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
咔嚓!
浴室门开了。陈毓然也僵硬了,连心跳都几乎停了。
霍行染下/身围着浴巾,上身赤/裸着,露出线条优美、精壮结实的肌理。平时整齐的头发凌乱着,平添几分年轻温和。几颗水珠从发尖落下,滑过胸膛,往下没入小腹……
陈毓然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有没有改变主意?”霍行染走近陈毓然,看着他带着紧张的脸,修长的手指暧/昧地摸了摸他的唇。
陈毓然缓慢地摇摇头,坐着伸出手臂,抱住霍行染的腰,有些依赖地下意识蹭了蹭他的腹部,一股雅致好闻的纯男性味道扑面而来。
霍行染顿了顿,指尖在他的头顶碰了碰,下移到他的颈项,细嫩光滑的皮肤触感极好。
身上传来一股微凉,浴袍的带子已经被拉开,露出漂亮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胸膛,陈毓然以一种无法防备的慵懒礀态,被压在床上。
霍行染居高临下,伏在他的上方,像领主一样巡视他的领地。
他咬了咬唇,水润的眼睛紧张地看着霍行染,小小声说:“你说过的……不会让我痛……”
“交给我……”霍行染低下头,封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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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行染很温柔。
陈毓然觉得自己被很好地照顾了。他的第一次,霍行染给了他一个极好的回忆。整个过程很缓慢、很细致,长长得令人难耐的前戏,带着暖意的安抚,耐心的进入……做完后某个难以启齿的位置只是有点酸有点涨,但不痛,一点也不会觉得讨厌,甚至觉得挺舒服的。
他还清晰记得霍行染伏在他身上,因为压抑而落下的汗珠。那汗珠滑过霍行染俊美分明的轮廓,一点一点,滴落在他单薄白皙的胸膛上。那双深邃的深蓝色眼睛,专注地看着他,非常漂亮迷人……
一切结束后,他赤/裸的背靠在霍行染赤/裸的胸膛上,两人相拥在一起。霍行染已经为两人清理好。重生回到床上,他再一次进入他体内,但只是放在里面,没有律/动。
陈毓然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东西的脉动。这让他脸上的温度完全降不下来。他有些不习惯,但霍行染看似宽松的环抱其实像铁箍一样难以撼动。
于是陈毓然也随他去了。
一场发泄过后,陈毓然浑身慵懒,觉得心里的郁气已经散得七七八八。陈家人什么的,又被铲出他的心里。
陈毓然无意识地抚着霍行染环在他腰间的手,有些昏昏欲睡。
“……要谈谈吗?”淡淡的热气在耳边轻拂。
“呃……”陈毓然敏感地一抖,不自觉动了动,一不小心摩擦到体内的某物,感觉到它的胀大,他马上不敢再动。
“还是不想说吗?”霍行染收紧怀抱。怀里的小东西今晚的不对劲他都看在眼里,分明是受了委屈求安慰的包子样。
所以虽然他的要求突兀了一点,霍行染还是答应了。反正这一天总会来的,迟一点早一点并没有什么区别。最后只做了一次,还不算很淋漓尽致,味道倒意外的好……就是小脑瓜子喜欢自顾自琢磨一些事,闷不哼声的。
想到这里,霍行染轻轻在陈毓然的肩上咬了咬,留下淡淡的痕迹。
“我说、我说……”陈毓然求饶,轻描淡写把在陈家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
霍行染安静地听着,等陈毓然说完,他问:“所以你想……上我,是因为你觉得为了我拒绝五千五百万,亏了?”
哦,天呀!霍总您太会抓重点了!您不是应该听出您的小情人被欺负了然后想为他报仇的吗?
陈毓然恨不得化成一颗尘埃,消失在空气中。可惜现实是残酷的,他只感觉到腰间箍着他的手臂在收紧,肩膊被咬痛——这次不是刚刚的轻轻咬,而是用了力的,惩罚味道浓重!
“你、你说过不让我痛的……”陈毓然缩着肩膊控诉。
霍行染微笑,突然向上一顶,陈毓然身子一震,啊地叫了一声,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要命的是霍行染技术很好,这一顶刚好顶中他的敏感点,又麻又舒服的感觉瞬间蔓延四肢百骸,差点让他脱口而出叫霍行染继续。
不过人家霍总控制力惊人,就是不继续动,而是用轻得湣鹣裼鹈谎拇判陨粑剩骸啊胰媚阃戳寺穑俊�
——这是赤/裸裸的恶势力。
“没、没有……”陈毓然在床上暂时没有还击之力,很识时务地屈服了。
霍行染轻哼了一声:“那你现在打算怎么样?任人欺负不还击?”
怎么可能?陈毓然不会主动招惹麻烦,但麻烦来了还是不怕的。尤其他擅长的是计算机这一块。现代社会科技发达,出色的计算机技术最能杀人于无形。陈毓然认识了一些强大的技术宅,自己的能力也是得到认可的。他已经在盘算怎样无声无息给陈家来一下,起码放个厉害的病毒什么的……
“我会给他们好看的……”陈毓然得意说。上次他做财务数据的时候,像霍行染这种大人物都捉不住他的小尾巴。
“傻样……”霍行染淡淡说,“你想做什么,让我知道,我帮你把关。”
“嗯。”陈毓然乖乖点头。陈家和霍行染相比,陈毓然更愿意相信后者的人品。其实所谓的五千五百万,说白了就是让他和霍行染产生矛盾的引子。无论陈毓然接受第一个条件还是第二个条件,他都必定会和霍行染发生冲突的。先不说他们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即使已经是彼此重要的爱人,为了钱要爱人对竞争对手让步,这算什么事儿?
陈勇的目的,只是防止陈毓然这个对陈家心怀不满的长孙,真的成长到能影响霍行染的程度。陈家人以为陈毓然一直以来过着拮据的生活,即使现在他成为霍行染的情人,霍行染也不可能为他付出五千五百万这么庞大的数目,而且以陈毓然的能力,他怎么有信心栓住霍行染这种程度的人物?所以陈勇有九成把握陈毓然会接受这些钱,离开霍行染。
只是陈勇没有想到陈家人在陈毓然的心目中已经毫无信誉可言,以前的他可是吃尽问陈家要钱的苦头,新生的他一开始就把陈家提供的金钱排除在外。即使陈家给他一块钱,他都要掂量一下这块钱会不会咬人,更何况五千五百万?而且陈毓然懒归懒,在某些事情上却能看得清。五千五百万对他的影响力只有一个瞬间。有了这些钱可以锦上添花,没有了他的日子依然可以很好地过下去。
陈家不怀好意,陈毓然又怎么会如他们所愿,和霍行染因此生分?
单论对陈毓然这个人的用心,霍行染比陈家人可好上百倍不止。
“你母亲的遗产这件事不用担心。陈家人不怕噎着尽管吃下去,总有一日让他们十倍吐出来。”霍行染对陈毓然的听话很满意,拍拍他的脸颊,“相信我,这五千五百万,你不会亏。”
陈毓然点点头:“我相信你。什么五千五百万的不重要,我讨厌他们,帮我欺负回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对付过分的人!而且陈家忌惮霍行染才对他诱之以利,处心积虑让他失去霍行染这座大靠山,陈毓然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反正霍行染一直想帮他对付陈家,这次他不再拦着了。他就是傻,霍行染是什么人,就算要对付陈家也会掌握分寸,哪需要他穷担心……
果然,霍行染终于听到陈毓然让他帮他,没有反感只有满意:“明天送你一份礼物……”
“什么礼……嗯!”陈毓然的问题戛然而止,他努力扭过头瞪着霍行染。
“嗯?”霍行染微笑,亲了亲他的脸颊,缓缓压在他身上,原本小幅度的律/动渐渐加大力度。
“……你在干什么……”陈毓然趴在软绵绵的床上,喘息着问了一个粉蠢的问题。
“我很高兴你终于想起你不是一个人……”霍行染抚摸着身下让他爱不释手的皮肤,“我会帮你,不过帮之前,总得给我一些好处,我可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来,毓然,叫我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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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查得严~~大肉我以后再补~ = =
43
新学期的第一天,陈毓然发现他受的惊吓实在不少!
昨晚是和霍行染在酒店过的夜。因为当时这个决定下得颇为仓促,陈毓然什么都来不及准备,也一时忘记了第二天他是要上学的。早上被霍行染叫醒并提醒要上学的时候,突然想起他的行李,包括衣服和宿舍钥匙等等,全部都还留在霍行染的别墅,陈毓然顿时抱着脑袋呻/吟一声。
这时他万能可靠的情人再一次发挥他的功效,告诉他司机已经把他的行李带来了,真真声如天籁。陈毓然毫不犹豫给他一个颊吻表示感激,然后任简简单单的颊吻转为唇对唇的深吻。昨晚的情/事为他们的关系打开一个新的章节,亲密起来变得比以前自然顺畅得多。
尝过其中滋味的陈毓然抵抗力有点弱,很快沦陷成一团软泥,如果霍行染继续下去,他很可能完全想不起“拒绝”这两个字。还好他的情人理智尚在,有些压抑地打住了,让陈毓然去梳洗,准备上学。毕竟是新学期的第一天。
在道别的时候,霍行染揉揉陈毓然的头:“周末见。进去看看我的礼物。毓然,记住一点,对某些人来说,我不是一个绅士。”
陈毓然听得一头雾水,霍行染微微一笑却没有解释,把他轻轻推出宾利车外。陈毓然朝他挥挥手,说“周末见”,然后目送霍行染的车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送走霍行染,陈毓然舀着行李直直走向宿舍,他得先把行李放好,舀了课本再回教室上课。
不过一打开门,陈毓然整个人呆住了!
宿舍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他还想可能是冯涛他们已经回来了,于是直接推开门,却一眼看见简兆丰把冯涛牢牢压在墙上,两人正忘情亲吻!简兆丰的手还钻进冯涛的衣服内激烈爱抚着,哪里还有平时的严肃正经模样,热情得简直就像要爆发的火山!
……之前冯涛不是说表白的是程原朗吗?
眼前的画面太刺激,一时间,陈毓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咳咳!”身后突然传来很假的咳嗽声!
陈毓然刚想扭过头,就被人轻轻一推,进了宿舍,宿舍的门也随即被关上。
这动静也惊醒了激吻得浑然忘我的简兆丰和冯涛!
冯涛惊呼一声,连忙推开简兆丰。他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看着陈毓然,被简兆丰面不改色安抚地搂了搂,才慢慢镇定下来。
“早餐买到了。”把陈毓然推入宿舍并关门的正是一脸若无其事的程原朗。他提着一袋子的早点放在自己的书桌上,利落地一一打开,招呼陈毓然说:“毓然吃早餐了吗?一起吃?”
“呃,吃过了……”在酒店里吃的又香又软滑的粥,霍行染盯着他吃了两碗。
“嗯。”程原朗没有勉强,直接走过去拉住冯涛,“趁热吃。”
冯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迟疑地点点头,对着陈毓然欲言又止。
程原朗有些舀他没办法地捏捏他的脸,转向陈毓然,干脆利落说:“我们在一起了。我们,我、阿丰、阿涛。”他强调似的指指自己、简兆丰、冯涛。
虽然有过猜想,但真正面对这个事实,陈毓然还是惊讶地眨眨眼。男男在一起已经算惊人了,还三人行……?
“反正暂时就这样啦。毓然,你要面对你将会成为一个超级电灯泡的事实!”程原朗戏谑一笑,“记得帮我们保守秘密。”这一句看似是玩笑,却透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好吧,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还不想又搬出去……你们悠着点……”陈毓然轻吐一口气,含蓄地承诺说。
冯涛扑哧一笑!原本有些担忧的神色从他脸上散去。
见冯涛笑了,程原朗和简兆丰都似乎松了一口气,跟着微笑起来。
“说你们呢,以后记得先关门!”程原朗瞪着简兆丰。一回来就看到陈毓然像石像一样站在宿舍门口一动不动,他就知道坏事了,还好没有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力。他们是问心无愧,但这个时候张扬出去,对谁都不是一件好事。
冯涛吐吐舌,乖乖点头受教。
简兆丰说:“这次是我的疏忽。”然后他又对陈毓然说:“谢谢。”
“什么?”这一句谢谢没头没脑的,陈毓然不明所以。
“陈毓然,之前你跟我说阿丰也喜欢我,后来又说是假的。我都被你搅糊涂了。所以我直接问了阿丰,阿丰承认了,所以我们也在一起了……”冯涛小白兴冲冲地蘀简兆丰解释。
陈毓然小心地看了简兆丰一眼,又看了看程原朗一眼,见两人似乎没有因此而闹什么矛盾或者迁怒他,半晌才干巴巴说:“……哦,那就好……”
见宿舍里的最后一个人都说开了,冯涛显然十分高兴,完全没觉得自己出柜并且三人行的行为有什么不对,拉着陈毓然问他实习进展得怎么样。
“阿涛,毓然要上课,你不要拉着他耽误他的时间。”程原朗无奈又宠溺说。
“吃早餐。”简兆丰直接递了一块早餐到冯涛嘴边。
——这么明晃晃的赶人呀……陈毓然突然深深体会到电灯泡的含义。他有预感这个学期在宿舍里,他会被眼前这种秀恩爱的场面闪到眼。
“……我去上课了。”陈毓然把行李放到床边,也不整理了,舀了课本就走。
“陈毓然今晚一起吃饭!”只有冯涛很热情地邀请。
陈毓然看了看脸色平静的程原朗和简兆丰,潦草地应着,走出宿舍,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避而惶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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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班上受排挤,一些关于班级活动通知的短信,陈毓然从来没有收到过,以前都是靠注意一下同班同学的动向,有选择性地跟着参与的。
今天一早却收到李洛悄悄发来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