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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再这么传下去大概你师傅我就成仙了……”我随意的撩起垂在额前的发丝,这真真的就是以讹传讹了呢……转念想到,要是那些个百姓知道那个太子翼是个眼里只有白颐茉的情痴自又会如何呢?
“师傅……只是他们说你的舞姿很美,确实不假啊……”小雨害羞的垂着头,低声的念着。
“呵呵……就快羽化成仙了……”我起身,理了理外衣,起身出门,是时候练武去了呢……
~~~~~~~~~~~~时光倒流喵~~~~~~~~~~~~
事实上传言往往是最不可信的……
还记得昨晚我被安然那厮拉去喝酒,淡淡的讲述着过往的故事,我随意的举着酒坛清透的女儿红倾泻而下,似一道清泉灌入喉咙,无比痛快,喝的爽快的我忽略了自己不会喝酒的事实,在前世,我就是那种三杯黄汤下肚便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此时此刻,喝了半坛的我已是满面红晕,意识缺缺的了。我恍惚着举起酒坛豪气冲天的对着夜空高喊,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就你这样子怎么也不像个男人,连酒量都这么浅!”安然眯着魅惑的眼眸,淡凉的语气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在我的眼里分外气闷,什么叫不像个男人。
“我……嗝……什么……叫不是男人……看着……老子给你打醉拳……”我大喊着来到场地上,拎着酒瓶,蹒跚着来到院子中间。
而这时,太子翼与八王爷等人在白颐茉的带领下,也来到后院。
只见院子中央一袭红衣的顾明月拎起酒坛豪洒的灌着女儿红,而后大力的甩开酒坛,眼神迷离,身体半倾半斜,似倒非倒,手势如钩,拧身踹腿,掀脚拨跟,似是踉跄的醉姿般,却转瞬 力量无穷,看似前仰后合,左歪右斜,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却是,手捷眼快,步法身变,刚柔相济,形神合一,意气相配,他一个后翻,高亢的歌声含着无穷的力量,
“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 有万种的委屈我付之一笑 我一下低我一下高 摇摇晃晃不肯倒 酒里乾坤我最知道 江湖中闯名号从来不用刀 (我不用刀) 千斤的重担我一肩挑 (我一肩挑) 不喊冤也不求饶 对情谊我肯弯腰 醉中仙好汉一条 莫说狂狂人心存厚道 莫笑痴因痴心难找 莫怕醉醉过海阔天高 且狂且痴且醉趁年少……”
豪气的歌曲伴着醉意酣然却又势如猛龙的拳法,一边的安然纤纤十指如勾如盘,细细拨着琴弦,激荡的曲子无限的震动着人心。
一套拳下来,我已是浑身无力,躺倒在地,
“安然啊,我很久没打了,生疏了啊……这个还是我外公教我的呐……”感觉周边的温度逐渐上升,我烦躁的扯开衣领,让浑身的热气得以释放……
感觉舒适不过的我,迷迷茫茫的陷入了梦乡。
安然无奈的看着明月发完酒疯静静的睡去,淡然的收起云琴,风情万种挑起的挑起黛眉,起身盈盈一拜,“安然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无防,无防,安然,孤素知明月舞姿卓越,绝色倾城,却不知连醉起来也是一番滋味啊……”太子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躺在院子中央的顾明月,转身对一边的八王爷道,“皇弟,你初回京,自是不知,这个顾明月可是个出色的人儿哦……”
“呵呵……臣弟自是明白,”俊雅如书生般的八王爷白皙的脸庞没来由的一红。
“安然,从今开始这个顾明月孤替八皇弟包下了!”太子翼眯着凤眼,神色百转千回。
“这个……”安然还没来得及回话,便被匆匆赶来的内侍给打断,
“太子殿下,太后得知你带着八王爷来云烟楼,正大发雷霆了!”
太子翼不耐烦的挥挥手,“你领着皇弟先回去,孤今日晚些再回去!”转身携着白颐茉离开后院。
对不住各位了,小的菩提最近可能不能更新了,因为下个礼拜小的要考试了……默……就在月底……
而且是三门考试……
所以小的含泪抱佛脚去了……
所以大大们,小的只能在元旦更了……可能12月31号可以更新……
泪……
不要抛弃偶啊……
菩提归无拜上
墨云——海天国的国姓。只有海天国的皇室成员或是圣上御封的皇族才能获得的姓名,这对于海天国的皇室来说是莫大的殊荣,而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能与海天国的皇族见面已是很令人兴奋的事了。就像在现在,我们去英国见到戴安娜王妃般。
由于昨日的醉酒,今日清晨,一醒来我便头痛欲裂,然而某只妖孽还很兴奋的拽着我的衣角,絮絮叨叨的和我叙说着这个八王爷的事情,“话说这个八王爷墨云雾霭可是全海天国百姓的偶像,沉迷他的百姓从4岁幼童到80岁老太无一不有。传说他5岁时出题难倒玄凤国的使者,传说这个当今的状元文衍君居然是他的徒弟,传说八王爷琴棋书画均是上上层,传说八王爷长得俊雅无俦,气质如兰,可以说是与玄凤国的沁晏歆相提并论的一大才子。”
被安然烦疯掉了的我不耐烦的挥开某妖孽抓着衣角的手,努力往被窝里钻了钻,闷声说道:“你们就该给八王爷塑个金身,供起来,晨昏烧香!”
“什么!死小子……居然这么说我们家八王爷……”安然愤怒的挑起黛眉一脸的狰狞。
“你们家……嗯哼……衍君听到要伤心了哦……”无奈我起床一边洗漱,一边好笑的瞥了瞥尽自发着花痴的某妖孽……当然得罪某妖孽的后果就是早早的出来卖身。
只是我的运气真的这么好吗?刚挂上牌子就被人揭了下来,小雨屁颠屁颠的跑到后台说是八王爷已经点了我的牌,说是我只要表演完毕就直接去兰竹包厢好了。
云烟楼的规矩是只要是上妓(包括头牌在内的一些名妓)挂牌,则都得先在一楼表演,无论有没有人点你。只是一般的在你刚挂上牌子,熟客就早已点了牌子,所以这是常事,只是这个八王爷今怎么会来这个地方呢!还点我的牌!我心里百转千回,却不知个所以然,(菩提:当然你好不容易见到人家一回,你还醉的一滩烂泥……明月媚然一笑,某菩掩面捂鼻回家塞棉花去……)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我利落的挑起长发,从檀木小箱中拣出一个白玉凤簪轻轻固定住发髻,一身纯白色的修身长衫,在腰际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贴身的白色喇叭裤将修长的腿形显得分外高挑,我赤脚而立静静的闭着眼,翻飞的思绪停止,我想还是安静一下的好……
夜色陪衬下的云烟楼愈加的弥散着一片浓烈的暖色,满室怡红淫暧……
一楼的舞台周围一片寂静,我手握折扇,静立在舞台中央,冷眸淡凝,撇去一室流动的媚涩……
白衣女子纤纤素手柔弱的拂动一首苍凉的风云决泣诉着那过往的恩怨情仇……
我扬身跨步,会开折扇,旋身而舞,随着乐曲,扬风而起,折扇如电般划过,银光流动,气势如虹。
我飞身而起,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幻化成完美的弧度,折扇在半空中尽自挥豁成一道凌厉的闪势。
台上的舞者或是浩气或是哀愁,舞动的折扇似是一只只流动的翼蝶扑扑的飞动在他的身边,他修长的身影舞动无尽的气势,他一个后仰,高高的抛起折扇,旋身飞上高台,立在一排小鼓前,修长的手执着银色的鼓槌,磁性的嗓音伴着阵阵鼓声强烈的鼓动着众人的声音,众人不由扬起头痴痴的看着台上绝色的人儿。
风往哪里吹吹到海角天崖之颠究竟为了谁为谁在留恋云往哪里飞飞过千山万水之边茫茫人海中何处是停歇刀光剑影人心看似终点又回到起点寻寻觅觅人间在你怀里我沉睡到永远命运的手推我向前我随你而摇随你而飞爱恨纠结难分难解又何苦在缠绵等待了你 誓言了我既然要追寻 又何必后悔天上一天 地下万年终究是残念一曲毕,我扔下鼓槌,皑皑然一笑,旋身离开高台,只留下痴醉的众人独独的对着空旷的舞台。
八王爷,呵呵……我来会会你哦……我扬起头媚然一笑,眼里流动的尽是浓烈的兴味以及淡淡的哀伤……
我懒散的迈着步子走过红楼,随意的望去,周围皆是一片暖欲淫色,顺眼望上去,安然独独的坐在高楼上,红衣翻飞,淡漠的挑着眉一脸哀怨,冷然的表情里满是无尽的哀思,他就这么冷冷的看着那满室的莺歌燕舞,魅惑的眼眸里尽是无尽的怨 念 恨……忽然似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淡淡的回首,艾艾然挑眉一笑,霎那间,我只得怔忡的呆在原地,不知为何心里酸涩不已,这一笑里尽是无尽的情愫哀然流转。我苦涩的一笑,心里戚戚然,然啊……你又在期盼着些什么呢……
我默然旋身离开,翻飞的衣袖带起丝丝冷风吹散这一室的哀怨……
我缓然来到包厢外,正欲推门而入,却听见屋内,清朗的男声,低低的吟着:“妾本钱塘江上住,花落花开,不管流年度。燕于衔将春色去,纱窗几阵黄梅雨。
斜插玉梳云半吐,檀板轻敲,唱彻《黄金缕》。梦断彩云无觅处,夜凉明月生南浦。”
我微微一滞,淡然一笑,慢慢的推开了闭着的房门,轻启的朱门里,那个青衣少年,一身的书卷气息淡然雅致,修长的身躯,略略显得单薄,清澈的双眸欲言而止,含着点点疑惑,饱和的红唇微微抿着,白皙的肌肤尽似凝脂,他随意的坐在塌边,仰首注视着墙上那幅字画。
“奴家来迟了,让爷久候了。”我扬起笑容,慢慢走入屋内,关上门,遮住屋外的春色,俯身轻轻一谒,“奴家见过八王爷见过太子殿下!”
“明月,你可来的真是迟啊!让我们兄弟好等啊!”太子翼见自己弟弟漠然坐在一边,不由主动开口笑道。
我敛眉,遮住眼里的抑郁,转而扬起魅惑的笑容,“明月既然让两位爷不开心,那么……”
“依云烟楼的规矩,明月认罚便是!”白颐茉拉着太子的衣角,娇柔的笑着,揶揄的瞥了眼坐在一边的墨云雾霭。
太子翼,无奈的笑笑,随意指了指桌上的古筝,说道,“一直听着明月的歌舞,今日孤就不为难你了,明月你弹曲来听听吧!”
本来这太子倒是好意的想要给我个台阶下的,但是这下我便到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弹古筝?开国际性玩笑……老子回弹吉他,扬琴,钢琴,就是这古筝……
我转着眼珠却看到墙边的扬琴,不由计上心来,转而娇娇一笑,“太子的好意明月领了,只是明月粗俗的很,不如颐茉这般才艺兼备,明月从来不会弹古筝,”我淡然的笑着,素手一指角落里的扬琴,笑道“还好明月会弹这扬琴,今日明月就献丑了。”
我话音刚落,一直默坐在一边的墨云雾霭倒是满脸的讶异,我直觉的抬首却见太子翼也是满脸的异色,连那白颐茉也是一脸的惊讶……
我心里不由一怔,我会这扬琴很奇怪吗?面上却不动声色,信步来到琴前,我带起指套,手执琴竹,低首弹轮琴弦震动,音色噌淙,似是玉珠滑落玉盘般,琴曲滑到强时仿如瀑布飞溅,波涛汹涌,弱似霏霏细雨中流淌的小溪,我心里一颤,这把扬琴可是被人改造过了吧……已经可以成熟的弹奏了。我舒心一笑,信手弦弦,悠扬清新的曲子如泣如诉,弹拨觅勾间,这一首月光就似是一首哀然的心曲,带着点点的愁怨……
我轻启唇瓣,不由自主的吟唱着: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长有多痛无字想忘了你孤单魂随风荡谁去想痴情郎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正是高潮时,悠扬的古筝声,弦弦传来,我茫然回首,却见墨云雾霭含笑坐在古筝前,扬手亲拨,一曲月光,荡气回肠,古筝合着扬琴声,哀然回绝……似是在泣诉着那不绝的恋爱……
过情关谁敢闯望明月心悲凉千古恨轮回尝眼一闭谁最狂这世道的无常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我淡然一笑,琴竹不断,丝丝弹拨,高山流水,伯牙子期便是如此吧……
那么墨云雾霭,你算不算是我的知音呢……
扬琴声叮咚作响,伴着清明的古筝,婉转哀然,我扬手洒然而止,歌声歇曲声罢,我淡然而起,取下指套,微微俯身,心里暗自讶异,这个八王爷正是名不虚传,只听了一半,便能将曲子弹奏的这么流利婉转,这么想着,动作便更加上了几分尊敬,
“爷的曲艺,明月心服口服。”
“呵呵……”白颐茉眼光闪烁,满是兴色,捂嘴娇笑道,“难得有明月佩服的人啊!”
“呵呵……颐茉你说笑了!”我淡然一笑,眼眸转动,小子,别以为今日你有靠山在,就可以嚣张哦~~
“说到曲艺,明月你也是不同一般啊!雾霭你觉得呢?”太子长手一捞将白颐茉固定在怀里。眼神含笑略带深意的看着墨云雾霭,
我旋身,不经意间却看到墨云雾霭微红的耳廓,不由恍然大悟,原来我们八王爷逛妓院,可是新娘子上花轿头一遭呢……不由心里暗笑不止,想不到这大名鼎鼎的八王爷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薄啊!
“那到是……”墨云雾霭收起古筝,略一低头,而后抬起首,很是兴奋的注视着我,“
明月,墙上那首诗可是何人所作?”
我不由被他那闪着光芒的眼神震在原地,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神尽可以清澈到如斯地步?不由心里诧异,身为皇族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干净呢!
却不知自己的沉思,让坐在榻上的太子翼看在了眼里,当然一向机智的白颐茉见搂着自己的太子微微皱起的眉头,便知事情不妙,这个太子翼素来随性而为,而且护弟的很,明月如此光明正大的忽视八王爷的问话,一个不好可就要被罚的。
白颐茉,眼眸微转,魅惑一笑“八爷,您可真是问对人了,这个作诗的人可不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白颐茉娇嗔的笑声,叫醒了沉思中的我,我不由背后浮起一阵冷汗,还好颐茉聪明,不然今天我可就有的玩了!心里暗骂自己的失态,抬首却看到八王爷眼里的讶异与兴奋,
“颐茉,你这回可真正的说错了哦!”我转首一笑,随意的倚在另一边的窗台上,目光透过那白色的墙……
“哦?”白颐茉明显呆愣的语气让我不由一阵好笑,这个小傻瓜!这次倒是多亏了他了。
“那他是谁?”八王爷的语气里明显透出丝丝莫名的兴奋,看来八王爷还真是个沉迷文学的书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