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只在12天里,它们就完好如初。
更令人称奇的是,利用“非定域性”原理(无需电缆、电线),伽利耶夫让照射过健康胰腺的光发送到二十公里外的目标,而治疗效果依然很好。我肯定你会开始明白,这些治疗结果就如之前俄罗斯金字塔一样神奇,但无需使用金字塔技术。2005年,伽利耶夫对外宣布,“使用相同方法,我们大大控制了人类细胞的老化过程,有些牙齿被磕掉的成年人甚至长出了新牙。”我联系了伽利耶夫博士,获得了更多信息。但这些资料全是俄文的,其中一些专业论文显示,他在治疗一名患有糖尿病的老年妇女时,发生了“意外”。具体情况是,通过激活她10岁孙子的血液、射入合适的治疗频率,伽利耶夫试着让她长出健康的新胰腺。在伽利耶夫的模型理论中,孩子的DNA仍带有父母和祖父母的能量记号,但其构造更年轻健康。这个过程中使用了特别改进的宽光谱红激光。大部分详细资料仍是俄文的,但可在伽利耶夫的官网上找到(www。avegenetic。ru)。
这名妇女嘴的前部只剩一颗牙。经过两周治疗过后,她开始感到疼痛,下巴肿胀。她的嘴里发出碰撞声,三颗新牙破皮而出,都是后端的智齿。这使得她的牙医得完全重做了她的上下假牙板,以适应新牙的生长。伽利耶夫还发给我一份新牙的X射线图,不过没有可用来对比的“之前的”照片。不幸的是,在伽利耶夫对其他患者重复这项实验之前,莫斯科鲍曼州立大学(Bauman’s State University in Moscow)宣布此实验为“伪科学”,终止了这项实验,并解雇了伽利耶夫。有人可能认为这是对伽利耶夫身为科学家的信誉的致命控诉,但这种情况并不罕见,而是很多。大部分有此类发现的科学家最后都受到鄙视、嘲笑和攻击。许多不同科学家各自获得共同发现,这不大可能是恶作剧或伪科学。事实上,证据清楚地表明,这是行将发生的医学变革。根据胰腺研究结果,一位器官捐赠者可为其他人培养成百个器官……而对于小鼠,整个过程只用了12天。
另一位俄罗斯科学家波德科夫斯基(Budakovski)证明了器官捐赠或许完全没有必要。波德科夫斯基用红激光照下一盆健康覆盆子的全息图像,然后将全息图射入叫“愈伤组织”(callus)的覆盆子肿瘤。我们一般认为肿瘤是无用组织,应动手术将其移除,可是全息光能将肿瘤完全转化为健康的覆盆子。这证明了,一旦获得所需的能量记号,即信息,就可以获得上述结果。无需活组织提供原信息代码,只需能在相干光中显现的信息代码本身。这个实验中,全息图捕捉了告知肿瘤组织如何重生为健康植物的波信息。
另一名俄罗斯科学家布尔拉科夫(A。B。Burlakov)博士获得了一项极其重要、极具启发性的发现。还记得波普发现了蚤、鱼和其它有机体能吸取同类发出的光吗?布尔拉科夫将成长中的鱼卵紧挨,尽管它们都被密封着,光仍能穿过它们之间。让人惊讶的是:若将更大、更成熟的卵放在刚开始发育的年轻卵前面,成熟卵会明显地从年轻卵中吸取生命力。成熟卵生长得更强更快,而年轻卵却萎缩、畸形、死亡率大大提高。布尔拉科夫注意到,母鱼产卵时总是很小心,尽量把卵产在没有其他鱼卵的地方,或许这就是其中的原因。另一方面,布尔拉科夫若将稍年轻的卵放在稍成熟的卵旁边,年轻点的卵会吸取成熟些的卵释放的生命能量,加速成长直至与其它卵达成同一生长水平。
我花了好几年的时间试图找到类似于布尔拉科夫发现的科学研究,因为如此多的突破性发现似乎正将我们引往这个方向。每个人可能都遇到过一些感觉就像“能量吸食者”的人,有人甚至称这些人为“精神能量吸血鬼”,尽管这词十分刻薄无礼。
一听到这方面的知识,你可能很容易反应过度,指控他人“偷取你的能量”。然而,从精神方面上说,这种反应实际对你不利,因为这肯定了你的能量是有限的,可从你身上被吸走。我相信事实是:源场中有无限的能量。如果感觉能量消耗了,你可以通过进入相干状态补充能量。找到一处充满爱和积极能量的空间,发自内心地面对一切,让头脑保持安静平和,就能在短时间内让你恢复“电量”。对我行之有效的简单视觉化方法就是,把我们的能量复制体或气场想象成充满水的气球。气球尺寸的大小取决于你自己存储多少能量在你之内。现有工具无法直接测量这个“气球”的大小或形状,但从布尔拉科夫的鱼卵研究中,我们可得知其反面,即“强者”可直接从“弱者”吸收源场能量。
驮兽聚集在雄性领袖周围以获得能量、引导和保护也是同样的道理。波普发现,我们承受压力时会释放大量存储于DNA中的光。其中一些能治疗我们的细胞,但或许不尽是这样。巴克斯特的实验中,受压与死亡时放出的宽广信号,可被所在区域内的植物、细菌、卵及其它生命体吸收。因此自然或许存在一个内置系统。物群感到压力或恐惧时会自动释放能量;然后,它们把能量直接发送给它们的领袖,即其雄性领袖。这正如格伦?瑞恩博士的研究发现,除非我们想要它们活跃起来,否则DNA样本无法被激活。这很有可能是一种自然存活机制。物群将集体聚合的源场能量发送给它们的领袖,而领袖因此在战场上变得更强、更快、效率更高,从而保护其物群。这或许也解释了为何运动队似乎在主场比在客场表现得更好。的确,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场地更好,并且他们会被观众的加油声鼓舞,但或许还存在一个我们尚未认识到的能量构成部分。
布尔拉科夫的发现是证实这种能量交换始终存在的确凿证据。同样有趣的是,如果两个卵的发展阶段十分相近,强卵会帮助弱卵,由此产生复原效应。母鱼产下卵,如果一些卵有小小的先天缺陷(会稍稍减缓其成长速率),自然就会通过一个纠正机制,利用其它卵的能量加速自身生长。然而,若相比周围的其他鱼卵,如果一个卵的生长速度明显大幅滞后,它可能会被视为难以挽救,然后它的生命力会被更大、更强的卵吸收。因为布尔拉科夫也知道古维奇的研究,所以他试着将一片(可屏蔽红、紫外线的)玻璃挡在两组卵之间。再次,由于玻璃阻挡了红外线与紫外线,相关效应完全停止了。我们也可以料到,如果他放的是石英,那结果也是如此。布尔拉科夫还发现,不同波长的光和偏光镜会导致畸变现象,如出现多个头、多个心脏等等。然后他重新引入“正常”波长的光,这些畸形物又会消失,仔鱼会变回常态,并且无任何曾出现过突变的迹象。这可给基于突变的达尔文进化模型造成很大麻烦。
俄罗斯研究者亚历克斯?科万勒宁(Alex Kaivarainen)博士发现,细菌与昆虫只是挨着其健康同类就能获得惊人的治愈效果。2002年,帕森斯(Parsons)与希尔(Heal)用抗生素毒死细菌后发现,被毒死的细菌被放置在健康细菌附近就能够复原。阿加达尼安(Agadjanian)在2003年所做的昆虫实验中也得到了同样结果。这些都归功于健康同类。想想人们是如何迫切想要伸出双手去触碰前来与他们说话的人。很有可能双手接触会促进对源场的吸收。
人可以发送能量给细菌、植物、动物和其他人来帮助他们改善健康状态吗?这正是丹尼尔?贝诺尔(Daniel Benor)博士分析了191项“精神愈疗”对照研究后的发现。令人惊奇的是,其中64%的研究结果显示出非常明显的有效性,其中包括远距的愈疗实验。但是36%的研究未出现愈疗效果,所以主流媒体的一篇文章将此报导为失败的实验,并总结说,有“科学证据”表明,这些效果不会也不能产生。然而事实没这么简单。
亚历山德拉?大卫?尼尔(Alexandra David Neel)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去了西藏。1931年,她将她的惊人观察写成《与密师和法师在西藏》(With Mystics and Magicians in Tibet)一书。其中许多引人入胜的事情都是她亲眼目睹的,一些我们稍后会讨论。西藏僧人向她解释道,他们的神秘能力都源于通过冥想控制能量波的能力。
精神训练的秘密……在于极大地发展精神集中的能力,让这种能力远远超过在这方面最具天赋的人。密教大师肯定,精神集中产生的能量波有许多用处……他们相信身体或思想活动都会产生这种能量。
因此,当我们思想相干性变强后,我们接入源场的能力也会提高,并能决定它流动的方式与地点。这点十分重要,因为它解释了为何如此多的古代灵性教义都极其注重冥想。想想前面所说的七千人共同冥想就能减少了全球72%的恐怖活动的实验,看来这是因为他们通过冥想在源场内创造了相干性,这反过来直接影响了其它人的思想,因为在很大程度上,我们彼此共享意识。这真是个看待我们自身与这个世界的有趣的新方式。
在卡兹纳切耶夫惊人的发现中,仅仅通过传送给它们的疾病信息结构,健康细胞就从生病细胞中获取了病毒的遗传密码。这强烈地表明,虽然DNA不会固定于单个构造,但在能量层面,遗传密码确实能从一种生命形态中被转移到另一种生命形态中。这个奇妙发现为研究最伟大的科学奥秘之一(即物种进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进化真的是基于大多数“达尔文主义”科学家所坚称的“随机”过程,还是另有解释?我完全不是那些认为《圣经》里的每字每句都是真理的神创论者,我不相信地球文明只有7000年。然而,主流媒体将“科学”(此模型已超过100年,问题重重,我们很快会讨论到)与“宗教”两极化是十分可笑的。我们已看过的证据暗示,生命密码也许存在于源场之中。此信息借由紫外线流入我们的现实,就像视觉信息可能通过一个类似星门的、连接着我们的能量复制体的“银线”流入松果腺中的过程。下一章,我们将探索物种进化方面的新资料,并找出是否有支持这些激进新观点的证据。
第十章 能量驱动式进化
大金字塔似乎是我们的远古先祖留下的各种预言之一,它预示着即将来临的黄金时代,并且将在2012年左右到达一个关键的转折点。金字塔本身的结构似乎就是这个信息的一部分。当俄罗斯科学家没有使用任何金属材料,仅仅用PVC管和玻璃纤维模拟重建出金字塔时,他们发现了多种显著的功效。这些发现十分惊人,它迫使我们彻底地重新审视那些我们自以为了解的一切科学和物理学。癌症并不是什么神秘可怖的问题,其成因现在可以追溯到储存在我们体内的光的连贯性缺失——因为所有致癌物都会争夺波长为380纳米的光。在金字塔中,致癌的化学物质迅速转为无毒状态,似乎它们的分子结构通过某种方式进行了重新排列,从破坏生命转变为支持生命。同样地,任何威胁到人类生命的地质和气候问题,也可以通过简单地建立金字塔而显著减少。
一旦我们开始(从科学层面)在生物系统内来寻找金字塔能量效应,我们就会获得奇妙的新发现。事实上,这包括我们的确拥有仅仅用思想就能疗愈他人的能力,也许只需用我们的能量复制体直接探访他们,向他们释放出包含治愈代码的光子,而远古文明显然对此非常了解。我们还发现DNA分子会留下一个“幻影”,用来吸收它周围环境里的光,它就像是一个微型黑洞,最长能够保持30天时间,即便DNA分子本身已经被移走。这就引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到底是哪个最先出现?是DNA还是幻影?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幻影先存在呢?
伽利耶夫已经证明了DNA幻影能够吸收光子并把它们保持在原地。那么,DNA幻影有没有强大到足以对原子和分子做出同样改变呢?我们确实有一些关于这方面的有趣线索。2008年,谢尔盖?雷金(Sergey Leikin)博士将各种类型的DNA放入普通盐水,其中没有蛋白质或任何能够使它们互相产生联系的物质。每一种DNA都用不同的荧光化合物进行了标记。令人吃惊的是,这些彼此迥异的DNA分子神秘地结合到了一起,显示出一种类似“心灵感应”的特质。具体来说,互相匹配的DNA分子聚集起来的可能性大约是有不同编码序列的DNA分子的两倍。雷金认为这仅仅是由电荷所造成的,但重要的是它成功了。进一步的实验或许能够很好地证明这一切都是源场所为——在微小的原子和分子都尚未形成基本氨基酸的情况下,它就完成了DNA的汇编。
(插图19)来自NASA的一张靠近银河系中心的一处星云图片。马克?莫里斯博士第一个发现这个星云的形状与DNA分子异常相似。
2007年,一群来自俄罗斯、德国、澳大利亚的科学家由V。N。泰托维奇(V。N。Tsytovich)博士带队,他们在实验中发现,当普通的灰尘悬浮在带电“等离子体”中时,会形成一种类似DNA的结构,这与我们所发现的外太空的状况相似。为了重现这种环境,他们建立了一个计算机模型来重现这种环境,虽然事先并不期待任何序列和结构的出现,但是这些灰尘却自然形成了“螺旋结构”。这些类DNA结构之间互相吸引聚集到了一起。它们会分裂并形成两个相同的副本,这一过程与复制相似。它们只需简单地经过其附近,就能改变其周边物质的结构。随着模拟的继续,它们也逐渐演变为更加复杂的结构。根据泰托维奇所述,“这些复杂的自行合成的等离子体结构,体现出它们作为无机生命形式所必备的一切属性……它们是自主的,它们自行复制和演变。”此外,在2006年,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天文学教授马克?莫里斯(Mark Morris)博士宣布,在我们的银河系中心附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DNA双螺旋型星云:“我们看到两股相互交织的旋臂,像DNA分子那样缠绕包裹在一起……之前从未有人在宇宙领域发现过这样的事……这一发现似乎暗示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