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水果的女孩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很快就明白谁的话说了算,于是把水果担子放在路边,拿出水果刀开始熟练的削菠萝。
眼看着菠萝削开之后那黄澄澄诱人的果肉,顾惜惜口水大量分泌,再闻着那扑鼻的果香,更是忍不住咽起口水,“易枫……”她依然想要四个啊,要不然一个用来炖汤一个用来煮咕噜肉,那不是没得生吃了?
“二个。”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先把她的话堵住了。
“哼!那你就二吧!”她决定与他划分楚河汉界。等到卖水果的女孩削好菠萝,她也不去接袋子。
易枫掏出皮夹,递给她,“付钱。”
她故意不去接。
他说:“不付钱就不买了。”
“小气鬼!专制!霸道!大男人主义!”她一连念了四个词以示不满,才心气鼓鼓地拿过钱包,掏钱付给卖水果的女孩,付完钱后也不把钱包还他了,自己收着,“我付钱了,你提菠萝。”
易枫失笑,接过女孩递来的装菠萝的袋子,继续背着她往别墅走。回到别墅,他把她放在庭院的凳子上,拿着菠萝放到厨房的冰箱里去,又去找了医药箱。
顾惜惜坐在庭园里,见他进屋,开始细细翻他的钱包,结果发现他钱包里除了几张钞票和几张卡、身份证之外就没有其它玩意,更别说照片什么的了。
当他提着药厢再次从屋里出来,她故意放下钱包,别过头,看花看树看泳池,就是不看他。
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从药箱里取出酒精和药棉,一边给她消毒一边又好气又好笑地问:“为了两个菠萝打算气我多久?”
“……”她考虑着是否要和他恢复邦交。
他也没再说话,用药棉沾了酒精消毒液抹过她脚上那道被海水泡得有点泛白了的血口。
她只顾着考虑“邦交”事情,毫无心里准备的情况下被酒精刺激得痛叫出声,指控道:“啊嘶!痛死了,你公报私仇!”
“我一向大公无私。”他咧嘴笑。那笑容在早晨的阳光下显得有点刺眼。
她又撅起嘴,决定今天内都不和他恢复邦交,晚上要让他睡地板!可过没一会儿,看着他认真细心地为她消毒,又小心翼翼地撕了一块止血胶布贴在她的伤口上,还双手轻轻摩挲她的整只脚替她将脚上沾着的细沙都搓得干干净净,她的心就软了。她别别扭扭地说:“那个,接下来做什么,我们今天不出去了?”
“先休息,等一下伤口愈合了再说。”易枫拍掉手上的细沙,收拾好医药箱,站起来,掐了掐她粉嫩嫩的腮帮子,“不气我了?”
她睨了他一眼,故意说:“哼!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这种小气鬼一般见识。两个菠萝的钱都舍不得帮老婆多出,太小气了!”
他弯下腰和她平视,用颇为暧昧的声调说:“我是为你好,你下午要是吃坏肚子,晚上影响的‘性’福质量怎么办?”
“你,你~”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把他靠得太近的头颅给推远了去,“色狼!快把药箱拿进去,再给我切一半菠萝,泡点盐水端出来,我要生吃!”
“好!”他直起身,提了药箱往屋里走,脸上挂着一朵大大的笑花。
顾惜惜连忙捂住滚烫的脸颊,对他如此迷恋她的身体感到又羞又喜。她犹记得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幸福的婚姻,很大程度上也与夫妻的性生活质量有关,而他们这几天的床上生活可谓丰富多姿,几乎达到了完美的契合度,其质量无疑是很高的。这让她对不可预测的未来又多了几分信心。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赌注,而她随时在担心自己手上的筹码会不会变少,但现在筹码无疑是加了一成,让她喜不自禁。
不一会,易枫端了碗泡着盐水的菠萝出来,手里还拿了两瓶矿水,放在桌上,又回屋里去拿了笔记本出来,在她身旁坐了下来,边陪她吃菠萝,边在网上浏览感兴趣的网页。
顾惜惜知他不爱吃酸味和甜味的东西,这里又没有外人需要她故作恩爱的戏码,于是也不逼他吃,乐得伸手把一大碗菠萝移到自己面前,拿根叉子一片又一片地往嘴里送。他细心的将菠萝切成了很小的块状,刚好够她一口一块,吃起来十分方便。
见他在网上浏览新闻,就一边吃一边凑过去陪他一块儿看。他见她也有兴趣,就拉她坐到自己大腿上,让她不用凑得那么辛苦。她窝在“人肉”沙发上,心满意足地靠着他的胸膛,陶醉了好半天,压根连网页上写些什么都没看进眼里。
当顾惜惜和易枫在别墅庭园里悠闲地吃菠萝看网页时,阎凯正在他的别墅里边放日本AV边和一个性感的女人在别墅里滚床单。结果滚了半天不得要领,摸了摸了,亲也亲了,他却沮丧地看着自家老二无精打采的垂着,仿佛行将就木的枯朽老头,看得他心里拨凉拨凉的,想不通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性感女人赤果果躺在大水床上,俏脸阴沉得宛若夜叉,若不是明白这个折腾了半天办不成事的大老板是她得罪不起的客人,她早就翻脸骂人了,但这会儿她只能无奈地说:“先生,都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你要是实在不办事,就赶紧给我钱让我走吧,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这样子搞得我不上不下的也不是个事,只能让您自己心里更不痛快罢了!”
阎凯猛地坐起来,背对着女子,掏出几张百元钞,甩到床上,冷冷说:“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女子欢乐地拾起钱,一张一张的数,发现比讲好的价还多了两百块钱,高兴得笑眯了眼。人逢喜事精神爽,她动作利落地捡起地上的衣物穿上,临离开别墅大门时还嘟喃说:“真搞不懂有钱人,明明做不了还花钱找女人,有这钱还不如去国外找人想办法治治身上的毛病!”
阎凯裹着浴巾,赤果着上身来到卧室外的阳台,站在阳台上目送妖娆的妓女扭着又大又圆的屁股从他的别墅大门走出去,心里烦躁得想砸了东西。他这是怎么了?明明身体没有问题,看了AV也感觉得到血脉贲张和迫切需要解决的强烈欲望,于是他叫人送了个女人过来,结果当女人毫无遮挡的躺在他床上,极尽各种挑逗之能事,可临到最后关头他却怎么也提不起劲来。
他细细回想,自己对女人失去了兴致的最初,似乎是在“今夜”认识顾惜惜之后。自打那时起,他再找女人都会不自觉的找和她有某个方面类似的女人,和她们办事的时候,也总会幻想身下的女人就是她,然后渐渐地就开始觉得那些女人都是车祸现场难以下手,再然后连找女人的想法都一次次打消了,以至于这一个多月来他找女人的次数屈指可数,临到这几天更是变本加厉,连找女人的想法都没有了。这样反常的情况,连他身边的兄弟也是早就发现了!
“呼——”他长出了一口气,在阳台上来回地踱步。问题的关键就在于顾惜惜,如果能找她试一试,也许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了。但顾惜惜刚刚结婚,正在蜜月期,他要怎么找她试,而且很明显她不太可能答应跟他“试”?
她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种吸引力远比他想象到的还要来得大。那一夜,她在金海湾酒店的套房里意乱情迷,却始终咬牙坚持着不让他靠近,直到最后药力作用太大,再也无力推开他了,还是在潜意识里喃喃说着不要碰她。那时,看着艳若桃李、对他散发着诱人芬芳的她,为她脱掉染血的衣裳,用凉水给她的身体降温,看着她白玉无瑕的身体,他硬了很久很久,少说也有半个多小时,但是听着她一遍又一遍无意识的呢喃,最后还是没有做那趁人之危的事。
他想了想,摇摇头,甩掉那夜充满桃色旖旎的回忆,转身回屋,换了衣服,踏着初夏的娇阳热力往海边走。他想,也许到海边猎猎艳,谈一场无伤大雅的“恋爱”,也许对他的“病情”能有奇效。
当阎凯在往海边走时,周季明和徐谦雅正坐在海边晒太阳,林宛如和江琳俐和几个刚认识的男女在沙滩上打排球。
徐谦雅问周季明:“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早都结婚生子了,怎么会连个女朋友也不找?阿枫不会连你找女朋友的时间都剥夺了吧?”
“没碰到合适的!”周季明笑笑,看着她优美的侧脸,“你呢?在美国没有找个金发蓝眼的帅小伙?”
徐谦雅扬眉,喝了一口冰镇的果汁,才说:“我还是比较喜欢黑发黑眼睛的东方型男!”
“现在那么多国人去美国留学,以你的才貌,会碰不到东方型男?”
“套用你一句话,没碰到合适的!”她说罢,笑了。笑容很美,让他看花了眼。
他半真半假地问:“不知你心里的型男是什么样子的?有空我帮你留意一下?你知道干我这一行的,比你更能认识各方人物。”
“嗯,让我想想……”徐谦雅偏头作认真沉思状,隔了一会儿就笑了,“说起来太抽象,我打个比方吧,如果把你和阿枫的优点集合在一起,那就是最能打动我的型男了。怎么样,有没有见过这样类型的?”
“呵呵!这么说来我也有让你心动的优点喽!”他的目光不觉变得灼热了起来。
“当然,你在大多数女人心目中可都是完美绅士,我眼睛又不是不灵光!”她笑着,并没有侧头看他,也就没有发现他眼中的情感。
“看来你对我评价不错,我是不是该给自己多点信心了?”他试探地问,和她离得很近的右手抬了起来,想搭上她的肩。
闻言她猛然转过头来,和他四目交接,恰恰捕捉到他眼中来不及掩饰的浓烈情感,愣了一下,假装没听懂他的话,“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然后笑着从沙滩上站起来,背对她说,“看他们打得很开心,我们也加入吧?”
这个世界上会发生很多地位悬殊的男女之间的爱情,就像王子与灰姑娘,穷小子与千金小姐,但追根纠底,王子和灰姑娘在一起后生活幸福的概率要远比穷小子与千金小姐的组合来得高很多。
周季明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对徐谦雅的感情很难善终,但还是放不下,努力的工作,努力的存钱买房置业,为的是拉近彼此的距离,可随着年纪越大,他更明白两人之间的鸿沟不可填平。徐家或许会接受一个穷小子当女婿,却绝对不会接受一个他们的“前女婿”身边的管家,哪怕这个管家如今有房有车有存款。而以徐谦雅的骄傲,又怎么会嫁给一个清楚她被退婚全部经过的男人?
徐谦雅神情复杂地望着周季明故作轻松的背影。他喜欢她,这一点她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她去美国读书的前两年,易枫一直有和她邮件联系,还曾经送过生日礼物给她,但她很清楚这些礼物全是周季明以易枫的挑选的,甚至那一封封署名易枫的邮件,大多出自周季明之手。他知道她为什么坚持出国留学,所以利用和易枫的特殊关系,用他的邮箱给她发邮件逗她开心,试图摄合他们,但事实上这样做只是让她对自己和易枫之间的婚姻更加绝望而已。
她很感激他对自己的好,但有时也恨他,是他让她看清自己和易枫脆弱的关系,是他让年少不懂事的她摇摆不定,是他让她一边做着完美爱情的少女梦,一边挣扎在现实的残酷中,所以在斯坦福大学毕业那一年,她近乡情怯,犹豫着不敢回来面对易枫和他,所以易家退婚了,理由是易家不需要心太大的媳妇。追根究底,她会被退婚,会失去易枫这样一个几近完美的丈夫人选,都是他的错!
她没有跟着去人群里凑热闹,而是站起来,缓缓走向水边,在水里平滑的沙子上踩出一个又一个的脚印,然后看着海水一遍遍漫过来,将新的脚印抹平,乐此不疲。
周季明等了半天没见她上场,四处一望,就见她已经渐行渐远,于是和江琳俐和林宛如打了个招呼说:“我不玩了,你们再找人吧!”
说完他就转身往徐谦雅的方向跑去。江琳俐看了他跑去的方向一眼,冷笑说:“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林宛如顺着表姐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周季明跑近徐谦雅身边,撇撇嘴,没说什么。
这时对面临时凑起来的队友中有一个穿玫红色泳装的女生喘着气说:“我肚子有点痛,先回酒店休息一下,你们玩!”
女生走远了,但余下的人都才刚打得起劲,意犹未尽,另一个女队友就说:“大家等等,我们再找人来。”
那人说着目光在沙滩上游走,寻找可以拉进队里来的人选。很快,她的目光就集中到了一个刚刚从别墅区方向走来的帅哥。帅哥是独自一人,而且走路的速度不紧不慢,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悠闲地往沙滩走来,可见其正百无聊赖。她快跑过去,迎上帅哥,笑着打招呼:“先生,看你一个人,一起玩沙排不?我们正好差一个人。”
这个姿态悠闲的帅哥不是别个,正是为“不举”十分苦恼烦躁的阎凯。他的视线从搭讪女人的脸部移向她那目测有36D的大胸部,落在那道明显的乳沟上,顿了顿,就说:“美女相邀,却之不恭。”
“那好,快来吧,大家都等我们呢!”36D美女指着林宛如这边。
阎凯顺着她的手望去,发现那一群人里面有不少美女,其中一个还是他在电视上看过的江琳俐,不由得挑了挑眉,然后若无其事的跟36D美女走向沙排场。
阎凯虽然是个混黑道的,但他一向低调,从不在人前走动,近年来更是致力于将道上的事业洗白,所以并不回避生人。在生人面前,他更会收敛起冷酷凉薄的本质,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生意有成意气风发的年轻企业家。他英俊潇洒,运动神经过人,一加入球队,很快就博得众美女欢心。不只36D美女对她频抛魅眼,就连自视甚高的江琳俐和一直心思都在易枫身上的林宛如也暗暗注意起他来。
打完了排球,太阳渐渐升到中天,时间指向了早上十点五十分,离午餐时间已经不远了。众人玩得尽兴,就有人提议:“要不,大家一起到对面去搓一顿?”
然后有人起哄:“王总,你请客吗?”
原来,他们中除了江琳俐和林宛如以及阎凯,其它人都是某个公司前来三亚度假的老板和一些公司高层人员。被唤作王总的男子笑说:“行啊!如果阎先生和江小姐林小姐一块儿来的话,我就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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