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是一个贴金木棺椁凭借我们之力无法打开,一定要借助机器或者是滑轮才能开启。
霍华德·卡特博士招呼外边的工人让他们抬仪器进来,过了一小时左右,在工人们的安装下,图坦·卡蒙上边的仪器终于安装完毕。随之而来的还有埃及的负责人拉考,这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满脸的胡渣,长着国字脸,小眼睛,整个人大概就一米七不到的样子,从他的话语中可以看出来他经常跟着官员打交道以至于说话一套一套的。这时候潘奇也从外面回来了,他看上去是十分的沮丧。
“他娘的,老子被一路带到了那个小胡子老头住的地方,一直到我把东西放在指定的位置才让我离开。”
乐梦说:“这么简单?”
潘奇大喊道:“还简单?在路上我被马车整的还差点吐了出来,这个老头看上去就是满脸的不满,似乎我跟他有仇似得,我这么舟车劳顿也不请我喝杯茶就把我赶走了!”
之荷摆了摆手说道:“入乡随俗嘛,这都是一些小事,你别往心里去就过去了。”
潘奇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没捞到什么好处就一直不停的抱怨,一旦你承诺了他什么没做到往往就很容易急躁。还好之荷能够在一旁压得住他,我也就省了这个力气。
我们众人就只等着霍华德·卡特博士下令了,霍华德·卡特博士十分敬业,爬上一个梯子在高空说道:“拉考,你也是来看我们开馆仪式的么。”
“没错。”
“卡尔纳冯勋爵可惜看不到这一幕了。”
拉考穿着黑色西装戴了一顶不太合身的黑色圆帽,他满脸的络腮胡子说道:“没错,不然我就可以提醒他,即使来所有的规矩来是照办,希望您明白这一点。”
“什么嘛,衣服的盛气凌人的样子!”乐梦在一旁撅了撅嘴巴说道。之荷在一旁打了个圆谎说道:“当你的在自己的国家里面看到别国的人员来挖我们的皇帝墓穴时候也会跟拉考先生一样的,这也是一种警告。据说卡尔纳冯勋爵参与挖掘私下藏了很多墓穴中的东西。”
“这是当然,拉考先生。”霍华德·卡特博士登上了长梯子指挥道:“我数到三就开始拉。”
棺椁门被缓缓地往上抬,大约到了50公分处停了下来。潘奇抬头看见上面的滑轮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这时候工人们放下也不是,拉起来也不是。
只听见霍华德·卡特博士在梯子上面大喊:“加油,用力,你们能行的,在往上拉二十公分就能固定住!”
但是第一层贴金木棺椁就好像上面被压了什么东西就是上不去。拉考先生这时候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他打着一个手电筒单独半个身躯往里面看去。
只听见上面滑轮“卡哒”一声响,我们几个人凭借着第六感就是上面的滑轮怕是要塌了。我急忙对着拉考先生大喊:“快离开棺椁那!”哪知道我的话刚一出口,上边的四个滑轮绳子同时断裂,第一层棺椁由于失去了绳子的拉扯重重朝着拉考身子砸去。
众多在下面拉着的工人们此刻也像是蜡像馆里面的雕像一般,个个失了魂一般,手中绳子的重量瞬间失去力道,还没等着工人们反应过来,拉考半个身体就被上头的棺椁给压在了里面,顿时拉考的下半身被厚实的棺椁齐身斩断,就像是古时候的“腰斩”一般,我根潘奇大惊,急忙招呼工人快去搬开这些石棺椁。
霍华德·卡特博士也在梯子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随即反应招呼工人们赶快实施救援。这时候拉考先生早已没了声响,整一个身子只剩下半截,下半身场子飞溅,只靠着一根脊梁骨还连在棺椁里面,我急忙捂住乐梦的眼睛叫她转过身子去,怕她受不了这个场景。潘奇这下也彻底停下了抱怨,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看到我们的衣服也有拉考先生溅出来的献血,整一个过程中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我们整个墓穴里边从鸦雀无声再到了手忙脚乱喊声一片,几个胆子大的工人此刻也忍受不了在他们面前的这个血腥场面,纷纷转头“哇哇”吐了一地,我跟之荷还好,只是胃中一阵阵作呕,并没有吐出来。
潘奇在后边叫道:“擦他娘的,图坦·卡蒙的诅咒还是真的?”
☆、第七十三章 莆道
我也注意到刚才在棺椁上边少说也有四个滑轮,他们都被绳子厚厚地缠在一起,按道理说假如一个滑轮上的绳子出了意外绝对不可能其他三个同时“啪”地断掉,那不成真的是法老的诅咒不成?
之荷在一旁对我说:“文博,刚才这个现象你怎么看?”
听之荷这么一说想必她心中也是阵阵打鼓,虽然她知识渊博,但对于这个万分之一的巧合性也不得不臣服在这一个诅咒严酷的事实上来。
我说道:“诈看一下好像拉考先生是无数个偶然所导致意外,但是我觉得没有像四个滑轮上的绳子一并断裂来的这么凑巧,就像是事先说好了一般,一起断裂,那我宁可相信是‘小李飞刀’干的。”
乐梦在一旁表示不舒服,看来这个情况还要持续很久,我们四个在一旁跟霍华德·卡特博士说一下就离开了墓室来到了国王谷地上,找了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坐定讨论刚才的情况。
潘奇在一旁说:“又是一个,这回的现象怎么说?拉考先生可是没有参与挖掘,怎么像是被下了诅咒一般,究竟他得罪了什么人了?”
我们三个被潘奇这么一问犹如看到了东方的晨曦一般,瞬间指明了我们所要解决的问题,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查不到拉考这个完全没有参与发掘而死于诅咒的原因的话,我看我们也就别继续下去了,指不定下回我们会触碰到什么禁忌导致灭顶之灾不可!
我们几个人一讨论首先把一些关于图坦·卡蒙跟他有关的事情给一一列了出来,但是拉考先生在我们的印象中似乎就出现两次,一次是我们还在帐篷的时候,那个时候卡尔纳冯勋爵已经去世,挖掘工作就被这么暂且搁置了下来,他来过这里一次,要是今天没有见过他还真的想不起来,剩下的一次就是今天了。按道理说应该拉考不会受到诅咒的才对,难不成是图坦·卡蒙他生前觉得陪葬的人太少,乘这一个时机施法把吊在滑轮上面的绳子全部整齐割断不成?
乐梦提问道:“对了潘奇你今天送去的那个杯子是不是就是送到拉考先生那边去的?”
被乐梦这么一说我们几个顿时雨过天晴一般,连连拍手道:“还是女孩子家心思缜密,能想到以本人想不到的点。”
潘奇回答道:“今天我就干了两件事情,运货员跟快递。难不成这个杯子是拉考先生的死因不成?”
之荷在一旁问道:“你送去的是到了什么地方?是开罗博物馆么”
潘奇摆了摆手说道:“老子哪能去那种上层人士的地方啊,说真的别说博物馆了,就连世博会的馆子也因为家里穷没前去,我这一身去过的最大的馆子也就是楼下开着的饺子馆!”
“扑哧”乐梦被潘奇说的笑了出来:“我就不信了,你就去过饺子馆,这就是你见过最大的馆子了?”
潘奇一听连忙从地上跳了起来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皇天在上,我潘奇…”
之荷在一旁打断了潘奇这个无厘头说道:“行了,你们别闹了,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还记不记得霍华德·卡特博士说起过的埃及文物安置点?”
埃及文物刚出土的时候是被安放在一个由国家派遣的负责人员的专门仓库里边,然后进行统一分类再运往各大博物馆陈列。潘奇刚才说的今天被人带上马车把许愿杯放在拉考家里面这明显是不合法的!而且我怀疑拉考假借观赏之名想独吞这个杯子。
“他奶奶的,想来我潘奇一个人想走江湖数十年竟然会被一个糟老头子骗…”潘奇在一盘又开始恶毒的谩骂之旅。我向之荷问道:“那个杯子刚刚出来的时候在杯子璧上边刻着的都是些什么啊?”
“如果你愿意把你的脸朝向北风,数年之后你将会看到幸福 。”之荷说着许愿杯在历史上传出过很多事件,据说这是被法老诅咒过的器具之一,也有人说和喝过这杯子的水的人能够实现一个愿望,但是世间向来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情,你有所得到也必将有所失去。
乐梦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之荷解释道这个杯子也可以看做是一把双刃剑,就像拉考先生那样,他有可能在潘奇拿动这件古物的时候偷偷摸摸试了下咒语,或者是喝了上面盛放过的水,最中死于非命,当然这也是我的猜测,可能那个杯子现在已经被安放在开罗博物馆里边了。
我说道:“极有可能,人心所向,连霍华德·卡特博士这样的埃及学者都有传闻拿过几件古物,放在这个时代的人们经不住诱惑是常常有的事情。我们别去想了,刚才我见到拉考先生尸体还是被抬了出来,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我们进去看看。”
我们刚走到一半就见到霍华德·卡特博士走了出来:“哦,是你们啊。”
之荷问道拉考他怎么样了。霍华德·卡特博士闭了闭眼睛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场就死了,整一个身子被棺椁的直接切为两半,里面的胃肠肺肝都出来了,就像是…”霍华德·卡特博士说到这里欲言又止只是一脸的叹气对我们说道:“回去吧,看来我们距离打开图坦·卡蒙的时间又要延后了。”
等到霍华德·卡特博士走后,乐梦问道:“之荷姐,刚才霍华德·卡特博士后边的话你能猜到是讲什么么?”
之荷看上去胸有成竹,我跟潘奇对于霍华德·卡特博士的一席话也是一知半解,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好奇地等着之荷,看着她能不能通过擅长的察言观色来解释看看,哪知道之荷娓娓道出了她的猜测:“我猜测刚才霍华德·卡特博士应该说的是拉考先生的器官根据图坦·卡蒙所装有的卡诺皮斯罐有关,还记不记得刚才霍华德·卡特博士说出了关于古埃及神话传说四个罐子所代表的意思?”
我们几个低头沉思,之荷的指点犹如拔开云雾般光亮,我们瞬间明白过来了,原来拉考先生被拦腰斩断所掉出来的器官恰好就是霍华德·卡特博士说的那四个器官,就好像是图坦·卡蒙罐子里面装有的四个器具一般。这会是巧合么,还是仅仅是我们无端的猜测。
说话间,在莆道的深处急匆匆的跑来一个人,直到这个身影离我们有一段距离我们才依稀辨认出来,原来正是开罗博物馆馆长梅赫莱先生,他边跑边朝着后边看,一直见到我们大伙才从喉咙深处喊出了一些我们难以听到的话:“救救我。”
我忙问道他怎了,之间梅赫莱嘴巴鼓涨着很大,从嘴巴的那个中的间隙依稀流露着几丝不易察觉到的血丝,好像是已经干涸了多年的河水一般,隐没在他整个上身的红色衣服当中,要不是仔细观察还真的辨认不粗。
潘奇是个心急的家伙见到梅赫莱已经跑了多时嘴巴不曾开口而是像着哑巴一般的”咿咿呀呀“说一些简单又让我们听起来一时难以理解的话感到愤怒:“我说梅赫莱先生,你要么说话,要么就做个手势,你这咿咿呀呀让我们怎么理解啊!”
之荷看出了其中的异样,她忙打断潘奇在急躁之间扶在梅赫莱肩膀上的脏手呵斥道:“潘奇,你快松开,梅赫莱教授他不能张口了!”
梅赫莱教授一直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学者,他知识渊博,在三十来岁就已经能够管理整个开罗博物馆,可谓是意气风发的年龄,听到之荷说他不能张口,我们几个人随即朝着朝着他嘴巴开去,教授虽然不能张口但是听到之荷道出了他心中想说的一切就配合着我们长大了嘴巴。
我们看后一惊,乐梦大声叫了出来,我忙问道:“这是哪个人把你搞得这么惨?”
梅赫莱教授发出了一些简单加上手势的话,但是我们又停了一知半解,最后教授指了指里面我们这才会意,我对乐梦说道你先陪着教授去找霍华德·卡特博士,我们三个先进去看看再说。我跟潘奇率先冲了进去,但是身子竟然被梅赫莱教授拉住,他挥手示意暗示里边极为不安全,我一把推开了他,对着乐梦交代道务必要找到霍华德·卡特博士来接应我们,乐梦点头示意就拉着梅赫莱教授出去了。
在这样一个情况下,我们几个的心情极度不平稳,可以用胸潮澎湃来形容,究竟里边是谁下的狠手?竟然把梅赫莱教授的舌头给活生生割了下来。之荷说道我们还是开启纽扣手电,把气枪拿在手中,这样万一遇到危险还有个照应,我跟潘奇连连道极是,想来梅赫莱教授虽然沉默寡言,但是他绝对不像是会惹仇恨的人,竟然也造此毒手相比里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们拿出了纽扣手电,把它别在袖子当做手表使,作为高科技的产物,这一个小小的纽扣给我们提供了前方五十米的距离,把整一个莆道照射到灯火通明,就连前方路上掉落的小小石块都能把影子拉的无限距离长度,可见光照的强度。
我们行进了大概有几十米,但是整个莆道毫无动静,感觉里边的人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我边走边觉得不对经,就队在身后的之荷跟潘奇说到我的看法,话一出口我等了好几秒也不见后便传来任何声响,我猛一回头察觉到了一样。后边哪有什么人。真一条长长莆道就一条道走到黑,之荷跟潘奇却浑然不知去向了。
☆、第七十四章 惊变
整个莆道一百多米,我努力回忆这条道上哪里跟他们分开了,想来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我是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们呈并排左右走在一起,整一个小队呈三角形状,就算有一个人掉队离开难不成其他人员还发现不了么?
凭借我的记忆,整一条莆道应该已经过去了一大半,但是靠着纽扣手电的距离前方似乎还没有照到边,突然我手指感觉到了一股震动,我找到了这个震动的来源,原来是之前在‘亚当’电脑上买的‘指环对讲机’。
这个对讲机自从我们来到这里为止就从来没派上过用处。我对着指环的一边按下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