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正埋头早点的池水将他拉到自己身侧,以便阻挡住某道视线。
天,上官月晨来这的目的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被女人纠缠什么的最麻烦了,更何况还是一个有身份又骄横拔泼的女人。
“步兄,你这是何意?难道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不成。”池泽洋见步六孤鹤轩如此慌张的模样邪笑着调侃道。
步六孤鹤轩双目一瞪,眼神飘飞,示意池泽洋小声点,“你明知何意,还来坑我!”
“步兄此话怎讲,池某知你何意了?”说完状似一扭头看见门口的上官月晨才恍然大悟般,“哦……”边长哦一声边转回头认真的看着步六孤鹤轩。
“其实上官六公主除了骄横了点,拔泼了点,任性了点,蛮不讲理了点,其实她也是还不错,最起码长相灵动,身份也够尊贵,她对你可谓是一片痴心啊!若是……”婚宴那晚坐在步六孤鹤轩身旁的他,都快被上官月晨炙热的视线烤焦了,可谓火力之凶猛。
池泽洋慵懒靠在椅背上,向着步六孤鹤轩一挑眉,“也挺不错的。”
其实池泽洋也挺不解的,步六孤鹤轩见过的德貌双全的女子不在少数,但却从听闻过他有任何红颜知己之类的,他虽逛青楼但也只停留在逛而已,他曾怀疑过步六孤鹤轩是否短袖,但事实显然不是。
“去你的!不错你拿去啊!”步六孤鹤轩每听池泽洋说一句脸色就黑一分,奈何不敢当场发作出来,只桌下狠踢池泽洋一脚,咬牙切齿道。
“步兄此言差矣,池某就是有心横刀夺爱,上官六公主也未必可跟吃某走啊。这盛情,唯步兄能消受矣。”池泽洋丝毫不顾及躲躲藏藏的步六孤鹤轩,唯恐上官月晨发现不了他般。
上官月晨一踏进殷客栈便豪爽的扔了几锭银子在掌柜柜台上,“掌柜的,你们客栈是不是有位姓步六孤的男子入住?”
“这个……”客栈里只有一位姓步的男子入住,姓步六孤的并无,但掌柜的其实知道上官月晨的要问的是何人。
“我要一间他隔壁的客房。”掌柜的尚未说完上官月晨又甩出几张银票,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般,“他现在可否在客栈里?”这个时辰也有可能尚未起床。
“这个么……”掌柜的看上官月晨定定的看着他,遂边说边直直的朝步六孤鹤轩所在的角落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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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亲们,有看到上章的题外话爷儿说要换文名的么。
给爷儿提点意见呗o(∩_∩)o
1、《卖身为夫——霸宠妻主》
2、《卖身阁主强宠冷情妻》
3、《夫人,阁主叫你回家吃饭》
4、《卖身夫君强宠娘子》
☆、第三十三章 放任一次
大少爷说过,有钱赚的时候不赚的是傻子,更何况步公子从未说过不能透露他的行踪。掌柜的这样想着就把台面上的几锭银子扫进了钱柜里。
步六孤鹤轩借着池水的遮挡偷瞄着这边的境况,见掌柜的只顾敛财而毫不犹豫的出卖他时,双目一睁,头顶直冒白烟。
回头愤慨的目光凌厉的向殷墨瑾射去,无声的传递着:‘殷墨瑾,看看你调教出来的好奸商!’
客栈每个角落旁边都有一扇窗户,步六孤鹤轩给池泽洋留下一句,“我先撤了。”便头也不回的沿窗溜了出去,速度之快之潇洒出人意料,女人他一向敬而远之。
领会到掌柜的神色,看着那抹被池水遮挡住的身影上官月晨自然知道是谁,刚抬起脚步正想上前时却突然见那抹身影光明正太的逃了?
上官月晨一愣反应过来后小脸一拉双眼立刻委屈的溢满水珠,他就那么不想看见她么!
不服输的脑筋难得聪明的瞬间转了过来,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就在这客栈里守着,就不信他这样双手空空的走了就不回来了。
白天跟着殷墨瑾东走西游,太久没运动吃过晚饭后殷冰凌只想洗洗睡了再说,但转念一想薛辰逸的事便拖着疲惫的身躯直往书房而去。
推开书房门果不其然的看见殷岚端坐于书案前,两父女相视一眼,殷冰凌关上了房门。
“东郡首富的地位,爹爹用了几年时间打拼下来?”坐在殷岚对面殷冰凌淡声道。
“四年。”殷岚也不问殷冰凌为何问,直接答道。
“在东郡首富的基础上,若要成为天下首富,爹爹认为需要多久?”
“至少三年。”仿若这个命题被自己反复演练推到了无数次般,殷岚想也没想便肯定道。
殷冰凌垂下凤眸微勾了勾唇角,再抬眼时眼神坚定道:“爹爹,其实只需一年便可。”
微眯着眸深深看着殷冰凌信心十足的神情,殷岚半响才悠悠道:“凌儿想如何便放手去做吧。”
即将踏出书房的步伐突然被一句淡淡的话语顿住,“不要怕跌倒,爹爹永远在你身后。”
听着这句话殷冰凌脑中突然闪过另一张名为父亲的脸孔,凤眸瞬间克制不住的湿润起来,似是狼狈般逃出了书房。
坐在湖中八角亭里,殷冰凌疲惫的靠在亭柱上,静静的看着繁星如缀的星空。
那是什么时候呢?九岁?那个男人给她布置的第一个作业就是去公共浴室暗杀一个黑道小头目。她还清晰的记得当她只下身围着条儿童浴巾走进浴室时,那些男人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
那时身体还没发育又留着齐耳短发,没人怀疑她会是个女孩。刚开始她以为他们对她投射过来的灼热目光,只是因为她还小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身边却没有大人。
可当她好不容易找准时机解决了目标准备离开时,刚一转角从拦住她的那个中年啤酒肚男人身上,她才彻底明白那些灼热的目光代表着什么!
当听到中年男人提出的要求后,她不敢置信的睁大一双黑眸瞪着他,仿若他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
直到男人粗糙的宽大手掌在她的小肩膀上摩擦时,她才彻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肩膀上的滑腻触感让她恶心,小眉毛一皱上一刻还纯真的黑眸瞬间冰冷,小手猛地挥开了那让人恶心的手掌,在中年男人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子弹已狠决的穿透了他的太阳穴。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眼睛只围着他转,眼里心里只有那一个伟岸的暗黑背影。
那个被她称为‘爹地’的男人。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想再站在他的背后,她想跟那个雷厉风行的男人比肩站在一起,想让他的眼里出现她的身影。
所以每一次的训练她都超额完成,每一次的任务她都决不允许出现差错,近乎完美的完成。只因为她想缩进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因传说他从出道开始所接手的任务就从未失手过。
可纵使她再如何拼命想要向他靠近,他的眼里依然从未出现过她的身影。
最后她又得到了什么?她为之付出一生的男人,那个冰冷狂情的男人竟亲手……
思及此原来这颗跳动的心还是会痛,即使换了心隔了不知多远的时间空间,也依然会痛。
疲惫的盖住眼底的痛楚,眼角流出的冰冷液体沿着清秀的脸庞从下巴垂落,就让自己任性的放纵一次吧,那怕只能想想而已。
不知何时出现的薛辰逸无声无息的凝着殷冰凌悲痛的小脸,心被揪住般不断传来窒息的感觉,暗黑深邃的眼眸在看到殷冰凌蜿蜒而下的晶莹泪水时终是忍不住的走上前。
轻柔抹掉小脸上的泪珠,微叹一声再将她轻轻揽入怀里。
脸上突然传来异物的碰触致使殷冰凌身子一僵,鼻尖传来熟悉的气息方知此人是谁,殷冰凌并没有推开薛辰逸,却也没有睁开眼。
感受到揽入怀中的小身子仍微微僵硬着,薛辰逸大掌顺着殷冰凌发髻顺抚而下,轻拍着她背,变声期的嗓音温柔道:“还有我呢。”
一遍一遍抚着,怀中身子渐渐放松了下来,静谧如水的清冷弯月高挂树梢时,怀中身躯仍无丝毫动静。
薛辰逸抬起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粉嫩的小脸上呼吸平静柔缓,扇羽般的卷翘睫毛上仍有点滴晶莹挂在上面。
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睡得如此安稳的殷冰凌,他担心她一动不动站的脚都快麻了,她倒好,直接睡着了。
轻轻一刮殷冰凌坚挺的小鼻子,薛辰逸嘴角微扬轻轻抱起怀中的小身子,踏着轻缓坚定的步伐向凌阁而去。
前往国寺祈福的那天清晨,刚送走殷墨瑾殷冰凌便一头钻进了书房,直至晌午时分才踏出书房,出来时怀里多了一枚殷岚给的代表殷家商号最高掌权人的玉牌,凭此玉牌可在殷家各商号间无限制调取钱财。
一出书房薛辰逸等候多时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东西都带齐了么?”
“嗯。”薛辰逸一点头两人便直往殷府马棚而去。
此去一年半载许是不会回来了,似是感觉到什么般,殷冰凌一回头,赫然瞧见殷岚慈爱又担忧的身影仁立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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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亲们,文名改了,八个字改了四个字一半一半o(╯□╰)o……
如果可以爷儿也不想换文名什么的。
但是点击什么的各种坑爹有木有。
帝都卷到这里就完结了,明天开新卷O(∩_∩)O~。
那位心急的要男女主感情升温的亲已经等不及了……
☆、第三十四章 男人的责任
殷冰凌那匹白色汗血宝马太过显眼遂只骑了一匹普通骏马,在路途中遇到一骑镖师,一行人皆纷纷向殷冰凌行注目礼,殷冰凌正纳闷间一低头瞧见自己身上的女装,眼一翻嘴一撇,出来时她忘记换上男装了。
“我去换身行头。”行至一处较为隐蔽的树林旁时,殷冰凌拿起包袱向薛辰逸道了一句便跳下了马。
重新跃上马背两人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半响,殷冰凌淡声道:“薛辰逸,西阳跟北仓,你觉得我们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东郡王朝经济繁荣,西阳王朝武力雄厚,北仓王朝骑射精湛,号称马上王国,而南渡岛神秘诡异,外界知道的一向不多,只闻其现任少岛主是一名神医。
四国中除南渡岛实力不详外,其余三国实力皆旗鼓相当。
“西阳与北仓的边境,你觉得呢?”思索过数遍这是自己想到的最好的落脚基地,薛辰逸见殷冰凌看向他便又缓缓道,“现下虽各国相安无事,但各边境仍有种种小冲突发生,西阳与北仓两国自古以武力强居之,边境各国诸将皆不服对方,遂争执冲突一直不断。”
扭头见殷冰凌认真在听,薛辰逸又接着道:“西北边境经济在三国间最为落后,百姓也甚多居无所定,流离失所。西北边境就一个字乱,但我认为乱更有利于我们发展,饥饿是他们首先要解决的,倘若我们能让他们居有所定,食有果腹,先不论其它,但就那些颠沛流离的百姓便是一个巨大的力量。”
“只要我们在西北边境扎下了根,西阳与北仓……”薛辰逸眸光深邃看着殷冰凌传递着某种信息。
纠缠的视线从对方眼底看见相同的信息,欣赏的看着薛辰逸,殷冰凌扬起一抹真挚的笑意:“不错么。”
“那我们现在直接前往西北边境?”看着那抹明媚的笑容薛辰逸闪了闪眼,轻咳一声道。
被薛辰逸一问,殷冰凌看着前方畅通无阻的大道,半响才道:“这次外出事先并没有跟大哥说,要不我们也去国寺祈福,然后才去西北边境。”
每次一想到殷墨瑾,殷冰凌心中某处名为亲情的地方便瞬间柔软起来,自来到这异世,她遇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他,不管何时,他总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气质,温柔的看着她,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这个妹妹,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倘若自己就这般什么也不说便离去,他会伤心的,那是宠她爱她的大哥,她不能让他因为她伤心。
看着殷冰凌略带着询问的脸庞转向自己,薛辰逸眸光闪烁的移开了眼,殷墨瑾……敛下眸,轻嗯了一声。“姓池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郊外某处的步六孤鹤轩一看见池泽洋的身影,便‘嗖’一声窜过去,“你再不出来,爷可就要饿死了。”
他身上本就没有带太多银两,又怕遇见上官月晨不敢回客栈去取,几次三番暗示池泽洋早点出来,结果他愣是让他风餐露宿了几天才出现在他视线里。
他本可以趁着夜黑风高夜偷潜回客栈去的,但只要一想到上官月晨就睡在他隔壁房间,不知为何他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宁愿在荒郊野外喂蚊子。
“池水,买的烧饼你该吃完了吧。”池泽洋不理会步六孤鹤轩的噪舌,径自对池水牛头不对马嘴道。
领会到池泽洋的话意池水正想把烧饼偷偷揣怀里以备不时之需的,结果步六孤鹤轩一听到烧饼两字霎时双眼一亮,二话不说一把抢过池水手中的包袱翻腾起来。
“唔……烧饼就是香!”步六孤鹤轩拿着个烧饼狼吞虎咽的嚼咬着,“池水,有没有水?”香是香,就是太干了。
“步王子,你注意点形象行不行,你这样哪里像个王子了。”池水将水壶拧开后递给步六孤鹤轩时眼角抽搐道。
同样是身份尊贵的主子,看看他们家少主,要多优雅有多优雅,要多高贵有多高贵,为什么这步王子…这个…这个……
池水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步六孤鹤轩,再看看旁边的池泽洋,池水立马窜过去跟在他身后,幸好少主跟步王子在一起那么久也没有变成那样。
见步六孤鹤轩吃饱喝足后池泽洋一拍身旁马匹的后背一下跃了上去,池水见自家少主上了马背便也跟着跳上了另一匹马。
剩下的步六孤鹤轩非常自觉的也跳上了最后一匹马,并神采奕奕的对池泽洋道:“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听着步六孤鹤轩如此话语,池泽洋略微无奈的看着他道:“步六孤鹤轩!你是你,我是我。什么时候变成我们了?”
自一年前偶遇上这瘟神后,他就像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
“姓池的,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怎么说我们也患难共苦了一年吧,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抛弃我呢?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步六孤鹤轩不以为意的正气凌然道。
“再说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