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 作者:尘印千觞(vip高人气完结,有肉有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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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臣 作者:尘印千觞(vip高人气完结,有肉有剧情)-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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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斩霄见他起身,更抓紧他袖子不肯放手。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殷长华露出个最温柔的笑容。
  岳斩霄心中的不安总算减轻了些,慢慢松开手。长华,不会骗他……
  殷长华返回偏殿,往榻前一跪,对还在独酌的殷晸道:“儿臣想带斩霄回府,好好劝他,求父皇恩准。”
  殷晸执杯的手在半空一顿,挑了下浓眉。
  “父皇,儿臣定会严加教导他的。”知道岳斩霄的安危就在父皇一念之间,殷长华暗中审视著父皇的面色,斟词酌句小心翼翼地道:“斩霄他那里有些伤著了,又是头一遭入宫,不懂规矩,若硬留下来,儿臣担心他伺候不好父皇。还求父皇慈悲,容他养好伤,学会了宫里的规矩,再进宫伺候父皇,免得再冒犯父皇。”
  殷晸略觉不耐,但还是点了头──生平初次破天荒地碰到敢拒绝反抗他的人,反而更激起他的征服欲,确实不想太快玩坏这新鲜玩物。


☆、乱臣 12

  岳斩霄的衣裳,已被撕破,他赤身裹著殷长华的披风,蜷缩倚靠在殷长华胸前,两人同骑,出了宫城,沐著头顶清亮的月光往信王府行去。
  他的双手,一直揪著殷长华的衣襟,即使当骏马抵达王府门口,他仍无视上来牵马的侍卫,埋首殷长华怀中,不肯下马。
  小家夥这次,真是给吓坏了……殷长华无声苦笑,忽略周围人狐疑闪烁的眼神,抱著岳斩霄跃下坐骑往里走,边在少年耳边轻声道:“斩霄,已经到家了。”
  乘风得了侍卫通报,匆忙迎上来,见到岳斩霄,愣了下,伸手便想将他抱过来。“霄哥儿,你怎麽能叫王爷屈尊抱著你?呃?──”手刚碰到岳斩霄一边胳膊,就被岳斩霄用力一挣甩开。
  “不要碰我!”始终没出声的岳斩霄突兀叫了起来,尖锐又带著厌恶。 
  乘风讪讪收手,极是尴尬。
  殷长华暗自叹气,原本还想唤医师来给岳斩霄上药,但看斩霄现在这样子,根本就不容他以外的人近身,便叮嘱乘风去医师处取药箱。
  他抱著人走回卧房,将外间值夜的几个侍女都轰了出去,才把岳斩霄轻轻放到床上,揉著少年凌乱披散的黑发轻叹:“斩霄,这里没别人,你不用再担心了。”
  终於,从那个噩梦一样的地方逃出来了麽?……岳斩霄慢慢仰起头,望住殷长华。强忍许久的委屈与悲恸终是一发不可收拾,只想放声嚎啕大哭,却又耻於像女孩子一样哭哭啼啼,又会被殷长华笑话,他使劲咬著嘴唇,封住呜咽。
  殷长华瞧在眼里,胸口也涨痛著不好受,更怨怼父皇荒淫无道,可身为人子,又不得宠,根本就对父皇的所作所为无能为力。这次能说动父皇,将岳斩霄带回府,已属万幸。
  他搂住少年,低声安慰了一阵,岳斩霄总算逐渐平静下来,正抹著泪,门上剥啄,乘风送来药箱。见两人眼圈发红,自然不敢多嘴乱问,放下药箱躬身告退。
  “……斩霄,你後面,上点药吧……”殷长华右手蘸起一团止血消肿的软膏,又怕刺激到岳斩霄,柔声道:“我只是担心你自己上药不方便,没别的意思。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就停手。”
  岳斩霄泪痕未干的脸不由涨得通红,真不想让那麽脏的部位暴露在殷长华的眼皮底下,然而一直以来,都对殷长华敬若神明言听计从,哪说得出拒绝的话?唯有点了点头,顺从地趴在了殷长华大腿上。
  手指缓慢探入,撑开刚遭受蹂躏的肌肉。伤口接触到药膏,清凉中又有种难言的刺痛。龙床上的一幕重现脑海,岳斩霄整个人忍不住剧烈颤抖了一下。
  “痛麽?”虽然看不到少年的表情,但少年倏然绷紧发僵的腰腿都在告诉殷长华岳斩霄的不适,他小心地想撤出手指,却被肌肉收缩的穴口咬得牢牢的动不了,试著用力抽动,正碰到裂碎的伤口,岳斩霄吃痛,抱紧了殷长华的膝盖,身体变得越发僵硬起来。
  殷长华从没试过这阵仗,也不禁闹了个大红脸。犹豫了一下,左手绕到岳斩霄身前,握住少年的根茎,轻柔爱抚起来。
  “长华?!”岳斩霄微惊,紧跟著,就被殷长华的抚弄夺走了思考能力,咬著唇闭目低喘,与胯间逐渐腾起的快感天人交战。
  由夏入秋,两人独处时少不了唇舌缠绵。有时情之所至,殷长华就会像现在这样更进一步地抚摸他隐秘的地方,甚至也会拉著他的手,摸上殷长华同样悸动亢奋的器官。岳斩霄起初极为羞赧,渐渐地,便也抛开拘谨和窘迫,更喜欢上了被殷长华的手掌细心摩挲的感觉……
  那份温暖,直叫他身心为之沈醉,什麽也不愿深思,只想在殷长华给予的温柔和快意中永远漂浮下去。
  “……嗯嗯……啊……”已经开始湿润的头部被殷长华的指腹来回搓揉,快感潮涨。
  听著岳斩霄气息逐渐急促,殷长华自己也难抑情动,翻转岳斩霄,轻吻少年紧闭轻颤的眼帘。岳斩霄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更叫他怜惜不已,只想著该如何弥补自己那无道父皇带给斩霄的伤痛。
  亲了下少年不自知咬到发红的唇瓣,他弯腰,将少年已然挺立的漂亮分身纳入口中。
  “啊?──”惊觉下身忽然陷入了一片奇妙的柔软湿热,岳斩霄睁眼,顿时慌了手脚。“长、长华,不要……”那是用来小解的地方,怎麽可以放进长华嘴里!
  殷长华知他心思,松口轻笑道:“斩霄,你一点也不脏,别乱动。”低头,再度含入那因失去了温暖包围而微微抖动的青嫩男根。
  舔弄、吞吐……这冲击,比以往用手抚摸时强烈了不知多少倍。岳斩霄张开嘴,想要大喊释放出体内涌动叫嚣的可怕快意,溢出喉咙的,却尽是近乎低泣的呻吟,连他自己听了也觉羞耻。目光迷离中,依稀见殷长华正抬起埋在他双腿间起伏的头,含笑朝他望了一眼。
  长华,一定是在笑话他了……岳斩霄面红耳赤,用双手遮住了自己滚烫的面孔。
  殷长华笑著用力一吮口中越来越硬热的肉块,少年猛地放开捂脸的手,瞪大了眼睛,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在极力忍耐著射精的冲动,到底敌不过最原始的欲望,下肢抖了抖,一股热液终於破闸而出,溢满殷长华口腔。
  “──长华,对、对不起……”看到一缕白浊自殷长华嘴角滑落,岳斩霄又羞又过意不去,想起身替殷长华擦嘴,可刚释放过的身体酸软酥麻,除了喘息,根本无力动弹。
  “小笨蛋,这有什麽对不住的,你觉得舒服就好。”殷长华好笑地抓起一角被褥擦了嘴,将手指从岳斩霄逐渐松软的後庭慢慢抽离,蘸取了药膏继续为岳斩霄涂拭。
  他的眼神,却始终躲闪著不敢再与少年接触──全身每个角落都在受情火煎熬,胯下更涨得难受,不满地叫嚣著想要闯入少年体内尽情驰骋。可真要这麽做了,斩霄铁定会当他和父皇是一丘之貉罢。
  他勉力摒弃纷沓绮念,专心上药,等忙碌完,外面梆子声已笃笃敲过了二更。
  替气息渐平的岳斩霄穿上衣裳鞋袜,殷长华就著烛焰凝睇少年俊美羞涩的面容,直看得岳斩霄赧然垂首,殷长华才万分不舍地长叹了一口气,拉岳斩霄下了床。
  “走吧……”
  “嗯?”深更半夜的,长华要带他去哪里?岳斩霄有些错愕,但深信长华所做的一切必有用意,便没多问,跟著殷长华出了卧房。
  作家的话:
  鲜网太神奇了,明明已经贴过12章,今天一看,居然没有= =|||,再贴一遍。


☆、乱臣 13

  东城门,星光寥落。角楼上几盏气死风灯在夜半寒风里明灭摇晃。城脚下守城的兵士也聚在一块哈著热气暖手,抱怨这明显比往年来得早的寒气。
  蹄声得得,暗夜里一辆马车由远及近驶来。众人顿时警觉,刚叱问了一声“什麽人”,驾车的清俊年轻人已举起块腰牌朝众人一扬,淡然道:“把城门打开。”
  为首的城门管上前看了看,见是信王府的通行令牌,虽觉奇怪,也不敢怠慢,忙叫手下开了城门,目送那年轻人扬鞭策马,赶著马车逐渐没入远处浓重如墨的夜色里。
  殷长华驱车疾行了数十里路,回头已全然不见城楼影踪。他略觉安心,一拉缰绳,将马车停靠在一片低矮丘陵脚下的密林边,掀开车厢布帘。“斩霄,下来吧。”
  岳斩霄探出身,发现四周黑漆漆的,没有屋舍灯火,极是偏僻荒凉,终究按捺不住问道:“长华,我们来这里干什麽?”
  “呵呵,你怕我把你带到山里喂狼麽?”殷长华含笑揶揄,见岳斩霄一脸窘迫,他笑著抱岳斩霄下了马车。“放心吧,我才舍不得让你再受一丁半点的伤。”
  提起车厢里一个包裹,他牵起岳斩霄的手,藉著头顶那点黯淡星光穿过密林,往丘陵深处走去。
  干枯的枝条在两人脚下陆续发出轻微裂响,越往山坳里去,草木越茂盛,还时不时惊起夜鸟走兽。殷长华数度放缓脚步,观测地形,又走了大半个时辰,他在座长满藤蔓的石峰前止步。“到了。”
  岳斩霄正在奇怪,殷长华已伸手拨开眼前密密麻麻的的藤条,露出个黑咕隆咚的狭窄洞口,勉强可供一人弯腰进入。凉风不断吹到身上,显然洞穴前方另有出口。
  殷长华点起个火折子,带著岳斩霄钻进洞穴,慢慢转过几个弯,几丝清冷月色果然渐入眼帘。
  出口外,是个被山丘林木包围的小溪谷,因地势隐蔽鲜有人至,地面青草长得分外高。几只肥大野兔更被两人脚步声惊动,蹦跳著飞快逃窜。
  殷长华欣慰地笑了:“我五年前曾和丹墨出城踏青,无意中发现了这个隐秘的小山谷,还好我没找错地方。”
  他把包裹和自己的佩剑放进岳斩霄手里,柔声道:“里面有干粮伤药,还有些银两盘缠。剑给你防身和捕猎用,你就暂且先在这里躲上一阵子。我回去会跟父皇说你已经潜逃,即便父皇下令捉拿你,过上三两个月,他也肯定不再记著此事。到时你就离开这儿,远离永稷,找个偏远地方好好过日子,记著今後凡事谨慎,别惹官府起疑。”
  岳斩霄越听越惊慌,长华不要他了麽?……他扯住殷长华的衣袖,猛摇头。“我、我不想离开你啊,长华,我不走!”
  他的反应全在殷长华意料之中,殷长华又何尝愿意放手,可想到父皇那势在必得的眼神,说什麽也不能再让斩霄留在永稷,沦为父皇的玩物。他拉开岳斩霄的手,强自笑道:“你要是再留在王府里,父皇迟早还会找上你的,到时我也无能为力,没法再救你第二次了。”
  岳斩霄一颤,泪水犹在眼窝里打转,却没再出声──长华说得没错,而他,绝不要再踏进那个可怕森严的宫殿。
  “……乖,别哭……”替岳斩霄抹去眼角不自知渗出的一点水珠,殷长华揉了揉少年发顶,最终硬起心肠,收拾起满腹惆怅与不舍,转身朝洞口走去。
  岳斩霄呆立著,眼看那黑黔黔的洞穴像个无名怪物的大嘴,吞没了殷长华的身影,他心中也仿佛有什麽东西被一并吞噬了,空洞得可怕。两年来,所有的心思都是围绕著殷长华在转,如今便似突然坍了天,压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
  他怔了许久,对著寒凉的空气喃喃道:“长华,长华……”
  山谷寂静骇人,唯有回音在响。
  岳斩霄遽然丢下包裹,冲进了洞穴──纵使从今往後都不能再与殷长华相见,也得告诉长华,他喜欢他……
  循著来时的路一路奔行,将出山脚那片密林时,隔著枝叶他已隐约看到殷长华正伫立在马车旁。
  还好,赶上了!他激动万分地加快了步伐,忽地望见殷长华从怀里缓慢取出一物。
  殷长华除掉匕首刀鞘,刀刃在星辉里顿时折出片寒光。他轻叹,将匕首对准了自己胸膛,咬咬牙,闭目刺落,林中倏忽响起少年震惊的大叫:“长华!”
  他一惊,那刀便没有扎深,但仍是在胸口拉了道口子,鲜血长流,须臾染红了衣襟,人也摇摇欲坠。
  “长、长华,你这是干什麽啊?!”岳斩霄吓白了脸,手忙脚乱地冲过来,夺过殷长华手里的匕首远远丢了出去,扶著人在草丛里坐下。扯开殷长华衣襟一看,幸亏只是皮肉伤,并未伤及脏腑。他狂跳的心终於落回胸腔。
  昔日在杂耍班子里受伤是家常便饭,他拿殷长华腰系的汗巾替他堵住伤口,又用衣带牢牢缚紧。
  “……斩霄,别、别帮我包扎,我得回去了……”殷长华想格开岳斩霄的手,动了动,就因失血感到一阵晕眩,也就作罢。对上少年痛惜又困惑不解的目光,喘息著苦笑道:“父皇绝不是那麽容易糊弄的。我只有身受重伤,才能把这苦肉计演像,好向父皇交代,让他相信是你刺伤了我,逃出永稷。”
  “别再说话了。”看著衣带上还在慢慢晕开的血迹,岳斩霄心疼中更升起无尽愧疚,都怪他连累了长华。见殷长华挣扎著起身往马车走去,他哪肯让殷长华负伤赶车回城,紧抱住殷长华腰身,哀求道:“长华,让我帮你先上药啊!”
  殷长华出生迄今,被下人如众星捧月般供著护著,确实未曾受过半点伤,此刻眼前阵阵发黑,手脚发软,想跨上马车也难,只得任由少年架起他,半拖半抱地走回林中。


☆、乱臣 14

  岳斩霄涂完大半盒金创药,殷长华的伤口终於止住了血。这时已将近黎明,星月渐隐,天穹慢慢透出寂寥的青灰色。
  殷长华背靠山石而坐,一直因伤痛微皱著眉头。尽管岳斩霄在他身旁生起了火堆给他取暖,然而殷长华手脚仍有些发凉,面颊和嘴唇在火光映照下,依旧显得极为苍白。见岳斩霄满脸的自责,他勉力笑了笑:“这不关你的事,别往心里去。”
  岳斩霄再也忍不住,抱住殷长华的脖子,颤声道:“长华,别回去了,和我一起逃吧。我、我喜欢你,我不要跟你分开。”
  殷长华整个人都震了震,他向来知道岳斩霄对自己极为依恋,但亲耳听到喜欢两字自少年口中吐出,这冲击仍可谓强烈。欣喜过後更多混乱──和斩霄一起逃离永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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