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想要进入,那也是难上加难。脚腕传来的疼痛,再加上这硕大的皇宫,看着都让人头晕,更别说找一个人了。
在没有来到京城的时候,安怡的心里是很急切,但却没有现在这么慌乱,眼睁睁的看着皇宫的奢华,却无法找到一个人的身影。看着来来往往的侍卫和奴婢从身边经过,她却显得那么无助,想要抓一个人来问问话的时候,奴婢们却是哆哆嗦嗦的吓得跑掉了,仿佛她们多说一句话,脑袋就会搬家似的。
看着刚刚从身边抓住的奴婢,正要问话,她却哆嗦着身子忙走了。看着那些生活在宫里的奴婢们,为她们捏了一把汗,这都是过得什么日子啊!难道在古代,人与人的差别就这么大吗?难道在宫中的奴婢就没有说话的权利吗?
如若每个奴婢都这样,岂不是成了哑巴。想要问这些下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了,在这到处隐藏着杀气的皇宫,她无依无靠,谁都不认识,纵然心里在思念刘懿杰,她根本就找不到他。
鼻子酸酸的,抬眸看了一眼天空高高挂起的太阳,眼里蓄满了泪水。一个人儿傻傻的向前毫无目标的走着,脑海中却都是刘懿杰的身影,回想着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或许是甜蜜的,只是两人此刻却有了一道距离。
往事回眸,有喜有乐,有苦有悲,眼角的一滴泪水滑落,却是滴进了一个人的心里。
一个人的离去,会带给另一个人多大的伤害,花儿谢了,明年还可以再开,可是如果生命流逝了,还可以再回来吗?安怡心里还在盘算着,如若她真的见到刘懿杰了,她定会说明她是真心爱他的,如果刘懿杰不接受她的爱,她会用一切努力证明她的真心。
爱你爱的花儿都开了,花儿把歌唱,爱到牛郎织女都为他们微笑。
皇上亲眼看着贞亲王血液一点点流逝,而这些都是拜他所赐,从死牢出来,皇上的眼角终于划落一滴泪水。他不想看着贞亲王就这么走掉,可是他犯下的错还可以弥补吗?
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实在是难受,每每想起贞亲王用鲜血写的那两个字时,皇上便又想起了安怡。手里拿着扇子,一个人坐在池塘旁,往池里丢着石子,激起朵朵涟漪。池塘中满是盛开的荷花,甚是美丽,淡淡的花香味,随着风的吹过,扑面而来。
一朵朵荷花,衬托出了池塘的美丽,皇上双眼朦胧,又是一滴泪水滑落,顷刻间皇上的视线有点模糊。盛开在眼前的荷花中,他看到了安怡。安怡静静的坐在荷叶上,手托下颚,眨着迷人的睫毛,独自欣赏着荷花。
他以为是他看错了,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揉揉眼睛,眼前的荷叶上确实坐着安怡。皇上并非想荷叶是否可以支撑一个人的重量,就要去促摸那个身影,这个让他找了一天始终没有出现的人影。为了这个人影,他甚至亲手杀掉了贞亲王。
眼神痴痴的盯着这抹身影,皇上站起了身子,伸出的手想要去感受到这抹人影的存在,却够不到:“安怡,安怡是你在哪里吗?”皇上张口呼唤却是一阵沉默,荷叶上的美人儿依旧面带笑容,欣赏着池中的荷花。
122。第二卷 朱华照影 情断赤璋…第一百二十二章再见皇上(二)
安怡在无助的时候,一个人儿不知怎么就找到了上次来的池塘边,低头走路的她,起初没有看到池塘边还有一个人,在她听到有人叫安怡的时候,方才回过神,抬眸看向了池塘边站着一位男子。
只是这位男子的背影她有点熟悉,想要上前,发觉他的衣袍有点不对劲,一身龙袍穿在身上,那岂是威风。看着这抹熟悉的背影喊着安怡,和伸手向池塘中心走的脚步,喊住了他的去路:“你是在叫我吗?”
微微蹙起的眉头,安怡半信半疑的问着,话语里没有多少底气,毕竟她刚才走神了。在皇上向前走了两步时,猛然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时,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慢慢回过了身子。
因为这个声音太过熟悉,就算是距离离的再远,离开的时间再长,他都能辨别出这个声音是谁的。慢慢的回过身,眼前的女子就是他找了一天所未找到的人儿,此时看到她站在这里,皇上心中有说不出的言语,他不知道他该说什么,翕动着薄唇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对于他身上穿的龙袍,或许皇上还未反应过来,反倒是让安怡瞪大了眼,看着转过来的人就是他时,安怡懵了,为何一直被他称为是太监的人,今天会穿着一身龙袍出现在她面前呢?她明明记得,在她第一次进宫的时候,她是见过皇上的,而他只是为他们摇扇到酒的奴才罢了,今日为什么摇身一变却穿上了龙袍呢?他到底是何身份?
两人四目相对,呆呆的注视着对方,在阳光的照射下,池塘中的荷花因两人的相遇,开得更加艳丽。启动双唇,皇上终究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安怡,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是吗?”
池塘的池水微微荡漾,皇上清澈的眼神,话语几乎到了恳求的地步。
安怡看着他的面容,脚腕一阵刺痛般的感觉传来,直直的倒了下去。皇上见状,忙向前跨了几步,接住了安怡即将落地的身子:“安怡真的是你,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朕找遍了整座皇宫,都未能找到你的身影。”
安怡惊呼一声,庆幸自己没有摔倒在地,可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可是大惊失色,吓得脸色泛了白,他刚才说什么,他称他自己是朕,那这么说来眼前的人不就是皇上吗?安怡睁大瞳孔,注视皇上两秒钟,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跪在地上,吓得身体都在抖动,就连说话声,都带着颤音:“民民女参见皇上。”
皇上见她跪在地上,身体还微微发着抖,忙扶起她看着她眼眸,抚上了她的脸颊:“安怡,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皇上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和安怡说,只是皇上深邃的眸子泛着点点星光。
安怡大睁双眼,被皇上扶着站起了身子,只是一考虑他是皇上的身份时,急急忙忙的抽出手,胆怯道:“皇上,民女刚才多有得罪,还请皇上恕罪。”现在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在皇上去见刘懿杰的时候,她偏偏用手指着皇上想要说太监二字,之后又传来圣旨让她进宫,刘懿杰还特意嘱咐让她向皇上请罪,原来她早已见过皇上。
只怪自己当时太傻,为什么没有反应过来刘懿杰的话呢,为什么在皇上叫他贤弟的时候,她没有反应呢!
皇上见她怯生生的站在那里,笑了,看看身上的龙袍,用食指抬起了她的下颚,让安怡迫使对上他的眼眸:“你是在怕朕吗?难道朕真的有那么可怕?”
“不是,皇上您不是可怕,只是,只是。”安怡只是了半天也说不上个一二三来,面对皇上,她不知道她能够说什么,只是如果那个贞亲王真的是刘懿杰的话,皇上是否已将他处死,想到这里,安怡微微蹙气了眉头,鼓足勇气问道:“皇上,民女今日来是找贞亲王的,还请皇上能够让民女见贞亲王一面。”
闻听此言,皇上的眼神黯淡了很多,亏他刚才还高兴了那么久,为了眼前的美人儿,他做了什么,到头来,安怡只是为了找贞亲王。手松开安怡的下颚,背过身子,冷声道:“你只想见到贞亲王是吗?”
听到皇上突然变冷的语气,虽然安怡心里也有害怕,还是咬着牙说出了口:“对,民女只想见到贞亲王,哪怕是见他一面,民女已知足了。”
“哈是吗,仅此一面而已吗?”皇上突然变重的语气,猛然回过了头,看着这张让他怦然心跳的面容,或许皇上是真的生气了,处处都在回应着他的嘶吼声:“他都已经把你休了,你还惦记着他,一纸休书已经修了你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不是王爷府的王妃了,只是他身边的奴婢罢了,你还这么惦记着他。他给过你什么,你要这么为他痴情。”
一句句的嘶吼,眼神都充满了血丝。安怡痴呆呆得驻留在原地,皇上已经把话说明了,贞亲王果然是她朝思暮想的刘懿杰,只是皇上这么说来,情绪太过激动。她不明白皇上话语里的意思是什么,只是没有任何焦距的问了句:“他人呢,只要你让他见我一面,我已知足。”
皇上嘴角微微抖动了一下,嗤笑出声:“呵呵,好啊,让朕就让你见他一面,只是你先回房,等待朕的口谕。”皇上说完这话,已经甩手向正东方向而去。
或许皇上这么做,也是出于无奈,只是面对眼前的人,他如同鬼迷心窍般。总之他就是想要去拥有她,他想要抱着这个美人儿,去好好对待她。虽然她已被人碰过,但皇上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既然是她喜欢的女子,怎会在乎这些。
看着皇上的背影,安怡眼角的一滴泪水流淌下来,之前面对皇上的时候,都是以太监的身份所谓。今日得知他的身份,心里却是吃惊不己,只是在她提及刘懿杰的时候,皇上却莫名其妙的发那么大的火气,当时她还不明白,只能理解成为,皇上还在记仇。
听到皇上刚刚说的话,让她回房等候他的口谕,这话语里的意思又是什么?只是奈何此时刘懿杰已经占据了她整个心脏,只能很是顺服皇上的话,先乖乖的拐着脚回到她在皇宫中生活的房子。
一路上的坚持,一路上的摔倒在爬起来,安怡慢慢回到了屋子,只是这个时候,房间已有几个奴婢等候在屋中了,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还被布盖住了,也不知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显得很是神秘。
安怡在盯着这个盘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有所端倪,正要坐在椅子上歇歇脚,外面便想起了太监独有的腔调:“皇上驾到。”闻听此言,安怡是吓了个半死,这前脚才刚刚进屋,便传来了太监的声音。
众人听到皇上来了,忙匍匐在地请安:“奴婢给皇上请安。”“民女给皇上请安。”安怡没有跪在地上,而是微微欠着身子,给皇上请安。
“平生。”随着皇上的一句话,奴婢们站了起来,而皇上只是始终是盯着安怡,瞟了一眼奴婢手里端着的盘子,问了句:“你不是很想见到贞亲王吗?只要你把这杯酒喝了,你便马上就可以见到贞亲王。”
皇上接过太监手里的杯子,放在了檀木桌上,在安怡面前指了指那杯酒意思是让她快点喝下。而安怡只是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明白皇上话里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让她在屋中等候,而且现在又莫名其妙的拿来一杯酒让她喝下。
安怡疑惑的看了一眼檀木桌上的杯子,心想难道这酒里有毒?
123。第二卷 朱华照影 情断赤璋…第一百二十三章再次相见缠绵尽头
檀木桌上摆放着一杯酒,安怡抬眸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奴婢,又看向了这杯酒,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安怡真的是怕皇上会害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疑惑的,到底该不该喝这杯酒。
皇上摆摆手,让在屋中的人退下,坐在椅子上看着安怡。一副愁眉紧锁,眼神飘忽不定,也不知脑子在想什么。皇上手放在檀木桌上指了指杯子,意思是让她赶紧把酒喝了。
安怡小心翼翼的拿起这杯酒,看了看皇上质问道:“皇上,民女有一事想要问问皇上,不知皇上……。”
“有什么话就直说,但说无妨。”皇上起身拉住了安怡的手,摸着她的玉手,嘴角扯出一丝微笑。安怡见状,吓得有点不知所措,想要抽出手,又不敢明着来,只能硬着头皮问道:“民女是想问,如若我把酒喝了,就真的能见到贞亲王吗?”说着看了看手中的这杯酒,脸上有点苦楚。
闻听此言,皇上倒是听出了点门道:“你且放心,朕说过的话,怎会有假,再说了朕怎会欺负你一个民女,难道朕的话就这么不可信。”
“不是不是。”安怡连说不是,也不敢再多问什么,端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顿时喉咙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像似着火般。想要喝一点冷水,解除一些嗓子火辣辣的感觉,一阵眩晕感传遍整个大脑。
皇上见她乖乖的把酒饮下,心里畅快很多,面对她红扑扑的脸颊,和迷人的美眸,皇上在她额头轻轻啄了一下。看着她慢慢晕倒在他的怀里,皇上嘴角勾勒出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看着这个曾经被贞亲王享用过的身体,皇上心里就有一丝怒气,虽然他贵为皇上,做出这样的事情很丢脸,可他就是忍不住,从心底里想要暂有她的身体。
安怡慢慢虚脱的身体,在没有半点支撑能力,渐渐倒下了身体,在喝下那杯酒的时候,她依稀只记得,嗓子火辣辣的痛,隐约间身体还有一阵阵的邹热感袭来,就是脑子糊涂的厉害,什么都转不过弯来,只能任凭大睁着眼睛,眼里泛出勾人的眼神。
安怡软在了皇上的怀里,看着皇上亲手把她抱起,现在却不由她大脑所指挥,双手紧紧的勾住皇上脖子,嘴里发出喋声喋气得声音:“嗯,皇上,皇上。”单手扶摸着皇上的胸口,顺着皇上的领口向里面一点点摸去,只是奈何古代的衣服太过繁琐,左三层外三层还真是伸不进去。
皇上抱着安怡把她放在榻上,便迫不及待的压在她的身上,而安怡也是浑身的邹热,撕扯着身上的衣服,眼神死死地盯在皇上脸颊上,还不忘抚摸皇上的脸颊。四片唇瓣相接,是那么的忘情与迷恋。
或许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谁都无法抵抗,只是一心想要见到刘懿杰的安怡,完全不明白她在做什么,双手勾在皇上脖子,勾人心魄。
皇上吻着身下的安怡是那么享受,大手抚摸着她迷人的脸颊,轻吻额头。当两个人衣服全部退去的时候,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融合,才能体现到对方对她的爱抚与抚摸。手一点点抚摸着安怡光滑的肌肤,仿佛要让他陶醉在其中般。
光滑细腻的皮肤,仿佛轻轻一点就能挤出水来,皇上从唇瓣一路下滑,吻着安怡的每一寸肌肤。脖子、耳垂、锁骨、酥/胸、手、手指,脚趾。当皇上的唇再一次落在安怡酥/胸上的时候,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