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夕灵天真的一笑,带着些骄傲和自豪的说:〃当然是医术喽,我从小就开始学医术了,你这点伤,还不是小意思。〃
夕灵点点头,〃是啊,为了抑制你的蛊毒,可是让我费了好大的力气呢。〃
〃昴日,打水侍候我更衣,再有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子扔出去,别让我再看见她。〃花谦落对昴日吩咐道。
花谦落因为急着阻止夕灵,一时忘了自己身上是为着片缕的,花谦落连女子都无能与之相比的身子,暴露在夕灵的面前,想到这个男子昨夜同自己……
〃夕灵,谢谢你救了我,你想要什么你说,我会尽量满足你。〃
〃夕灵,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花谦落不想看夕灵的眼睛,那双眼睛太过于清澈,像是没有沾染过任何尘埃的水,可是今天之后,花谦落也不能确定,这样的眼神,是否还能不能存在。
花谦落抬头看了昴日一眼,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所以喻乐听了这人的话,果断的向回赶,恰巧感觉到无形的杀气,正向他们所在的客栈靠拢。
花谦落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月诺的睡颜,可是当他的眼睛睁开的时候,看见的那人的面貌,却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夕灵低着头神游太虚,而花谦落也看着夕灵怔了一怔。
喻乐拍了拍自己的头,有皱了皱眉,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记起来。
不管怎样,花谦落还是男人,惊诧过后,便将早早退了出去的昴日唤了进来。
〃你不必谢我,你都同我,同我……哎呀,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救你就是应该的了,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明明是你,明明是你,怎么会……你骗我,你不想对我负责,所以骗我!〃夕灵根本就不相信花谦落的话。
花谦落有些不自然的红了脸,拉过扔在一旁椅子上的,自己之前的衣衫披上,不自然的咳了咳。
花谦落对夕灵的话避而不答,并且他知道,他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只会更让夕灵难过,或许她日后也会因此恨上了他,可是为了月诺他不后悔。
但是花谦落惊的并不是这个,他惊的是自己身边的人不是月诺,惊的是他竟然会如此不警醒。
〃哐啷〃一声,昴日将铜盆扔在了地上。
花谦落并没有印象,自己要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想到这,花谦落猛的一拉被子,可是当他看到床上的斑斑红痕是,让花谦落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进来。〃花谦落道。
昴日没保护好花谦落,如果花谦落出了什么意外,他是难辞其咎,而喻乐答应了月诺要照看好花谦落,也同样没有做到。
谁知夕灵这一翻身,牵动着下身奇痛无比,甚至全身上前都没有一处不痛的,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花谦落的话一出口,夕灵便觉得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夕灵猛的起身,却又因为身上的疼痛感,跌坐回了椅子上。
况且,面前的这个女子,还是同自己有过一夜温存的女子。
昴日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沈行说,那神秘人我喝喻乐似乎是认识的,但是他当时将这药吐出的晚了些,所以也受到了这药力的影响,没有记住那人的面貌。只知道是那神秘人将您带走了,而后今早我们三个刚刚醒来,就有一把匕首带着一封信,从窗户飞了进来,信上的内容就是写了您在这里,喻乐去追传信的那人,却受了伤回来,并发现了杀手,我们便迅速过来寻您了,然后……〃
三人只片刻就匆匆出了客栈的门,而后向信里所说的,花谦落所在的地方赶去。
〃你这是干什么?〃
喻乐红着眼吼着花谦落,不顾自己身上还有伤,转身大步向外走去,昴日虽然对自己主子这样的做法不满,但是也不会放任喻乐这样辱骂,拦也不拦离开的喻乐。
〃我去找君主,你等喻乐回来,再一同过去。〃昴日将信递给沈行就要走,却见喻乐白着一张脸跌跌撞撞的回来了。
旁边的昴日一听花谦落的话,就明白的花谦落的意思,但是心思单纯,不通人情世故的夕灵,却不知花谦落的意思。
花谦落眼中的怒意顿起,正当他要发作的时候,屋子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好!你好!是我喻乐瞎了眼,竟然让主子不顾她自己的性命,救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如今花谦落不顾小主子的性命,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沈行又怎么可能会跟着他这样的人,于是阴狠狠的看了花谦落一眼,跟着喻乐就走了出去。
这样的事情是花谦落也没有料到的,花谦落怒从心起,转头看了一眼迷茫的夕灵,夕灵原本看似无辜的眼神,落在花谦落的眼中,就是刻意和虚伪。
就在沈行还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就从外面突然飞进来一把匕首,正正好好钉在了三人跟前的桌上。
〃我……〃
昴日一惊,发觉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知道花谦落是醒了自己离开,还是被什么人给带走了。
〃你说,娘亲说过,夫君的话是一定要听的。〃夕灵根本没有意识到,花谦落后面将要说的话,会是让她怎么样的伤心。
昴日和喻乐听了沈行的话,这才安慰了一些。〃可是我们去哪找君主回来?〃昴日叹了一口气问道。
夕灵怔怔的看着花谦落,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花谦落起身离开,看也不再看地上的夕灵一眼。原本夕灵以为花谦落是个薄情的男子,可是如今见他急急的阻止自己自尽,还问自己的名字,便以为花谦落不过时一时生气,并不是不想要自己。
夕灵看花谦落沉默不语,便以为他是默认了,哭着道:〃你要不肯对我负责,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你也不用拦着我。〃
说完,夕灵不顾身上的痛楚,便向外跑去。
这次,花谦落并没有起身,却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却让夕灵硬生生的停下了,向外奔跑的脚步。
☆、123 别碰我夫君!
123 别碰我夫君!
夕灵停下向外奔出去的脚步,猛的回头看向一脸平静的花谦落,〃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边。〃
花谦落微微一勾唇角,看着夕灵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说,你死了之后,我会让你哥哥去陪你的,让你们一家团聚。〃
夕灵几步跑回花谦落跟前,抓着花谦落的衣袍,激动的问道:〃你见过我哥哥,带我去见哥哥,我要见我哥哥……〃
花谦落蹙了下眉头,轻轻一拂袖,便将夕灵抓着自己的手拂开,〃你不是要去死吗,还见你哥哥做什么。〃
〃不,我不死,我不死了,我要见哥哥,你带我见哥哥。〃夕灵听到花谦落的话,迅速摇着头道。
〃我可以让你见你哥哥,但是你要乖乖听话,不然你就别想见你哥哥了,明白吗?〃花谦落笑吟吟的看着夕灵说道。
夕灵重重的点点头,不敢再惹怒花谦落。
花谦落这边刚刚摆平了要死要活的夕灵,那边他们迟迟没有收到的密信,也在同一天里收到了。
同密信一同到的,还有接他们回宫的人。
花谦落将这段时间里,所有没看的密信,统统看了一遍,等看完最后一封的时候,突然狠狠的一拍桌案,桌案因受力过大,顿时被拍的四分五裂,而桌上摆放的东西,更是没能幸免于难。1c3uj。
一旁候着的男子,正是奎木和娄金派来的人,不过他从没在花谦落身边做过事,这头一次的差事,就碰上花谦落发了好一大顿的火,有些不知所措。
昴日本在门外候着,听到屋内乒乓乱响,一时情急就推开房门闯了进去,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深厚的内力,夹杂着被花谦落拍碎的木头碎片。
〃主子?〃昴日一边喊道,一边连忙躲开,眼见那些碎片,全部都被钉入到了,对面的墙壁中。
花谦落因为怒火冲心,气的竟然有些发抖。
〃这附近有我们多少人?〃花谦落不理会昴日,抓起被自己吓的跪在一旁,不敢言语的那男子的衣襟问道。
男子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液,而后才道:〃有二十人左右,剩下还有几十人在远一些的地方,主子要是需要他们,现在发出信号,大概明天傍晚就能全部赶来。〃
花谦落一松那男子的衣襟,〃快去,将所有人都给我找来,能有多少找多少,务必在明天傍晚之前全都到齐。〃
花谦落的语气强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或许别人发觉不出来,但是昴日跟随花谦落的时间那么久,不会听不出来。
〃主子的话没听到吗,还不快去。〃昴日一把将还跪着的那男子拉起,从屋里给推了出去。
那男子虽然因花谦落的反常懵了一会儿,但是他总归是,奎木和娄金手下的干将,男子只愣了一愣,便赶忙离开了。
花谦落看着空空的屋子里,只有昴日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不禁有些颓废的坐回到椅子上。
〃昴日,吩咐下去,派人去找喻乐和沈行的下落,然后联系我们在碧梨宫里的人,将碧梨宫的地形画出来。〃花谦落对昴日吩咐道。
花谦落低着头,昴日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但是昴日却知道,花谦落现在的情绪非常不好,再者,花谦落提到碧梨宫,那必然是因为月诺。
昴日在心里暗道,难道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
没容的昴日多想,花谦落便摆了摆手,〃你退下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昴日点点头,〃属下告退。〃
等昴日的影子消失在这夜色里,花谦落这才又将,在刚才他的怒火中,唯一剩下的一封密信展开。
信上密密麻麻写着这样的内容:皇后娘娘被带到碧梨宫宫中,安排在碧月阁,宫主慕白离开多日后归,留在碧月阁,司棋闯入,见娘娘与宫主慕白同在红帐中,辱娘娘残花败柳,而后宫主慕白扔出一方带着血的帕子。
花谦落将这信又看了一遍,而后将那封信死死的攥在手中。
………………
第二日酉时还没到,花谦落手下的人,已经聚集了将近三十人,到了芜江镇的这个小小的客栈里。
房间内,花谦落背对着众人负手而立,他的背后单膝跪着几个黑衣男子,其中有一个便是前一日,给花谦落送密信来的那个,名叫聂寒的男子,。
对于花谦落的沉默不语,其他人或许还不适应,但是经过昨天的那一幕,聂寒早就见过不怪了。
聂寒低着头,心里暗暗盘算花谦落要做的事,他是所有人里唯一知道内幕的人,便是昴日特意交代他的。
就在聂寒考虑,自己是该潜入碧梨宫就皇后娘娘,还是带人去找喻乐和沈行,再或者听花谦落的安排做别的事情时,花谦落便开了口。
〃虽然我们宫廷中人,不该多管江湖上的事,但是此次碧梨宫宫主慕白,竟然勾结风凌国的皇族,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我月朔国的国威,若是我月朔坐视不理的话,岂不是让人小看了去?〃
花谦落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转过身来,看着屋内均低着头不语的众人,又道:〃再者说,风凌国曾灭我星朔国皇族所有族人,若是没有江湖门派上的人一道相助,怎么会星朔国又怎么会一夜之间被灭国。碧梨宫在江湖上的名声本就不够好,我让你们将手下的人,均加入到同一个江湖门派中,势必给我将碧梨宫铲除干净,明白了吗?〃
这几人随时被临时调来的,但是花谦落手下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忠心耿耿,也没有一个是不够聪明的,立刻就明白过来,他们君主与碧梨宫宫主有恩怨,并且这恩怨还是纠葛的很深的。
〃属下听从主子的安排。〃
跪着的五人,包括聂寒在内,均异口同声的答道。
花谦落点点头,指着聂寒道:〃我知你是奎木和娄金,亲自教导出来的,这次的任务就交给你全权负责。〃
说着花谦落从袖中,拿出一个小木牌,递给聂寒,道:〃你同众人一道去一个名叫飞杉门的门派,将这个信物交给飞杉门的掌门谢子杉,他会安排你们加入飞杉门,一月后的武林大会上,我要飞杉门出尽风头……〃
聂寒接过花谦落递给他的信物,重重的点了点头应了,〃定不辜负主子所望。〃
花谦落点点头,〃还有一件事,就是给我去寻两个人……〃
花谦落将所有事宜统统安排好后,昴日便暗自疑惑,为何花谦落没有提到,去找皇后娘娘的事,但是作为属下,他是知道不该过问主子的安排的,随也就没有多做他想。
次日一早,花谦落和昴日,带着一脸疑惑的夕灵,便向冉城赶去。在此期间,花谦落没有提到一句,要找月诺的话。
行了数日,三人连同接应的人一道,回到了冉城,来接他们的,则是许久不见,但仍旧一脸狐狸像的宥连之。
宥连之的到来,并没有出乎花谦落的意料之外,因为这便是他一手安排的。
花谦落骑着一匹一身黑亮的高头大马,昴日在他身边,后面还有一辆马车紧紧跟着。宥连之冲着打头的花谦落一笑,至于轿子里的人,宥连之想也没想就猜测的到,一定是寻到了冰莲草,先下身子早已无碍的月诺。
可是让宥连之吃惊的事,紧跟着就出现了。
夕灵发觉马车停了下来,连撩开了车帘,车帘撩开的刹那,夕灵就看到花谦落前面,有一个一身明蓝色衣衫,黑发如墨,肌肤似雪,朱唇殷红,一双很有特色,水汪汪的狐狸眼眼眸半眯,全身带着一股风情万种的气息的人。
夕灵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而后飞身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便冲向了她看到的那个人。
〃哥哥,哥哥……〃
夕灵一边叫着宥连之〃哥哥〃,一边哭着跑了过去,直到抓到了宥连之,干净整洁的衣衫,就一下子扑到了宥连之的怀里嚎啕大哭。
宥连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夕灵给抓住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身上这件才做好的,头一次穿出来的衣衫,早就成了夕灵擦鼻涕眼泪的布。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宥连之一边拍着怀里抱着他哭的人,一边一脸疑惑的看着花谦落。
花谦落也有点懵了,他之前便是认定了,夕灵的哥哥是宥连之,所以才将她一路带了回来,如今听了宥连之的话,顿时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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