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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与我说说,你心仪怎样的男子,让我在沧月也好好的为你物色物色,指不定到时还真能来个两国联姻,结个百年好合。”看着南西子全是懊恼之色的小脸,项柔又忍不住调侃了起来。
“至少要像哥哥一样英明神武,最最起码也要是个良将之才,可以带领千军万马,驰骋沙场!”南西子说着说着便露出了一脸的神往,她想起了幼年时遇到的那个俊美少年,虽然那时的自己还至是个孩童,可躲在大殿后的她,仍是怀着恐惧与期待的心情,看着那一身银色铠甲的少年,手握红缨枪缓缓步入正殿,那时他的身后便是千军万马,他就如同一个真正的王者,却又宛若谪仙,淡然的立于正殿当中,他就是当年名震四方的少年将军,被誉为战神的人,项连谨!一想起那人从容不迫的笑脸,西子突然就转过头来看着项柔,这个有着少年国师身份的少女,竟让她恍惚的看到了那人的模样,不禁有些失神了起来。
“看你这模样,别是真想做国师夫人了吧?”项柔被她突然呈现迷乱状的眼神看的浑身一颤,双手护在胸前一脸防备的看着,说完还煞有介事的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往后仰了仰。
“说的什么胡话!”正满足的回忆着的南西子被项柔一调侃,立马红了脸往项柔肩上打去,项柔也不躲闪,挨完一巴掌才一脸吃痛的皱起眉来,西子也不理她,只是兀自问道:“你可有见过战神项连谨?”
“嗯?”正吃痛揉着肩膀的项柔被西子突然转变的话题弄的一愣,随即抿嘴淡淡的一笑:“哦,听说过,倾城琉璃的父亲嘛,倒是未曾亲眼见过。”
“我曾有幸一见。”说罢又是一脸探究的盯着项柔,上下打量起来,边看还边呢喃着:“我总觉的你的眉目间与他极相似,除了他我从未见过像你如此好看的人。”
“诶?”项柔听罢一阵莫名其妙,项琉璃的爹怎么会与自己想象,于是摆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叫道:“你你你,你该不会是看上项琉璃她爹了吧!”
“我在与你说正经的,你怎的又取笑起我来,项将军长的极美,又是战神,哪个女子不爱慕?”说完还露出一副比项柔更大惊小怪的模样。
“哦,哦~哦!”听完南西子的辩解,项柔则是两眼一翻,连着发出三声怪异的“哦”来!
“你再如此不正经我便不予你说了。”先前还有些强装镇定的西子被项柔这么一闹,终于脸上挂不住瞬间红了个透,埋怨了起来。
“那你到底是喜欢俊美的男子还是英勇的男子?”见她真的恼了,项柔立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嘻嘻的凑了过去。
“英勇的,必须是个大英雄!”南西子为难的沉思了一会,而后坚决的给出了结论。
“看来那边鸾定是不够英勇才入不了西乐公主的眼!”项柔想着想着也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长相不能当饭吃,有真本事才是王道,于是一抿嘴对着西子露出鼓励与支持的神色。
“倒也不是,只是长的太过秀气了些,我一看心中就别扭的紧。”说完还故作受不了的搓了搓手臂,一副完全不能忍受的模样。
“原来咱们西子喜欢粗犷魁梧的男子,哈哈!”项柔突然就想到上次将安之从楼内打出来的大汉,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就知道笑话我,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嫁了如此冷漠而又凶巴巴的坏王爷!”见项柔三番两次的戏弄调侃自己,西子终于不爽的反击了起来,谁想却被正从院外走来的贺君颐听进了耳朵,原本不动声色的脸立马黑了一片。
“不知本王哪里怠慢了公主,竟惹得公主这般大的怨气~”站在门口的贺君颐说完也不走进来,只是双手环胸,懒懒的往门框上一靠,一脸貌似很真诚的模样询问的看着南西子。
“且不说你刚见到本公主时的恶劣态度,就是在柔儿面前也未曾见你对本公主露过一次笑脸。”说完还不爽的哼了一声,恶狠狠的等着一脸慵懒的人,想自己堂堂南池公主,哪个人见了自己不是陪说陪笑,就算是到了沧月,身为沧月的王爷,难道就这样的待客之道吗,真是叫她心里不痛快。
“哦?”贺君颐一听立马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扬起嘴角,竟是风情万种的笑了起来,连项柔都看的有些呆了!南西子说的没错,贺君颐本来就是个对待外人极冷漠的人,也极少管闲事,如今没想到他竟然也有如此妖娆的一面。
“柔儿,你嫁了一个妖孽。”西子被他突然的笑迷了眼,只是木讷的吐出了一句话,有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这边贺君颐听完这一句可就不乐意了,“嗖”的收回笑,冷着脸盯着始作俑者,南西子被他突然的转变唬了一跳,随即掉头看着项柔,俨然一副“我没说错吧”的表情。
“来,再给大爷笑一个?”项柔却不以为意,一耸肩站起来走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抬起了贺君颐的下巴,无限撩拨的抛了个媚眼,弄的贺君颐浑身一震,回过神来红着脸拂开了项柔的手,项柔看着他紧绷的脸,心里更是一阵好笑,身子往前凑了凑妖娆的说道:“要不,大爷给你笑一个?”
“你跟谁学的这些。”贺君颐看着项柔眼角漾开的笑终于不满的开了口,声音压的低低的,却死死的盯着花枝乱颤的项柔,不时还瞥一眼早已笑到人仰马翻的南西子。见二人只顾自己嬉笑并不搭理自己,才一阵无力的叹了口气。
“王爷!”项柔与西子正笑的开心时,贺荣突然站到了门外,奇怪的瞥了眼三人不同的神色,仍旧恭敬的唤了一声。
“怎么了?”这贺君颐刚被项柔一顿气,这会儿回答起贺荣的话来都带着一丝不痛快,说罢站直了身子转过头去。
“护国大将军严大人求见!”
“严长宁的儿子?”笑的投入的项柔一听贺荣的话立马收住笑感兴趣的凑了过来,见贺荣点头,立马提了裙摆跨了出去:“走,带我去看看,西子快跟上。”
“你一个女子,总是抛头露面的做什么?”贺君颐见她一脸兴趣十足的模样冲出去,想也未想的将她给拽了回来。
“诶?女子怎么了?”项柔被拽的一个站立不稳倒进他的怀里,听到他的话立马不乐意的抬起脑袋看着脸色铁青的贺君颐,随即摆出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眨了眨眼。
“你!”贺君颐被她问的一阵无语,又见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只是气结的憋出了一个字来。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南西子则是来回打量了他们二人一眼,颇为认同的感慨起来。
“我只是好奇去看看,保证不捣乱的。”项柔见贺君颐被南西子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立马作可怜状,巴巴的求了起来,她项柔可不是大女子主义,更不是无理取闹的小女人,意识到贺君颐的尊严此刻正遭受到毁灭性的冒犯,便乖乖的摆出柔弱女子的姿态,极力挽回着他的面子。
“我也没说不让你去,可你跑什么,不会慢慢走吗?”贺君颐其实也没想那么多,也不觉得听项柔的话就代表着自己的尊严遭到了挑衅,只是不痛快项柔对其他男子表现出过分的热情,此时见她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她身子又不好根本不忍心让她失望,于是只得放开了她的手,颇为无奈的瞥了她一眼,兀自朝前面正厅走去。
“你这小王爷倒也不似外面传的那般邪乎。”南西子看着贺君颐渐行渐远的背影,一脸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起来。
“外面?外面如何传?”项柔有些好奇的一歪头,探寻的看着西子的脸,她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看着贺君颐,倒是从未去打听过他在世人眼里是个什么模样。
“冷漠,不近人情,虽极不管事,但一旦去做了,便绝不留余地,就如上次我们南池犯你沧月边境,他不光击退边都的大军,还生生将我们南池的军队逼回了皇都,占了我们边境的草原……”南西子说道这里还不忘形象的抖了抖,一副后怕的模样瞥了项柔一眼,随即又是一笑:“但待你倒是极好的。”
“君颐只是厌生而已。”项柔说着竟有些腼腆的笑了起来,似乎在说的是她自己一般。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不是非项琉璃不娶的吗,怎的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南西子一脸好奇的皱了皱眉看着项柔但笑不语的侧脸,不解的抿紧了嘴。
“还去不去了?”走到院门口的贺君颐发现她们并未跟上,转回头好奇的看了眼低头耳语的两个人,项柔与南西子一听他的催促才又相视一笑,眼里透着一丝不言而喻的神色,急急地跟了上去。
虚幻大千两茫茫,一邂逅,终难忘
更新时间2014…5…21 21:57:13 字数:4997
严子墨此时正恭敬的立在一边等候着由远而近的人,只是瞅到了一身华服的下摆他便有礼的福了福首,给贺君颐请了安,紫红色的武将朝服衬得他挺拔的身段更加欣长,皮肤或许是因为多年习武的原因而呈现一种健康的古铜色,他长的并不英俊,却极耐看,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人,五官并不精致,但组合到一张脸上却有着不同寻常的独特感,严子墨就属于这类人,不够俊美却足够爷们,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MAN”。
“严将军不用多礼,坐吧。”贺君颐表现的不热情也不厌恶,这还真是他一贯的作风,平日里还老念叨自己是个淡漠的人,其实他自己才是从骨子里泛着孤僻的家伙。
“谢王爷。”严子墨的脸色是极严肃的,听贺君颐赐坐才抬起了头,见到立在一边仔细端详自己的项柔时明显吓了一跳,似乎才发现还有别人,于是又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参见王妃。”
“不错,有点眼力。”项柔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才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一脸的满意。
“子墨有幸见过国师一面。”言下之意就是我认得的是国师不是你颐王妃,瞧瞧,多么犀利的话语,项柔当然不可能听不出话里的意味,却也不恼,虽然不明白严子墨为何对自己有着无形的抵触,但听他的语气倒是对国师身份的自己颇为敬重,于是只抿嘴一笑坐到了一边。
“不知严将军今日到本王府上有何要事?”贺君颐自然也听出了他对项柔的不敬,见项柔又变得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心里便有些不舒服起来,最近的项柔好不容易变得有些像个正常的同龄少女了,这会儿被严子墨一激,却是又摆出了一贯的淡漠姿态。
“子墨特地为家父来送寿帖,三日后家父五十寿辰,还望王爷能屈尊到府上一聚。”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请帖,走到贺君颐面前递了过去:“这几日早朝虽见得到王爷,但您总是走的匆忙,子墨只得来府上叨扰。”
“严大人的寿辰,本王自当是要去祝寿的,帖本王收下了,三日后定当赴约。”虽说贺君颐是个十足的闲散王爷,但这可不代表他不管朝堂之事,沧月的存亡。这严长宁眼下也算是个位高权重的老资格了,他自然明白什么样的人“宠得”,什么样的人“宠不得”。
“那子墨与家父便恭候王爷大驾了。”说罢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却一点也不失了男子气概。
“不知严将军可还有事要说?”贺君颐见他行完礼并不告退,只是欲言又止的拿眼角看一边端坐着玩弄指甲的项柔,不自觉的眉头微皱开口问道。
“这……”严子墨听到贺君颐的问话就踌躇的抿了抿嘴,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边玩指甲边与南西子低语的项柔,一脸诚恳的问道:“不知王妃可知国师这几日去了何处?”
“你找他有事?”项柔一听他问及自己,不由有些好奇的扬了扬一边的眉,斜睨着眼前不卑不亢的人,项柔就不明白了,为何男儿身份的自己总是要比女儿身的自己受欢迎那么多。
“国师的才华世人皆知,不知对行军打仗是否也同样有着另一番的独到见解,子墨只想有机会亲自向国师讨教一番!”说这话的严子墨竟表现的有些激动,这只是远远观望过的人,可是对他有着知遇之恩的,当如若不是他在皇上面前举荐自己,哪有今天的一切荣华,更是因为自己是由国师推荐,间接的成了他的门生,有多少人因着这层关系对自己恭敬有加,他自己怎么会不清楚?
“你是不是去国师府上送过帖,没见着人?”项柔看着他一脸热切的模样也并不做假,于是小嘴一抿,温柔的笑着伸出了手去:“帖子给我,我替你送。”
“子墨谢王妃大恩!”这严子墨一听项柔肯帮忙,就知道这事必定有着落了,于是立马掏出另一封请帖递了上去,项柔见他因着这事连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恭敬许多,不禁有些无语的扯了扯嘴角,将帖子收进了衣袖内,严子墨这才心满意足的告了退,离开了颐王府。
“说起国师,我也是许久未见了,去了何处?”贺君颐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只要一提起项鸳便不由自主的将他与项柔两个人完全重叠起来,此时问着的话都不可掩饰的透着一丝试探。
“要你管。”项柔古怪的瞥了他一眼吐出三个字,而后兀自站起来拉上南西子出了正厅回了后院,弄的贺君颐满脸黑线一阵无语,这是他的颐王府,项柔是他的王妃,他不管谁管!
“刚刚那人就是如今镇守边境的严子墨?”这南西子还未在屋内坐定便又急急地问了起来。
“对,沧月第一贪严长宁就是他爹。”项柔不屑的加上了一句,随即想到什么一般凑到西子面前,一脸不怀好意的眯着眼睛问道:“你喜欢他这样的?”
“我哪有说。”虽然嘴上否认着,可是红透了的脸俨然出卖了她,南西子是个爽朗而又单纯的女子,平日里虽大大咧咧惯了,如今被项柔这么一说,仍旧是羞红了脸。
“瞧这小脸红的。”看着南西子俨然一副芳心暗许的模样,项柔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既然如此你便安心的在这王府住下吧,将严子墨收入闺房再回你的南池去。”
“这颐王府我可不敢住!”这西子一听项柔的话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