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她都快被逼疯了。
勉强又在被窝中翻滚了一个小时左右,战荳荳悄然起身。她需要出去散散心,让冷风吹吹她乱糟糟的低智商头脑,可是她又不想被爸妈发现让他们担心。横亘在她眼前的选择题实在太难了,她一个人的意愿,要跟夏致哥哥还有两家亲人的意愿相抗衡,好像怎么比较,都应该是她屈服。
她不怕屈服,可是她觉得这样的屈服是一种欺骗,一种谎言。用欺骗和谎言对待她所在乎的人,这同样违背她的原则。
偷偷摸摸溜出家门,空旷的街道,几乎看不到车的影子,冷清的有点不真实。战荳荳戴上了羽绒服上的帽子,打了个寒战,这个天这个点从被窝里爬起来,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来的事。
不知道该往哪里去,那就随意到哪里去。左边的道路是夏致哥哥刚才送她回来的,正对面的道路是夏致哥哥以前送她回来的……战荳荳叹了一口气,选择了右边,她不希望一些额外的情绪,来左右她现在的思路。
往事一幕幕,就在眼前,快进慢放重播回放,混合在一起,她的脑袋已经快要当机。她需要爆发的渠道。
开始是懒散走着,而后慢慢加快,最后开始奔跑。让寒风帮助自己清醒,让多余的体力尽情的发泄,好让自己再也不要想起那些烦恼而哀痛的伤。
不知道奔跑了多久,连她这样可以参加马拉松的体力都已经感觉到透支。战荳荳大口喘着气,降下速度,慢慢行走。浑身脱力的感觉对于放空大脑有着最天然的疗效,大脑连四肢的行走都快顾不上,自然没有力气再去想多余的。
战荳荳喘息着,终于停下,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鹿山,走到了曾经和夏非寒驱车来过的地方……
战荳荳惊了一跳,自己怎么下意识就到这儿了……心虚的四下张望,又想想除了那些不法分子,估计这时候不会有人出现在这荒山野岭,这才又松了一口气。
自己这是彻底被夏非寒给俘获了么……战荳荳觉得自己很悲哀。其实要是客观的选择,她怎么都觉得夏致哥哥比夏非寒那个死冰山好一千倍一万倍,可是为什么造化弄人,她居然会从夏致哥哥的碗里跳了出来,进了夏非寒那个火坑?
“老天爷你不开眼哪!”战荳荳仰天哀号。说不出口的话,自己这样胡言乱语发泄一下也好。“你逗我玩呢是吧?我喜欢夏致哥哥的时候,你干嘛不让他喜欢我?好不容易他喜欢我的时候,你干嘛又让我喜欢夏非寒?神经病没人性……不是,你没天性啊!”
战荳荳叉腰骂了几句,又觉得自己很傻,怂了下来,慢慢沿着山路溜达。也只有她这样艺高人胆大的姑娘,才会以个人走在这种夜路上,还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
“我最怕最怕烟雨蒙朦,看不清看不清你的身影,我曾经曾经对天呼换,天在哭我在哭你在何处……夏非寒你个死缩头乌龟,你有本事别来惹老娘啊!惹我你又跑,孬种!”战荳荳哀怨的大声唱着歌,因为歇斯底里所以跑调的惨不忍睹。唱了两句,她还忍不住又骂两句。
“往事一幕幕,伤心一幕幕,你的眼光你的笑,伴我今日孤独……夏非寒!老娘要是以后孤老终身,你他妈也别想好过!”
“我最怕最怕烟雨蒙朦,还记的风雨里和你相逢,早知道早知道如此匆匆,又何必又何必和你相逢……你个神经病,好好当花瓶呆着就算了,你干嘛要在我的人生里出现啊!你是疯儿……我是傻……”战荳荳已经完全沉浸入自己的节奏中。
“谁神经斌?谁傻?”前面路口大树下,有个声音忽然冷冷传出。
------题外话------
今天心情很不好。平时很多压力堆积着,今天终于爆棚,大哭了一场。老公还不赞成我写,说我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就是写写出来的。于是又吵了一架。
睡觉。
第二卷 青春飞扬 第四十三章 我也爱你
“夏非寒!”战荳荳尖叫一声,跳将起来,好像见鬼了一样——不,是比见鬼了还要见鬼,她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甚至都能接受有一两个劫匪企图半夜对她这个优质美少女劫财又劫色,但是无法想象夏非寒会这么冒出来……
他跟踪自己?不对啊,他在自己前头……那是,偶遇?
靠!那得多么小的几率啊!zj好歹也是个大城市,两个人要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在同一个地方,那不是相约好了就是绝对的心有灵犀。
呸呸呸,她才不要跟夏非寒心有灵犀……完了完了,刚才她唱歌她乱说话,他听到了多少?喜欢他的那个,有没有听到?
夏非寒拿出一听啤酒,漱了漱口,又很仔细的擦了擦嘴角,这才很痛苦的直起腰来。呕吐,呕吐,惊起夜鸟无数……啤酒没把他灌得更醉,丰富的气泡却把他的胃搅成一团,直接吐空了,整个人好像更加清醒。
清醒的,让他一点都没有错过她的说唱表演。她的破锣嗓子,她的走调歌声,还有她对他喜欢的抱怨。
夏非寒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又活过来了。最曲折离奇的反转剧,估计也就这个效果吧。
一直知道她是有点喜欢自己的,只是没有听过她亲口说出,更不知道,在他和夏致之间,她的感情比重如何分配。而现在,他终于清楚了。
她喜欢他,比夏致还多,多很多。
欣喜的同时,他的心中又冒起深深地后悔……如果早知道那么一点点,不管是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他也一定抢在夏致面前,向她表白。
……其实,除了对于夏致的顾虑,一直以来,他还在顾虑着自己的面子,害怕当他说出口后被荳荳拒绝的难堪……shit……夏非寒懊恼不已,狠狠捶了一下树干,然后摇摇晃晃向她走来。
“你干嘛啦!”战荳荳听着那拳头与树干的撞击声,心忽的一跳,膝盖一软,背上冒出一股冷汗:“要死了,喝多了发酒疯啊!”她现在已经没空去计较他有没有听见自己的说唱了,只是想着,那该多疼!看着他蹒跚趔趄的步伐,战荳荳急忙迎了上去。
“我疯了。”夏非寒一伸手,扑向她,明明是想将她抱入怀中,但略有点失控的身躯,却变成了整个人扑到在她身上。他真的疯了,为她疯了。
“猪啊,谁让你喝这么多酒!”战荳荳被他压得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体,估计不是自己这体魄,就该直接被他压趴了。“你怎么样?”
“死不了。”夏非寒贪婪的搂着她,紧紧的,感觉着她的体温她的身躯她的柔软,烦躁和痛苦好像暂时都被驱赶了。
“废话!”战荳荳心疼的啐骂了一句,看着路灯下空旷的四处,一眼瞧到路边休闲长椅上一堆啤酒罐子,再联想之前他扶着树的姿态:“你刚才喝了那么多酒,你怎么还喝啊!”
她刚才吃饭也在注意着他么……夏非寒将自己的脸埋进她的颈窝,蹭着,如一只需要主人爱抚的小可怜:“漱口。”
“漱你个头!洗脑还差不多!”战荳荳的脖子痒痒的,每次跟他近距离接触后就会产生的虚弱无力感再次毫无意外的降临,让她浑身软软几乎要扶不住他的身躯。她只得很霸道的往他两侧腋窝下一抬,然后努力支撑起他:“去那里坐着休息一会儿!”
“知道自己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啊……”战荳荳嘟囔:“上次喝多了忘记了吗?你都喝醉两次了,喝多了,自己怎么被卖掉的还不知道……你也知道,你这种货色,属于男女通吃型……”
“送你吃好不好?”夏非寒终于被她半扛着入座,他根本没给她直起身体的机会,顺势一拉,就将她拉在自己身上,怪异的姿势让战荳荳只能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腿上。
很强大很暧昧的姿势。战荳荳的脸开始红起来。
“你干嘛!放开我!你个酒鬼!一身酒味!难闻死了!”她只能假装嫌弃,掩饰内心的欢喜。
“那就一起死吧……”夏非寒的声音闷在她的羽绒服中,刚才因为跑步太热,她的衣服拉链早就拉开,他现在,就相当于是将脸埋在她的双峰之中。
战荳荳脸烧的厉害,她不能确定,他是故意的,还是喝多了无意的。使劲儿推他:“醒醒!快醒啦!你怎么来的?不是走过来的吧?”
难道,他也跟她一样,对这留着他们回忆的地方,念念不忘?
“嗯。”夏非寒闭着眼睛,磨蹭了一下,满足的喟叹。抱着她,恍然如梦,他再也不想松手。
“神经病……半夜三更到这儿喝酒……”战荳荳还想再骂几句,又警觉自己好像也差不多,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区别——而且,他可以说是喝多了不清醒,她个清醒的人儿,又是为哪般?……“你干嘛啦!”晃神间,夏非寒的手居然从背后顺着她的毛衣伸了进来,冰凉的触感让战荳荳吓了一跳。
“冷……”夏非寒觉得自己冰冷的心,亟需她的体温抚慰。他看够了安然将她拥抱的场面,他看够了夏致将她轻揽的瞬间,她的一切,都应该是他的,绝对不允许任何男人染指。
“冷死啦!”战荳荳企图逃脱他冰凉的魔抓,下意识的往前躲,然后发现这不过是把自己的双峰再次往他面前送:“夏非寒!放开我啦!不要告诉我你又是本能!”
她恨透了他每一次亲密接触后,就能找到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就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侵略中沦陷的,他已经害得她失去了夏致哥哥失去了一直追逐的梦想,她绝对不会再这么稀里糊涂的让他继续影响自己的人生。
“你个色狼你个神经病你就会吃我豆腐!你个胆小鬼你个娘娘腔有本事爷们儿一点,别借酒撒泼做了不敢承认!”战荳荳扶着他的肩膀,让他不能靠近。
“我爱你!”夏非寒抬头,微醺的目光闪着最炽烈的光芒,将她燃烧:“我爱你,你是我的!”
战荳荳呆,比听见夏致求婚的时候,心跳的还要激烈。她愣了下,声音颤抖:“你喝多了是不是……”
“我爱你……你是我的……我不想看见你和夏致在一起……因为我爱你……”夏非寒呢喃,第一次这么痛快的将心里话说出来,这个人好像得到了解脱一般。
战荳荳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话。他不是说只是因为本能吗?他不是就喜欢跟自己作对吗?他怎么能喜欢自己……可是,他为什么不能喜欢自己?他对人那么冷淡,却帮她补习了那么长时间;他对人挑剔有洁癖,别人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就要洗澡换衣,却一次又一次因为“本能”而跟她发生亲密关系;他一回来就会以各种理由来见她,他亲手做礼物送她,他为了她居然还配合的参加联欢游戏……
她怎么那么笨……她为什么就因为一些他故意扭曲的表象,而忽视了他真正表现出来的东西。她难道不了解他是有多么傲娇是有多么别扭是有多么需要从反面去理解……
“你傻啊!猪头!你为什么不早说啊!说出来会死啊!”战荳荳崩溃的拍打着他的肩膀,为什么明明喜欢她却要故意作对,为什么明明对她好还要恶言相向,为什么老是让她在“喜欢她”和“不喜欢她”两个猜测之间犹疑不决,为什么要到她答应了夏致哥哥的求婚,他才说出来……战荳荳哭的稀里哗啦,无助的像个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她的眼泪,对夏非寒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毒剂,心痛的无以复加:“是我混蛋……是我想太多……”细碎的吻遍布她的脖颈和脸颊,安慰她,忏悔自己。
“你去shi去shi!你滚蛋!”战荳荳捶打着他的胸膛。那么多的委屈,那么多的苦恼,原来到头来只是两个人之间的误解。
“我怕你喜欢夏致,不喜欢我;我怕面对夏致……是我不够勇敢……”夏非寒的表情痛苦。
战荳荳抽噎着,体罚的动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抵在他的胸膛。他卸下了骄傲和冷漠,他的神情让她心疼。虽然两人之间的信息不对称造成了现在这样难解的局面,可是,知道了她喜欢他,也知道了他喜欢她,这总是一件令人欢喜的事情。
“我也不好……我也不勇敢……我怕你不喜欢我,我怕我这十几年的追求变成一场空,我怕爸爸妈妈失望,我怕夏致哥哥伤心……”战荳荳哽咽着,惆怅着:“可是,现在怎么办……”
“我去找夏致说清楚,”酒精给了夏非寒无尽的勇气,那些担忧那些道德的束缚,此刻都远离了他,只有怀中的人儿,才是他最大的勇气来源。
“我跟你一起去……”战荳荳抹了抹眼泪,坚定的说到。这不是夏非寒一个人的问题,她也有责任,而且,她必须要对夏致哥哥有个交代。
她对夏致或许不是爱情,但是,分量在心中同样很重,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失去夏致,相信夏非寒也是这么想的。他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嗯,一起……”夏非寒的唇角已经移到了她的唇边,准确无误的噙住了她小巧的唇瓣,吮吸噬咬,探出舌尖穿过贝齿的防守,和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不休。
终于可以不再偷偷摸摸,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亲吻她,心中压抑的爱火,此刻全部喷发。早就已经伸进她衣中的手,此刻已经被捂热,灵巧而游刃有余的穿梭在她背后,引发她阵阵战栗。
战荳荳完全沉浸在这狂野而深情的吻中,这样的感觉,和夏致哥哥,果然是不同的吧。她在夏非寒的吻里融化,在他的吻里沉醉,在他的吻里沉沦……“唔!”
倏地,战荳荳一下睁开了迷蒙微闭的大眼睛,身体僵硬。在刚才那个刹那,他的手灵巧的解开了她内衣的束缚,从背后辗转入前,掌控高地。
她的惊呼被他堵在唇齿间,他的唇他的手掌肆意的攻城略地。他已经积攒了太多的情感需要宣泄,他要让她知道,不只是她的心,她的人,也都是他的!
恣意放纵,大掌游移,自上而下,想要探寻她身上的每一处。那些潜藏在记忆深处的美妙瞬间,此刻已经完全苏醒,渴望着再来一遍。
“唔……”战荳荳的贝齿倏地轻咬了他的舌尖,让他吃痛微微一顿,她也趁机喘了一口气可以说话:“夏非寒,不要……”他的手……战荳荳只觉得身体里一股暖流涌出,沁润了他的指尖,让她几乎瘫倒在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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