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缠着语欺洛不放。
关于这一点语欺洛只能表示无奈,早知道那一天就不要和他争执,有些事情就是不能开头,因为一旦开始就会难以收拾。
很快就到了生辰的那天,语欺洛,纪心,莫析惩选择了一个比较偏的桌子。楚境尘是隋忆的好友所以和他坐在一起。很快,有两个人簇拥着一人走了进来。
隋忆连忙真起身迎接,语欺洛心道这应该就是那个李阅了吧?下意识的就多打量了两眼。
恩,应该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人吧,比语欺洛想的要年轻得多。他的样子比较平凡,身上带着一股子的酒气,当然了,那是因为周围有太多长相出色的人才显得他不起眼。这个人的气息不张扬很是内敛,但越是如此不起眼的人也往往越是深不可测。
语欺洛突然勾了勾唇角,这个李阅有点意思。
这一边几人刚刚坐下还没几秒钟,一个身影就突然飞奔而来,众人回头,哦,原来是那个造孽女秦诺希。
“希儿你怎么才来?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离青衫站起身迎了上去,不管谁都能看出他脸上的温柔和宠溺,看来这离青衫对这个女子用情不浅。
“那天没有找你们,所以我就顺便回了梦外几天。”秦诺希毫不客气的坐上了主桌。
『梦外』是神潜里称呼神潜外面世界的通称,而神潜里的世界就会被称为『梦内』。
或许对于大部分的人来说,这神潜就是一个梦吧,至于在这个地方梦到了什么各人自有体会。有人说人生恍若一梦,既然梦着就该做个好梦。但也有人说人生最清醒不过,应该现实的活着怎么可以稀里糊涂?
但不管是哪一种,神潜至少给了人做梦以及营造梦的机会。
“下次回去的时候要记得跟我说一声,我会担心……”
语欺洛摇头,看来这个离青衫根本还没有得到这个女子的心啊,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根本就不适合那种女子,看来以后有的苦头吃了。
想起了三年前这个叫秦诺希的女子引出的麻烦,虽然语欺洛和她并不是直接认识,她背后所牵涉的人也都不太清楚都是谁,但说不定这个离青衫就是当年那纷争中的人之一。
看到语欺洛一直若有所思的盯着离青衫看,离雪衣猛然一拍桌子。
“你这个妖女这样盯着我哥干嘛?你要想找人陪你玩感情游戏就去找别人!像你这样的死女人怎么能配得上我哥!”
这一下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语欺洛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个离雪衣不仅仅是性格臭口臭,而且还是个彻头彻尾没脑子的白痴!
这一次来人不多,但是被这么多人看着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语欺洛缓缓弯下腰,其他人看不到她桌子下的动作。离雪衣恨恨的吃了一口菜。
他不喜欢秦诺希,这个女人很呱噪而且贪慕虚荣,她只对那些风头很劲的人才会投以关注,他的哥哥根本就满足不了她!但是如果要和语欺洛相比的话,他还宁愿他的哥哥选择秦诺希,起码这个秦诺希不会气得自己说不出话。
闷闷的咀嚼着嘴里的菜,想到刚刚语欺洛看着自己大哥的那种眼神就让他很是不爽!这女人怎么只要见个美男就这样流口水,大庭广众的也不觉得丢人!
还没等离雪衣腹诽完毕,『啪嗒』一声,他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离雪衣的脸上被砸到一只鞋,鞋掉在地上后离雪衣眯起眼低头,是一个女式的绣花鞋。
缓缓抬头,他的视线对上了语欺洛,后者正翘着二郎腿,晃荡着那只没有穿鞋的左脚。
“你别欺人太甚!”离雪衣猛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语欺洛甩了甩自己一直刚刚丢鞋的右手,而后缓缓挡在唇边。
“hohohohoho~~~~~刚刚被鞋子砸中的是谁呀?这就是遭受天谴吧?这就是你嘴臭的报应!”
“你!敢不敢打一架?”离雪衣失控的已经开始要拔剑。
“打就打谁怕谁啊?”语欺洛冷哼一声也站起身,他早就想揍这个人很久了。
“雪衣!今天是师兄的生日,师傅还在边上呢别胡闹,快给我坐下!”离青衫黑着脸去拉离雪衣。
一边的纪心也在拉语欺洛。
两个人看了看隋忆,是啊,今天是人家生日,私人恩怨还是留待以后再说!
就在两人都闷闷坐下来的时候,李阅突然站起来。
“既然他们要打架,就让他们打一架吧,我也好久没有看人打架了。”
一语出,周围一片沉默……真看不出来啊,这云渊谷谷主的身体里还有这种暴力倾向。
隋忆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既然师傅有这个雅兴那么雪衣欺洛你们就比上一场吧。我的庄子里就有练武场。不如这样,我们干脆把饭菜美酒都移到那里去边吃边看,等雪衣和欺洛比完其他人要是有兴趣比武玩玩的都可以上去,如何?”
“哈哈,这个提议好哇,所以说小忆啊,我就是舍不得你这个徒弟呐。”李阅顿时笑逐颜开。
“师傅永远都是师傅。”隋忆一边吩咐人将东西转移,一边还跟李阅微笑聊天。
“哎呀,师傅也不会阻了徒儿的前程不是?你现在自己创的教搞得有声有色啊,听说又收了很多的徒弟啊。”
语欺洛摇摇头,这李阅和隋忆的对话真让人起鸡皮疙瘩。
第二十一阙、拜师云渊
练武场的四周摆了宴席,语欺洛摇头叹息,现在她和离雪衣掐架就变成耍猴戏一样开放给人参观。
离雪衣神经大条自然是什么感觉都没,抱着剑看着对面的语欺洛。
“你到底打不打?要是害怕就下去。”
语欺洛摇摇头。“像你这么急躁的人就只会输!”
看着淡淡微笑的语欺洛,离雪衣率先拔剑。语欺洛闲闲的挽了挽袖子,却在离雪衣到了面前的那一瞬间猛然将自己的佩剑轻轻一抛,手握上剑柄,将剑鞘虚空震开。语欺洛潇洒的抽出剑反手挡住了离雪衣的第一击。
李阅原本在喝酒,看到这一下将酒杯放了下来。
“这个小丫头有点本事。”李阅看着语欺洛点点头。
“其实欺洛想要拜入云渊谷的门下。”隋忆也跟着微笑,他没有看过语欺洛出手,不过听楚境尘说过。
“是吗?哈哈,如果以后有一个女子可以和雪衣吵吵闹闹的也挺有意思。哎呀,两人的实力很接近嘛。青衫和雪衣的武功在谷里年轻一辈中算是翘楚。而云渊谷在整个神潜的地位都很高,如今也俨然成为神潜里第一大门派。你就不用的说了,即使是青衫雪衣走出去一般也都找不到什么对手。你说这两人谁赢谁输?”李阅兴味的看着场上。
语欺洛和离雪衣已经你来我往的过了很多招,语欺洛习惯了穿深色,和离雪衣的一身白色刚好形成了鲜明对比。两个人的身法都属于飘逸流的。这比试下来已经让周围响起了一片的叫好欢呼。
“论武功,暂时看来两人差不多,但是雪衣恐怕会输。”隋忆微笑的喝下一杯酒。
“不错,雪衣的性子不如他哥哥沉稳内敛,行事也有些急躁。这样就容易出现弱点,而那个小姑娘嘛……呵呵,她虽然也会和雪衣吵架,但是在真正严肃起来的时候很是成熟。我看接下来的十招就要分出胜负了。”
李阅重新开始喝酒,云渊谷选徒弟除了必要的武功基础之外还要看合不合眼缘,这也算是李阅本人的恶趣味。所以在云渊谷里基本上都是很有趣的人。
果然,十招之后两个人同时都收了手。
语欺洛淡淡的看了一眼离雪衣,姿态无比优雅的弯腰捡回了自己的剑鞘走下了场。
离雪衣呆了一瞬间后也跟着下台。
除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人之外,其他人都以为两人打成了平手。离雪衣回到座位之后就一直都没有说话。
语欺洛坐在斜对面,离雪衣的眼睛老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离青衫看到弟弟的反应微微一笑。
秦诺希的视线在离雪衣和语欺洛之间转了几圈之后就若有所思的一直低着头吃东西,离青衫看着秦诺希心中哀叹……
接下来也有不少人上台切磋,不过都没有语欺洛和离雪衣打得那般精彩。众人酒足饭饱之后各自回房。离雪衣一反常态很早就进了房间。剩下的几个人去了凉亭喝酒。
纪心,莫析惩和楚境尘在喝了一轮之后也吃不消回房。
最后只剩下隋忆,语欺洛和李阅。
“小欺洛丫头也喜欢喝几杯吗平时?”李阅看着对面脸红红的语欺洛,她喝了不少但是神智一直都很清醒。
“不,我几乎从没喝过酒。”
“哈哈,那你还真有做酒鬼的潜质,你天生酒量就很好嘛。听说丫头想要拜入我云渊谷的门下?”
语欺洛点点头,老实不客气的开口。“如果可以的话我的几位朋友也一并收了吧。”
“哈哈哈哈,丫头还真的是很直接,好,反正我云渊谷本来就是欢迎各种合眼缘的人,你们就一起来吧。明天大家都休息一天,后天你们跟我一起回谷。”
语欺洛微笑,能早一点混入云渊谷就可以早一点展开调查。
“朅来豪游子,势利祸之门。如何兰膏叹,感激自生冤。众趋明所避,时弃道犹存。云渊既已失,罗网与谁论。箕山有高节,湘水有清源。唯应白鸥鸟,可为洗心言。”一边的隋忆突然开口念诗。
“云渊既已失……可为洗心言……”语欺洛缓缓的默念。“这不是出自陈子昂的《感遇》?”
李阅点了点头,“想不到小忆还记得那么清楚,这也是云渊谷创立的由来。云渊,乃指高空和深潭,亦用以比喻施展才能的环境。每一个进云渊谷的人其实都有他们自己的方向,我只是希望云渊谷以后都可以如现在一样既出世又入世。不管以后谁做谷主,我都希望他们可以将云渊的精神一直持续下去。”
李阅说的是兴奋非常,就差卖出弓箭步了,不过语欺洛却皱了皱眉。
“以后的谷主?怎么你以后不当谷主了?”
“嗯,我不是身体穿来的,我是精神穿。你也知道精神穿的话总要回到梦外去休息。谷主这个位置平常所需要做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所以我希望一个身体穿的人来接任。”
语欺洛点点头,看来自己在此时选择去云渊谷时机是正确的。这个时候谁要是想在神潜里搞风搞雨一定会去争夺谷主这个位置。
这个死神潜!为什么一定要把虚拟的NPC做的那么逼真?那些NPC被砍杀的时候和活人是一样会流血的。唯一的区别就是,玩家在确定死亡之后会被传送出去,而NPC的尸体会消失,但除了GM之外,谁能知道到底眼前消失的尸体是被传送出去了还是消失了?
语欺洛想到这里就一阵恶心,自己三年前打城战的时候杀过很多的NPC,如果其中就像仇燃所说的有真正的人那怎么办……当时尸体堆尸体的那么多谁搞的清楚。
知道自己重生到三年前的人就只有仇燃,这个时候若出了事也只能他们两人之间去商量。因为仇燃并没有和自己一起重生,所以只能等到两年后语欺洛当时死亡的时刻仇燃才可以再一次和自己见面,而当天在无忆山庄的夜晚,就是语欺洛重生前死掉的那个时间。重生后神潜的发展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的城战任务到现在都没有被激发。
第二十二阙、心乱
神潜里剧情的发展和所有穿越到其中的人是息息相关的,就像是一部小说的发展总要由其中的各种人物去推动才可以促成。只不过小说的剧情发展是依靠作者,而神潜的每一人都可能成为为神潜的故事划上句点的人。
这也就造成了很多人神潜里都有或多或少的上帝情节。神潜没有皇帝,但是天下第一的名头也不是糊弄人玩的。每一个现代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冷兵器时代的梦想,城战的触发就是为了满足穿到神潜里的人可以体验到那种沙场厮杀的爽快。城战任务是根据所有人做主线任务一步步累积到一定程度才会引发的。
那个时候神潜将迎来一个新的阶段——乱世。谁能平定四方,谁能成为一方枭雄也全凭各人本事。
难道是这一次神潜里的人都太懒了吗?
语欺洛摇摇头喝下一口酒。
“欺洛在想什么?”隋忆越来越对这个女子感兴趣。
“没什么,我在想以后要天天看到离雪衣那白痴就头疼。”
“哈哈,其实雪衣人很好的。经过今天晚上……嗯,反正我相信不久之后你就会明白我的话。”
李阅眨眨眼,语欺洛无语,这人年纪也不小了还喜欢扮可爱。可就连一边的隋忆都笑得很暧昧。
“什么意思啊?你们也不说清楚……”语欺洛站起身,拿着酒瓶看着天边的月亮。
神潜里今晚月圆,神潜外的月亮自然也是圆的。因为刚刚隋忆念陈子昂诗的关系,语欺洛突然也诗意大发。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语欺洛回头冲两人晃了晃手中的酒壶。
“诗万首,酒千觞。几曾著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哈哈哈哈,好,想不到欺洛丫头也喜欢这等豪迈的诗词,我就不喜欢那种看着一朵花一片叶子就期期艾艾折花而叹的调调,想不到我李阅在退位前还能收到这样有趣的弟子,很好很好。”
语欺洛笑了笑,就目前这一点来说她和李阅的确算是有共通点,关于诗词她也喜欢豪/放派不喜欢婉约派。
在另一边的院子里,离雪衣闷闷的躺在床上脸朝里,离青衫坐在桌边喝茶。
“睡着了?”
“睡着了!”
离青衫笑,自己这个弟弟呀……
“今天的你很失常你知道吗?是为了语欺洛?”离青衫坐到床边。
“你管好你的秦诺希吧,她可不是那么好追到手的。”
“我的事情不急,再说了希儿的事情一天两天解决不了的。其实这样也不错,你一直不定性,父母死的时候就嘱托我照顾你,不管在梦里还是梦外,我都希望你快乐。能够遇到镇得住你的女子我也是开心的。”
离雪衣听到这话猛然坐起。
“你说什么呢哥?”
“跟我还装什么?今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