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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闻见哪里传来一阵噼哩啪啦的声响,紧接着又有阵焦味传来,再接着又有浓烟的味道扑入鼻腔——着火了?!该死的这个时候居然着火了?!
她顾不上身上伤痛,一骨碌爬起来,的确是着火了!
外头火光忽闪,而且尖叫声此起彼伏,原先守候在门下的丫鬟们竟全都不见了踪影!
“救命啊!”
她不顾一切地扑到门口,拍打着门板,而就在这时候,窗外突然一前一后跃进两个人来!看清她面目之后,不由分说便架了她从原路退了出去!;…;
小喜已经说不上什么感觉了,身上又痛心里又急,这两个人又活似要把她生生撕开似的拽着她的胳膊,不过很快出了烟火地。晚风迎面一吹,总算是舒坦了!
骆明轩焦急地掠上前道:“小喜,你怎么样?”
谢君尧也不甘心地凑上来:“你没事吧?”
小喜看清是他们俩,几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你们俩都离我远点儿!”
……
一场大火过后,泷阳的黎明显得格外清凉。
一匹枣红马以箭一般的速度冲出泷阳城门,紧跟在后头的几匹高头大马坚持不懈的追赶,城门口的卫兵被马匹路过掀起的冷风刮疼了脸。直到过了很久才甩了甩头,打了个哈欠回到岗位上来。
风光一时的泷阳谢家走水烧掉了几间屋子,谢家二爷也消失不见了人影。
与此同时随州城里却掀开了热闹的一幕,骆家少主不知怎地忽然在城北买地兴建了一座四进大宅,有人说这宅子是骆少主钱多烧的,有人说这这宅子是骆少主准备迎娶夫人的,还有的说这宅子是骆少主与人打赌赌赢回来的。;…;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随州骆家与泷阳谢家仍然是死对头。但一年之后骆明轩迎娶新妇之时,谢家却派人送来一张八开大锦屏,锦屏上绣着只栩栩如生的喜鹊。
至于小喜,除了她的手帕交小菊,恐怕没有人知道当年在随州街头卖宠玩的宁姑娘究竟去了哪里。
新近有人说深受丈夫宠爱的骆家主母与宁姑娘长的挺像的,但是谁又知道是不是她呢?
骆明轩若不在场,是决不会让夫人独自出来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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