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想到了疯人院,想把杨梦姗送到那个地方
很多的人或许会觉得,疯人院应该要比监狱好太多,可其实不然。
监狱总归是监狱,而疯人院则是地狱!
顾攸里准备去疯人院,探望一下在疯人院生活的杨梦姗。
但是因为于非墨突然的到来,顾攸里只能推后。
于非墨看着有小脸发白,几乎没有一点儿血色的顾攸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你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如果真是舍不昨我哥,你当时就不应该放他走!”
顾攸里心下狠狠一疼,眼神复杂地看了于非墨一眼。
她勾唇笑笑,笑得很是失落:“那天,就是你告诉我的那天,其实去找他了,打车去了他的军营,只不过我到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于非墨心下惊喜,嘴巴微长:“你说什么?”
顾攸里低垂着头,表情微微有些不自在:“就是我去找他了,只是他已经走了,大概我们真的没的缘分吧!”
“什么没有缘分,如果没有缘分,你们就不会相遇相爱了!”
说着,于非墨被自己逗笑了:“我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顾攸里咬了咬唇,看着于非墨邪肆玩味的双眼,忍不住扯着唇轻声笑了笑:“非墨你看起来,好像有点儿变化,恋爱了?”
这会儿轮到于非墨,有点儿不自在。
“你又知道,这你都能看的出来?”于非墨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顾攸里唇瓣勾着欣慰的笑:“当然看的出来,好好对人家啊!”
于非墨邪邪耸肩,勾着痞子一般的戏谑之笑:“知道,大**子!”
顾攸里汗颜,忍不住地白了他一眼。
于非墨清咳一声,正色道:“不说我了,说回我来找你的正经事!”
顾攸里小脸平静淡然,点头示意于非墨说。
“我哥过两天有事,可能会去边城市,他有两天的事情,里里,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于非墨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顾攸里闻言,表情没有变化,只是脸部线条有点紧绷了起来。
水眸轻颤,好半响,她这才回道:“我能考虑一下吗?”
于非墨挑眉,勾唇邪笑道:“可以,离出发有两天的时间!”
他本来还想再与顾攸里多聊两句,并且好好劝说她两句。
但看到顾攸里一脸心不在焉,于非墨坐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了。
要说的他都已经说了,他相信以顾攸里对大哥的爱,她一定会答应相见的。
第469章 自作、自受(5)
顾攸里半躺在沙发上面,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m~!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慵懒地照射进来,经卧室披上一层薄薄的金光。
顾攸里突然想起,在咖啡厅遇到于非白的那个下午。
那天阳光也是这样。
于非白安静地坐着看报纸,阳光淡淡洒落在他身上,让他看上骈像是古希腊神话中,代表光和热的神,俊美之中透着优雅,优雅之中又带着尊贵,尊贵之余有着无尽的威严。
给人一种卓尔不凡、高贵而不可侵犯的的感觉。
那个时候的她,是打死也不会想到。
这个全身散发着一种叫人无法忽视的矜贵之气的男子,居然会深深烙印在她的心里,她的生命里。
顾攸里垂眸,看着自己手腕上面戴的手镯双翼,脑海滑过一抹抹于非白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忍不住地抬手俯身,将柔软的唇瓣,轻轻在双翼上面
那天知道于非白去参加危险的任务,她冲动了,不顾一切追了过去,但最后失败而回,她告诉自己不可以再冲动了。
现在,她还是告诉自己,不可以冲动,为了爸爸一定要忍住。
可爱情是无法随意收放的,除非你没有真的体会爱情。
她想见他,好像好像!
这种念想在于非墨问她,愿不愿意相见时候,将她心底那一层破败的城墙,瞬间击得轰然倒塌。
她所有的坚持与叫嚣,也全都被念想吞噬。
胸腔里掀起酸涩柔的巨浪,顾攸里颤抖地拿起手机,毅然地打给了于非墨:“我要去见他,我想见他,好想好想!”
于非墨没有一点儿惊讶。
答案,他早就知道了,顾攸里一定会答应前往的。
告诉了于非墨她的答案,顾攸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看时间还早,她换了衣服去看杨梦姗。
杨梦姗听到有人来看她了,心中一喜,以为傅家声终于来救她了。
但她再次失望了,来人并不是傅家声,而是她恨到骨子里面的顾攸里。
看到顾攸里那一脸得意的笑,杨梦姗只感血液直往脑门上面冲,恨不得扑上前一口吞噬了顾攸里。
但她也知道,她不能这么做。
杨梦姗快速调理好了,一脸痴傻懵懂的模样,目光无视地盯着顾攸里。
顾攸里拿起话筒,隔着玻璃窗看着杨梦姗,似笑非笑地问道:“疯人院住得还习惯吗?”
杨梦姗不出声,只是懵傻地看着顾攸里。
还时不时地摇摇头、吐吐舌头!
顾攸里慵懒地,往身后椅背轻轻一靠:“杨梦姗,我知道你是装疯的,你后面的警位离你有一段距离,你想说什么可以,他不会听到,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怀疑!”
杨梦姗继续缄默,继续懵懂地看着顾攸里,表情痴傻。
“有时候我还真是佩服你的手段,都证据确凿了,还能从牢里逃出来。”顾攸里冷讽地道。
她声音,宛如腊月的冰霜一样:“看来你在牢里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不然你也不会,真用我说的装疯来逃避!”
第470章 自作、自受(6)
顾攸里笑了笑,又继续道:“对了,那你在疯人院的日子好过吗?有没有更让你,有生不如死的感觉呢?”
杨梦姗依旧坐在对面,“呵呵”地傻笑着。(。m~~
隔着玻璃她一这,因为是病人的原因,所以不用拿话筒,她就这直直地坐着,犹着一个木桩。
顾攸里很轻很柔地勾了勾唇,但语气里面却有着无限的嘲弄:“杨梦姗,你知道吗?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开心你现在居然过得如此凄惨!”
听到这一句,杨梦姗的表情,终于有一点儿裂痕了!
“以前,你有一张自认美到神魔,都难以抗拒的脸蛋,所以可以装可怜博人同情,但是现在,啧啧啧啧,你看看你这张脸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疤,真的是丑死了,那你要怎么装可怜,真装的话,大概会让人觉得恶心轻!”
顾攸里装作很惋惜地道:“真是太可惜了!”
杨梦姗身子僵礓了起来,内心充满了愤恨,恨罪魁祸首顾攸里,居然在她最落魄的进修,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地做惋惜状,真是气死她快要爆炸了!
顾攸里见杨梦姗还是不说话,继续加码:“你知道吗?在你身上,我学会了一个成语,叫自作、自受!我很感谢你用你自己,来教会了我这个成语的意思。”
杨梦姗终于忍不住了,身子压抑不住的颤抖:“顾攸里!”
她声音宛如地狱里索命的冤魂,目光凄厉而又阴狠地看着顾攸里:“你少给我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还给你的!”
顾攸里轻笑,眼神清冷如冰,“怎么?现在不装了么?一开始我就叫你别装,你不听,非得被我数落一通之后,忍不住你才不装?可真是犯贱。”
杨梦姗气的浑身发抖,恶毒而又尖锐地说道:“顾攸里!你会不得好死!”
顾攸里噗嗤一声,嘴角绽放灿烂如花的笑:“我已经不得好死了一回,那全都是因为你,所以我绝对不再因为你,而不得好死第二次。!”
杨梦姗咬牙切齿:“滚。”
顾攸里明媚一笑:“怎么办呢,我还想多看看你现在悲惨的模样,想把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多一会儿!”
杨梦姗猩红的眸子像是有血浸染,心弦紧绷得快要断裂。
爆起青筋的手撑住椅子边缘,突然一股腥甜她咽喉涌了上来,再直接喷了出来!
压抑的悲惨,再加上顾攸里这么一激,她气得生生吐了血。
顾攸里见之,没有任何动容,目光依旧清冷,她无法原谅杨梦姗所做的一切。
那边的警卫看杨梦姗突生意外,赶紧越过玻璃门冲了上前。
瞬间,杨梦姗的神色,再次恢复痴傻呆滞的模样。
这演技,顾攸里真是忍不住,想要为她鼓掌。
“我的好妹妹,下次我再来看你,你一!定!要!活!着!等!我!哦!”顾攸里一字一顿地说道,最后那几个字,她还特别强调了。
死是便宜了她。
只有活着,才能让她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第471章 苏醒、相认(1)
顾攸里离开疯院的时候,居然碰到了贵气雍容的杨彩。∥~*
这让她,不禁有些惊讶。
而杨彩看到顾攸里,也略有些惊讶。
但很快她面带得体微笑,谈吐优雅:“顾小姐,真是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巧吗?顾攸里勾起嘴角,淡淡笑道:“路老夫人,我们这可不是巧遇,我想我们应该都是因为同一个人而来。”
杨彩眸底闪过一丝精锐光,语气沉沉:“顾小姐似乎总能知道我的目的。”
顾攸里笑笑,只是这抹笑没达到眼里:“路老夫人,想知道并不难,知道路老夫人需要什么,在寻找什么,那自然就能全然掌握路老夫人的的目!”
杨彩挑眉:“那么顾小姐呢,你又是什么目的?”
“知道我想知道,结果认证了唐伯虎一句话,别人笑她太疯癫她笑别人看不穿!”顾攸里丢下一句高深莫测,又有点让人莫名其妙的话后,迈步与杨彩擦身而过!
杨彩眼眸微微一眯,对着顾攸里的背影冷嗤了一声。
因为杨梦姗的关系,杨彩对顾攸里并没有任何好感。
并且她觉得这个叫顾攸里女孩,睿智是睿智,看着是机灵,但是太有心计,而且性格也未免太过于冷然高傲。
杨彩找人,彻底调查了杨梦姗。
发现她一直跟路晫都有联系,不管她和路晫怎样合谋,但她戴那条项链的相片却是真的。
那张相片是杨梦姗,在认识路晫之前就有的。
所以不管路晫知不知道项链的主人是谁,但杨梦姗一定知道项链的主人是谁。
所以她明知道杨梦姗进了疯人院,但是依旧前来了。
就是想要知道,那条项链杨梦姗到底是从谁哪里得来的。
之前见了顾攸里,杨梦姗生生被顾攸里气到吐血。
这会儿,本身是不可以再见客了。
杨彩有一定的人脉关系,稍微舒通了一下,最后让她们相见了。
但是怕杨梦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将用手铐将她铐在住躺在床上。
杨彩见到杨梦姗的时候,双目惊涛骇浪。
真是狠狠震惊了一把。
杨梦姗现在这痴傻、丑陋、呆滞、头发散乱的形象,跟她之前认识的那个乖顺甜美的杨梦姗,可有着天壤之别。
这样子状态的杨梦姗,让杨彩很是怀疑,她能问出些什么来?
突然,杨彩想到了顾攸里,离开时说的那句,令人莫名其妙的话,难道她在刻意的提醒自己,杨梦姗的疯癫全都是装出来的吗?
杨彩看着躺在床上痴傻的杨梦姗,眸底滑过一抹精锐的光。
她试探一般,轻轻地叫了一声,“顾小姐?”
杨梦姗仿佛没有听到了,痴呆的目光都不曾转一下。
“顾小姐,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如果你能回答我的问题,让我得到我知道的答案,也许我能想办法让你离这开!”杨彩抛下了诱饵。
这话让杨梦姗瞬间激动了起来,兴奋地差点儿大叫了出来了。
不过她也担心,怕其中有诈!
第472章 苏醒、相认(2)
杨彩往前一步,不紧不慢的开口,“我知道你接近我,是想冒充我的外孙女,你之前手机上照片里,你所戴的那块玉佩,我知道不是你的,那块玉佩的主人她是谁,现在又在哪里?只要你告诉你,我就一定可以想办法把你弄出去。m?*”
“玉佩?”杨梦姗终于有反应了。
她压住心中的狂喜,斟酌着言辞,傻笑地看着杨彩:“玉佩是谁的呢?!”
说着,她突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把自己缩成了一团:“这里有坏人,不可以让坏人听到,坏人听到了会杀了我的,我要出去说,我们出去悄悄地说!”
杨彩皱皱眉,果然杨梦姗是装疯的,从这段话她可以百分百肯定。
她想了想,然后说道:“你放心有我在这里,坏人不敢杀了你,你还是在这里悄悄告诉我吧!”
杨梦姗摇头,拼命摇头,然后又开始傻笑了起来:“悄悄话,出去说悄悄话!”
杨彩冷酷一笑:“想要出去再说悄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现在被关在疯人院里,能帮你离开这里的只有我,有些话你现在不说,那么你将会失去唯一离开这里的机会!”
杨梦姗听到杨彩话里,**裸的威胁。
她下意识地咬紧了唇瓣,虽然还是痴傻地看着杨彩,但脸色明显黑沉难看起来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但是时间很短,只有我走出这间房的时间。”说完,杨彩转身,迈步向门外而去。
“等一下!”杨梦姗终究是急了,沉不住气了。
她尽量压抑心里的不甘与怨恨,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你的女儿叫杨真,如我之前所说的她确实去世了,是因为难产,留下了一个女儿,与我同岁!”
杨彩闻言,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住,瞬间透不过气一般。
同时,一股钻心的痛,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全身彻底冰凉如融不化的雪。
她转身回到杨梦姗病床边,颤声地问道:“女儿?她的女儿呢?”
“女儿?”杨梦姗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看着杨彩,略微冷漠地说道,“路老夫人,只要你把我从这里弄出去,我就会告诉她是谁!!”
杨彩自我缓解了一下,内心深处的疼痛。
她目光冷若冰霜地看着杨梦姗,声音亦是没有任何温度说道:“不要和我讲条件,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只有一次离开这里的机会!”
杨梦姗冷笑:“那么我现在说了,万一你知道后,却反悔不救我了呢?”
“你必须相信,除非你想一辈子都呆在这里!”杨彩也是毫不让步!
她的坚持让杨梦姗,恨不得喷死她。
杨彩深深看了她一眼,又沉声说道:“顾小姐,你只要告诉我那个女孩是谁,我只要确认她是我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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