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说:“豆姐姐,你上来睡嘛,我们不闹了。”
豆姐姐笑说:“免了,我想清静一下,你们动来动去,我半天没睡着,让我养养神,等你们闹够了,我再上来睡。”
我拧拧萧红的脸,她摆头撒娇,像个小孩子似的往我怀里钻。
床上没了豆姐姐,萧红反倒安静了。我伏她身上,尝试着进入。她默然平躺,像沉静的大地。也许女性天生有藏起性器官的需要,也许造物主将交配的最终决定权交给女性,男性在未经过女性教导前,不可能碰巧进入女性身体。当然这一规律只适用于未掌握性交技巧的少男。我费了好大的劲儿,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萧红一身飞烫,在用爱液表达欲望的同时,还用压抑被动维护女性最后的尊严。公正的说,她对我其实是真好,就差没丢掉最后的一点廉耻,帮我进入了。但正因为她对我好,我反而不在乎。轻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会珍惜,这是人性的悲哀。被爱的是国王,全力去爱的是奴隶。我有时想,她假如连最后一点廉耻都放下,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付出,我们会不会有好结果呢?答案是不确定的,因为生活无法假设,只能在回忆里确认。只不过爱一个人,就要爱得痛痛快快,毫无保留,是爱的真谛。很多时候,你已经付出很多了,却因一点点私心,功败垂成。更何况,男女相恋,要么不上床,守之以礼;要么上床,灵肉结合。上床而有所保留,爱抚挑逗却在关键时候刹车,这算什么呢?我们前前后后,睡过多次,每次仅止于性前戏。并不是我不想,她不愿;而是我不懂,她不教。我一次次疯狂到无力,失败到无能,沮丧地伏在她身上,悲哀得不能自已。她爱的给予变成了爱的折磨,尤其当她似笑非笑望着我的时候,像姐姐一样安慰我的时候,明明湿得不行,却装作无动于衷的时候……我恨她。要么你离我远点,要么让我进去,装神弄鬼让我怀疑自己性白痴,什么意思嘛?
因为面子,我不好意思求萧红教。人家是女孩,脱光了让你做,你不行是你无能。我愿意接受我无能吗?当然不愿意。我用手指探索,在灯光下反复研究,制定一个又一个攻城战略……她做的其实已经超过了一个少女的底线了,并且同样忍受欲望的煎熬,但我毫无怜爱之心。能不能进入女孩身体,是我唯一关心的问题。谁帮我谁就有可能赢得我的爱与感激。性爱是天使,也是魔鬼。性行为是人类正常行为,每个青少年都应该正视它,了解它。我绝不支持少男少女性交,但少男少女有性欲,想性交,这绝对是个真理。性爱究竟是魔鬼,还是天使,主要看教育。遮遮掩掩,让少男少女在性方面一知半解或不清不楚,绝对误人子弟。
在豆姐姐家呆了一个星期,我不止一次跪在萧红大腿间,俯身用舌头弥补自己的无能。这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我至今都没弄明白。我有时绝望到想咬她,有时兴奋地自娱自乐,有时沉入幻梦像回到出生之前,有时带着性虐的倾向刺激挑逗她……我是如此渴望她欲火焚身,淫荡如妓,人尽可夫;只可惜一次也没能如愿。性欲虽然让她肌肤粉红绽放如花,但先天廉耻却控制着她的行为。我手里要是有传说中的春药,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给她服下。她宁愿一次又一次抓紧被单呻吟,也不愿丢开最后一丝矜持,我想主要是因为,床上还有个豆姐姐。
豆姐姐没有一个晚上睡好过。有一次,萧红去卫生间,我趁机骚扰豆姐姐。她一点没反对,装作睡着了。她下面温暖湿润,对我的爱抚相当支持。虽然整个过程最多一分钟,却再度点燃我的希望。
萧红归来后,我变得平静,因为新的想法在我头脑里诞生。无论哪方面萧红都没法跟豆姐姐比。我荷尔蒙过剩的身体多么可悲,它像一个饿了就要吃奶的婴儿,而萧红却没有足够的奶水。
我故意对萧红冷淡,并背着她向豆姐姐求爱。豆姐姐很生气的拒绝我,斩钉截铁的说永远不可能。我提起小时候,豆姐姐笑了,说我不懂科学,小孩子玩的性游戏几乎人人都经历过,那是成长的正常经历,与性爱和爱情没有半点关系。我又提起十四岁那年她教我自慰的事。豆姐姐脸红了,耐心解释,是因为把我当亲弟弟,看我什么都不懂,所以教一下,这难道有错吗?我心里骂她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可没敢说出口。豆姐姐看出我不服,柔声劝我要考虑萧红,以及她跟萧红的关系。她说如果我不是跟萧红发展到这种程度,说不定再等两年,我长大了,可能会考虑,但现在,永远永远不可能了。
我一肚子气都发到萧红身上。萧红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惹我了,气得哭。夜里睡觉时,萧红主动爱抚我,被拒绝,她委屈的背对我,无声流泪。豆姐姐看不过意,狠狠说了我几句,想安慰萧红又找不到语言,只好搂着她叹气。
气氛变得怪异,一张席梦思床竟变成三个人的战场。萧红相当悲哀,她爱上的是一个男性,不是男人。男人不仅仅是性别和年龄,更重要的是懂得爱和珍惜。虽然男人都是男性,但并不是每个男性都能够成为男人。真正的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也不会轻易爱上或者忘掉一个女人。女孩子谈恋爱时,最好擦亮眼睛,多用大脑,少用身体,要学会等待,缘和爱都是等来的。
我对萧红发了通脾气后,拂袖离去,豆姐姐也没能拦住。
我纯属无理取闹,而且带有羞辱的成分,真是禽兽不如。可是萧红爱我,所以其错在她。她的眼泪不能唤起我的怜爱。我只感到快意或者心烦。
萧红的悲剧是,她以为付出了裸体,我就该珍惜。她却不知道,太多女孩轻易付出裸体,所以裸体身价大跌。性容易了,爱就难了。
第二十二章 同性恋
回到家,老妈告知,谢冰倩喊我去她租的房子找她。晚饭后,左右无事,便去赴约。
绕过河边媚柳,穿过坟地,见一大蓬罗汉竹和几株松柏之间,有一座废园,据说谢冰倩她们租的房子就在里面。我从断墙处窥见月色中苍白的一楼一底,恍若废弃千年的古堡;满园荒草野藤,栏杆上有两只野猫,瞪着绿幽幽的眼睛在徘徊。我不知道,住这种地方的女孩,究竟是人还是妖?
《聊斋》看多了,不敢逾墙而入,怕婴宁或者封三娘从暗处跳出来。回头路更不敢走,月亮一出来,坟地就变得阴森诡异,看啥都像幽灵,更不消说风吹幡动了……
推开虚掩的院门,很正常的“吱呀”声,让我打了个冷颤,手发抖。幸亏谢冰倩听到响动,从屋里出来看,否则我还真不敢踏进这院子。院子里到处横放着墓碑,还有一口棺材。好像屋主就是守坟兼卖墓碑的。
谢冰倩微笑着迎上来,紧身的白色塔夫绸连衣裙,衬得她越发窈窕。
月下长发白衣的女子非仙即妖,尤其是在这坟地旁,废园中,棺材边。谢冰倩清澈含笑的眸子,仿佛幽谷中映着月光的寒潭,凉幽幽的,让人疑心遇见了花妖狐魅。她用冰凉的手指牵起我的双手,倒退着把我领向卧室。
“我想我可能爱上你了。”她幽幽的望着我的眼睛,略带忧伤地莞尔一笑。“我常常梦到你。”
我只感到惊讶,并不激动。我的心神被院中那口棺木摄住。我估计里面是空的,但无法确证。何况如果真的是空的,那眼前的佳人就有可能是从里面跳出来的。
谢冰倩倒退着把我牵到床前,身体慢慢后仰,倒在雪白的床单上,清澈的眸子腾起爱的火花,烧得两颊绯红。她轻轻用力,拉我伏到身上,轻声呢喃:“我夜夜都梦见你,这样抱着我,抱着我,一点点吻我,我们……”
我清晰的感觉到,谢冰倩传递的温柔热力。但是身后门没关,壁灯是凄艳的粉红,墓碑、棺木、野猫、坟地,还没走出我的意识。她隆起的私处虽然刚刚抵在我最满意的位置,丰满的乳房,光洁的脖子,滚烫的脸颊,平坦的小腹……都散发着酒一样的芬芳。我没有欲望,反而感到一丝恐惧,源自古老的无意识深处的恐惧。
“把鞋脱了,睡呵!” 谢冰倩小小声说,有点害羞。
“我去关门 。”我说。谢冰倩放开手,垂下睫毛,羞涩又甜蜜的一笑。
关门时,我忍不住又望了望那口棺材,莫名其妙的怀疑陈静躺在里面。我走到床边,谢冰倩闭着眼,保持着刚才的姿态,显然在等我为她宽衣。我弯腰帮她脱掉白凉鞋。她脚一缩,睁眼妩媚一笑,调皮地滚到床里面,趴着翘起脚尖,甜蜜蜜的对我笑。
我脱鞋上床,心中恍惚,总觉得陈静藏在暗处偷窥。谢冰倩把脸贴在我胸膛,搂着我,等待着。我不是不知道该干啥,只是全无兴致,只好木然的抚摸她。她可能以为我害羞,起床关了壁灯,理开毛巾被,搭在我俩身上,温柔地侧躺,纤手抚摸我小腹。
时间一点点流逝,奇怪这里并不热。谢冰倩终于失去耐心,拖我手,抚摸她乳房。如果我再木衲就不正常了,说不定她娇艳的红唇会冒出獠牙,在我喉咙上创造两个血洞。我抚摸两下,感觉它想跳出衣服的束缚,就干脆帮忙。她可能觉得我笨手笨脚,坐起来微笑说:“我自己来。”
谢冰倩脱掉长裙搭床栏上,躺下抱着我。这时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仿佛怀里燃烧着一团情欲之火。我解开乳罩搭勾,她配合地褪下来塞枕下。她鲜嫩的双乳在我掌中化作温柔的海,瞬间将我淹没。
但我始终没勇气碰她下身,也没敢脱自己衣服,爱抚也明显缺少激情。谢冰倩察觉了,轻声问:
“你是不是晓得了?”
“什么?”
“我跟陈静。”
“你跟陈静?”
“我们可能算同性恋。”
我虽然早就怀疑,但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感到震惊。她枕我肩,幽幽说:
“其实我们不想,也尝试过去爱男生。但是不行,我们恐惧他们进入我们的身体。我上次跟疯子就是他对准我下面时,我忽然就受不了了,发疯一样推他、咬他、抓他……后来,我好想跟他道歉,但又说不出口。总不能喊他把我绑起来,再重新做一次吧!再说,我又不怎么喜欢他,找他仅仅因为他是男生。
“我跟陈静根本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样,最初我们是因为关系好,因为都寂寞,所以经常在一起睡。你晓得,陈静长得像男生嘛!有时无聊了,我们就假凤虚凰扮夫妻。开始还穿着睡衣,不过嘴上闹着玩。有一次,我特别想,她也是。我们就尝试着互相爱抚,没想到还挺舒服。她吮我乳头时,我感觉身体像泉眼在涌冒、在膨胀、在飞……当她用手指、用嘴唇安慰我的时候,我感觉微醺微醉,像在白云里飘。后来,她要我学她那样,我觉得好羞人哦!而且那里又脏,摸两下我都觉得恶心,别说用嘴了。她就建议她学男人趴我身上。我想我都舒服了,她还难受,就同意了。她上来后,用力压迫我那里,真正是在扮男人,没想到我们都达到了高潮。毕竟大家都是女孩,了解彼此的需要,节奏掌握的好,爱抚也非常到位。从此我们迷上了这种游戏,学校不方便,干脆租房子住。因为怕人打扰,干脆租这个没人租的房子。陈静瘾之大,天天都要玩。起初我受不了,后来就习惯了,还喜欢跟她玩。她有时故意抽几口烟又同我接吻,那感觉好美。慢慢的,我也开始用手指和嘴唇安慰她了,只是我扮不好男人,所以总是由她扮演男人的角色。而且她本来长得像男孩,好多时候都让我恍惚。我们连洗澡上厕所都一起,估计比好多情侣都亲密。但我们真的一点都不想成为同性恋,我们需要男人,但又接受不了男人。我们不想这样下去,所以商量各自去找喜欢的男人,尝试着接受。最初我本来选中的是你,但陈静又看上你了,所以我只好试着跟疯子在一起,没想到不行,根本不行。后来听陈静说,你很好,但她吸引不了你,于是我又来找你了。陈静说我肯定不会拒绝你,因为你给人的感觉很阳光、很干净。”
她说着,轻轻吻了我一下,柔声问:“你嫌不嫌弃我?愿不愿意帮我?”
我默然点头,抱紧她,但却找不到冲动的感觉。我想主要是因为她说的东西,大脑一时还消化不了。再加上所处环境,鬼气森森,老以为怀里抱的是聂小倩。
谢冰倩相当勇敢的脱我衣服。我不好意思让她替我宽衣解带,坐起身自己动手。脱内裤时迟疑了一下,但又想人家女孩都脱光了,自己总不会还穿着吧!更何况,答应了要帮人家的。一想起干那事儿,我就没信心,这都是给萧红弄的。活生生的裸女在旁,小弟弟却萎靡不振,好不令人丧气!
谢冰倩的肌肤滑如凝脂,只可惜心里别扭,缺少冲动,仿佛爱抚的不是女人,而是人妖。
谢冰倩也许急于调动我的激情,滚烫的嘴唇湿湿的舔我乳头,凉幽幽的,好舒服。她身体慢慢下滑,一寸寸吻下去……多么甜蜜的蠕动!但她刻意避开了我最需要的部位奇……書∧網。我有点反应,但离坚挺还远。
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征服同性恋的魅力。在谢冰倩挑逗我的时候,我不自觉的就想起,她对陈静也是这样。这种想象,让我感觉荒谬和紧张,小弟弟越发打不起精神。
谢冰倩不断用她的芳草地刺激我,但我就是不行。她辛苦得让我都感到不好意思了。我努力用意念控制身体,但没用,它是真正的软体动物。
谢冰倩终于放弃了,伏我身上,使劲揪我屁股,“哇”的一声就哭了。她温热的泪,滴在我身上,让我感觉惶恐、沮丧。她肯定以为我不愿意,因为她见识过我的坚挺。这事儿没办法解释,只能用行动证明,可是我拿不出来行动。
多年后,我在狱中,发现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同性恋。特别是那种有女性味道的和年轻的,完全可以诱发其产生同性恋倾向。监狱里称这种男人叫“母母”。一个有点“母”的男人,只要约上几个人,把他当成女性逗一段时间,他就会越来越女性化,最终成为同性恋。调教“母母”的办法一般有两种:一种“野蛮型”,开玩笑办正事,天天揉他乳房,亲他摸他爱抚他,再不行就干脆脱光衣服玩强奸;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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