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秦国的大王是一个毛头小子。”晓月看着小田说道。
听道这个声音小田一愣这才看到扶珊的身后还跟着二人。
“先生?”小田用手指着晓月和沐小凡,心中有所顾虑。
“放心你们聊你们的,我还不是替某人当心某人,这种无聊的事我才懒得来呢。”晓月撇嘴说道。
沐小凡被她这么一说脸颊一下就红了。
晓月上前将沐小凡拉至到角落。
“他们是我的朋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扶珊知道小田的顾虑摇头说道。
小田听扶珊这么一说点了点头。
“小田,如今宫中朝堂是何种的情况。”扶珊问道。
小田无奈的一叹“朝堂上吕不韦把持着朝政,他说一不二,而寡。”小田看了一眼扶珊“而我如今等同于他手中的一颗棋子,任他摆布。”
扶珊点头,她早就知道吕不韦野心不小,但对于吕不韦扶珊又是比较放心,他虽然把持着朝堂却不会超越那最后一步,自己当大王。
“那嫪毐呢?”扶珊直接说道。
“先生也知此人?”小田惊讶,而后又是点了点头,扶珊的能力他又怎会不清楚。
小田多看了眼扶珊。
“只是来的路上听到些他的传闻。”扶珊轻描淡写的说道,她手中的扇子摇了摇。
“嫪毐此人奸猾,他以赵姬,也就是现在的赵太后为后盾肆无忌惮。”小田咬牙切齿“不但淫乱后宫且在朝堂之上咄咄逼人,从来不给寡人任何的颜面。”小田说道。
“寡人若是有机会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小田说出此话时眼中流露出一丝锐芒,锐芒特意被他掩饰,但扶珊还是有所察觉。
“他竟然流露出了杀意!”扶珊抬头看着小田,这个自己轻手扶上王位的大王嬴政“一年多不见,竟由一个懦弱平凡的少年慢慢具备了杀伐苍生的帝王!”
“这是好亦是差。”扶珊心中不安。
“先生,先生!”小田见呆愣在那的扶珊轻轻的呼唤。
扶珊回过神,点了点头“那长安君可有什么动作。”
小田摇头,“他近些日来倒是安静,吕不韦害怕他造事,特意对他的府邸又加派了些人手。”
“嗯!”扶珊点头她低头沉思了会“此人帝王梦极强,虽然现在被控制住,消沉了下去可这人不得不烦。”扶珊说道“她也是嬴氏子孙,有顺理成章取代你王位的能力。”
“那先生要怎么对他。”小田听到可有取代自己的王位时心中一紧,赶忙询问对策。
“敲山震虎。”扶珊笑着说道。
“何为敲山震虎?”小田疑惑,而扶珊却未有说明只道了句:到时你便知晓。
小田点了点头“那先生吕不韦和嫪毐,我们又如何对付?”
“他们!”扶珊笑着说道“一个打压而另一个顺从。”
“顺从?”小田神情有些不愿。
扶珊看出他神情摇了摇头“你这都无法想通吗?”
扶珊解释道“一人打压,他的心必会积怨,而另一人顺从利益心定然更加的膨胀。”
久而久之,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二人必会走至一起。
“谋取更大的利益?”
“就是觊觎你的王位。”扶珊说道。
而小田紧忙道“那该如何是好?”
“这便好办了。”扶珊嘴角浮现笑容“到时候我们只要收网,便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听到此处小田的脸上才是露出了笑容“先生此办法甚好。”
可他又是皱起眉头疑问道“那先生,何人应该打压,何人顺从呢?”
扶珊的手再次的摇动着手中的羽扇,一一的分析道“吕不韦位高且权重,且是先王的托孤大臣,在朝堂以至于朝外都有着强劲的实力,他必须打压。”
扶珊的话语顿了顿“而嫪毐只不过是靠着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妇人,目光十分的短浅,而且还是一只贪婪的饿狼,当你所给他的无法满足他时,此人必反。”
“到时候我们处理他们就是顺天承命。”
“先生果然妙计!”小田再次的礼拜说道。
“按我说还不如我潜到他们的府中直接一剑了结了他们来的快。”坐在角落的晓月撇撇嘴说道,她的目光落在了沐小凡身上,晓月觉得自己的想法要比扶珊来的简单,这样或许可以得到沐小凡的赞赏。
“是!”沐小凡是开口了,可却不是赞赏“然后你就变成了侵犯,我便你一同的逃亡。”
“大不了我就逃到楚国、赵国、齐国去,他又能奈我何?”晓月不服气的说道。
“是是是,你武功高强。你是跑了我和阿房怎么?”沐小凡打击她道。
晓月被他这么一说扭过头去不去理他。
看着二人斗嘴的样子扶珊摇了摇头,她又将目光落在了小田身上。
“小田,你始终都在咸阳,小翠的死你有查到什么线索吗?”话语说至敏感处,整个前厅的气氛都变得紧张。
“没有。”小田也是难过,他摇头说道“小翠的消息好像故意被人封锁。”
小田皱眉,扶珊扇了扇手中的羽扇“故意封锁?”她惊奇的问道。
“是的!”我每次暗中派出的人在查至关键处时不是神秘的失踪,就是断了线索。
“看来这暗中之人的实力不简单啊。”扶珊说道“你最后见小翠是什么时间,你还记得吗?”扶珊问道,她想从最后一次小翠的失踪开始查起。
“最后一次?”小田想了想“应该是先生大破齐楚大军之时。”
小田流露出伤痛“当时小翠姐说先生击退了齐楚大军,邀我前去太傅庆贺,那便是最后一次见她。”
“当时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何不正常之处?”扶珊再次问道。
小田摇头“当时的她很开心,脸上还摸了胭脂呢!”小田细想确定未有记错。
“胭脂?”扶珊疑惑,她可从未见过小翠摸什么胭脂“她摸胭脂干什么?”扶珊心中自问道,自己击退齐楚大军,是可以庆祝,但摸胭脂?扶珊不这么认为小翠是为了自己。
“胭脂不就是为心上人摸的么?”晓月插话说道,在说这句话时她的眼睛看了沐小凡一眼。
“心上人?”扶珊皱眉,突然间她的心咯噔了一下,细想来看,扶珊记起她在太傅府清闲的那一年,自己只和六六为伴见小翠的时间少之又少,当时的她都是早出晚归。
扶珊那时觉得也没什么,现在想来却是感到小翠当时就已不对劲。
扶珊长叹“看来是我对小翠的关心太少了,以至于最后将她送上了那条不归之路。”扶珊的眼中滴落两滴晶莹的泪水。
“先生的意思是小翠姐当时已经有心上人了?”小田问道。
扶珊点了点头“或许吧。”她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可是她的心上人又会是谁?”
扶珊不知“看来知道小翠的心上人或许才能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吧。”扶珊心道。
“先生,会不会是吕不韦府中之人?”小田问道,“当初我们在赵国时便与吕不韦来往密切当时小翠姐不会就有了喜欢的对象?”
扶珊听小田这么的说道却是不语,她低着头走了三步,过了会她才是开口说道“小翠的死不出于三人:吕不韦、嫪毐,还有深藏长安府的长安君,这三人最是可疑。”
扶珊轻叹再道“我感觉小翠是知道了什么秘密而被人杀人灭口。”扶珊分析说道,她抬头望着窗帘,此时的窗帘正是开着。
“若是小翠还在,定会提醒自己将它拉下吧。”扶珊心痛道“放心吧小翠,你的死绝不是冤死,我会帮你将凶手抓出替你报仇的。”
扶珊心中暗暗的发誓。
“大王,我们该会宫了,若不然被吕相国发现便麻烦了。”这时门外站出一位少年,少年后背一把宽剑对着小田说道。
小田对着背剑少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将目光看向扶珊“先生这是皓天,如今也是我可信任的人。”小田对着扶珊说道。
扶珊点了点头,她上前拍了拍小田的肩膀“你先回宫吧,不然吕不韦起疑那计策便不灵了。”
“那,先生我就先离开了。”小田鞠躬说道。
“恩!”扶珊应了声,对着小田招了招手让其回去。
待得小田离开,晓月却是冷冷的哼了一声“那背剑少年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血腥味太过浓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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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信侯嫪毐
“监军,你的书信。”一家仆对着房中的扶珊说道,扶珊点头将书信接过,书信的样式是宫中所有,她将书信打开一看嘴角上露出了笑容。
“嫪毐要有所行动了。”扶珊道,果如她所说,一只喂不饱的贪狼最后还是觊觎起大王的宝座。
“既然如此我也要准备开始收获网中的鱼儿了”扶珊谈谈一笑,将信函放入烛火之中……
翌日的清晨,朝阳慢慢从东方升起,宏伟的咸阳宫中,各个穿着官服的朝臣向着朝堂上而去。
“今日吕相国,他又告病在家了吗?”有一官员向着另一官员问道。
“是啊,这段时间不知怎么,吕相国经常告病不理朝堂之事。”
“还不是给气的,如今是阉人当道。”一官员随口说道,而他身边的其他官员都惊异的看着他,
“谭大人这话可不要乱说。”
众人散开,与其保持了相对的距离。
这官员也知自己说错了话语,急忙低头不敢再多言片语。
“哈哈哈!刘大夫、张大夫、还有赵大夫你们在谈论什么呢?”一个身穿侯服,行路嚣张的俊美男子朝着说话这头走来。
三人脸色变得刷白“没,没长信侯,我们没说什么。”三人说着便赶忙朝着朝堂而去,可被嫪毐盯上岂有那么好逃脱?
“哦,是吗?”嫪毐身体一侧便是拦在了三人的中央“最进啊,我这耳朵老是不舒服,感觉总有些小人在我的耳背嘀咕一些坏话。”
嫪毐的目光扫看了一眼三人,“三位大夫,你三人怎么看待此事啊。”嫪毐故意的询问,那如饿狼般的眼睛看着三人。
“谬言,谣言,迷信。”刘大夫说道,“长信侯定是听错了,那些可都是百姓们对侯爷的歌功颂德,还有爱戴之词,怎会有小人嘀咕坏话。”
嫪毐轻笑拍了拍刘大夫的肩膀,用赞许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转身,转身看至刚刚说阉人的谭大人,语重心长的叹息了一声,便朝着朝堂而去。
“你们觉谭大人会如何?”三人围着一起嘀咕,“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
未多时早朝便是开始,小田穿着天子服饰坐上了王位,他的目光扫开了一眼群臣,群臣示意的对其跪拜磕头。
可这跪拜总有一人特殊,他昂首挺胸目光高过一切的看着跪拜的群臣。
“哼!”小田看着他却是冷冷的哼气了一声心中怒火,可脸上依旧平若止水,他招了招手“众卿都起来吧。”小田随意的说道。
朝臣起来分开两侧站着,他们低着头目光总是看着地上。
“还是一样,众卿没什么事情便退朝吧。”这个朝堂本就不属于小田,就算是紧急的公文那也要被人直接送至相国府邸,小田所处理的折子竹卷,只不过是一些鸡毛小事。
如:官员谁病了,谁又因何事未能早朝,谁家婚宴等。
“臣有事要奏!”这时一位华服的俊美男子站了出来,他嚣张跋扈的眼神落到了谭大人的身上。
“长信侯您有何事?”小田顺语问道。
“臣要告谭大人贪赃且污言毁谤他人。”长信侯直接道。
“哦?可有此事?”小田故意惊疑的问道,他将目光看向一位年过五旬的老臣。
那老臣见小田的目扫来,心中一紧,急忙上前对着小田就是叩拜“微臣冤枉决无此事,长信侯他是在血口喷人。”
“放肆!”小田站起身来,对着谭大人就是喝斥道“难道长信侯还会冤枉你?”小田怒目的看着那位老臣,轻轻的闭上双眼背对着的朝堂。
“来人,将谭大人卸去官位,打入天牢。”小田说此话时有气无力。只是招了招手,对着进入朝堂的士兵说道。
“嬴政,你忠奸不分我大秦最终要毁在你的手里,嬴政你愧对我大秦,愧对祖宗。”老臣大骂小田“还有你嫪毐!”他用手指着长信侯嫪毐。
“住嘴!”小田用力的对着龙椅一拍“来人,还不将他给我拖出去。”
“嬴政、嫪毐……”老臣被士兵拖走,可嘴上依旧怒骂着。
“大家还有什么事吗?”小田无力的坐在了龙椅之上,对着朝臣说道,“若是没事今日就散了吧!”他没用‘退朝’只用了‘散了’这词。
可今日本就是多事之日,注定了改写历史开始。
“哀家还有事情要说。”也就在此时一位美妇走了出来,美妇头带紫金凤钗,妩媚的双眼不停的看着朝堂下的嫪毐。
“臣参见太后。”说话的是嫪毐,他脸上一喜,赶忙的跪拜下去,群臣见嫪毐跪拜也做着样式。
“长信侯请起!”
“众卿也都起来吧。”赵姬说道,她示意下自己身旁的侍婢,侍婢点头给长信侯也帮去了把椅凳“长信侯,为国为民愈加劳累,哀家恩准长信侯坐着早朝,众爱卿应该没有任何的意见吧。”
“太后英明!”众人附和道,赵姬点了点头。
小田见与自己平坐的嫪毐,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太后今日为何空闲,前来朝堂之上?”小田面色随和问道。
赵姬的神色却是一酸,她那柔和的双眼看着小田“娘亲,还不是看你太过的操劳?”赵姬说道,眼神中却是带着复杂,她再又看了看嫪毐,嫪毐的眼神对其动了动,二人心中好像藏着什么话语要说。
“操劳?”小田心中冷笑“我看你夜夜笙歌才是操劳吧。”他心中鄙夷。
“太后忧虑了。”小田道,为体现孝意他故意用手替赵姬理了理两边的秀发。
“至从你父王死后,娘亲是太忧虑了。”赵姬说道,“政儿,不如我们娘俩去过平常人的生活,你觉如何?”赵姬细语劝诫说道,她的神情依旧是十分的温柔。
“那太后,何有为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