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出嫁从妇文浅绿深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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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出嫁从妇文浅绿深蓝-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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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灰衣男子一听,大怒,“你这吃霸王餐的还有理了,来人啊,给我上,打死这混帐的东西再送官府,哼。”
  只见一群人顿时棍棒乱出,那姓解的大汉脚尖一勾,一根长长的竹子转眼已在他的手上,手腕一转,第一排的一行人已经倒成了一团。长竹一挥,人莫敢近!
  温凌一呆,这是传说中的“武功”?
  那大汉一声长笑,“想找本大爷的麻烦?你们还人少着呢!”说完疾步而去,一转眼连影儿都不见了。
  温凌崇拜地看着那人远去的身影,要是放在现代,奥运金牌新一代的十秒飞人肯定就是他了!
  剩下二十余人在那里你看我我看你,那灰衣男子一脸的铁青。
  如果温凌知道就是这个看起来跟疯子一样的大汉,就是她往后生命中的贵人,那么现在的她肯定飞身上去,拉着他的大腿也不让他走。可惜的是,她温凌虽然才学出众,但却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温凌扶着婉然的手缓步下车来,在那二十人的目光下走进了“福满楼。”
  楼中座客满堂,店小二们来来往往,送菜上茶,一点也没有凋零的样子。
  这样的酒楼,一年只得五千两银子?温凌在心中不禁冷笑。
  “主事的人呢?”温凌冷着脸道。
  柜台上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似乎就是掌柜,闻言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温凌,见她衣着富丽,不是寻常人家,口气也如此之大,进门也不看桌位,分明不是吃饭的,倒像是找麻烦的,便皱眉道:“你是谁?你可知这里是谁的产业吗?是皇上最宠爱的六殿下,楚王的产业。这位姑娘不要惹祸上身,不是吃饭的赶快离开!”
  婉然站在温凌的身旁,冷声一喝:“瞎了你的狗眼了,这是六皇妃,当今温凌郡主!一群狗奴才,看人都不长眼的么?”
  那掌柜吓得面如土色,顾不得正在算的账,连忙丢下手中的算盘,出了柜台来就想跪下行礼。
  温凌示意随从把他拉住,大庭广众的,她可不想太招摇。
  掌柜姓梁,打理“福满楼”的产业已经有十六年了。“福满楼”其实是六皇子刘楚晨先母楚氏娘家的产业,也就是已经去世的昭阳皇后的娘家的产业,当初昭阳皇后也是出身名门贵族,当初的家世,也不下于现今的温凌郡主,刘楚晨的外公是三朝重臣,对刘楚晨更是宠爱得无法无天,当初拨到刘楚晨名下的产业,足以买下整座小城。
  一间酒楼要二十个大汉?这混的是黑帮吗?还有眼这里面的店小二看起来也是一个也不差啊,看不出那二十个大汉是用为干什么的,还有那个灰衣男人,一脸的凶狠。
  “掌柜的,刚刚门口那二十多个大汉是咱们楼中的伙计吗?”温凌让人端来一张椅子,坐下来看起掌柜刚刚在算的账本来。
  掌柜心中暗自叫苦不已。
  ------题外话------
  话说蓝在某天在抓破头的码字中,突然窗外有人破窗而入。
  某蓝一看,美男啊。
  楚晨君抱住某蓝的大腿,“大大啊,你怎么可以把我写成卑鄙无耻,下流淫荡,本殿下是本朝第一帅哥,你怎么忍心让本殿下蒙受这不白之冤。”
  某蓝:“冤啊,这是为了方便日后树立殿下更威武的形象。要不这样,温温可就得嫁给太子了,你要温温还是要面子?”
  某晨坚定非常:“要温温。但你老是让我三哥上台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想把他转正甩了本殿下?”
  某蓝冤枉,“铺垫铺垫。总不能把男二号都撤了吧。”
  某晨鼓掌,“好主意。”
  某蓝一脸黑线,“那你就可以直接跳到结局里跟亲们说再见了。”
  某晨大哭:某蓝是后妈!求雪耻,求转正……
  泪眼汪汪——
  某蓝投降:下一章,某蓝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第十三章     前线噩耗

  福满楼号称京中最好的酒楼之一,内里装饰华美,菜品精致异常,南北口味齐全。
  “梁掌柜为六殿下掌福满楼多久了?”温凌坐在后堂,身旁的婉然正在为她掌茶。
  梁掌柜的额际开始冒着冷汗,“已……已有十六载……”
  心虚?会心虚倒是不错,最怕的就是老狐狸的面皮比树皮还厚。
  温凌微微一笑,纤手轻抚起头上的金钗,“知道吗?早上殿下亲手给本妃戴起这支钗的时候,曾对本妃说,楚王府,以后就是本妃的话说了算,本妃要谁留便自可留,若是要妃看谁不顺眼,那就——打断他的腿,让他想走也不能。”
  梁掌柜心下一惊,已经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妃恕罪啊……这……这可都要是殿下的意思啊。”
  “哦?”温凌一挑眉。这个梁某,这个可真叫死鸭子嘴硬。
  梁掌柜已经明白这个新娶的皇妃可不是什么易与之辈了,不是什么能轻易忽悠过去的人,只怕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皇妃,这……都是六殿下的指示啊,六殿下经常都在我们福满楼支钱,还说日常用度,就不用记账了,所以……这账目才会乱啊!至于那些人,都是殿下的远房亲戚,殿下念亲戚一场,也就……也就命奴才给他们……养个闲职。”说到后来,已经不敢抬头来看温凌了。
  温凌也没有看他,意态依然很休闲,只是一页一页地翻着手中的账本,“婉然,你信么?”
  婉然也笑了起来,跟在温凌身边十多年,她也是个能读书识字的姑娘,尤其是近三年来,温凌更是经常给她讲解经史,她也就有了那么一点的见识。“谁不知呢,六殿下的外家是三朝重臣,如何能有这么多的贫困亲戚?就算刚那二十人里面有一大半人本来就是我们酒楼的人,那也起码多出差不多十人来了,我看起码就有四五个是掌柜的亲戚吧,还有几个,怕也是楼中有些大伙计的亲戚了。”
  那姓梁的掌柜一听,立刻吓得拼命跪在地上叩起头来。
  “带头的那个灰衣男子是谁?”没有抬头,眼前的女子始终在埋首在账本之中,梁掌柜却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眼前的女子。
  心下暗自叫苦,这个皇妃,传闻中不是粗野无知的女人吗?这传闻也太坑人了!
  梁掌柜已经吓得伏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的手都开始发抖了,那带头的灰衣男子,正是他的侄儿,本来想着自己大把年纪,早晚得让出掌柜的位置,自己偏生只有一个女儿,好好的把这远亲的侄儿培养好了,自己的女儿也好歹有个好归宿啊,那侄儿倒也是个有见识的人,也不亏了自己的女儿,要不是自己太贪心了还想捞一把好过个晚年,也就不会让皇妃给发现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禀皇妃,那……那是梁某的……侄儿……”梁掌柜只得如实招出。
  温凌气得一拍桌面,“你们这是分明欺负殿下体弱不能理事了,要是皇上知道这件事,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你们这些混账奴才,真是该死至极!”
  那姓梁的掌柜叩头叩得更用力了,“奴才该死……真是该死至极……求皇妃念在我在这里干了十六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只给皇妃组奴才一条活路。”
  温凌站了起来,冷眼看着他:“你干了十六年,也贪了那么多年,本妃若饶你,以后王府威严何在?罢了,你说得也对,你为殿下也干了十六年了,把账理好,本妃放你一条生路,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本妃面前。”
  那梁掌柜听了,高兴又叩了几个响头,连忙退了下去,温凌忽然起那个灰衣男子,便把他叫住,“慢着。”
  梁掌柜连忙又伏回地上,“皇妃有……有何吩咐?”
  “把你的侄儿叫来。”温凌淡淡地道。
  不一会儿,那灰衣男子径自来了。
  温凌细细地打量起他来。
  这个人身形凛凛,也算得上是相貌堂堂,最重要的是,他的目光之中竟然没有那梁掌柜的心虚害怕,这倒是另温凌大感兴趣。
  “你会算账吗。”温凌笑着问道。
  他抬头,这个女人连他的名字都不问,仿佛——他的名字不佩她知道,高高在上得如同尊贵的女皇,如果有别人用这样的态度,他说不定会恼怒,可这个女人却很奇怪地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会。”他不卑不亢地道。
  温凌有些赞赏地看着眼前的人,“很好,这里的大掌柜的位置,本皇妃就暂时交给你,不过你可记得了,你的人头暂时押着本妃的手里。如若做不好,本妃就只好拿下你的人头作祭了,过几天,本妃会再来看看,希望你不会让本妃失望。”他抬眼,那个女子脸上仍是带笑,却了无笑意。
  “婉然,回府。”他甚至来不及应诺,她人已站了起来。
  甩了甩衣袖,她凌厉的眼睛扫了一下堂下众人,把桌上茶杯一把挥到了地上。“以后,谁要是敢再作此事,有如此杯——”
  叹了一口气,从福满楼,她已经看到了楚王府其他的产业也是什么样的局面,只怕也是相差不多,刘楚晨虽是当朝皇子,但向来无才无德闻名,既不能服人也无法管人,底下的人如何不欺他?所谓罪不责众,她能这样对这个梁掌柜,但她不能把所有的掌柜一个个都彻查。
  众人莫不噤若寒蝉。
  温凌冷眼一扫,转身,出了内堂。
  堂外依然是座无虚席。
  楚王府中。
  庭院深深,叶落无声。
  两道身影站在满庭的苍翠之间,一道一身黑衣,沉寂如死,一个一身锦衣,华美非凡。
  竹影无声。稀疏竹影之间偶尔露出一张细腻的脸,俊美如画,手中一把桃花扇,折扇轻摇,那公子如玉剔透,神采风流。
  黑衣的男子负手看着庭院内的一池春水,水碧鱼肥,偶尔有阳光投下一片残影,风一起,鱼便散了。
  “六弟,那个女人……你为何要娶她,而且,还用了那样的方法,我原以为,你再不堪,也不至于这样。”黑衣男子语气森森,听起来异常淡漠,那双眼睛却分明有着怒气。
  锦衣男子看着他笔直的背影,脸上却是笑意盈盈,“本殿下看上了便娶了,那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黑衣男子终于忍不住回去头来,“你是怕她不肯嫁与太子,若是指了给我或者其他皇子,皇后会狠下杀手吧,你倒是真会怜香惜玉啊。”哼,他风流潇洒的六弟,总算有一天是要栽在女人的手上了。“为了让皇后放心,你还演了出假病发的好戏啊!”
  锦衣男子拍了拍一块大石上面的灰尘,满脸的满不在乎,“反正她也是个美女,本殿下也不吃亏,要是死在皇后手上多可惜了,本殿下不这样做,得花多少功夫让她嫁我啊,这样好,既能让她非嫁给我不好,让能让皇后更看本殿下不上眼,一举两得。至于无耻么?反正都要嫁给我的,本殿下向来是自认的。”
  黑衣男子的眼神由怒转阴,反而笑了起来,“你终有一天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她的命运,你管不了,皇家恩宠难定,日后她大祸临头,你还能用你的无耻保她么?”
  锦衣男子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三哥,你知道什么?”
  这时,外面的安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殿下,前线战况,听闻……太子殿下十二日初战告捷,匈奴暂退二十里,二十日匈奴再出,太子殿下请战,误中匈奴奸计,被困莫云谷,定王坚守不出,迟迟不救,致太子重伤差点一不保,皇上下令,命太子……回朝……”
  正好回府的温凌,恰恰经过庭院,前一个晚上伤神看了一个晚上的账本,今日又累了一整天,眼下心神尚未能放下来,却闻此噩耗,眼前顿时一黑。
  ------题外话------
  拜托各位亲们高抬贵手,加个收藏?再低迷,某蓝好怕要黄文了
  




☆、第十四章    难得温情

  温凌听到安顺口中传来的边疆战事,整个人都是眼前一黑。
  三年了,来到这世界上,从第一眼睁开眼睛眼中看到的就是那个一脸紧张和关心的爹爹。每每惹事,会冲她发脾气的,也是她的爹爹。
  或许这样的爱只是因为这副躯体的另一个灵魂,但她至少不能看着一直护她爱她的爹爹就这样受难。
  可眼下,爹爹身在局中,朝不保夕。
  也许皇上还不想对他动手,但有人已经开始在他的头上安罪名,一个不小心,那就是谋害太子。
  一连两个晚上,温凌都在恶梦中度过。忽然是前生,有债主,有车祸,有酒醉的父亲,里面全是一堆乱哄哄的片段,还有今生,有慈爱,有笑声,然后她就忽然梦到了断头台。
  “啊……”她惊得整个人从梦中坐了起来。
  睁开双眼,她喉间一阵干涩,迷糊中,她撑着手臂,她正想起来找杯水喝,身上却压着一条手臂,压得她起不来。
  一身洁白的长衫,一张白皙细腻的脸庞,鼻梁挺直,眼眸紧闭,眉心轻蹙,似乎是被她的惊叫声所惊扰到了,不是刘楚晨是谁?
  他一直在这吗?他干吗要守着她?
  听到她的惊叫声,他也醒来了,双眸半阖。“皇妃,怎么了,是不是又作恶梦了?”
  温凌抬眼看了看四周,好在,刚刚是在梦中。
  她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努力地让自己平复起来,“殿下,你怎么在这儿?”
  他笑,一脸的戏谑,“你是本殿下的皇妃,难道本殿下就不能在这儿吗?”
  不是不能,而是不应该,至少她觉得是这样。他不是三妃四妾吗?她不过就其中的一个,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她的名份高些而已。
  “没什么事儿,只是最近可能有点太累了。”温凌按了按额际,确实是精神不太好。
  “可能是本殿下影响了皇妃的休息了,要不这样吧,本殿下还是到冬儿那里去好了。”刘楚晨作势就要起来。
  想走?温凌情急,竟然一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在别的女人的床上,她也不能,即使她认为自己对眼前这个称之为“相公”的男人全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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