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头上的红布,身上的红衣,还有刚才引入眼帘的一切,全都是红色的,甚至桌上还摆了一对红色的蜡烛。
〃你果然是我想象的那般美味,这里是不是还没有人品尝过?〃女子娇笑的对花谦落问道。
花谦落不知道,这女子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他此时宁愿答应她一些苛刻的条件,也不想她这样的折磨自己。
花谦落很想将这条八爪鱼,从自己的身上扔下去,但是他不能动,〃你到底是谁,抓我有什么目的,直说好了。〃
女子的手从花谦落的脖子上滑下,一点一点的描绘着花谦落的脸庞。她明明知道,花谦落并不能回答她的问题,却饶有兴致的自说自话着。
似乎看出花谦落想要说话,那女子呵呵一笑,带着一片如铜铃一般清脆的笑声,而后她又想花谦落的身前走了两步,将自己的饱满的身子,贴上了花谦落几乎全luo的身上,甚至还不知羞耻的,用自己的手臂,绕上了花谦落的脖子。
那次,正是风衍同莫桑初次到月朔国的时候,月诺遇到了一个行事有些怪异,并且口中藏毒的宫女。
更可笑的是,这些东西,用在的不是一个出嫁女子的身上,而是花谦落,他这个堂堂男儿的身上。
那女子只顾品尝那鲜红的血液的滋味,和圆滚的小红豆,理也不理花谦落,手却在花谦落的腰间点了一下。
花谦落光洁的背,被按到了一根铸铁的,足有树干粗的柱子上,双手也被拉开,分别绑在了身侧一左一右成十字。
虽然花谦落并没有认为,那人是要放了自己,但是花谦落同样没想到的是,那人就然会,会……
灵活的小舌从花谦落的唇上一划而过,而后绕到花谦落的下巴上,顽皮的滑动着,密密麻麻的吻也随着一道落下。
虽然被绑了起来,但是穴道被解开,还是让花谦落感觉轻松了些,被束缚着的滋味实在是难过。
如果可以选择,花谦落也不会想,像个女人一样去咬对方的舌头,可是他现在可以动的地方,就只有嘴而已。
花谦落暗恨自己,为什么会对其他的女子有感觉,就在这时,一股似成相识的幽香,在花谦落的鼻端擦过。
花谦落心里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在这里,或许一直困扰他的难题,甚至连月诺父皇和母后出事的原因,都能的道答案。
花谦落虽然不知道,自己一会儿要面对什么样的酷刑,什么样的非人的折磨,但是他却丝毫没有退缩,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你这个不懂规矩的小家伙,真是让人想狠狠地疼爱一番。〃女子拿起刚才扔在一旁的长鞭,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玩味。
就在花谦落忍不住扭动身子的时候,突然一道鞭痕就落到了花谦落的身上,让原本光洁的前胸,顿时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然后,等待她的并不是激情的触碰,鲜血的味道,立即充斥到女子的口中,她眼中含泪的缩回了自己的舌。
花谦落身上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一半是因为心里的怒火,另一半却是眼前这个,不知是谁的女子的挑1逗。
花谦落不禁好笑,但是他同样猜不透,屋里这人,到底对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屋里并没有人说话,但是门却开了。
然后,被剥光就是结束了吗?当然不是,那个人又怎么会放过,好不容易才抓到手的花谦落。
那女子听到花谦落的声音,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中带着的欲1望,并不少于被药物所侵扰着的花谦落。
花谦落听了,冷笑一声,〃你休想,有种杀了我啊。〃
将花谦落捆在铸铁的柱子上的绳索,顿时将花谦落的手脚磨出了一道道血痕。
花谦落猛的转过头,带着狠戾的目光,狠狠的琬着眼前的女子。
但是花谦落咬了自己的舌头,去压制身体的需求,也被她及时的发觉了。那女子非但不生气,还笑了笑,却不知她是不是在笑花谦落的不自量力。
因为花谦落怒气和情1欲的双重隐忍,花谦落脖颈被绷得紧紧的,那女子却不知危险的,将自己柔软的唇贴上了花谦落的喉结,而后藏在口中的小舌,在那凸起上舔舐着,花谦落被这女子突然的举动一惊,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液,喉头的滑动,让那女子更加卖力,将自己的唇全部贴到了花谦落的脖子上,小巧软嫩的唇,在滑动的喉结上轻轻一吸。
女子的身子,是完全贴在花谦落的身上的,所以在花谦落的欲1望,刚刚抬头的时候,她就发觉了。
这是想要娶他?
就在这时,红色的幔帐动了动,从里面伸出了一只,保养的非常软嫩的手,紧接着,幔帐被撩开,一个只穿了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红色纱衣的女子,从幔帐中缓步走了出来。
花谦落想,哪怕她要的是风凌国的皇位,自己也会答应下来的,但是事后,他也会亲自将她拉下来,狠狠的踩进泥里。
那女子没料想到花谦落竟会配合自己,即便他是被药物干扰的又怎样,她不在乎,只在乎她能不能得到他这个人。
因为花谦落发觉,自己身体里的真气,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听雨给他吃下去的东西,正是抑制他体内真气那药的解药,但是花谦落知道,就算他吃了解药,他的内力也不会一下子全都恢复,按照这样的时间计算,想要完全恢复,最少也要半个月的时间。
〃滚开,别碰我你个妖妇。〃花谦落身上一痛一痒的感觉刺激着他,他像是发了疯的狮子一般挣扎起来。
花谦落蹙了蹙眉头,风凌国的皇族中,还有这样一号人吗?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当第一鞭落下后,紧接着第二鞭就落了下来,也如刚才一般,带走了花谦落身上的又一块衣衫的布料。
〃嗯,要是我猜对了,你就让我吻一下。〃
花谦落并不是不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是他宁愿如此,也不愿在任何情况下背叛月诺。
那女子看着花谦落胸前的两颗小红豆,慢慢的胀大了,就连下面的小宝贝也微微抬起了头,不禁笑了笑。
花谦落只觉整个身子一阵酥麻,下身的挺立瞬间达到了顶点,那女子感受到花谦落的变化,却显得非常兴奋,将原本油走在花谦落胸前的手,缓缓滑下,向那凸起昂扬的地方油走过去。
花谦落不管那女子最终的目的,是不是想利用自己,助她登上风凌国的皇位,除非他死,否则他今天所受的屈辱,他迟早都要从她身上在找回来的。
若是平日里,内力尚在的花谦落,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如今内力尚未恢复,别说仅有的那点内力,根本不够抑制自己的欲1望的。
长鞭松开了花谦落,可是却在半空中转个圈,又落到了花谦落的身上,但是鞭子并没有在花谦落的身上,留下花谦落所想的疼痛感,而是〃嘶啦〃一声,将花谦落身上完好的衣服,撕去了一片。
〃目的?我可没有其他什么目的,我要的,不就在眼前了吗?〃女子的手在花谦落的胸膛上上下油走着。
花谦落蹙了蹙眉头,却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
那女子挥了挥手,让两个侍婢退了下去,而后拿着握在手中的鞭子,走到花谦落的身前站住。
听雨将花谦落推了进去,他自己却没走进去一步,〃听雨将人送到,属下先行告退。〃听雨说完,在没看花谦落一眼,便大步离开了。
〃主上,听雨求见。〃听雨在门外道。
话气后说。〃我猜,你非常想知道我是谁,但是却猜不出来,对不对?〃女子问道。
而那比他的脸更红的巴掌印,又让人多么想蹂躏一番。
女子带着侵犯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着花谦落,花谦落顿时觉得,那种目光让他从心里生出一股冷意来。
〃宝贝,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女子的腿,从轻薄的纱衣中伸了出来,勾上了花谦落的腿。
〃你生气了吗?可是你生气的样子好美。〃女子看到花谦落动了气,似乎更加开心,又一次将自己的唇,贴到花谦落的唇上。
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连摆设都不曾变过样子,可是他们的主人,却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什么叫物是人非,就如花谦落现在看到的样子。
花谦落没想要会这样,顿时惊住了,但是就在他被盖上那该死的红布的时候,那条像是有生命一般的长鞭,就点了花谦落的穴道,他不能挣扎,也不能开口说话,让花谦落只能默默忍受,却不能反抗,甚至连逃开一下的可能都没有。
就在花谦落愣神的时候,捆着花谦落的那条长鞭动了动,将花谦落拉到了床前。
〃将他给我拖到里面去,该怎么做,你们知道的。〃女子整了整,刚才在花谦落身上蹭开的衣衫,吩咐道。
〃住手!〃花谦落显然知晓那女子要做什么,立即开口阻止道。
就在两个侍婢将花谦落绑好后,刚才那个女子也走了进来。
花谦落动了动嘴,却没有发出声响来,原来他忘记了他的哑穴,也一道被眼前这个女子给点了。
当最后一鞭子打在花谦落的身上时,花谦落的衣衫,则被完整的剥了下来,他全身上下,至于一条亵裤。
〃你想知道我是谁,对吗?〃一道同样带着媚意的女子声,在花谦落的耳畔响起。
再者说,那解药也是听雨,冒着极大的风险给自己的,在内力尚未完全恢复之前,花谦落尚不敢轻易使用。
走进了自己儿时,曾经玩耍过的地方,走进了他父皇和母妃,自尽离世的地方,即使这个地方,是他发誓再也不想踏入半步的地方。
容不得花谦落多想,花谦落就被一条长鞭给捆住了,花谦落动弹不得,只抬眼向那长鞭的尽头看去。
若是被人发现,不但听雨的性命难保,就连花谦落自己,在想要逃跑,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花谦落狠咬了自己的舌尖一口。
听雨叹了一口气,最后也没说出什么,只是带着花谦落,走进了一座花谦落非常熟悉的宫殿。
花谦落无视像蛇一般缠在自己身上的女子。
一鞭子又一鞭子,花谦落虽然感觉不到,身上有任何的疼痛感,但是这种屈辱的滋味,大大的打击了他的自尊心。
他还不知道这女子的目的是自己吗?若是这点他还不知道,他花谦落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花谦落想要躲开,却被那女子用双手狠狠的固定在了原处,花谦落被药力侵蚀,若不是被点了穴道,恐怕早就软倒在地了,此时又哪里是一个武功高超的女子的对手。
〃我恶心?当初你怎么不说我恶心,还千方百计的讨好我,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个,若非如此我怎么会轻信了你的话,又怎么会被赶了出来!是谁在我身上寻欢,又是谁一声一声心肝的叫着我,现在你却嫌弃我了。是不是因为那个贱1人,你明媒正娶的娶了她,所以嫌我碍眼了?〃
女子的双目有些涣散,像是有些疯癫似的,她口中说的颠三倒四的话,也让花谦落疑惑万分,他什么时候见过她,有什么时候同她发生过什么,真是不可理喻。
〃你说够了没有,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花谦落怒道。
☆、132 替身
132替身
花谦落的话,更是激起了那女子的暴虐之气,女子疯癫的抓着花谦落的肩膀,指甲深深的刺入到花谦落的肉里。
“不认识?不认识!是啊,当年你就在那贱人的面前,口口声声说着不认识我,可怜我被家族抛弃,还一心相信你跟着你……”
女子又从木箱里拿出了一个铁钩,上面满满的都是让人看了揪心的倒裂刺,一步一步向着花谦落走去。
三人的眼中都闪着同样的冰冷,和带出来的无形的杀气。
这里面,除了风凌国的太后景诗,风凌国的太子白奕,甚至还有风凌国的公主白依依,和在景诗没当上太后,白奕没当上太子,原来的风凌国国主还活着时,已经出嫁了的长公主和她的驸马。
就在月诺和宥连之、钟离澈商议,要全体前去原来星朔国的皇宫那边时,觜火一脸怪异的走了进来。
而后三人同时抬头,一齐的说道:“我们猜测的应该没错……”
女子没有等到花谦落的回答,又是将心底的火气勾了出来,“我要将你绑起来,绑起来你就不能离开我了,不会再去那个贱1人那里了……”
女子扭曲的面容,一点一点的恢复正常,然后又一脸柔和的笑着,若不是她指尖的血迹还在,脚边还扔着带着花谦落血肉的鞭子,任谁都不可能想到,眼前这个笑语如花的女子,就是刚才那个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
月诺将自己心里的那个柔弱的,叫做碧落的男子,化为一个阴毒狠辣的碧梨宫宫主的时候,她虽然心里非常怨恨慕白,但是月诺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就是若果慕白,再也不会做伤害她或者花谦落,再或者她身边的人的事情的话,那及时他们两个再也不是朋友,也不会成为敌人。
此时的花谦落,面色苍白,气若游丝,一双斜长的眸子轻轻瞌着,他原本精致的翠羽眉紧紧的蹙着,长发凌乱的披散着,将他姣好绝美的容颜,遮住了一侧。
一连数日,月诺这边除了找到了宥连之,并没有任何关于寻找花谦落的进展,月诺的怒气越来越压制不住,时常对身边的人呼来喝去的,大家也知道月诺的心事,奈何偏偏都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同月诺计较。
男子爱怜的摸了摸,花谦落满是伤痕的脸庞,看着伤痕累累的花谦落,满眼惊诧的自言自语:“她怎么忍心让你受这样的罪?”
别说其他,就说人手不足,就是月诺等人的一个致命的缺点。
花谦落自己觉的闷哼了一声,也让男子从贪婪的索取中回过神,“瞧,不管怎样,你都是那么的诱人。坚持下去,在等我几天,我会救你出来的,相信我……”
并且原来的星朔国的皇宫,实在也是太大了,他们派出去的人,在所有的宫殿里,都搜索了一番,却是连花谦落的影子,都没看见一个。
从此时开始,月诺就已经将慕白,当做了仇人了。
花谦落无声的笑了笑,什么叫做父债子还,花谦落现在终于明白了。
就在花谦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