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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你收拾一下,跟我回去吧,和小姨认个错,她会接纳你的,这些年来,虽然不说,但是我们都知道她很想念你。”
柳楚玉苦笑了一下,“回不去的,我了解母亲,也许她会接纳我,但是俞笙她是绝对不会接受的。而且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听说你要来H镇的时候,才找上你,让你帮我照顾小笙一阵子。再说,我离开那个家,就没有想过再回去的。”
“是什么事情那么重要?还要你抛下自己的儿子和十年不见的亲人的?再说,就算你不回去住,也要去看看挂念了你十年的母亲呀,毕竟再怎么说她都是你的妈妈!”靳国华不赞同地反对。
“求你了,靳哥哥,看在我们小时候关系的份上,帮帮我吧。请原谅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不想欺骗你,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如果我不去做,我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至于以后回不回去,再说吧,我现在实在不想说这个。
”
靳国华看着柳楚玉的坚持,无奈地答应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这个小表妹决定的事不会改变的。这点固执,倒是和小姨很像。至于照顾俞笙,靳国华表示没有任何问题,户口的事情以自己的身份很好办妥,他的年龄也正好上小学,自己在这儿还有半年的时间,而刚刚认的干女儿也能介绍给俞笙认识,他们年岁相近,又都是早熟小孩,真是迫不及待地看看两个小家伙会怎么相处了。想到那个情景的靳国华,不禁有些期待,因为看到表妹生活不顺的心情也有所好转。
本来打算让柳楚玉母子离开这人缘杂乱的地方和他一起去旅馆下榻,也由于柳楚玉说自己还有一些物件要收拾,让靳国华先带俞笙去旅馆住着,而自己还是在这儿先对付一晚,明天弄好了就去找他。
临走前,俞笙紧紧拽着柳楚玉的衣角,仰头望着她,眼中不自觉地涌现了泪水,但是却顽固地在眼眶周围不肯落下。柳楚玉别过了脸,将俞笙的手缓缓掰开,轻柔地答应着,明天收拾好就去接他,让他跟着表舅舅乖乖去旅店。
低□/子一把将俞笙瘦弱的身躯抱起,靳国华对柳楚玉点了点头,就抱着他走出了门口。他没有看到在关门的一瞬,柳楚玉苍白着脸跌坐在床上,也没有发现俞笙透过他肩膀看到紧闭的门,眼中的泪水终于也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昨晚做梦,梦见你们留了好多的书评给我,我看的笑不拢嘴的,然后得意忘形地在打滚,从床上翻到地上去了。结果就醒了……
我是有多傻…
今天遇到一个用法院传票来骗人的骗子。
一个号码为“+75511185”的号码打过来说是深圳市邮政局的,说我有份包裹是什么法院传票,两次寄去东莞都没签收,然后就说再不拿就后果很严重之类的,大概说是“什么什么最后一次发传票,如不到厅,就按法处理……”
我说我不在家,我在外省,结果她就问我在哪里,又说能将传票号码告诉我,让我自己打去公安局查,她也可以直接帮我接通。然后就帮我接通了电话,一个自称是警察的男人和我说,你是不是xx啊,又将我家的地址和身份证报出来,证明真的有我的传票。是因一起刑事案件,所以“深圳市人民法院”寄来了传票。然后让我留电话,又说银行卡超支被盗,洗黑钱什么的。我越听越不对劲,你也太热心了吧?而且为什么还要我将手机关机?好改密码吗?我就没有再理会他,挂了电话,结果他就一天不停地在打我手机,影响我不能正常地接听电话。又各种劝说威胁,后来实在是烦了,同事就将电话接过大骂了一通说自己是公安之类的,那电话才消停。
各位同志要小心,不要按他们说的去做。因为这样你的银行卡很容易被盗的。
天涯上有个帖子详细地写了骗子用这个手法行骗的过程,我转过来,大家可以看看,手法多数是没有多大变化的。
1、电话响,接起,为中级法院最后一次传票通知。
2、听电话提示,按0,转为人工服务,一个女声。我说家里(我家里根本不在台州地区)不可能接到传票,她说把家里所有人名字报上,予以查询。然后说是我本人的传票。情况是台州建设银行**支行起诉我信用卡透支17532元。传票号为:0100301,被刷的卡号为6222 0227 4800 3928。,今天下午四点半就要开庭。女声说会将电话转入“台州市公安局”。我应向台州市公安局说明情况,然后让公安局开出报案声明单,公安局再联络人民法院执行处,人民法院再通知建行。
注:说得极其详细诚恳,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3、电话转入“台州市公安局”。一个男性“警官”接电话,首先严厉地说不要因为钱刷多了,就不承认是自己干的(根本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刷过信用卡,连一瓶水都没有刷过)。然后逐一询问身份证号、父母姓名及工作单位、家庭电话等情况。然后让我将手机充电或关闭手机,说是要定位。
4、核实2009年11月9号在哪里,到底有没有到过台州(我从来没有去过),证明人是谁。还有外貌特征。说要调取银行的监控录像查看。
5、然后是他打过来的,打到家里。他在电话里联系了总队,说“我是动1,联系总队。”(那叫一个逼真)。他报上我的身份证号,然后向总队查询看是否还有以我的名义盗用的其他信用卡和其他案件。然后说,我涉及的案件还有洗钱!他挂了那边电话极其严厉地说,你刚才为什么不报告除了卡被盗还有洗钱?!你知道这个罪名有多严重吗?这是严重的刑事案件!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
还问了在哪些银行办理过卡,问是硬卡还是软卡。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
因为是“犯罪嫌疑人”,所以名下所有资产都要冻结。(可怜我一共也就1万多块钱!)
我狂说,然后我说一张工行卡有存折有硬卡,但卡丢了,只剩存折。他说你注销了没?
我说没有,银行工作人员让我不要注销,留了几毛钱。他说我们抓获的银行涉案人员就有15名,你这样的,不骗你骗谁?!你应该去银行把开户资料都拿回来!
还说身份证复印要写明“某某事件专用”,那叫一个循循善诱!
这个整个过程都被“录音”,并确保周围无人(当时我家确实就我一个人)。
6、座机挂掉,让开手机,让我去银行查询农行卡里的钱是否还在,必须去农业银行,不能是任意柜员机。说联系啥主任,以警官个人名义开具“金融保单”,确保账户安全。
强调是“全程收音”,手机不能挂断。报上他的电话:0576…88212000(这个电话后经查证确实是台州市公安局的电话。现在有一种软件,能让这种电话号码显示到你的手机上)
他的姓名:王军。警员编号:3201819。问了我家地址,说啥啥资料一式三份要寄过来。
问我到银行要多少时间,让我打车,留下小票(说是配合公安机关办案,一切费用可报销)。出门后要谨慎,在电话里不要叫“警官”之类。
7、我坐上TAXI去农行,先查询余额,然后报告没有遗失。接着出来跟“警官”讲明情况。他问在哪条路上,我就说在哪条路上什么支行。
8、他指示去银行按照电话里主人的提示进行操作。并说:看到的画面都是替代画面,不用理会,听指示操作即可。替代画面!不是真实的画面!然后根据他的提示,我再次进入账户。他的提示是按“转账”,然后在要转账的账户栏里输入密码(强调是替代画面,不必理会!),然后返回,在账户栏里根据电话的指示输入一串数字(他说是保单号)。然后连按三个“确认”。我按了第一个确认以后,跳出了一个名字;叫“朱石磊”,我心里一震,第一次觉得有可能是骗子。然后我也忘了按了什么了,反正是余额不足,他让按确认我按了一次后,按了两次“返回”。
也就是说,本来我的钱已经转出去了,只是余额不足,我又按了返回,才没有转出去。这期间,有个男人在我身后催促,回想起来可能是同伙。刚才在账户栏里输入密码是看得见的,那个男人可能看见了。
我质问为什么是“转帐”,让我把钱转出去。对方一直强调是替代画面,不是真实的(给人催眠中),并说连国家机关都不相信还能相信什么,说是对主任的侮辱!
还说你现在去查询余额,看还在不在。我查了,钱确实还在。因为刚才根本没有转账成功!
我意识到情况好像不对,分明是让我自己把钱转出去。然后立即改了密码。
我仍然没有完全意识到是骗局,然后对对方说我要去当地公安局(我嫂子在公安局),他说你去公安局干什么,不办理金融保单去了也是立即“收押进监”,而且说他已经将国家机密泄露给我(指刚才的保单号)。
我心烦意乱,挂了电话,去公安局找我嫂子。
总结:1、全程步步紧逼。不是座机就是手机,反正不让挂电话,全程收音!
2、会问在那条路上的哪个支行,然后让同伙来。
3、留的电话是真的,但是是通过软件处理,能显示公安机关的号码,实际并不是从公安机关打出的。
3、威胁恐吓让人心惊胆战,失去思考。
4、流水线作业,角色分工明确,非常逼真。
我承认我是宇宙无敌超级大白痴!
—————以上。
☆、第十四章 遗弃
回到旅馆,看看天色还早,没有带过小孩的靳国华也不禁犯难了,现在要做什么呢?给他讲故事?还是和他玩游戏?呃,对了,好像还没吃午饭呢。又想到在医院的那个古灵精怪一点都不好对付的小女孩,不知怎的,之前幻想俩小孩见面的场景又出现在脑海,心动不如行动,靳国华一点都没耽搁,也没问俞笙,抱着他就往医院奔去。
虽然小孩一脸面瘫,又不爱搭理人,但还是靳国华还是觉得俞笙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也许是因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有着一种很纯粹的东西吧,他绝对不会接受这双明亮眼睛的孩子是个蠢笨的。
病房中,只有严洛一个人,小女孩躺在病床上睡梦正酣,熟睡的她没有醒着的戒备与防范,小女孩天真的睡颜美好而恬淡,中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病房里一股温馨的气氛油然而生。(原谅她吧,因为这个嗜睡的习惯,严洛都快要疯了,主要是小身板不给力啊。)
靳国华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人心情不由宁静的画面,正在这时,一个护士急匆匆跑来,说有个急症进来,是大出血,情况很危险,刻不容缓请他马上去处理。靳国华急忙放下抱着的俞笙对他说病床上的是自己的干女儿,嘱咐他待在病房不要乱跑,好好看着妹妹,等妹妹醒来可以同妹妹说说话。就急忙去换白大褂了。
等严洛醒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明明很清澈,但是里面满满的都是伤痛和孤寂,不知不觉看呆了的严洛,等到眼睛染上一丝恼怒和窘迫的时候才回过神来。看着将头扭到一旁,背转身的小男孩那别扭的背影,严洛有些不好意思。她不好意思地拉了拉男孩的衣角,轻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的眼睛很好看,像宝石一样。”
男孩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来,对严洛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然后依旧沉默地看着她。要不是看到男孩发红的耳尖,严洛几乎以为他在生气呢,一个别扭的孩子,真可爱。
宝宝忽然在这个时候插话,告诉严洛眼前的这个男孩的灵魂出奇的强大,而且是天生的心智坚韧之辈,自己竟然看不到他的内心所想,这样的情况很少见,不过这样的人命途多舛,性格偏激,下场通常不得善终。严洛被宝宝每看到一个人就去读人内心的爱好弄得很忧郁,更无语的是宝宝喜欢将看到的东西当做八卦讲给她听,第一次遇到不能看穿的人,就在冥间里撒泼打滚。啊喂,够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隐私啊!严洛不满宝宝的诡异爱好,严禁它在没有自己首肯的情况下将那些别人内心最隐私的事情告诉自己,她还不想变精神分裂呢。
看时间又过了一阵,面前的男孩还是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看出他别扭性子的严洛也不恼,友善地对他笑笑,“我叫严洛,你可以叫我小洛。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俞笙。”
“余生?是倾尽余生的余生吗?”严洛好奇地问。
“不是。”男孩摇了摇头。
严洛伸出手,示意男孩在自己手上比划一下是哪两个字。俞笙犹豫了一下,左手将严洛的手托住,右手以指为笔,在严洛的手掌上慢慢地写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俞、笙?”严洛歪了歪脑袋,将这名字在嘴中反复咀嚼,忽然觉得有种悲凉的感觉。
“意思是多余的生命。”俞笙看着这个小小年纪就已经认识许多字的女孩,虽然从开始就一直表现得很天真,但是自己竟然有种找到同类的感觉。看得出她和自己是一样的,一样的厌恶这个世界,一样的抗争着缠绕住自己的宿命。
“没有谁是多余的。”严洛听出了俞笙口中的苦涩,想不出为什么一个才七岁的孩子就这样死气沉沉,毫无生趣的样子。但是不忍心看着一个本应纯净的孩子因为外在的因素而失去自己的纯真。她好像透过俞笙看到了前世的自己,是不是在那没人可依赖的时候,小小的自己也是俞笙这样用面无表情来伪装成自己的保护色,坚守心底那唯一一点的骄傲?
“就像我出生就不能走路,我也觉得自己应该是多余的,但是我自己想要活下来,至少对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