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们的膝盖已经被淹没了。
“墓道的四壁都在渗水,娘的好一个水龙葬的格局!”兰荣信苦笑道,“我曾经想过千万种死法,竟然没想到自己会死在水中……而且这么窝囊。”
我没回答他的抱怨,我在思考……
水龙葬最厉害的是水龙之心。
这个心就是水道,水道一般布局是在北方。因为这个方位是指的水。再加上我刚才看见那张符咒跟好像是八卦中的泽的意思。
我于是朝北边的墓道上看了一下,并且用X光的手电照射,在屏幕上果然出现了一个空洞的穴状图案。
“是水道!”
“那又怎么样?还是会被淹死!”
“我于办法!”我知道在墓穴中于排水系统。俗称雨沟。这些是用于排掉墓穴中渗透进来的水的设施。
一般就在墓穴墙根的下方。这个雨沟一定是通向外面的。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通向大海的。北边是霞冲的沙滩。
我这条小溪的位置在海滩边上的山坡上。
“走!”我拉拽着兰荣信潜入到了水中。
我摸索了一阵子,发下了一块地砖是活动的。我使劲地掰开这块地砖,只听见“烘隆隆!”地声响不断地传来。
墓穴中的水开始消退了!
“太好了!”兰荣信很疲惫地说,“赫死我了!”
“我想上天既然让我成为一个盗墓贼,一定不会让我这么早死的,我一定把我盗墓的经验写下来,出版,那时候我也是一个知名作家了!”我很淡然地说。虽然很淡然,但是兰荣信认为我很牛逼。
事实上我一直觉得我自己很牛逼。
为什么呢?因为我无法接受一个不牛逼的我,因此我就很牛逼了。
“那么问题来了,盗墓那家强?”兰荣信饶有意思地跟我开玩笑。
我知道他是想缓解墓室中阴森的气氛。
因为刚才渗水的缘故,地下湿漉漉的,走上去“渣渣”地作响。这声音在空旷的墓室中回荡,令我们的心紧张起来。
“盗墓贼的规矩不会空手回去的。”我对兰荣信道,“你负责陪葬品的清理,我负责砸碎棺椁中那尸骨。
我每一次盗都会砸碎墓主人的骨头。
我觉得这样子很好玩,至少我可以虐人了。
打开石棺,我们看见石棺中躺着一个身上披着日月金甲的人。
“草!这金甲!价值连城啊!”兰荣信非常兴奋。
“这是个武士。却葬在巫师格局的棺椁中,很令人费解啊!”
“费解什么?拿走陪葬品才是重点。”兰荣信说完就把尸首从棺椁中勾出。然后把他身上的玉佩什么的都收了起来。在这尸首的边上哟一个大盒子,方形的,上面描金已经退去,看上去黑溜溜的,很并且上面很脏。
我用棍子弄开了盒子,发现一个上面是狮子下面是方形的印章。翻开印章,我发现在玉璧上刻着:越王用玺。
“玉玺!”
“是的,是古代越王的。好像是汉朝时候的雕刻风格,价值连城了。”
“会不会很邪气啊!我们盗了他的墓,他会不会找我们算账。”兰荣信很害怕地说。
“这可是个好东西,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
“要他就是古代越王!”我很镇定地道,“古代少数民族的皇帝都是神权和君权一身的,既是皇帝也是祭师。”
“这样子啊!我对这方面了解得实在是太少了!”兰荣信觉得我的知识真是渊博,不得不佩服起来。
“会不会有诅咒?”兰荣信变得很小心起来。
“没有,这个皇帝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巫师,他没有能力完成对盗墓者的诅咒,要不怎么会使用水龙葬这个风水格局呢?”我如实地回答。
兰荣信听说很安全,心里的那块石头咣当才落下。
他负责装好所有值钱的东西,然后我用钩子勾起棺椁中的那具枯骨,向着墙边扔去,只闻得咔嚓一声,那具千年前威震一方的家伙就被我摔得粉身碎骨了。
我想入果这个家伙知道自己的尸骨被摔坏了,俺么他该多么的生气啊!
呵呵,事实上他不知道轮回多少次了,他也遗忘了不知道多少次凡尘之事。每一次的轮回就是每一次的遗忘。没有遗忘就没有开始,这便是轮回。
我如果死了,也会这样子的。在经过奈何桥的时候,孟婆会给我一碗汤,这个东西能忘记这辈子的快乐和忧伤,以及那个让我难以忘记的人——郭菲。
郭菲现在过得好不好我都不知道。
事实上我们从高中三年级的时候开始陌生,上了不同的大学后就彻底地断了联系。
我知道,在我学了泥山道法的人注定会在五缺中占一门。五缺是:贫孤残夭独。
我想我应该是孤了。
学道也虽然给我了一些常人不能有的本领,也让我承受了常人不能承受的东西。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所以你不是皇帝,你不明白皇帝的苦恼。我也想对所有不理解我的人说:你不是我,你不理解我的苦恼。
生命流向地狱多好,那里也是很广阔的。
所谓的地狱是永无止境的黑暗。其实内心的黑暗远远地第一可怕。有时候想杀死所有我憎恶的人,就像每一次摔碎我在盗墓时候的那些枯骨。
我很想听见“咔嚓”那种骨头在墓砖上撞碎的声响。很美丽,宛若一曲贝多芬的月光的奏鸣曲。

  ☆、035 章:没人懂我

死亡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如果非要说清楚,我只能告诉你,当你处于一个黑暗的空间中,并且死神正在逼近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当你没有处于哪个环境中的时候,你是不清楚的。
这一章中,我们发掘的古墓中有一本《小目镜》这是南粤时期,安土族人的神书,上面带着诅咒。
我和小兰被诅咒了,命运从此开始了变化……
“小兰,我觉得今天的事情很糟糕。”我心里隐约有那么一层担忧。
兰荣信笑了笑说:“你就是多疑,你他娘的是林黛玉啊,那么敏感……快搬东西,我们干完这单我就去乞力马扎罗看雪。”
“乞力马扎罗?”我猛然一惊,手中的那本书不由而然地滑落于手中。
小兰非常的懊恼,对我无语了。
我连连摇头说:“我们还是快出去吧,不要惊动了这墓室中的亡魂。”
“草,就你娘的婆婆妈妈的,快动手,不然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盗墓贼!”小兰的话触动了我多年的隐疾,那块心病在心中蔓延,犹如倒在瓷砖地板上的水……那样子肆意地蔓延。
“别审慎愣愣了,我不知道你天生就是这样,还是什么受到了什么严重的打击!”兰荣信已经包装好了那件金甲,我则是对墓室上的符文敢兴趣。
以往以来,我们盗墓赚取了不少的钱。
我觉得是时候金盆洗手了,要去的国家是法国的普罗旺斯。
那个大西洋边上的国家,蓝色的眼睛的美女,还有葡萄园。或许我还可以预见一个‘斯卡保罗集市’一般的女孩子。
幻想,现实。痛苦,迷茫。
我神神愣愣地收拾好了一切,跟着兰荣信按照预定路线撤退。
一切都很顺利。
在车子上,我对兰荣信说:“干完这单,我们就收手了好吗?挖别人的坟墓在古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我擦!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封建,我说了,你娘的整天看史记,你若当官我看也是个官僚主义者吧。”
官僚主义者,这几个词语在我的脑海中如炸弹一般地炸响,我觉得耳蜗子嗡嗡作响,神经一下子放电……这可不是么?现在和过去有什么区别,谁当了官都一样的。官本位嘛。
谁都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并且义无反顾地那样子下去。
我则是在清楚地反省自己,为什么要活着。
活着除了钱好像就么有别的了。
一切都那么的空虚。
如果西方文明呢?我能在阿哥国度找到自己的需求么?据说外国人的精神文明比我们国家的好些,到底怎么样?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好。
兰荣信说:“我有个朋友在祖鲁那边,你想去不去?拿来我想你能找到什么叫着活着。”
“第三世界的国家?我晕!”我没想到这小子会这样的想。
“是啊,那里于很多钻石,我们国家有很多开矿的都去那里混了,难道你不想去淘金?”
“我们的账户上没有一千万也有八九百万了吧?你还嫌少了?”
兰荣信两眼放光,直直地盯着前方说道:“谁他妈的会嫌弃钱少啊!这样子想的人典型的二逼!”
“那么……我们还不是很空虚的么?”
“空虚?是什么鸡巴玩意儿?我从小就没读过书,十二岁就流浪,我吃尽了人间苦难,我发誓,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成为亿万,噢!不,亿亿万富翁,那个时候我就在英格兰买一座岛屿,然后取个日本姑娘……”兰荣信越说越豪迈,他这家伙,自从认识他开始,他就从来是这样子的,讲脏话,爱去夜总会过夜。有时候还爱酗酒,喝醉了就在马路边上睡了。
第二天,警察准会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派出所领人。几次之后,巡逻的警察直接就大半夜地叫我去领人。
兰荣信很豪爽,好几次我被人侮辱他都冲在前面。又一次一个官二代在酒吧喝酒的时候和我吵起来了,小兰也不管人家的老爹的社会地位,直接砸破一个啤酒瓶,捏着瓶子嘴就捅了过去。
好在是冬天,那人穿了羽绒服,才没有肚破肠流。
被送到医院,那医生都说:再进去一毫米,腹膜就破了。腹膜就是肠子边上的保护层。那家伙缝了足足三十多针,住了一个月院才康复。
据说那口子有一尺长。
后来我问他,你他娘的真黑心啊。
他龇牙地朝我一笑说:在这个社会上混,心软那可不行的,这样的人早晚会被人干掉,一定要残忍和毒辣。
我听完很骇然,这你妈的是不是连我也要这样子干掉啊?
他说:这个世界上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可以拿命来换。
他吧车子开到了海口市,在地下交易场所卖掉之后就请我去皇城歌舞厅喝酒。
我们喝的是伏尔加河。他其实喜欢和香槟味道很浓的鸡尾酒,但是我不喜欢,他今天看我闷闷不乐的,就也只叫了伏尔加。
我喜欢粮食酿的味道。为什么喜欢,我也不知道。在我的世界里面,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多余的解释。
酒喝了一半的时候,我忽然地发现了一个人熟悉的人站在我们的面前,那就是原本我以为会死掉的张春江。他的出现,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就是那个被兰荣信差点插穿了肚子的家伙。
他老爹据说是一个官,很大,到底有多大,我也不知道,在我们国家,这些都是保密的,比军事都机密。
他的身边有几个太保。
这几个人我们也认识。
长年混黑道,那些面孔早就知道了。
这些人就是拿钱办事的,不管以前他认识还是不认识你。
况且他们能巴结上一个实权人物的公子,那可是千载难逢啊。以后他们黑刀上有什么事,那只要一声招呼就行了。
形式对我们极为不利。
“小子,那天你很拽的。你欠我的你说怎么还?”
兰荣信理也不理,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他也就那样。完全当做对方是空气。多年的社会经验告诉我,如今我们是鱼肉了!
“卧槽你吗,你没听见吗?”那个张春江咆哮起来。
“吼你妈个逼……你吼,滚蛋。你们几个少来趟浑水,别说辣子到时候连你们的堂会都端了!”兰荣信的酒劲儿一上来,那可是如关云长一般的猛。
“我看你小子是嫌命长了!”他手下的爪牙在他的授意下如猛虎一般地扑来,那架势宛如吃人一般的。
这些人打死你了,丢进麻袋里,乘坐海船去海中央一丢,不知道潮水会把你冲去日本还是太平洋的腹心。反正我是听说他们经常这样子干。
“小兰,快跑,我殿后!”我拦着那些蜂拥上来的黑刀打手。
“你拦得住?别吹牛了,反正我也是死了好几次的人了,临死拉几个垫背的就值了,你要是移民法国,替我把我那份幸福也过了吧。”兰荣信已经冲在了我的前面。他一手拎着一只啤酒瓶,瓶子底已经被敲碎,锋利的玻璃尖在酒吧的灯光下杀气逼人。
我想拦住他,一起逃走。可是向来很佩服关云长的他是不会在这些人的面前屈服的。他就是那样子,可以死,但是不可以屈服。我则是缺少他那种气魄,面对这些人,我的选择是逃……我是多么懦弱的一个人啊……我时常对我这样子说。
也许,活着像他这样子的太少了。我们国家,血性的人已经如长白山的人参一样,被消灭殆尽了。我不过是沉默的大多数。我觉得这个规则我无法逾越,因为我就是一头他们养着的猪。猪的命运就是肥了接受屠夫的刀子。
我不敢做一个良知做的,我只是一个懦弱又随波逐流的人。
我这样子的良民我想在西方国家会不会受到欢迎?我一个有知识的朋友说,不行,西方国际的人都是有普世价值观的。假如你家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可能立马就有十万人上街游行,而在我们国家大都是关上门各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