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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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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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诺独自一人前来,尽管现在还是白天,但是她却轻巧的避开,丞相府里的下人或者暗哨。
  月安博眸子一沉,“如今的朝堂上,存在着不少趋炎附势,见风使舵之辈,剩下文臣上有左相宥连之,武将将军岑陌,禁卫军赵珩等人,下有依附于三人手下的,不少有能之士,其实力不容小觑。”
  月诺对致空大师一笑,道:“本王对佛法略有研究,几日前,编纂了一册佛经,稍后本王派人送与大师一观,本王静待大师无事时,来此一叙。”不等致空大师回答,月诺已经转过身,对喻纤等人道:“本王累了,回禅房休息。”
  月诺似乎是陷入了回忆,回想起她十五岁那年,穿着正红色的嫁衣,心情愉悦的要嫁给花谦落的情形,可是她所面对的,却是生离死别……
  感受到致空的目光,花谦落微眯着眸子看向致空,他的眼里透着冷峻,威仪和不是卓然的尊贵。
  致空大师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喻乐接过,并没有多看一眼,随即道了声“是”,便转身离去。
  致空听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月诺重重的叩了一个头,道:“女皇在上,请受致空一拜!”
  致空颤抖着手,举着那本月诺让喻乐送来的册子,道:“施主,此本佛经,是月王亲手所书?”
  回到禅房,月诺取出一本册子交给喻乐,“喻乐,你将此册交给致空大师。”
  “安伯,他并不知晓我早已恢复了记忆。只有让他卸去了疑心,我们才好行事,况且,那日可是大婚之日啊……”
  “放碧落出宫可好?”月诺柔声细语的问道。
  月诺问道:“致远大师为什么在圆寂前,要求寺里的僧人特意修建此塔?”
  月诺安静的伏在花谦落的怀里,心里却暗暗的想,若那个人,就是你自己,那你又要如何?
  “安伯,若是将我的身份公开,朝中可有人会拥护我登基为皇?”月诺脸上一片沉静,她不是不急,只是如今急也没用,只能保持冷静。
  致空大师重重的点点头,道了一句“阿弥陀佛”,这才起身。
  月安博顿了顿,又道:“而我们手中,文臣确实能有至少一半之人,但是武将,武将上,老臣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观禅寺主持方丈致空,双手合十道:“观禅寺后的致泊塔,是整个月朔国,甚至整个大陆最高的地方。是本寺致远大师圆寂前留有遗命,要寺内的僧人,世世代代修建致泊塔,直至此塔完工。致泊塔,塔高七层,有七菩提分之意。”
  “主子所想已经万分周全,不过属下想,若是钟离公子,肯以云清国太子的身份,助主子一臂之力,向来行事更加保险一些。”喻川想了想,说道。
  月诺所居的禅房里,有一副字迹虬劲有力的两个大字,“静心”。而现在月诺所在的亭子的名字,就叫做“静心亭”。
  致空的禅房内,喻乐将册子交给了致空,便要离开,却被致空大师拦了下来。
  月安博显然是知道月诺想起了什么,他并不打破这一刻的安宁,月诺是他看着长大的,当初那个天真懵懂的小姑娘,如今眼中,除了凌厉的仇恨,似乎再没别的什么了。
  月诺这才道:“一会儿致空大师会过来,喻乐……”看到喻乐一脸的恳求,月诺改了口,“嗯,还是喻川吧,你将人给我带到院子的亭子中,我一会儿就会过去。你一定要加以留心,保证周围并无人偷听,上次的事,切不可再次发生。”
  风泽眼神一暗,虽然他明白月诺,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心里仍旧有些不舒坦,因为自从月诺救了他的命,他就从来没想过,会离开月诺,回到东临国,“是,主子。”
  致空大师点点头,接着道:“不愧是我朝皇后,果然睿智。当女皇在而立那年的生辰上,皇夫被人下毒致死,女皇大怒。而证据指向当时一个很得宠的贵君,女皇下旨让那个贵君自行了断。可是那个贵君的氏族,当时是手握兵权的,贵君自裁后,他的氏族竟然起兵造反,而女皇则在混乱中被杀身亡。后来另外一个贵君的氏族,力保女皇和皇夫唯一的皇子为君。最后造反贵君的氏族兵败逃走,在北川建立了风凌国。皇夫的氏族,因为皇夫之子继位被贬,心生不满建立了星朔国。而保皇的贵君,在发觉小皇子生有杀心之时,就带着族人建立了云清国。还有的,就是以小皇子为尊的月坞国了。”
  “是,属下明白。”
  致空大师看着墙头上的人一怔,那人虽然易了容,但是眸子里的琥珀色,难掩那深邃幽深。
  月诺又是一福身,道:“安伯为了我月坞国江山,至此也不肯颐享天年,是我月坞国的福分,当得起月诺这一礼。”
  月诺点点头,“此话有理,可我实在想不出,我什么时候同风凌国的人结了仇。”
  喻尘回道:“喻纤带着她们俩,去后山的茶园采茶和接泉水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奴婢现在就去门口守着,小姐尽管放心。”
  “这位施主来观禅寺,所为何事?”致空虽然对花谦落有所畏惧,但是脸上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
  花谦落的到来也让月诺为之一惊,她不敢确定花谦落来了多久,是不是将她同致空所说的话都听了去。但是月诺脸上的表情也丝毫不变,对着花谦落翩翩一福身,道:“悠儿给君主请安。”
  花谦落并不理会致空,反而对月诺问道:“悠儿还没回答朕的话,致空大师何以行此大礼。”


☆、108 碧落失踪

  108碧落失踪
  对与花谦落的逼问,月诺不慌不忙的答道:〃回君主,悠儿不过是写了一册佛经,送与观禅寺。〃
  说着,月诺将桌上她还未写完的那册佛经,递给花谦落看。花谦落接过来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
  花谦落不再多说什么,〃悠儿,总有一天,我会向你证明我是对的。〃
  白衣女子根本没想到,月诺身边的人,竟然是花谦落,躲闪不及掌风正中胸口,鲜血一口喷出,染红了脸上的面纱。
  而后,青碧色一闪,将地上的白衣女子一拉,两人同时消失。
  随即而至的,一声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走。〃
  〃奎木,娄金,见过主子,见过月王。〃
  〃第三是什么人?〃宥连之紧接着问道。
  月诺在心里冷哼一声,不屑地想,刚才心有疑虑的时候就以〃朕〃自居,现在见了佛经便以我自称,花谦落,我原先怎么不曾看出你是这样的人。
  喻尘抬头对上月诺的眸子,就见月诺开口说道:〃不可。〃
  花谦落不辨喜怒的一笑,〃看来悠儿已经见过碧梨宫宫主了,那悠儿更是知晓,碧梨宫宫主同碧落的长相一模一样了?〃
  〃行云飘渺,美而不燥,华而不丽,刚则苍虬,柔若银钩,悠儿何时练了这样的一手好字,我竟然毫不知情。〃花谦落夸赞中带着一丝埋怨的道。
  〃不知君主还有何事?〃致空道。
  宥连之微蹙着眉头,〃原先我没往这方面想,按你这么一说,倒是有可能。还有,最近冉城里的这些流言蜚语,似乎是有人故意而为,不知意有何指。〃
  白光将至,千军一发之时,花谦落飞快的出了手,〃咔嚓〃一声长剑断成两段,随即一掌拍向白衣女子。
  〃佛祖面前人人平等,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就可以独占大殿?听说今天,未来的皇后娘娘来了,是不是皇后娘娘在里面?〃粗布麻衣的女子又问。
  那人一身蓝色衣袍,长着一双勾人的狐狸眼,脸上带着同他声音一样明媚的笑意。他的身边,一个一身黑衣金边的男子,面容清秀却带着一股华贵之气,略带笑意和好奇的,同样看着众人。
  〃如果我猜的没错,想必同我这次立后之事有关。〃花谦落玉指执杯,缓缓说道。
  〃就是就是,除了这位致远大师,哪里还会有别人。〃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原本刚才还七嘴八舌的的众人,一下子成鸟散状,纷纷从茶楼离去。
  因为花谦落一身便装,月诺也没有穿正是的宫装,所以也未让致空,清空寺院内前来拜佛烧香的百姓,只是在二人进入大殿内,让其他人等他们上完香后在进殿。
  〃说不定月华公主没死,不是说没人亲眼看见月华公主断气吗,听说月华公主被小医仙云荀公子带走了……〃
  对于这二人的出现,花谦落似乎也有些意外,眼中几不可察的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出了何事?〃
  宥连之意有所指的对花谦落笑了笑,〃你还是怀疑碧落,就是碧梨宫宫主慕白?〃
  就在这时,月诺许久不见,并且是似乎都要忘了的两人,一同出现在观禅寺里。
  〃致空大师且慢。〃花谦落不急不缓的语气,让致空刚刚迈出去的脚步一顿。
  月诺看向花谦落,潋滟的紫衣,将他从骨子里透出的优雅飘逸,有同时结合的深沉内敛、漠然深邃诠释的淋漓尽致。而他的眸子中,却是如深潭一般,触摸不到底。
  这人一搭话,茶楼里所有的人都一脸,〃连着你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他。
  月诺笑了笑,解释道:〃我倒是可以回将军府,但是他们却不能走。君主已经下旨给观禅寺了,如今我还未待足一日便走,可不是言而无信了。〃
  〃司棋?是司棋?〃月诺一脸的不可置信。
  花谦落和月诺两人,同时跪在呈黄色的垫子上,行了三扣之礼,致空这才上前接了两人手中的香,供到香炉内。
  有人被他一看,突然不明所以的开了口,给他讲道:〃百年前,还是女皇一统天下的时候,不光佛法精湛,还精读占察善恶业报经的致远大师,曾给女皇行过木轮相法,说女皇那一世有一劫,如果没能平安度过就会身死,然后就会前往异世轮回十载。而致远大师圆寂前,要观禅寺内的僧人,修建一座塔高七层,有七菩提分之意的致泊塔。据说塔建成后,有利于女皇回归呢。〃
  喻尘知道月诺是拿她开玩笑,但是既然月诺不愿意说,她也就不再问。
  月诺手里握着腰间的一枚玉佩,玉佩冷冷的感觉,似乎唤回了月诺的理智,月诺随即恢复了冷静,〃不可能,女皇一事的消息,我们的人还没传出,只凭一本佛经和致空对我一跪,量他也猜不出什么。况且,佛经一事,还是我儿时,不经意的听到父皇提起的,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月诺一笑,〃因为……〃月诺故意拉长了尾音,〃因为我曾经是女皇啊。〃
  月诺眼睛晦暗不明的闪了闪,嘴边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死而复生,又奇异的想起了前一世的记忆。那一世在孤儿院的时候,养大她的老院长,总喜欢翻看这本佛经,后来眼神不好了,就让她帮着念,她脑子快记性好,羞涩难懂的佛经她日日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花谦落摇摇头,〃不会,钟离云有他的傲骨,即便是对诺儿有意,也不会用这种方式,跟我过不去。〃
  〃据说女皇不单单是女皇,女皇曾是天上的仙女,听说世间有难,这才请命下凡助百姓渡过难关……〃
  花谦落眉峰一挑,缓缓问道:〃你平白无故,开了一间什么暖香院,和冉城里最大的怡香院抢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花谦落叹了一口气,〃我要回宫追查此事,向来那刺客应该不会再来了,既然悠儿想要留下观禅寺,那便留下好了。〃花谦落转过头,又对奎木娄金道:〃你们二人速速回宫,将毕月和参水调到观禅寺保护皇后。〃
  〃你说,这等宫中秘事,那么平头百姓,是怎么知道的?〃宥连之笑意吟吟的看着花谦落道。
  〃我当然知道了,是我奶奶的奶奶传下来的。〃
  刺客来得快,去得更快,观禅寺内的众人,来没来的及反应,一场看似凶险,实则杂乱无章的刺杀行为,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听说致远大师佛法无边,前知五百年,后晓五百载。〃
  〃对,我奶奶的奶奶说过,女皇一统天下之前,百姓有一阵子度日艰苦,没水没粮,还瘟疫盛行,是女皇施了法,这才救了所有的百姓……〃
  对上这样的目光,月诺一怔,心里暗道:他会不会知道什么了?不,他若是发觉了什么,自己怎么会从他身上,一点都察觉不到不对劲的地方。随即,月诺飞快的遮住眸底的暗沉之色,渐渐收了周身的冷意。
  花谦落点点头,又道:〃那悠儿你可知她是什么人?〃
  花谦落的话,似乎印证了月诺心里所想,但是月诺还是不肯相信,不肯相信碧落会是慕白,会是绑架她,会是要杀岑陌的真凶。
  一声娇呼大喝出声,随即一个遮着面纱的白衣女子,手持长剑向月诺刺来。
  花谦落美目一眯,眼底冰冷一片,〃并且什么?〃
  〃嗯?〃花谦落一脸的不赞同,〃为何?〃
  〃既然君主坚持,那我回去便是了。〃月诺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女皇不是仙女,而是镇守我们南方的圣兽朱雀,圣兽朱雀知道我们南方的百姓有难,这才来助我们渡劫……〃
  奎木回道:〃今日属下与娄金奉命送碧落公子出宫,谁知行到半路上,遇到几个乞丐故意摔倒在马车前,我二人下车查看情形,谁知那几个乞丐撒腿就跑,就在这时,娄金听到一声尖锐的爆鸣声,等我们回头再往车里看,就不见了碧落公子的影子。〃
  〃阿弥陀佛〃小和尚行了一礼,道:〃这位施主,请稍等片刻,待前面两位施主出来,便可自行入内。〃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
  外面等候的人听了这话,也道:〃就是皇后娘娘,早前在致泊塔前,我看见皇后娘娘穿了一身紫衣。〃
  不待花谦落有所察觉,宥连之又像狐狸一般的勾起一抹勾人的笑,〃我当然,是为了让你那些贪恋花丛的大臣们,少给怡香院的幕后之人,提供一些情报了。〃
  〃如今刺客的事一出,即便是现在就走又何妨?〃花谦落拨开遮着月诺,如画般的脸上的发丝道。
  月诺并没有阻止花谦落,因为他语气中的不容置喙,和理所应当对自己的关心,让月诺没办法开口阻止,〃谢君主。〃
  花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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