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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问题,我之前也想过。在我看来,房地产、酒店、赌场,这三个项目里,赚钱最快,投资最小的,就是赌场。但同时,赌场的风险,也是最大的。
不过,我还是坚定的选择了赌场,因为一旦做赌场,那么就必须跟白家的人扯上关系,要知道,没有他们罩着,赌场是开不下去的。
于是,我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说着:“白书记,果敢有小澳门之称,我在想,我如果来做博彩行业,应该能行。”
白应能笑了笑,说:”哈哈哈,想来我们果敢搞赌场的太多了,但是很多人,根本不懂这个行业,来了就瞎搞。瞎搞的结果呢,往往是失败,因为他们不懂这一行嘛,有的时候把我们政府部门的人,都给害了。”
“嗯嗯,那是,那是。”我点头起来,因为我已经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他强调很多人不懂,其实就是在告诉我,要想做起来,那就得跟着他一起搞,那些所谓不懂行的人,就是不跟他合作的人。
“李总,你懂不懂这一行?”他问了起来。
“不瞒您说,我还真的不太了解。但是,我对这个行业,很感兴趣。白书记,我可以给你保证,如果生意做起来了,我一年给果敢教育事业,无偿捐款十五万。”
我又提到了捐款的事情,对于白应能这种喜欢附庸风雅的人来说,这个是有吸引力的。要知道,果敢政府每年,在教育上的投资,仅仅只有五十万。想想我,我要是砸进来十五万,对于他们来说,是有面子的。
“哈哈哈,难得你这么热心我们果敢的公益事业。但是你不懂博彩行业,要做的话,我感觉哎呀”
他呢就装起 B来,就是想我主动提出,愿意给他分红利,还不让他出钱投资。我明白他的意思,正准备说这事儿呢,他的秘书就敲了敲门,说着:“白书记,有人找你。”
“谁啊?”他问了起来。
“是镇康县,巴山木材厂老板的侄子,杨小龙。”秘书说着。
听着巴山木材厂老板的侄子杨小龙,我 他妈就大为震惊。因为这巴山木材厂,不是别人开的,正是林希儿的老爹,林鸿程搞的。而这杨小龙,我听林希儿讲过,是他的表哥,读高中的时候,还来绵阳找过她。
想到这里,我一阵惊讶,照这么说的话,林鸿程难道跟白应能这家伙,有关系咯?
白应能说着:“李总,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不你坐一会,我见一个客人。”
“不用了,不用了!”我讲了起来,因为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就是叫我走人,我不是 傻 逼,不可能不懂事。
“那行,我就不送你了。做赌场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聊!”他客气得讲着。
我拿着自己的公文包,就走出了他的办公室。走出去之后,就看见楼下停着一辆云南牌照的宝马车,这宝马车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杨小龙的座驾了。
见我出来了,秘书就往楼下走,我呢则是跟着她,最后来到了一楼的大厅里。大厅内,坐在一个穿着白衬衣,带着墨镜的男子。
这男子,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就是林希儿的表哥。只不过呢,这小子,并不认识我。
“杨先生,白书记说你可以上去了。”秘书讲了起来。
“哦,好的,谢谢啊!”说着,这杨小龙,拿着自己的包,就走了上去,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等他走后,我心里一阵起伏啊,我在想,如果林鸿程一家跟白应能扯上关系的话,那么我之前所作的一切努力,都等于零。
想到这里,我是无比的沮丧了,不由得叹息起来。不过我呢,问了一下那秘书,说:“小姐你好,我想问问,这杨先生,找白书记有什么事情吗?”
秘书有些鄙视的说着:“肯定又是给白书记送钱吧,还能有什么啊!”
听着这话,我的心基本上死掉了,这是什么节奏?都给白应能送钱了,这就是明摆着,是早就认识的人啊。
“哦,谢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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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郁闷的走出了老街市政府大楼,出去之后默默的点燃了一根烟,想着,难道老子真的拿林鸿程,没办法吗?老天这是在折磨我王强吗? java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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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九 路遇怪人
沮丧,真他妈的沮丧!
我抽着烟,享受着香烟略过肺部的感觉,但我没觉得爽,而是觉得苦闷。
想想看,我费劲周折,从一个只会弄烧烤的屌丝,一步一步的,奋斗成为一个大型沙场的老板,目的就是为了利用金钱,去搬到林鸿兵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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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呢?我才发现,这一切,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是镜花水月一般的虚幻。
我在想,是敌人太强大,还是我自己太幼稚,太弱小呢?
一时间,我陷入了迷茫,一个人走上了老街市的酒吧,进去之后,就要了几瓶缅甸的好酒,然后拿着酒,漫无目的的,就往城外走着,最后也不晓得是怎么的,就来到了一个僻静之处。
这地方,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然而,清风萧瑟,让人心里疲惫。我蹲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仰天痛饮,俯视着破败不堪的老街城区,我感觉这一刻,我似乎跟所有果敢人一样,我也是命运的弃儿,是一个悲剧的种子。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远传出来一阵歌声,这歌声吸引了我,因为唱的曲子,是黄家驹先生的名作《长城》。
“遥远的东方,辽阔的边疆,还有远古的破墙。前世的沧桑,后世的风光,万里千山牢接壤。围着老去的国度,围着事实的真想,围着浩瀚的岁月,围着欲望与理想,叫嚷”
我寻着这歌声,提着几瓶子,就往前走去。最后,看见一片墓地,在一个坟头前,坐在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这年轻人手里拿着吉他,留着平头,疯狂的在嘶吼。
他嘶吼着:“蒙着耳朵,哪里那天不在听到在呼号的人?蒙着眼睛,哪里那天不在看到战斗的伤痕?死在黄土地上。”
这样的歌声,激荡了我的内心,而这样一个奇葩的人,也让我感到诧异。他的歌声里,带着悲痛,带着无奈。
而家驹的这首《长城》我也是能理解的,在歌中,家驹透过长城,看到的不是历史的光辉,而是历史的血痕。他深刻的揭示了,老百姓的苦痛和战争的残酷。
见我突然出现,这唱歌的男子,就停止了吉他的弹奏,莫名的看着我,我也莫名的看着他。
最后,我说着:“你唱的很好!”
“见笑了。”他讪讪的说着,把吉他放在了坟头前。我看了下那墓碑,上面写着:英勇的同盟军战士,永垂不朽。
看到这墓碑,我大概也明白了他为何会唱这样的歌曲,我想,这里死去的人,应该都跟他有关系,应该是果敢‘八八事件’被缅甸军方杀害的同盟军士兵。
就这样,我跟他聊了起来,他问我,说:“兄弟,我看你样子,似乎不怎么开心啊?能说说吗?”
“你我萍水相逢,在这异域他乡,跟你讲讲,也没什么。”
于是我就讲诉起来,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他。当然,我没有说自己爸爸被人杀了,我来果敢结识白所成什么的。
我只是说,我为了一个目标,在不停的努力。可最后发现,一切努力都等于零,所以感到难受,才拿着酒瓶子,上来喝酒。
这人说着:“事情还没有彻底明了,你和别如此沮丧呢?我虽然不了解你的处境,但我觉得,人不能太过悲观。就像现在一样,果敢虽然被缅甸人占领了,但我想,迟早有一天,同盟军会回来,会光复果敢的。有句话不说的好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听着这话,我内心一阵激动,感觉眼前这个二十七八岁的人,很有深度。要知道,在果敢,能说出这样有内涵的话的人,不多。因为这边的人,基本没读几天书,而这个人,不但能弹琴唱歌,还能引经据典,看以看出,他不是一般角色。
于是,我就打听起来,问着说:“大哥你说的是,我确实不应该悲观。敢问大哥你怎么称呼?我是国内过来的。”
“你叫我王哥就行。”他淡淡的说着,如同一个隐士一般。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跟他交流,他这人很有学问,给了我很多建议,解开了我内心很多困惑。让我觉得,即便是现在做不掉林鸿兵,也没事。至少说,我现在发现了林鸿程等人,跟白所成的儿子有关系,如此一来,我也不用损失钱在果敢投资了。
当然,林鸿程到底认不认识白所成的儿子白应能,这个我其实也不敢下准确的定论。
但说真的,偶然遇到的这个姓王的大哥,确实很不错。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果敢的民族歌手、诗人——王子瑜,他写过很多关于果敢的歌曲,就连果敢同盟军的军歌都是出自他之手。 java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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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 白应能跟林鸿程是敌人?
跟王子瑜聊完之后,我们结伴,就往老街市区走。在分别的时候,我就留了他的电话,希望与他再度交流。他人很随和,就把电话给了我。
回到宾馆后,我想着林鸿程和白应能的事情,我还是难受。这天晚上,我就让冷星陪着我,去到了果敢的赌场里挥霍。
这一挥霍,我才发现,真的是个无底洞。在这里面赌博的人,基本上是内地的富商、官员什么的,把钱是一把一把的往里面丢。
只可惜,看着这么多人丢钱,我却没有赚钱的心思。我感觉,我无法立足在这里。想想看,如果林鸿程认识白应能,我 他妈要是入主了果敢,搞起了博彩,那么林鸿程绝对会 拿下我。
毕竟,我结识白应能的时间,没有他长,论关系的话,肯定没有他 硬。
然而,事情却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第二天中午,我都买好了车票,准备坐车回昆明。可没想到的是,就在刚要出老街市区的时候,吴局长给我打来了电话,说着:“李总,你现在在哪里啊?”
“吴局长,有事儿吗?”我问了起来,听吴局长的声音,有些急躁。
“刚才白应能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昨天找他谈开赌场的事情,今天却又不联系他,所以他问我你在 干啥。”
听着这话,我心里就明白了,这白应能,因为是很想我投资赌场。于是我马上跟吴局长说:“吴局长,是这样的,昨晚我喝多了,把这事儿忘记了。你放心,我一会就联系他。”
挂断电话后,我马上下了车,然后就直奔白应能的官邸。我之所以想去,有两个原因,一方面,我觉得他还是比较重视我的,想从我身上,赚取利益;另一方面,我想去跟他聊聊,看他究竟认识不认识,林鸿程等人。
带着这样的心态,我再度 进入了他的办公室。进去之后,这家伙正把玩着一个古董,感觉像是专家一样。
我笑着说:“白书记,又在忙着鉴宝啊。”
白应能哈哈哈大笑,说:“李总,莫取笑我。来,坐!”
就这样,他跟我聊了起来,还招呼秘书,给我泡茶。他呢就问起我,说:“李总,昨天我们不是聊到了,投资赌场的事情吗,你有什么打算呢?”
“不瞒您说,白书记,我对博彩行业,我不熟悉啊。我感觉吧,我一个人做这事儿,可能搞不定,所以我就没联系你。后来听吴局长说你很关心我,所以我又冒昧的过来了。”
我讲的相当的客气,说的也是客套话,跟这种当官的人聊天,就是这么的 操蛋,但你要不这样,他们会觉得你不礼貌。
白应能笑笑,微微的喝了一口茶,说:“李总,这么跟你说吧。我看你对我们果敢教育事业,做了不少的贡献,还跟我承诺,赌场盈利了,继续给我们这边投钱。我说实话,你不懂怎么开赌场,其实也没关系,这方面,我有朋友,他们懂。同时,在果敢开赌场,只要我们政府支持,绝对不会亏本。”
他话也讲的很明确了,那就是,你跟我合作,我不入股,但你跟我分红的话,我能保证的平安无事的赚钱。
“谢谢白书记,太感谢了。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心里,也就踏实了。要不这样子,改天你带我,认识认识,你那些开赌场的朋友。”我讲了起来。
“没问题啊!”他回答的很是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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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对于开赌场的事情,我们谈的八九不离十了,但是,我没有给与他准确的答复,那是因为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和林鸿程,是什么关系。于此同时,我也不好就这个问题,直接问他。
就这样,我陪着他喝茶,聊着广东那边的建设情况,还鼓励他,请他去广东那边看看,说不定能对果敢的投资建设,起到一定的帮助。
对于我的建议,他很赞同。
就在两人聊的快没有话题的时候,秘书走了过来,敲了敲门,说:“白书记,巴山家具厂的杨小龙,又来了。你要不要见他?”
听着这话,我就一阵警觉,没想到,老子两次遇到林希儿的表哥。听秘书的口气,好像这白应能,对这杨小龙,似乎并不怎么待见。
白应能抽了口烟,说着:“我昨天不跟你说了吗,不要理他。你叫他走吧,记住,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了。”
听着他这么一说,我一下就 兴奋了,因为他话语里,完全就是在排斥杨小龙。如此说来,他和林鸿程之间,可能还存在着某些矛盾。这一下,就点燃了我的希望。 java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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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一 王强吓的全身冒汗
秘书听着白应能如此的气愤,最后只能默默的说着:“白书记,我知道了!”
“行了,出去吧!”白应能有些气愤。
我呢看着他这样,就顺水推舟的问了一句,说:“白书记,是什么事儿,让您这么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