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冥是安全的,她心里很高兴,但是被他的首长找到,不知道他会受到怎样的处罚。
这一仗一直从凌晨打到十点钟,双方都有伤亡那个,中方趁着打仗敌方老巢内军力空虚的时候派人潜进去,按照乔芊羽提供的线索成功解救出人质。
乔芊羽跟着部队回到营地,她一步不离的跟在首长后面,医护人员让她处理伤口她也不理会。她现在一心都在谭冥身上。
“长官,我想见见他。”乔芊羽眼睛微红,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看不见谭冥,她的心就不安稳。
“你现在还不能见他。”首长让人给乔芊羽到了一杯茶,听着女人的声音,极为沙哑,恐怕是发烧了,“你先回医务室躺着吧,等到了该见的时候,自然会让你去见。”
“不用,我在这里等他。”乔芊羽摇摇头,捧着烫热的茶杯凑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割得嗓子生疼。缭绕的雾气熏着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朦朦胧胧,看不清。
其实谭冥哪里回来了,他一直在树下等着,后来听到那边有交火的声音,他在树干上刻了一行汉字,告诉乔芊羽,若是她来了没有见到他的人,一定要在这里等他回来。
谭冥顺着枪声找过去,发现是自己的军队,提着的心放下。他靠着树木的掩护到达地方战营,在里面找了一圈,没有乔芊羽的身影,一直到双方停火,谭冥都没有找到她。
回到约定的地点,依然没有,他只能另做打算。
“报告--”战士进来,向首长敬了一礼,看了看坐在一旁的乔芊羽,到嘴的话又给收了回去。
乔芊羽不傻,自然知道他们是有军事机密要谈,她一个外人在这里确实不好。首长指了指里面的房间,让乔芊羽进去,然后示意战士说话。
“好,我知道了,让他进来。”
外面的人进来,眼里掩饰不住的疲惫。
首长抬了抬眼皮,不理,自顾的喝茶。
“报告!我回来了!”谭冥身体绷直,面向首长。
“回来?你还知道回来!”不说还好,越说越生气,这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兵,一个招呼不打就私自离队行动,纪律在哪儿?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你看看你那样儿?哪里像个军人,啊?谭冥,你是军人,是一个团体,不是一个人!你要做的是服从命令,执行命令,而不是擅自行动!”
“报告,我只是去救我的女人!” 谭冥从来没有后悔自己的决定,即使是搭上了自己的前程,自己的命。正是因为第一次他遵从命令,因要去执行任务松了手,才导致乔芊羽被抓去当做谈判的人质。
有过第一次,他绝对不允许有第二次。
在谭冥眼中,乔芊羽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他不是什么圣人,他只要自己的女人安全平安的活着,什么家国大义、什么以大局为重,在乔芊羽面前,通通变得渺小不重要。
还嘴犟!老首长是被谭冥给气死了,他这是给谭冥找台阶下,这小子却不领情。谭冥是个好苗子,在谭振业把谭冥给弄回去送入官场的时候,他就百般阻挠过,最后,两个人都退了一步,谭冥算是放长假。若是谭冥想要回来,随时都可以。
“谭冥,作为一个军人,你首先想到的应该是国,而不是家。你的女人是人,那些人质呢?军人要做的是把所有的人安全的救出来,而不是只单单去救一个人!”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小兔崽子这么小心肠,那心里只装得下一个女人,这五年的军纪灌输全白费了。
“报告首长,作为一个男人,我首先要救的,就是自己的女人!”谭冥是死咬住了不放,他不是个矫情的人,当时,他心里只想着乔芊羽,什么军规军纪,根本就没有进过他脑子。他也不是个胸怀天下的人,他的心胸,有乔芊羽一个,足矣!
“你……”首长一掌拍在谭冥头上,“冥顽不灵!”
“这叫情比金坚。”谭冥小声嘀咕着,惹来老首长一掌拍在桌子上。
“那你的情比金坚让你找到她了吗?”小样儿,还敢跟他顶嘴。老首长现在是成心想让谭冥着急,他知道谭冥这次回来肯定是请求支援的,该是时候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谭冥的气焰矮下去,他是一路打听着回来,还亲自去看了被解救回来的人质,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里面没有乔芊羽,心里一直打着鼓,却又不能在老首长面前表现出来。
像谭冥这样的人,在他们这些以天下和平为己任的军人面前,那就是心胸狭小、贪生怕死、独善其身。
虽说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所想的权利,但是,谭冥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好苗子毁在情爱里,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首长我……”
乔芊羽迷迷糊糊地听见外面有人争吵,开始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她这几天几乎天天做梦梦见谭冥。
随着意识的清醒,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是他,真的是他!
腾地坐起来,顾不上头晕眼花,赤着脚就打开门奔出来,“谭冥--”
谭冥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的看着那个向着自己飞奔过来的女人,唇角咧开,上扬。
老首长拍了拍额头,看谭冥笑得呆愣愣的傻样,唉,不抱希望了,这人,看见老婆跟傻子似的,你还指望他心怀天下?
乔芊羽扑上来,狠狠的抱着谭冥,狠狠地。
“谭冥……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不知道,我在里面走到一半的时候都要放弃了…。”恐惧、不安,见到谭冥,全都给释放出来。只因为这个男人能够让她信任,让她依靠。
“乱说,你到哪儿,我也会在哪儿,怎么会见不着我。”谭冥点了点她红红的鼻尖,那小脸还是脏兮兮的,身上还穿着敌方的衣服,一双小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脚趾头钻出袜子,泛出可爱的绯色。
“不许你这么说。”乔芊羽听出谭冥话里的话,她可不要他跟着她去死,她要他好好的活着。
两个人腻歪完了,乔芊羽羞窘的推着谭冥,她怎么就忘了屋里还有一个人呢。那老首长一点也不避讳的看着两个抱在一起的年轻人。
“谢谢首长!”谭冥立正,拉着乔芊羽一起敬了一个军礼。
老首长背着手踱步过来,打量着乔芊羽,“行啊,找了这么个媳妇,你也别假惺惺的谢我这老头子,是你媳妇自己跑出来的。”
听着首长轻描淡写,谭冥握紧了乔芊羽的手,他知道,乔芊羽一个人从里面逃出来的时候肯定害怕极了。她肯定会遇上许多不可预见的意外,不知道这个小女人是怎么克服的,当时肯定吓得腿都软了吧。
乔芊羽反握回去,两人十指相握,紧紧的。他平安了,她见到他了,受再多的苦也值了。她很庆幸是自己一个人从敌军那里逃出来的,没有拖谭冥的后腿。
“那是,这是我老婆。”谭冥是真不顶夸,那嘴立马咧的老大,搂着乔芊羽往怀里按了按,心疼,他心疼芊羽在逃亡途中受的惊吓,受的苦。
“行了行了,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赶紧带着媳妇休息去吧。”
“是!”谭冥自然感受到了乔芊羽不正常的体温,这女人不知道是吓的发烧了,还是累得发烧了。见了他也不开口说,一直扛着,让他也不好在首长面前开口。
出了首长的办公室,谭冥在乔芊羽嘴上狠狠亲了口,眼神儿也是恶狠狠的,“你当自己是铁人是不?发烧了你不知道先去医务室打针吃药?你别拿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儿看我,爷不吃这一套!”
乔芊羽扁扁嘴,她没有可怜兮兮的看他,只不过眼里的水雾总是不受控制的往外涌。她当时就想着谭冥,哪里知道自己是发烧了?她以为自己只不过是累坏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嘴上说着不吃那一套,手上却是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弯下腰,一手插在她的腿窝处,一手揽在背后,把乔芊羽抱起来,“看你还敢不敢再这么不爱惜自己,爷我今天亲自给你打针。”说着那手在乔芊羽的小pp上拧了一下。
“谭冥这是在军营,你放我下来,我能走。”乔芊羽把脸都藏在谭冥怀里,到处都是人呢,谭冥就这么大喇喇的抱着她,要她脸往哪儿搁。
“就是因为都是人我才抱着你。”谭冥低头对着乔芊羽那撅着的小嘴咬了一口,“这里的男人几年见不着个像样的女人,见到了女人都跟头狼似的,我不把你抱在怀里还等着别的人来抢不成?”
谭冥说的夸张了,人家卫生员就是女人,只不过没有乔芊羽那副勾人的小模样罢了。
瞧瞧那水雾雾的大眼睛,谁看了都会心疼,都想要保护着。
谭冥陪着乔芊羽挂了水,手一直相握着,好像一松开人就会不见了一样。
他亲自给她洗了脏兮兮的小脸,那手握在手心就是疼不够。手背上被锋利的草叶子划了好几道,长长的划痕看得他心疼。
给乔芊羽脱袜子的时候,发现她的袜子都黏在了脚上,晕出一圈圈黄。走了那么多的路,这脚上的味道自然不好闻。
“我自己来。”乔芊羽有些不好意思的缩回脚,这味道连她自己都闻着难受,谭冥这个洁癖的要命的家伙没把她给从窗户扔出去就不错了。
“老实呆着!”谭冥把那只逃走的小脚给揪回来,这女人是不是人,这脚上的泡都磨破了化了脓,她都不知道疼吗?
谭冥小心翼翼的把袜子往下撕,乔芊羽疼的缩了缩脚,紧咬着唇。
“现在知道疼了?早干什么去了!”谭冥嘴上严厉,手上却是十分的轻柔,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疼了她。
乔芊羽咬咬唇,“我才知道脚磨破了。”
她是真不知道,当你的命随时都可能被送掉的时候,当你的身边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掉你的时候,你所关心的只有怎么才能活着,怎么才能逃出去。
所有的意识都在想着怎么活,哪里还有心思来注意到脚上这点小伤。
“你……”谭冥在乔芊羽额头上弹了一下,傻女人。
反动分子经历过一次突击,显然受创不小。中方军队和当地政府绝对趁着对方还没有缓过来的时候,一举端了他们的老巢。
谭冥受到消息的时候,队伍已经出发了。很明显,只是老首长对他的惩罚,谭冥现在在观察期,不能参加任何军事行动。这是对谭冥的军事素质的质疑。
“对不起。”尽管谭冥面上保持着笑,乔芊羽还是看出了他的失落。一个战士,不能上战场打仗,甚至是连什么时候开始的都不知道,这是一种无形的侮辱。
“傻瓜,说什么呢,我倒喜欢陪着你。”看不得乔芊羽自责,他说过,他不后悔擅自行动,就算是再来一次,他仍然会选择违抗军令去救乔芊羽,只以为她是他爱着的女人,是他认定了的媳妇。
战争又打了半个多月,其间,谭冥也靠着关系出去打听过梁裴的下落,他是真心不想管这个人妖男,但谁让他是因为自己老婆来的呢。
战火不停,人们就一直处在逃窜的状态,想要找一个人,太难了,比大海捞针还要难。到处都是流民,今天在这儿,明天说不定就到了百里以外的地方。
“还是没有消息吗?”
谭冥摇摇头,梁裴只能自求多福了,也算是给这小子一个教训。现在想想,乔芊羽每次都能及时的知道自己跟着她,一定是梁裴这小子偷偷放出去的消息,这小子长了一副歪歪肠子,还没那么容易死。
时间一晃过去,转眼间,家里那边已经开始准备着新年了。
谭冥回来,带回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仗打完了,可以回家,“你放心,梁裴应该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应该?”乔芊羽抓到谭冥话里的漏洞,还没等到质问,就被谭冥吻得脑袋成了浆糊。
“唔……你放开我……谭冥你……”
“现在正在举国欢庆,咱们是不是也应该闹腾闹腾,这么喜庆的日子别提煞风景的人。”谭冥翻身压上去,这些天可是憋苦了他。他一天不找到梁裴,乔芊羽就一天不让他亲,那只是给摸摸小手,哪里能够满足的了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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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小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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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合欢尴尬的往水里沉了沉身子,“哥哥的馒头馊了,小饭饿了找厨娘。”
“那我帮哥哥扔掉。”饭小娃咽了咽口水,好心的伸手要去拿“馒头”……
086舌尖儿上的舞蹈,婚礼(大结局)
知道谭冥要回来了,谭老夫人拉着谭振业一早就等在门外,张望着。明明心里着急的要死,嘴上却是硬,“等着看看你的好儿子,一声不吭就给我去维和,他怎么不待在那儿,还知道回来!”
谭振业被老婆挽着,听着她唠叨不做声。这谭老夫人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谭冥不在的这段时间,天天晚上去谭冥的卧室坐一会儿,每天都亲自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绝对不让佣人上手,就连他要进自己儿子的房间还要跟她请示一下。
今天听说谭冥要回来了,连早饭都顾不上吃,拉着他就出来了。
“要不你先回去歇会儿,都在这里站了两个多小时了。”谭振业是疼老婆,这么大年纪了,一大早就跑出来等着,这外面的大衣还是他追着跑出来给她披上的。你说这天儿这么冷,说句话嘴边都凝着小水珠儿,在外面站了这么长时间,估计脚都冻麻了。
谭老夫人瞪了谭振业一眼,“谭冥不是你儿子啊,就等这么点时间你看你就站不住了。”
谭振业一听,得,不管了,他这不是心疼老婆吗,反倒是让老婆给说了一顿。
要说这谭冥疼老婆还真是遗传了谭振业,事事都为着自己老婆想,以老婆为先。
自从知道了谭冥去了塞拉利昂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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