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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坤一拍手,兴奋的站了起来,声音有些禁不住颤抖的说:“刘哥,你的那位师弟现在在哪里?我这就亲自去拜访,请他帮段某人完成这心中唯一的心愿。”
刘勇阻止了起身就要走的段景坤:“不急,不急,况且我师弟现在在闭关,咱们现在就是去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我想,如果景坤兄弟不是很急的话,那就再等等吧。”
说完,刘勇就在那里看着段景坤的反应,只见段景坤有些失落的又坐了下去,口中苦笑着说着:“天意啊,呵呵,其实我也知道,像这种事情,强求,是注定求不来的,只是,老太爷在景坤小的时候,对我最好,而眼下,我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爷爷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却是什么也做不了,那种心情,又有谁可以了解。”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段景坤的眼眶里,早已经是噙满了泪水。
刘勇看着这一个大男人,在那里无声的哭泣,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犹豫了半天,最终,他还是答应了段景坤的请求,而段景坤在刘勇答应了为他办这件事的时候,就给了刘勇一百万RMB,随后,他又为刘勇父亲在广州开的分公司争取到了几处正在夺标的工程,而那些钱,自然是被刘勇给砸在了自己家的生意上。
听到了这里,王飞也算是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可是,王飞还是很生气,他气在刘勇在事前没有把事情的经过给他交代清楚,但,眼前的这位,虽然经常头脑发热,到处惹祸,但,他毕竟还是自己的师兄,于情于理,他王飞都不可能见死不救,最后,王飞无奈的说:“算了,师兄啊,就当是咱们师兄弟积点阴德,在为那段老爷子下葬之前,为那些冤死的灵魂,超度一下吧。”
刘勇用力的点了点头,同时,他也为有王飞这么一个师弟,而感到开心,毕竟,现今这个世上,哪怕是亲兄弟都会落井下石呢,更何况还只是同门师兄弟呢?
所以,对于王飞的决定,他是百分之两百的赞成:“师弟说的对,那个乱葬岗我虽然没有去过,但是从段景坤的描述中,那地方的怨灵,那也绝对不会少到哪去,你师兄我虽然头脑发热愿意冲动,但是你师兄不笨,走,咱们吃宵夜去。”
王飞一愣:“师兄,这咱们刚吃完晚饭,还吃的哪门子宵夜啊,要去你自己去,我回家睡觉去了。”
刘勇听了王飞的话,仔细一想,也对,便说:“那也行,咱们这就去你那,也好商量一下明天的对策,不然,到时候免不了还要手忙脚乱的,提前做好准备,总是有备无患。”
王飞抬了下下眼皮:“研究?研究什么?”
刘勇带着些许疑问的说:“当然是研究明天去看风水的事啊,不然咱还能研究什么?”
王飞翻了个白眼,同时手下一用力,越过了两座天桥中间的栏杆,落地之后,一边双手抱头,一边挺着胸膛往前面走:“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跟你不是一路,先回去睡觉了。”
这也幸好是天桥上没有别的行人,不然,要是让他们看到王飞刚从露的那一手,非得引出一片惊讶的眼球不可(闭关特训的结果,至于都学会了什么,暂时保密)。
刘勇隔着一座天桥,对着王飞大叫道:“我草,我说你怎么这么不懂风情啊,(随后,他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个木头脑袋,不过,也许正因为这样,我才会拿他当真正的兄弟来对待吧!”
一路散步走回了家里,王飞简单的冲了个凉,便躺在了床上,没多大一会,就进入了梦乡,跟周公他不知道第多少号女儿下象棋去了。
睡的正香的王飞,却被一阵紧蹙的敲门声给吵醒了,很是不情愿的走出了被窝,睁着朦胧的睡眼,看了下床头的闹钟,王飞慵懒的问了一句:“是谁啊,他阿妈的,怎么才4点就来敲小爷的门了。”
刚打开门,刘勇就一把拉住了王飞的胳膊,一边拽一边说:“师弟,来不急解释了,你快跟我走,这回可真是出了大事了,再晚点,估计就来不及了。”
王飞的睡意,当时就被刘勇给弄没了,一把甩开了刘勇拽着他的手:“怎么了师兄,什么事这么着急,最少,你也得让我穿上衣服吧。”
被王飞这么一说,刘勇才发现,这王飞现在除了穿着一件大裤衩之外,上身还光着膀子呢,汗了一下,刘勇忙对着王飞说:“那你快穿件衣服,咱们现在就去段家大院,到了车上我在跟你解释,快。”
两个人风风火火的跑下了楼梯,做到了还没有熄火的车上,刘勇一脚油门,给搂到了80脉,这可把王飞给吓了个够呛:“我草,师兄,你丫的吃呛药了啊,开这么快?”
刘勇手里的速度没有减慢,头也不回的说:“段家老爷子的尸体出事了,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三点十五,希望咱们在四点半之前能赶到那,可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啊。”
王飞听刘勇说了上句不接下句,连忙问道:“段老爷子的尸体怎么了?难道是尸变?”
刘勇一打方向盘,穿过了一条马路:“对,就是尸变了,半夜两点的时候发现的,段家养的那些打手,没有一个能靠近的了段老爷子的身,已经死了两个了,现在段老爷子的尸体被段家的人给控制住了,咱们得赶紧过去,晚了,我怕会出事。”
听完刘勇的话,王飞的身上,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毕竟,他即将要面对的,正是他重来都没有接触过的尸变,如果一个搞不好的话,让段老爷子的尸体变成了僵尸,那可就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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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遁甲天书(七)
霸气书库 更新时间:2011…9…26 10:42:19 本章字数:3204
汽车,在马路上飞快的行驶着,而车里的两个人,却是各自都怀着不同的心事。
王飞想的是,也不知道老道教给他的那些对付尸变的方法有没有效,万一那段老爷子的尸体变成了僵尸的话,他又要怎么样去对付。
而刘勇想的却是,事情是因为他一时的贪财而起,可是现在,事没办成,却是倒搭了两条人命,所以,两个人在与天人交战的同时,也在争分夺秒的奔着段家大院飞驰而去。
刘勇和王飞到段家大院的时候,已经过了四点,不过,却比刘勇预计的时间,要提前了将近二十分钟,一下车门,刘勇就看见迎面跑过来的段景坤,和他身后的老老少少:“刘哥,刘哥你怎么才到啊,快,快跟我走,我大哥他们快坚持不住了。”
看着一向沉稳的段景坤如此慌张的摸样,刘勇倒也不敢怠慢,当下抓起一个布包,便跟着段景坤向里面灵堂的方向跑了过去。
王飞见刘勇跟着段景坤跑了进去,不由分说的也跟着跑了起来,穿过了草坪来到了摆放着灵堂的大厅前,耳朵尖的王飞,便听到一种类似野兽的低吼声,听到声音的同时,王飞的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紧接着,王飞就听见了‘啊’的一声惨叫,同时,一个人,就那么从天而降,落在了王飞的眼前,仔细一看,王飞却发现,这个人,已经被摔死了……
看到了眼前的情形,段景坤焦急的说道:“不好,我爷爷又把那绳子给挣开了,咱们得赶紧过去,刘哥,快。”
刘勇定下了身子,看了那个已经死去了的打手,心中默默的念叨着:第三个了,兄弟,你可千万不要别怪我啊,我也是无心的,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默哀吧,千万别来找我啊。
随后,刘勇就加快了脚步跟着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段景坤冲进了灵堂,紧接着,就是一阵金属碰撞的噼啪声。
听见里面的响动,跟在刘勇后面的王飞,也来不及多想,当下就把那把老道临走前送给他的那把桃木剑拿了出来,冲了进去……
可是,当他看到里面的景象的时候,却还是禁不住的头皮发麻,只见,本就不是很大的灵堂中,在此时,已经横七竖八的倒下了十几句尸体,其中离灵堂最近的那句尸体的脸,已经完全的变成了赤青色,而他所流出来的血液却是,黑色的。
我靠,这下事情可大条了,师傅啊,师傅,希望你老人家教给小爷的那些办法管用吧,不然,咱今天,可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刘勇和灵堂里的另外两个穿着道袍的人,已经跟段老爷子的尸体打到了一处,而王刚才所听到的金属碰撞声,却正是法器和尸体互相击打所发出的声音。
看到了这个情况,王飞的心,不由得都有些打颤了,我滴个妈,这身体是什么造的啊这是,那些法器就算再不济,那也是实心的啊,就这么砸下去,砸了这么长时间,他就算是铜的,那也得砸出好几个窟窿了吧。
王飞就在那这么一犹豫的功夫,围住段老爷子尸体的两个道士中,便有一个人,被段老爷子的手臂,在其的胸口上,给穿了个对穿,那道士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用力的咬了下嘴唇,对着段老爷子的尸体就是一口精血喷了过去‘啊噗……’。
被精血喷中的段老爷子的尸体上,爆出了一些火花,而那个正被段老爷子的手臂给穿了个对穿的道士,却被段老爷子的尸体给随手扔了出去,眼见就不活了。
另外的一个道士,见自己的同伴被段老爷子给杀死,他的眼睛都急红了,只听他大喊了一声:“长青,啊…***,老子跟你拼了……”说着说着,那道士就要上去跟段老爷子的尸体拼命,这个时候,在那道士左边的刘勇,对着王飞使了个眼色,同时手一指段老爷子,又指了指那个道士,最后做了个撒网的手势。
王飞见状点了点头,却不料想,在这个时候,公鸡的打鸣声,却响了起来,那段老爷子,在听到鸡叫的时候,明显的有些慌乱,挣扎着,就要往外面跳。
那个道士此时已经被仇恨蒙住了眼,却哪里还管得了这家主人的告诫(不能伤害老爷子的尸体),当下便是一道散魂咒(PS:散魂咒,此咒既可以用在鬼魂的身上,又可以用在僵尸的身上,被打中者,尸体上必定会多个窟窿,全尸是没有办法保全了),扔向了段老爷子。
‘啪’的一声,这一下,段老爷子被打了个正着,当下,他的尸体上,便爆起了一阵阵的火花,伴随着一阵噼啪的乱想,段老爷子也凄厉的嚎叫了起来。
见到自己爷爷的身体受到了伤害,段景坤也顾不上危险,一下子就冲到了那个道士的身前,一把抓着了那正要挥舞出去的金钱剑(用古代铜钱串在一起的法器,其功效与桃木剑相似)“不要伤害我爷爷的尸体,文*革道长,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刘勇和王飞抓住了这个空当,顿时就将刚刚趁着段老爷子的尸体与那个道士拼命的时候取出来的,洒满了糯米和用鳗鱼所泡的黄酒的网给抛了出去。
那张大网,罩在了段老爷子的尸体上,段老爷子的全尸上下,凡是被网所粘到的地方,全都爆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火花,刘勇和王飞见状,连忙扑了上去,刘勇用一根拳头大小的灌满了狗血的竹棍支进了段老爷子的嘴里,王飞则是取出了镇尸符,准备贴在段老爷子的脑门上。
可是,这段老爷子,他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却愣是一蹦,便带着紧紧抓着他的刘勇和王飞给带上了屋顶,接下来他用力一甩,便从那张大网里挣脱了,几个起落间,便窜进了别墅里的树林,不见了踪影。
被从二楼给摔在一楼的刘勇,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段老爷子跑的方向对着段景坤说:“三少,快叫人拿着这些符把那个林子给封起来,要说万一被他跑了出去,那可就糟了……”
见自己爷爷的已经跑掉了,段景坤不禁松了口气,随即他才想到,自己的爷爷,如今已经死了,他所看到的,只是个尸变了的僵尸而已,但,就算那是僵尸,他也是自己的爷爷啊,这要怎么去做。
无奈之下,他只有叫人拿着刘勇给他的那一大把灵符,将那整片小树林给包围了起来。
可是,这三十多个人,在那个不到三里地的高尔夫球场里,整整地毯式搜索了一个晚上,却并没有发现段老爷子的尸体,这一回,段景坤和他的家人,才真正的害怕了起来。
此时,在二楼的屋子里,那个幸存的道士和刘勇王飞等三人,面面相窥,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本来呢,同门相见,是要互相引见一下的,但是如今,那个道士的道友刚刚被僵尸杀死,而那个僵尸却没有找到,以至于他的道士尸骨未寒,所以,现在的他,除了为朋友报仇之外,就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他尴尬,刘勇和王飞更是尴尬的很,刘勇在今天早上,就那些在昨天晚上被僵尸杀死的人,做了个统计,而他得到的结果,却是整整十二个人,就这,还没有算上那个死去了的道士,作孽啊,刘勇在心中对着自己说道。
看着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作为主人的段景坤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见众人都把目光对向了他,他这才轻声的叹道:“各位,实在是对不住了,对于昨天晚上的一切损失,我们段家,愿意做全部的赔偿,王文*革道长,对您朋友的死,我感到很难过,但是,除了在物质上能为他做一些补偿之外,我们段家,也是无能为力了,您老看着,开个价吧,不管是多少钱,我们家都会出的。”
那个被叫做王文*革的道长,在听完段景坤的话后,当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同时用右手指着段景坤怒声道:“赔偿?我长青兄弟的命,都因为你的那个狗屁条件给弄丢了,你现在说要赔偿,赔偿,你能陪我兄弟的一条命吗?”
段景坤没有动,而是和声静气拿起了左手边用来削果皮的水果刀说:“如果道长您坚持这么做的话,我段某人愿意一命赔一命。”说着,就把刀狠狠的插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刘勇和王飞,都被段景坤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刘勇连忙站了起来:“道长,景坤兄弟,你们这又是何苦呢,有什么事,咱们还不能商量啊。”
说话间,王飞就从包里取出了纱布等物,用手按住了段景坤那正在流血的胸口,并对着外面叫道:“赶紧叫医生,快。”
看着段景坤的举动,那个叫王文*革的道长,重重的哼了一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